高跟鞋踩在人行道的砖面上，每一下都敲出清脆的节奏。清晨六点的街道还蒙着一层薄雾，阳光从高楼缝隙里斜斜切下来，照在我裸露的左腿上。那条黑色薄旗袍的高叉从大腿根开到底，每走一步，整条腿就从布料间露出来，风掠过皮肤，凉得我乳尖发紧。
我在公车站站定。站牌下已经等着七八个人，有拎公文包的上班族，有背着书包的学生。他们看见我，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没人多看一眼。没人注意到我小腹上那道浅浅的隆起，也没人知道我旗袍底下藏着一根硬挺的三十厘米阴茎。
公车来了。我踩着高跟鞋上车，刷卡，往车厢中间走。车很挤。早班公车永远这么挤。人贴着人，肩膀挤着肩膀，我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站定，右手拉住头顶的吊环。
车身启动，晃了一下。阴茎在阴道里被这股晃动带着碾过阴道壁，龟头撞上子宫口，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我咬住下唇才没出声。
系统面板在我视野右上角弹出来，半透明的界面浮在空气里。
【三日盛宴·进行中】
已完成内射：0/9（最低要求：3次）
注视者计数：需在内射瞬间重新计数
我深吸一口气，收紧腹肌，把阴道里的阴茎夹紧。阴茎弹了一下，龟头在子宫口碾磨。我松一分力，又紧一分力，让阴道壁裹着茎身做出一遍遍的挤压。阴茎在体内被压弯，龟头反复顶撞子宫口，一股酸胀的快感沿着脊椎往上爬，蔓延到后脑。
旁边站着一个穿校服的高中女生。她低头刷手机，耳机线从领口垂下来，肩膀离我只有十厘米。她不知道。谁都还不知道。
我把阴道再收紧一些。阴茎被阴道壁一层一层裹着，茎身在我体内的褶皱间滑进滑出。那个结构特殊的阴道像是专门为这根器官设计的，越是深入就越紧，现在阴茎整根埋在里面，被箍得死死的，只在子宫口附近留出几厘米的抽送空间。
车又晃了。这一次是急刹，整辆车的人集体往前一倒。我手抓紧吊环，脚跟在地面蹬了一下稳住身体。体内的阴茎却被这股惯性拉出几分，龟头从子宫口脱开，然后在车身回弹的瞬间重新撞回去。
「——唔。」
我低着头，长发遮住半张脸。指尖攥着吊环的金属杆，指节发白。
子宫口被重新顶开的瞬间，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整条脊柱。我感觉到阴茎的根部在阴道口附近胀大了一圈，输精管开始收缩。
要射了。
我抬头扫了一眼周围。旁边的高中女生在刷手机。身后站着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二十出头，正低头看自己的公文包。另一侧是三个挤在一起聊天的女学生，穿着同款校服，声音叽叽喳喳的，聊着昨天的考试题。
五六个人。距离都不到一米。
我放松腹肌，让阴道壁最后一次裹紧阴茎——
射精的瞬间，子宫口被精液冲开。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子宫，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阴茎在阴道里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射出更多精液，龟头紧紧顶着子宫口，把所有液体都灌了进去。我感觉到子宫在膨胀，小腹上的隆起一点点被撑高，从浅浅的弧度变成明显的凸起。
我低头看了一眼小腹。旗袍的面料是宽松的，但隆起已经顶起来了，在黑色锦缎上撑出一个圆弧。没人在看。没人注意到。
【内射完成：1次】
【注视者计数：4人】
系统的提示一闪而过。我松了口气，松开咬紧的下唇，舌尖舔过唇面上咬出的齿痕。车继续往前开，车身在红绿灯之间走走停停。我站着，站着，让阴茎埋在精液和爱液混成的湿热液体里，浸泡着，等待下一轮。
第二次射精是在下一个路口。
一个急转弯。车身往左甩的时候，我的身体往右倒，手抓着吊环，腰被甩出一个弧度。体内的阴茎在阴道里歪向一侧，茎身撑着阴道壁，龟头碾着子宫口的边缘。那种快感是酸麻的，从子宫口蔓延到整个骨盆腔，沿着大腿根往下传。我夹紧双腿，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一下。
站在我身后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扶了一下我的肩膀。
「小心。」他说。
我回头看他。他比我高半个头，戴着眼镜，表情很礼貌。
「谢谢。」我说。我的声音很稳。没有人能从这一声“谢谢”里听出我的阴道里正含着一根阴茎，龟头正卡在子宫口，精液正从输精管涌向龟头的出口。
他松开手。我转过身去，在转身的这一刻收紧了阴道壁，拇指和食指在吊环上用力，其余所有力气都用在了下半身。
射精。
这一次射得比第一次更多。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子宫已经装了一次，现在再装第二次，小腹上的隆起从圆弧变成小山丘。我低头看它，它在旗袍下面撑着，像怀孕三四个月。
我伸手抚上小腹，手掌隔着薄薄的面料按住那道隆起。手心能感觉到子宫里的液体在晃，温热的，沉甸甸的。
【内射完成：2次】
【注视者计数：5人】
第三次射精来得很快。
旁边的女学生们开始讨论大学志愿。她们说第一志愿，第二志愿，分数够不够，要不要报师范。我听着她们的声音，让阴道壁一圈一圈地收缩，让阴茎在体内做小范围的抽送。龟头顶撞子宫口的频率越来越快，阴道壁裹着茎身吞吐，爱液分泌得太多，从阴道口渗出，沾湿了阴唇，又被传送环的空间界面锁住，流不出来。
我感觉到阴蒂在跳。这颗巨大的阴蒂——或者说，这根阴茎的根部，在阴道口外面，被阴唇包着，但它也在充血，也在胀大。我把双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蹭着旗袍的里衬，感受着下体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射了。
第三次的精液冲进子宫，子宫已经胀得发酸。我闭着眼，睫毛在颤抖，脸上维持着一种面无表情的平静。周围的注视者们还在聊志愿。
【内射完成：3次】
【注视者计数：5人】
最低要求完成了。三次内射，六双眼睛。
但我不想停。
第四次的节奏更慢。车过了两站，上来更多人，车厢变得更挤。我被挤到靠窗的位置，背后紧贴着车窗玻璃，面前站着一个低头的上班族女人，穿着白衬衫和包臀裙。她一手扶着座椅靠背，一手拿着手机，离我只有一拳的距离。
我把阴道收得更紧。让阴茎在体内缓慢地进出，每次只移动几厘米。龟头从子宫口脱开，又在三秒后重新顶回去。脱开，顶回去。脱开，顶回去。每一下都很轻，很慢，但快感被拉长成一条细烫的线，在小腹深处反复地烧。
射精来得没有前三次那么剧烈。精液慢慢地涌出来，灌满子宫的每一个角落。我一只手按在小腹上，感受着皮肤下面那座小山丘越隆越高。四次的精液，加上还没排出的分泌液，子宫已经撑得像个水囊。
【内射完成：4次】
【注视者计数：8人】
第五次。第六次。
车在环城高架上跑，窗外的楼群连成一片灰色。我的身体在旗袍底下化成了一片混乱的潮湿。阴道裹着阴茎，子宫里晃着满满的精液。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晃，在拍打子宫壁，发出极其细微的水声——只有我听得见。
旁边的女学生开始讨论要不要一起吃早餐，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在看手机上的股票走势，女白领在回邮件。他们围绕着我，目光偶尔落在我脸上、腿上、旗袍的黑色锦缎上。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这个漂亮女生的体内正在发生什么。
我咬住舌尖，把第六次射精咽进喉咙里。
【内射完成：6次】
【注视者计数：9人】
到站提示响了。车顶的电子屏跳出下一站的站名。
还剩一站。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旗袍下面的隆起已经顶得很高了。但因为旗袍的剪裁宽松，从侧面看只是一道圆润的弧度，看不出是怀孕还是胖了一点点。我把手放在小腹上，温热的触感从皮肤底下透过面料传上来，子宫里的精液被我按住，晃得更厉害了些。
最后一次。
我让阴道壁以最快的速度套弄体内的阴茎。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频率快到连我自己都在发抖，腿根和臀部的肌肉在旗袍下不断痉挛，光裸的左腿暴露在高叉外面，皮肤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我知道自己在冒汗，后颈的碎发湿湿地黏着脖子，乳尖在旗袍的内衬上磨得生疼。
车开始减速。车身往前倾。我跟着它前倾，让龟头最深地顶进子宫里，感觉整个龟头都被子宫口含住，像被一张嘴用力吸吮。
射了。第七次。
精液灌进已经没什么空间的子宫。小腹的隆起达到最高点。子宫酸得让我想蹲下去，但我的高跟鞋站得稳稳的，手抓着吊环，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眼睛望着窗外，像一个普通的漂亮女生在赶早班车。
【内射完成：7次】
【注视者计数：6人】
【当前累积内射次数：7/9（最低要求已超额完成）】
【注视者最高同时计数：9人】
【奖励系数累积中，最终结算将基于任务全程数据】
系统面板弹出来，然后自动收起。
车停了下来。后门打开，我松开吊环，踩着高跟鞋走向车尾。走动的时候，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小腹上的隆起在旗袍下轻轻摇荡，阴茎还埋在阴道里，龟头卡着子宫口，随时可能再滑脱出来。我收紧了腹肌和阴道，把它稳住。
穿西装的男人看了我一眼，又移开。
我下了车。
空气很冷。晨风吹在我的光腿上，也吹在子宫里那七份精液上。肚子沉甸甸的，像抱着一个温热的水袋。我站在站台上，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然后低头看手机上的地图。
大学食堂。现在过去刚好赶上刚出锅的第一笼小笼包。
我把手按在小腹上，深吸一口气，让隆起的弧度在薄薄的旗袍下撑得更明显了一些。没人看得出来。没人想得到。
我踩着高跟鞋往校门走去，腿根爱液和精液混成的热潮在体内晃出细小的水声。离任务结束，还有六十五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