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像一把冰錐扎進我耳朵裡。
我的拳頭還沒來得及揮出去,靈兒的指尖已經亮起來了。不是那種微弱的金光,是刺目的白,像有人把一顆星星塞進她掌心。
靈兒連咒都沒念。
三道雷電從她掌心炸開,分三路劈向那四個白種男人。雷光在金屬地面反射出一片慘白,我不得不用手臂遮住眼睛。兩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等我把手臂放下來的時候,那兩個剛才還在自慰的男人已經只剩地板上兩團焦黑的痕跡了連骨頭都沒剩下。
褐髮少女被氣浪掀到了牆邊,她抱著頭縮成一團,渾身發抖。
為首那個男人沒有倒下。
他身上浮著一層藍光,像水波一樣在他體表流動,靈兒的雷電打在上面只是讓那層光晃了晃,連一道裂縫都沒炸出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完好無損的皮膚,然後抬起頭,衝著靈兒露出一個笑。
那個笑容讓我的胃痙攣了一下。
下一秒他已經不在原地了。
藍光在空氣裡拖出一道殘影,我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只聽見靈兒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右手卡住了她的脖子,五根手指陷進她白皙的頸側,把她整個人從地面提了起來。靈兒的腳尖離地了雙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摳進他皮膚裡,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放開——」靈兒的聲音被掐斷在喉嚨裡,她雙腿踢蹬,裙擺在空中亂晃。
另一個男人從側面衝過來了一拳砸在靈兒腹部。那一拳用了全力,拳頭陷進她肚子裡快兩寸深,把她的身體打得弓起來,像被折斷的竹片。靈兒的嘴張開了,但發不出聲音,只有一口氣擠出來,唾液從嘴角淌下。
我撲上去,被那男人反手一掌拍在胸口,整個人飛出去撞在牆上。後背的骨頭像全部碎了一樣,我滑坐在地上,眼前發黑,嘴角滲出鐵鏽的腥味。
「靈兒——」
掐著她脖子的男人轉頭看了我一眼,像在看一隻被踩爛的蟲子,然後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靈兒身上。他的手還掐著她脖子,另一隻手揪住了靈兒的衣襟,往下扯。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這空曠的空間裡特別尖銳。
靈兒的淡藍衣裙從領口裂到腰際,鎖骨下方那片細白的皮膚連同胸前纏著的素色抹胸一起暴露出來。她掙扎得更用力了腿踢到了男人的小腹,但那一腳對他來說跟貓撓差不多。他掐著她脖子的手又收緊了幾分,靈兒的臉開始泛紫,眼睛裡的血絲一根根浮上來,她抓著他手腕的手慢慢鬆了勁。
另一個男人繞到她身後,從後面扯掉了她已經裂開的衣裙。布料順著她身體滑落,堆在腳踝處,她大半個身體就這麼赤裸在冰冷的金屬光裡。她背上還留著之前水魔獸留下的細碎傷痕,淡粉色的像瓷器上的裂紋。
「不要……」靈兒的聲音從被掐緊的喉嚨裡擠出來,啞得像砂紙磨在石頭上。
為首的男人鬆開了她的脖子。
靈兒摔在地上,膝蓋磕在金屬板面上,發出骨頭撞擊的脆響。她趴在地上劇烈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帶出大量唾液,她用手肘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但另一個男人已經從後面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壓回地上。
靈兒的側臉被壓在冰冷的金屬板面上,她呼出的氣在金屬表面凝出一層薄霧。她側著頭,眼睛朝我這邊看過來,眼淚從眼角滑過鼻樑,滴在地板上。她嘴唇在哆嗦,但沒有發出聲音。
我看著她的口型,她說的是:「裴兒。」
我掙扎著站起來,左腿膝蓋處的骨頭好像裂了每動一下都像有刀子在關節裡攪。我還沒站穩,為首的男人已經轉過身來,朝我走了兩步。他身上的藍光還亮著那層光讓他的皮膚看起來像金屬一樣硬。
他抬腳踹在我胸口。
我向後飛出去,後背撞在金屬牆上,腦殼也磕了一下,耳朵裡嗡地一聲長鳴,什麼都聽不見了。我趴在地上,嘴巴裡全是血的味道,眼前的世界在晃,像隔著一層水在看。我努力把頭抬起來,視線對準靈兒的方向。
身後的男人把靈兒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用一隻手攥住她的兩隻手腕,另一隻手把她的屁股抬起來,強迫她跪趴在地上。靈兒的背弓著脊椎骨一節節凸出來,她全身都在發抖,抖得像被暴風雨打翻的樹葉。
為首的男人跪到靈兒身後,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側,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東西,對準了她。
靈兒的哭聲在那一刻炸開了。
不是嗚咽,是撕心裂肺的哭,像有人把她胸腔裡的東西一把扯出來。她身體猛烈扭動,把壓著她手腕的男人都差點甩開,但為首的男人只是用力掐緊她的腰,然後挺進去。
靈兒的哭聲斷了。
她整個身體僵住了像被釘在地上的蝴蝶標本。她的嘴張著,但聲音出不來,只有喉嚨裡發出氣泡破裂的嘶嘶聲。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抓,指甲刮過金屬板面,發出讓人牙酸的尖銳聲響,留下三道白色的刮痕。
男人開始動了。每一次挺進都把靈兒的身體撞得往前沖,但她的手腕被另一個男人攥著身體被固定在原地,只能承受。她的大腿在抖,膝蓋在金屬地面上磨破了皮,滲出血來,但她好像感覺不到,她只是瞪大眼睛看著我,眼淚不斷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流進嘴裡,她整張臉都是濕的。
「靈兒——」我喊出聲,聲音破得像碎玻璃。
為首的男人伸手揪住靈兒的長髮,把她上半身從地上扯起來。靈兒的頭向後仰,脖子拉成一道緊繃的弧線,喉嚨裡發出被掐住的哽咽。她的身體被前後夾擊,前面是扯著她頭髮的手,後面是撞進她身體的東西,每一下都讓她身體晃動,像暴風雨中的破船。
另一個男人繞到她面前,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靈兒的眼淚滴在他手背上,他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把自己的東西塞進她嘴裡。靈兒的喉嚨發出窒息一樣的咕嚕聲,她的臉頰鼓起來,鼻翼急促翕動,但嘴巴被堵死了只能從鼻孔裡漏出幾絲微弱的氣息。
她開始反胃。腹部痙攣的波動從她肚子傳到肋骨,但她連吐都吐不出來,因為嘴裡的東西堵住了所有出口。她只能在那裡抽搐,身體像被電擊一樣一陣陣抖,從喉嚨深處擠出壓抑的乾嘔聲。
為首的男人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掌拍在靈兒臀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下都讓靈兒的身體往前沖,讓嘴裡的東西頂得更深。靈兒的喉嚨在收縮,她試圖用舌頭把那東西推出去,但只是讓對方更興奮。
「這個東方婊子真緊,」為首的男人說了一句英語,語氣像在評價一件商品。
我撐著牆壁站起來,腿在發抖,視線裡全是血紅色的霧。我朝他們走了一步,摔倒,再爬起來,又走一步。為首的男人轉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還掛著那個沒有溫度的笑。
他從靈兒身體裡退出來,把她轉了個方向,讓她面對著我。靈兒的身體已經軟了像被抽掉骨頭的娃娃,任由他擺弄。她跪在地上,雙腿分開,嘴裡還塞著另一個男人的東西。她的眼睛看著我,瞳孔是散的像蒙了一層灰。
為首的男人重新挺進她的身體,這次他故意放慢速度,讓我看著那一寸寸沒入的過程。靈兒悶哼了一聲,身體向後仰,但頭髮還被揪著她只能仰著頭,露出脖子上被掐出來的青紫指印。
「裴兒……」靈兒從被堵住的嘴裡勉強擠出一個模糊的音節,只有我能聽懂她在叫我的名字。
她眼裡的光在那一瞬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