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水汽还没散尽,镜面上蒙着一层薄雾。
我赤条条地站在镜子前,右手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指尖黏糊糊的。镜子里那个女人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脸颊潮红,眼角泛着没褪尽的泪光。她的小腹平坦光滑,阴道紧紧闭合只剩一条细缝,阴茎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滴没滴干净的精液。
我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很久。
刚才我在浴室里跪了一个小时,手指伸进自己的阴道,伸进自己的子宫,把三次内射的精液一点一点抠出来。那些精液全是我自己的。我用传送环把阴茎塞进阴道,隔着阴道壁撸它,在试衣间、在咖啡厅、在公园公厕,一次一次把它弄射,精液全灌进自己的子宫里。
我在内射我自己。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我浑身一颤,手上的黏腻感突然变得无比刺眼。我转身拧开水龙头,拼命搓手指,搓到指缝发红,搓到指甲缝里的精液全部冲干净。然后我扶着洗手台,慢慢蹲下去,光裸的背贴上冰凉的浴缸边缘,膝盖并拢,把自己缩成一团。
系统面板悬在半空,冷冰冰地亮着。
我用还在发抖的手指去翻系统资讯。菜单一层一层展开,任务记录、奖励记录、身体数据、功能说明。我翻到身体数据那一页,看见一行字——
【生殖功能状态:子宫结构完整,输卵管通畅,卵巢功能正常,受孕机制完整。】
受孕机制完整。
我盯着那四个字,嘴唇发干。
「系统。」我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神明愿力扭曲的时候,有没有设怀孕限制?」
系统面板闪了闪。
【神明的愿望补偿方案中,未设置任何与受孕相关的限制条件。使用者当前子宫功能完整,理论上可以受孕。】
理论上可以受孕。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
刚才那些精液在子宫里闷了一整天。三十厘米的阴茎顶到子宫口,龟头直接卡在宫颈上,射精的时候精液直接灌进去,一滴都没流出来。三次。三次内射,全灌在子宫最深处。
如果我不是在任务结束后立刻清理——
一只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平坦的,光滑的,小腹下面什么也摸不出来。但我知道子宫在里面,子宫口刚才还敞开着,能塞进指尖。如果精液留在里面,如果我恰好处在排卵期,如果——
我猛地把手抽开,像被烫到一样。
「不能这样。」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小,很急,「不能这样,绝对不行。」
我站起来,在浴室里来回走。光脚踩在瓷砖上,每一步都冰凉。阴茎晃来晃去,软着也有二十厘米长,沉甸甸地打在腿根上。我低头看它,它安安静静地垂着,龟头粉红,茎身上青筋还没完全消下去。
这是我的身体。我长了一根阴茎,我还有完整的子宫和卵巢。我可以操自己,也可以把自己操怀孕。
这个事实让我又想蹲下去。
系统面板就在这时弹出了新提醒。
【新任务已生成。】
【任务名称:三日盛宴】
【任务时限:七十二小时,即刻起算。】
【任务要求:
一、任务期间阴茎全程藏于体内,不得取出。
二、任务期间完成每日至少三次内射,精液必须全部灌入子宫。
三、内射发生时,身边人数越多、注视者越多,奖励系数越高。
四、任务全程衣着须符合豪门千金身份,同时尽可能性感暴露。】
【奖励预览:隐形塑形环。该道具可完全消除阴茎顶入子宫时腹部浮现的粗长轮廓,使阴茎存在对外不可见。】
我停住了。
隐形塑形环。
能完全消除腹部浮现的粗长轮廓。
我低头看自己的小腹。平坦的,光滑的。但如果我把阴茎传送进阴道,三十厘米长的器官塞进去,龟头顶到子宫口,小腹上就会浮现一道浅浅的隆起。穿紧身裙的时候尤其明显,刚才在咖啡厅,那条包臀裙勒出小腹的弧度,阴茎的轮廓若隐若现,我全程不敢站起来,不敢挺直腰。
如果有了隐形塑形环,那个轮廓就会消失。彻底消失。不用再担心穿紧身裙,不用再担心别人视线落在小腹上,不用在公共场合拼命收腹夹紧。
我咬住下唇。
系统提示还在闪。
【注:内射时身边人数越多,注视者越多,奖励系数越高。若单次内射时周围注视者达到五人以上,奖励升级,额外赠送感官调节模块。】
感官调节模块。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系统奖励的东西没有一件没用。传送环让我能把阴茎藏起来,体液控制让我能抑制乳汁和精液,隐形塑形环能让我彻底安心——每一个奖励都在帮我活下去,帮我维持那个豪门千金的体面。
而这次的任务要求——
我看着面板上的字,一行一行重新读。
三天。阴茎全程藏体内。每日至少三次内射。精液全灌进子宫。衣着性感且符合千金身份。内射时身边人越多越好,注视者越多越好。
也就是说,我要穿着性感的大小姐装束,站在人群里,让阴茎在体内硬起来,然后射精,灌满子宫。被越多人看着越好。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
阴茎动了。
它还没完全软下去。系统面板上那些字——人群、注视、性感衣着、灌满子宫——像电流一样从眼睛灌进大脑,沿着脊椎往下窜,窜到腿根,窜到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器官上。它在弹动。龟头在充血,茎身在膨胀,从软垂变成半硬,在腿间慢慢翘起来。
我盯着它,它也盯着我。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粉红发亮,马眼微微张开。
「不行。」我哑声说,「刚才才射过——」
话没说完,面板上跳出新的提示。
【任务奖励预览已触发使用者性兴奋反应。此为正常生理现象,系统不予干预。】
我骂了一声,伸手去按那根东西。手指刚碰到龟头,它猛地弹起来,从半硬变成全硬,三十厘米的狰狞肉棒从我腿间竖起来,龟头直指天花板,茎身青筋暴起,整根器官涨成紫红色。
快感从那一小块皮肤炸开,顺着脊椎轰上后脑勺。
「呃——!」
我双腿一软,膝盖撞上浴缸边缘,整个人往前栽。一只手撑住墙壁,另一只手还握着阴茎根部。龟头离我的脸只有十厘米,热气喷在嘴唇上。马眼在收缩,往外挤出一滴透明的腺液,沿着龟头滑下来,滴在我手腕上。
我想松手,但手指不听话。它们圈着阴茎根部,像圈着一根烧红的铁棍,掌心能感觉到青筋的搏动,一下一下,和心跳同频。
我想操什么。
这个念头赤裸裸地冒出来,没有任何修饰。我想把这根东西塞进什么又湿又紧的地方,操进去,操到底,射在里面。
我的视线落在镜子上。
镜子里的女人赤裸着身体,一手撑墙,一手握着勃起的阴茎。她的乳房挺翘,乳头硬成两颗石子,大腿内侧有黏液在往下流——不是精液,是新分泌的爱液。她的阴道口在翕动,两瓣阴唇一张一合,好像在呼吸。
我可以把这根东西传送进去。
我可以用传送环把阴茎传进阴道,龟头顶到子宫口,然后——
然后什么?再内射自己一次?再灌一泡精液进子宫?刚清理了一个小时,刚知道自己可能怀孕,刚被恐惧吓到蹲在地上发抖——然后现在就又硬了,现在就又想操了,现在就想把阴茎塞进自己体内,操自己的子宫口,射在自己的子宫里?
「你疯了。」我对着镜子里的女人说。
镜子里的女人嘴唇微张,眼角潮红,握阴茎的手在收紧。
系统面板闪了闪。
【任务已生成。是否接受?】
【接受后即刻开始计时。拒绝将触发惩罚机制。】
我深吸一口气。
三天。七十二小时。每日三次内射。阴茎全程藏体内。隐形塑形环。
我想到明天要穿的裙子。衣柜里有一条贴身的黑色连身裙,面料薄得像第二层皮肤,侧面开衩开到大腿根,后背只有几根细带交叉。我买它的时候就知道,这种裙子什么都遮不住——胸型、腰线、小腹弧度,全部一览无余。如果阴茎藏在体内,龟头顶到子宫口,小腹上那道隆起会被薄薄的面料勒出来,从侧面看像怀孕两个月的弧度。
但如果有了隐形塑形环——
「我接受。」
两个字从嘴里吐出来,声音比我预想的稳。
【任务已接受。计时开始:71:59:58。】
【祝您好运。】
面板消失。
浴室里只剩下我和镜子里那个赤裸的女人。她的手还握着阴茎,那根东西硬得像铁,龟头上腺液一直在滴。
我慢慢松开手指。阴茎晃了晃,笔直地竖在腿间,不打算软下去。
「就三天。」我对着镜子里的女人说,「为了完全的自由。」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转身走出浴室,光着脚踩进衣帽间。衣柜门拉开,黑色连身裙挂在最外面。我把它摘下来,面料滑过手指,冰凉柔软。旁边挂着一件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衣——我犹豫了一下,把它留在衣架上。
不穿内衣。裙子贴身穿。乳头的形状会透过面料显出来,走路的时候乳房会晃,侧面开衩会露出整条大腿。符合千金身份,又足够性感。
系统任务要求的第一条,我已经准备执行了。
我把裙子挂回柜门,从抽屉里翻出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十公分的跟,鞋底红色,踩上去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我没穿丝袜,光腿穿高跟鞋会更显腿长,也更冷。
然后我站在镜子前,打开系统面板,调出传送环的操作界面。
阴茎还硬着。三十厘米,紫红色,龟头肿胀。这副身体里的爱液分泌得太多,阴道口湿得一塌糊涂,两瓣阴唇水光潋滟。
我按下传送。
阴茎开始往体内缩。龟头先消失,然后是茎身,然后是根部。整根器官从体外被吸进阴道,一层一层挤开阴道壁的褶皱,龟头一路顶到最深处,重重撞上子宫口。
我闷哼一声,手指攥紧。
子宫口被顶开的瞬间,小腹上浮起一道隆起。从耻骨到肚脐,浅浅的弧度,刚好是阴茎的长度和粗度。我低头看它,伸手去摸,指尖能摸到皮肤下面那根器官的轮廓。
龟头卡在子宫口上,子宫口含住龟头,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我夹紧腹肌,把隆起压下去一点。但只要一松劲,它又弹回来。
隐形塑形环。我盯着镜子里的隆起,把它记在心里。三天后,这个弧度会消失。三天后,我可以穿任何裙子,不用担心小腹上的秘密。
但现在,我需要先熬过这三天。
我松开腹肌,任由隆起浮在皮肤表面。然后我拿起黑色连身裙,从头上套下去。面料贴着乳房滑下来,乳头在裙子上顶出两个小点。我伸手到背后拉拉链,拉链从腰际拉到后颈,把身体裹进薄薄的黑裙里。
弯腰穿高跟鞋的时候,阴茎在阴道里被压弯,龟头更深地顶进子宫口。
「嗯——」
我咬着牙,把脚踩进鞋里,鞋跟敲在瓷砖上,清脆的一声。
直起腰,站在镜子前。
黑色连身裙裹着身体,乳房被面料托出饱满的形状,乳头硬挺的凸起清晰可见。腰被裙子勒出十五寸的弧度,小腹上那道隆起在黑色面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我知道它在那里。侧面开衩从膝盖一直开到大腿根,整条左腿露在外面,腿线笔直,脚踝纤细,红色鞋底若隐若现。
一个豪门千金。一个身体里藏着一根硬挺阴茎的豪门千金。
我对着镜子伸手抚上小腹,指尖隔着薄薄的面料摸到那道隆起。阴茎在体内弹了一下,龟头在子宫口碾磨,快感从小腹深处漫开,沿着脊椎往上爬。
「三天。」我低声说,「就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