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嵐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動作很慢,像是一夜沒睡的痠澀全都堆在腰背。她沒有看向鄭吒,只是低著頭把襯衫撿起來,抖了抖,一顆顆釦上。胸罩的肩帶歪了一邊,她也不整,就讓它鬆鬆掛著,再彎腰把裙子拉回腰際。
鄭吒靠牆坐著,睜開了眼,目光跟著她的動作。他張了張嘴,但沒出聲。桌上的茶還冒著極淡的白煙,在冷掉的空氣裡只撐得起寸許高,很快散了。詹嵐走到桌邊,手指碰到杯壁,停了一下,拿起來湊近鼻尖聞了聞。
「都涼了,真可惜。」她的聲音啞得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但她還是仰頭喝掉了,喉頭動了兩下,把空杯放回去。
然後她蹲下去,從地毯上撿起那副黑框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架回鼻樑。鏡片後面的眼睛還是腫的,但看人的時候已經沒有剛才的渙散。她轉身跨過地上那灘快乾的濕痕,走到鄭吒面前,站定。
鄭吒的呼吸停了一下。詹嵐忽然彎下腰,唇印在他的嘴上。沒有舌頭,沒有啃咬,只有一個很輕、很短的觸碰,像羽毛掠過。
「不管是好是壞……至少我做了,而且我不後悔。」她的下唇還沾著一點茶的涼意,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他的臉在講。「只是……用情緒勒索你,真的很抱歉。從現在開始,我會做為中洲隊合格的精神力控制者存在,隊長。」
鄭吒沉默了兩秒,喉結滾了一下。他站起來,動作比平常慢,雙臂繞過她的肩,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力氣不大,但很緊。
「真的……對妳虧欠很多,但我真的無法再給妳更多了。」
詹嵐把臉埋在他胸前,沒有哭。她只是把手抬起來,在他背後輕輕拍了拍,像在安撫,也像道別。「謝謝……」
她退開一步,沒有再看他,轉身握住門把,往下壓。門開了一條縫,走廊的冷光切進來,斜斜打在她半邊臉上。她跨出去,門在身後關上,聲音很輕。
鄭吒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過了很久才重重嘆出一口氣。整間房像是被他這口氣抽空了,只剩床頭那杯空茶杯和魔劍上若隱若現的紫光。
劍身忽然亮了一下,藍髮藍裙的影子從劍裡浮出來。龍葵的腳尖先著地,接著是整個人形,帶著一點微微的寒意,像從深井裡走出來的水氣。她仰頭看他,眼底亮晶晶的,像藏著很遠的星空。
「其實……變成幽靈這麼久的時間之後,我已經不太記得身為人類時的情感是什麼了……」她的聲音輕得像怕吵醒什麼。「但我內心還是有著以前的記憶與感覺,現在我覺得有點難過,這應該是心疼你……景天哥哥說過,難過的時候就是抱抱對方,什麼也不必多說。」
鄭吒低頭看她,伸手在她頭上揉了一下。「謝謝妳,龍葵妹妹……」
龍葵閉上眼,把臉貼在他胸口。兩個人就這樣在門邊站著,誰也沒再開口。外頭走廊的腳步聲早就聽不見了,只有鄭吒的心跳一下一下,像在跟魔劍的紫光同一個節奏。
我沒有跟著凝兒出去。靈兒一直坐在床邊,指尖反覆絞著裙帶,繞緊又鬆開,眼神不時往門口飄。凝兒推門進來的時候,靈兒幾乎是整個人彈起來,兩步衝過去,一把抱住她。
凝兒被撞得往後退了半步,手懸在半空,銀白色的長髮被靈兒帶起的風撩得揚起來。「搞什麼……」她嘴上這麼說,手卻很快落回靈兒背上,回抱的力道不輕。
我靠著浴室門框看她。兩張臉貼在一起,硃砂印對著硃砂印,一金一紅的瞳孔在燈下像貓眼似的發亮。
「妳想處理的事情處理好了?」
凝兒點頭,下巴擦過靈兒的額角。「應該可以了。」
靈兒這才鬆開她,但手指還勾著凝兒的袖口。我走過去,拍拍靈兒的後腦,又看凝兒。「那就好,一起去洗個澡吧。主神可以修復傷勢,可沒辦法讓身體變乾淨。」
凝兒撇了下嘴,左紅右金的眸子斜斜看我一眼,沒說話,但也沒反對。靈兒已經在解我的扣子,動作比平常急,像是終於等到某件擱在心裡的事落地,整個人鬆下來,連指尖都帶著熱度。
浴室裡水氣很快漫開。我讓她們坐在矮凳上,先擠了洗髮精搓進靈兒的髮根。她仰著頭,金色豎瞳在霧氣裡瞇成兩道細光。凝兒坐在她旁邊,銀髮濕了水之後變得更重,貼在白皙的後頸上,像一匹發亮的緞子。
「裴兒,你手勁重。」靈兒半真半假地抱怨了一句,身子卻往我掌心靠。
「這樣才洗得乾淨。」我說,指腹在她的頭皮上慢慢按,把她按到發出一個很輕的「嗯」。凝兒沒出聲,只閉著眼,像隻被順毛的貓,肩線一點一點沉下去。
幫凝兒洗頭髮的時候,靈兒倒了一手心沐浴乳,從我胸口開始抹。她的手掌滑過鎖骨、腹部、腰側,每一寸都勻勻地抹過。凝兒洗完頭髮站到我身後,掌心貼上我的背,沿著脊線往下按。她的手指很涼,跟靈兒的溫熱一前一後,像兩股不同的水溫在我身上交錯。
洗到下腹的時候,靈兒的動作明顯慢了。她的手裹著泡沫握住我,掌根抵著根部,指節收緊,一下一下地擼動。那跟清潔沒什麼關係了,每一下都帶著刻意的節奏,甚至會用指尖圈住冠狀溝,像在確認形狀。
「這樣洗……要洗到什麼時候?」我的聲音有點啞。
靈兒抬頭看我,眼底亮得嚇人,唇邊的笑很輕。「裴兒不是說要洗乾淨嗎?這裡最該洗呀。」
我還沒回話,凝兒已經從後面貼上來,下巴擱在我肩上,手繞到前面,把蓮蓬頭拿起來,慢慢沖掉我身上和靈兒手上的泡沫。水柱從我胸口往下帶,帶過被靈兒握得筆直的陰莖。凝兒的視線越過我的肩,看得一清二楚,她舔了下唇,像是用眼睛在幫忙沖洗。
「擦乾,回床上等。」凝兒關掉水,把我往外推。她的聲音壓得低,但浴室磁磚反彈回來的每個字我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擦了身體,圍了條毛巾走回床邊。床是主神空間裡那種不會留痕的白色寢具,三個人躺過的痕跡還在,枕頭東一個西一個。我把枕頭拍鬆了,靠坐著等。
不久,浴室的門開了。靈兒先出來,身上還帶著熱氣,膚色被蒸得透紅,那條淺藍色的睡裙沒繫帶,整件鬆鬆掛在身上,乳尖在輕薄的布料下高高撐起兩點。凝兒跟在後面,暗紅色的長袖裙只扣了兩顆釦子,腰間那條紅帶子虛虛一繞,像是隨時會散。
「過來。」我伸手。
靈兒先爬上床,跪在我左邊,凝兒從右邊貼上來。兩個人的體溫都偏高,一左一右夾著我,髮上的水珠還沒完全乾,濕濕地蹭在我肩上。
凝兒先動手。她的手直接探進毛巾裡,握住我的陰莖,從根部往上,慢慢擼到頂,指尖在龜頭上打了個轉。「很燙。」她說。
靈兒側過身,伸出手指抹上龜頭前端的縫口,用指腹很輕很輕地搓,像在按摩某個怕碰壞的地方。我和凝兒的節奏一快一慢,她只專心摩擦前端,偶爾用指甲邊緣刮一下繫帶,我就會整根跳一下。
「前面流好多……」靈兒的聲音貼在我耳邊,帶著笑。「凝兒,妳感覺到了嗎?他一直在頂妳的手。」
「嗯。」凝兒收緊指節,向下套到底,掌心貼著我的囊袋。「又硬了,剛才在浴室裡忍很久了吧。」
「啊……」我往後仰,後腦陷進枕頭裡,腰忍不住往上頂。「射……要射了——」
凝兒突然爬起來,低頭含住龜頭。她的嘴很熱,舌頭墊在下面,一下一下地吸。我的精液就在她嘴裡炸開,射了好幾股,喉頭還不忘吞。我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弦,過了幾秒才鬆下來,喘得胸口起起伏伏。
她沒吐。含著那口東西,翻身跨到靈兒上方,俯下身,兩張臉正對著。她的嘴張開,乳白的精液混著她的口水慢慢往下淌,拉出一條長絲,落進靈兒微微張開的口中。
靈兒接住,雙唇閉了一下,又張開,舌尖伸出來,把嘴裡那點舌回給凝兒。凝兒再次含回嘴裡,兩個人就像在玩某種心照不宣的遊戲,一吞一吐、一進一退,那口精液混著兩人分泌出來的口水,變得越來越黏,最後在唇與唇的縫隙之間攪成了細密的泡泡,黏在兩張唇上。
凝兒最後一次把那些混著泡泡的東西掃進嘴裡,喉頭一動,咽了下去。她低下頭,又在靈兒唇上舔了一下,像要把殘留的都搜括乾淨。
靈兒的喘息聲變大了。她拉著凝兒的衣襟,翻身把她壓在下面,手從裙擺探進去。我看著,重新硬得發疼,伸手把毛巾扯開,跪到兩人中間。凝兒敞開。
「先操誰?」我啞聲問。
靈兒回頭看我,眼神已經有點糊了。凝兒在她身下扭了下腰,把裙子往上撩到大腿,露出濕到發亮的下身。「她先。」凝兒說。她的手指正勾著靈兒的內褲邊,慢慢往旁邊扯。
我抱住靈兒的腰,讓她翹起來,一把扯下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她的小穴氾濫得不像話,陰唇都腫脹發亮,縫裡的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我用龜頭頂著她,慢慢磨了兩下,就聽到她「啊」一聲,身體塌下去,半張臉埋在凝兒頸窩裡。
「進去……」她說,聲調帶著哭腔。
我捉住她的髖骨,用力頂了進去。內壁熱得嚇人,又軟又緊,把我整根絞得死緊。靈兒悶哼一聲,小腹劇烈地抽了抽,陰道深處正好夾在龜頭上。我沒停,拔出來再頂,一下接一下,速度很快,拍打聲和她的哭喘在房裡交疊。
「啊!就是、那裡……」她的小腿顫個不停,趾尖蜷曲。凝兒伸手託住她的下巴,把她臉抬起來,吻上去。唇舌絞在一起,吞掉她一半的浪叫,漏出來的那些全噴在我的鎖骨和胸口,熱得像化了的糖。
我掐住靈兒的臀瓣,往兩旁掰,看她的小穴被我操得翻進翻出。穴口被撐得發白,拔出時帶出一圈粉肉。我的陰莖上全是她的水,每一下都像插進一團吸力極強的軟肉。「叫大聲點,讓凝兒也聽見。」我低喘著說。
「啊……好、好深……小穴、要被你插壞了……」靈兒的嘴離開凝兒,仰著脖子喊,聲音大得連窗戶都像在震。「凝兒……凝兒,他插得好深,妳看……他在我裡面……」
凝兒抬起上半身,眼睛發紅地盯著我們交合的地方看。「看到了。他把你操得這麼濕……靈兒,妳真的很會夾。」她的手擠到我們之間,揉上被她扯開的那顆陰蒂,搓得靈兒全身劇烈地彈了一下。
「不要一起……啊!會死掉……」靈兒哭出來,但腿夾得更緊,似乎要把我絞得更深。我俯下身,用力撞,像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她的浪叫被撞成一段一段:「救命……好舒服、啊、要、要到了……」
靈兒高潮時小穴裡像有張嘴在咬,一縮一縮地吸我的莖身。我咬牙忍住,繼續操了十幾下才拔出來。龜頭一離開,她那裡就湧出一大灘水,沿著腿根滴滴答答地流到床單上。
凝兒翻身把靈兒摟進懷裡,吻她的臉、她的額頭,掌心按在她小腹上。「這麼快就洩了,那換我了。」凝兒自己扯掉裙子,坐到靈兒面前,腿張開,穴口正對著我的雞巴。「進來,裴兒。我比姊姊更緊,你可別一下就被夾出來。」
我笑了,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扶著雞巴插了進去。凝兒的小穴比靈兒緊,但沒那麼濕,我得先慢慢抽送,讓裡面被操軟。她皺著眉,發出很細的抽氣聲,金色和紅色的瞳孔同時縮緊。「啊……嗯、你……用力點……」
我抓著她的腳踝拉開,看她那張和靈兒生得極像、卻豔得帶刀子的臉。她的唇張著,舌尖若隱若現,每被頂到深處就「嗯」一聲,聲線比靈兒低了一點,像在壓抑又像在勾人。
「想要用力?咬我的雞巴咬成這樣,叫我怎麼動?」我假意要退。
凝兒的腿立刻夾上我的腰,腳跟壓在我後腰,把自己往我身上送。「叫你用力就用力……」她喘著氣,眼裡像燒著火。「裴兒……你、你是不是不行了?」
我用力頂進去,整根沒入,恥骨撞在她大腿內側,發出響亮的肉聲。凝兒幾乎是尖叫出來:「啊!就是這樣、操我──」她的腰背弓起來,乳尖在紅裙領口邊緣彈出來,我低頭含住一顆,用力吸。
靈兒緩過勁,爬到我們身邊,從側面勾住凝兒的腿將她分得更開,低下頭舔弄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舌頭先擦過我的囊袋,再往上滑,來回掃在凝兒的陰蒂上。凝兒的叫聲瞬間變了調,像是被人掐住喉嚨,連啊都啊不完整。
「靈、靈兒……別、別舔那裡……好酸……」凝兒語無倫次,手指插進靈兒頭髮裡,又想推又捨不得。靈兒抬起眼,嘴角掛著凝兒的淫水,笑得又嬌又浪。「不要嗎?可是姊姊下面流好多,舌頭都是妳的味道。」
我趁機加速,把凝兒的腿往上折,操進更深的地方。她的子宮頸口被頂得一顫一顫,吟叫聲也跟著發顫:「啊……要、要壞了……裴兒,我快不行了……你把我、啊……」後面幾個字全成了氣音,小穴絞得我幾乎要洩出來,但我咬牙抽出,讓她痙攣著,噴出一小股水,整個人癱在靈兒懷裡。
「你們兩個……真的要榨乾我。」我喘著,跪在床上,雞巴漲到發疼。靈兒把凝兒放平,自己爬過來,張嘴含住我,舌頭沿著莖身上下舔了一圈,把我留著還沒射的精液都舔進嘴裡,然後吐出來,對著凝兒的小腹上,再伸手抹開,像在替我畫地盤。
「再來呀,姊姊還沒看夠。」靈兒搖了搖臀,背轉身趴下,臉湊到凝兒腿間,舌頭重新埋進去。我扶著雞巴,從她身後插了進去。她小穴還在高潮的餘韻裡,吸得我腰眼一陣陣發麻。我一手抓著她的髮,一手扇在她的臀上,「啪」地一聲,白嫩的肉上立刻浮起紅印。「叫大聲點,說你在幹嘛。」
「啊!我、我被裴兒從後面操……姊姊的小穴裡面好熱……」靈兒又叫又喘,臉卻貼著凝兒用力舔。「凝兒的水流得我滿臉都是……她好敏感、啊,陰蒂被我含住就抖個不停……」
凝兒被舔得只能發出破碎的音節:「靈兒……啊、舌頭好軟……別、別插進去……」她的腿一抽一抽,呻吟裡全是濕黏的水聲。我低頭看著自己進出靈兒身體的樣子,雞巴被她的穴肉裹得發亮,每一次撞進去都感受到她的子宮口在吸,好像要連我的靈魂都拉進去。
「我沒力了……」靈兒在一次過深的頂入裡又洩了一輪,整個人軟下去,只剩下臀還被我扶著。我抽出來,翻過她,從正面壓上去,她用手勾住我脖子,兩腿大張。「最後……射給你好不好?」
「好……射進來,我要裴兒都射給我……」
我用力挺進,每一下都撞得她往上滑,床頭咚地頂到牆。她的叫聲又尖又細,混著凝兒在旁邊撫摸她的乳頭和舔弄我們的結合處。我伏低身子,親她的耳垂,咬她的頸子,反而的獸性都被她全接住了。「夾緊……要射了……啊……」
最後一刻,我整根撞進她子宮口,精液像決堤一樣衝出去。她死死夾著我,一邊哭喊一邊抽搐,直到一滴不剩。我伏在她身上喘,陰莖還埋在小穴裡,一跳一跳。
凝兒爬過來,把靈兒推成側躺,親她汗濕的額頭。靈兒半昏半醒,嘴裡喃喃:「好燙……肚子裡都是裴兒的……」
「我的呢?」凝兒張開嘴,裡面含著一泡精液,是剛才我射在靈兒身體裡,她俯身舔出來又含進嘴裡的。靈兒累得睜不開眼,只把唇微微張開,凝兒便慢慢把那口精液渡進她口中。靈兒吞了一半,剩一半全含不住,從嘴角溢到枕頭上。凝兒再湊上去,用舌頭把溢出的部分沿著頸子一路舔回她嘴裡,最後把舌頭送進去,兩人攪得嘰嘰作響。
我看著這一幕,雞巴居然又跳了一下。半軟的狀態被凝兒發現,她回頭瞪我,異色瞳在燈下燒成兩道邪光。「還想要?」她的聲音沙沙的,像含著火。我還沒回答,她已經翻身坐到我腰上。
這次她沒給我喘息的餘地,扶著雞巴對準自己那張被淫水和靈兒口水浸透的小穴,緩緩坐到底。她的腰開始動,幅度不大,但很快,像騎在浪頭上。我掐著她的腰,偶爾向上頂,頂到她「嗯」地仰頭。
靈兒從側邊爬起來,抱住凝兒,舌頭舔過她的耳廓,又吮住她的乳尖。凝兒一邊被我從下往上幹,一邊被靈兒含住胸,整個人繃得像根弦,穴裡的水成股地往下澆,全流在我的睪上。
「啊……姊姊、小穴……下面要被撐壞了……」凝兒浪叫著,聲音像被人勒住又鬆開。她搖得更快,臀肉拍在我腿上,巖密得連床都在晃。靈兒伸手下去,揉她的陰蒂,又伸手把我兩顆囊球握住輕輕揉搓。我喘得幾乎接不上氣,兩手捉住凝兒的臀,用力往上頂。她也洩了,陰道像要把我整根絞斷。
我翻過她,壓在靈兒身上,把兩人疊在一起。先從後面插了凝兒幾下,又滑進靈兒裡面。兩個穴輪流進出,兩個聲音交錯響起,到最後我已經分不清哪聲是誰的。凝兒說「操我」,靈兒說「不要停」,我就像被困在一場被他們織成的情慾裡,直到最後一次射精,全數交代在凝兒小腹上,順著肚臍流到和靈兒相貼的腿間。
三個人汗淋淋地倒在一起,枕頭被子全亂了。我一手攬一個,臂彎擠著臂彎。靈兒把臉埋在我頸側,呼吸已經慢慢穩下來;凝兒的銀髮汗貼在胸前、背上,像一縷一縷濕透的月光。她的手在我腹上隨便抹了一下,把那些精液漫開,像還不滿足似地小聲喘著氣。
「……」凝兒低低叫了我一聲:「裴兒。」
「嗯?」
「如果我們都回不來呢?」她的聲音很輕,只有我聽得見。靈兒的手指忽然在我腰上收緊,她也沒睡著,聽得清清楚楚。
我想了一下,把她們同時抱得更緊。手臂裡兩具身體都在發抖,不是冷,是因為說不清的害怕和太多太滿之後的空洞。
「我會帶妳們回來的。」我說。不是保證,也不是安慰,就只是從喉嚨裡滾出來的一句話,像燒紅的鐵落進水裡。
靈兒把身體往我懷裡再擠了擠。凝兒閉上眼,指甲在我胸骨上輕輕刮出一條看不見的線。她們沒再說話。
窗外的光一點點暗下去,主神空間沒有真正的夜晚,但我閉上眼,感覺三個人的呼吸慢慢纏在一起,變慢、變沉,像同一條河往同一個方向流。
明天中午,就是最後的簡報。而此刻,我抱著她們,睡得像同時沉進最深的水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