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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败与崩塌

第 28 章 · 垃圾桶上的大腿

嘴里先被塞进来一根东西。

花衬衫的。他揪住我的头发往上一提,我的脸被迫仰起来,后脑勺磕在砖墙上,闷闷的一声。他的鸡巴直直捅进我嘴里,龟头顶到喉咙口,一股咸腥的味道立刻填满了整个口腔。我的舌头被压住,喉咙本能地收缩,想往外推,却只让那东西滑得更深。花衬衫闷哼了一声,抓着我的头发开始前后挺动,每一下都捅到最深,我的嘴角被撑得发疼,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白衬衫的领口上。

皇北樱在我旁边。瘦高个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把嘴捏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东西往里塞。皇北樱的眼皮动了一下,像是要醒,但药力还压着,眼睛只睁开一条缝,眼珠子浑浊地转了转,又闭上了。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起来,瘦高个的动作比花衬衫还急,一进去就猛顶,皇北樱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黑色的短上衣蹭在墙上,肩带滑下半边,露出一截锁骨。

我的双手被人抓起来。光头蹲在我的右手边,把我的手按在他那根东西上。他的手掌覆在我手背上,强行让我的手指合拢,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然后带着我的手上下撸动。他的鸡巴又粗又短,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管,龟头上的包皮随着撸动翻上翻下,渗出黏糊糊的前走液,沾了我一手。另一个人——我没看清他的脸,只看到他穿一件灰蓝色的工装裤——抓起我的左手按在他的鸡巴上,同样的动作,强行带着我的手帮他撸。

花衬衫还在我嘴里抽送,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小腹撞击我的脸,阴毛扎进我的鼻孔里,每一次顶进去他都低低地喘一声,像是爽到了极点。我的下巴酸得发麻,舌根被磨得生疼,喉咙里全是那股腥臊味。他忽然拔出来,一股精液直直射在我脸上,从额头到鼻梁到嘴唇,黏糊糊地往下淌。我下意识闭眼,精液糊在眼皮上,睁开的时候睫毛被粘住,视线模糊成一片。

还没等我喘口气,光头把我的脑袋掰过去,把自己那根塞了进来。他的鸡巴比花衬衫更粗,进得没那么深,但撑得我嘴角像要裂开。与此同时,有人把我的右腿抬起来——是穿灰蓝工装裤那个——他蹲在我的腿边,把我的黑色系扣靴子按在他自己的裤裆上,隔着靴面上下蹭动。靴子的皮面刮在他的鸡巴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仰着头,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呻吟。

我的左腿也被另一个人抱住了。那人脱掉了我的左靴——扣子之前拖行时就崩掉了两颗,他轻轻一拽靴筒就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袜子。我的脚被按在他的鸡巴上,足底的弧度被迫贴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他抓着我的脚踝前后滑动,袜子的棉料在他龟头上摩擦,他的喘息越来越重。我的腿没有知觉,断腿处缠着的绷带还裹在里面,但大腿根还能动,他抓着我的脚踝往上抬的时候,我的腿就软塌塌地跟着他的动作晃,像一根没有骨头的肉棍。

皇北樱那边也是同样的光景。

瘦高个在她嘴里射了一泡,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到脖子上,再淌进黑色短上衣的领口里。她的黑百褶短裙被掀到腰上,露出下面黑丝袜包裹的大腿和臀部。一个人蹲在她的腿边,把自己的鸡巴夹在她并拢的大腿中间,来回抽送,龟头从大腿根的缝隙里穿过去,蹭在丝袜的布料上。黑丝袜的网纹在他鸡巴的摩擦下被蹭得发毛,大腿内侧的丝线一根根绷断,抽出一条条细长的丝口,露出下面白得晃眼的皮肤。

另一个男人脱掉了皇北樱右脚的黑色皮长靴。靴子之前被拖行时鞋底磨得发毛,鞋带也散了,他随手把靴子丢在一边,把皇北樱的脚举到自己面前。她的脚上穿着黑丝袜,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着,足弓弯出一道好看的弧线。那男人低头含住了她的脚趾,隔着丝袜用舌头舔舐,口水濡湿了袜尖的黑色丝线,颜色变深了一块。他的鸡巴同时蹭在皇北樱的大腿后侧,龟头在丝袜上划出一道道湿痕。

又有人绕到了皇北樱身后。他把鸡巴夹在皇北樱的黑皮长靴鞋底上——另一只还没脱的靴子——来回蹭动,靴底的纹路刮在他的龟头上,他爽得直吸凉气。

我的右靴也被脱掉了。光头在我嘴里射了之后,花衬衫又接上来,这次他没插我的嘴,而是把我的两只脚按在一起,把鸡巴夹在我的足弓之间来回抽送。我的两只脚上都穿着白色袜子,袜尖被他的前走液濡湿,透出底下脚趾的肉色。他的龟头从两只脚掌的缝隙里挤过去,每一次都顶得我的脚趾被迫张开,袜子被撑得变了形。

灰蓝工装裤那个射在我的白靴子上。他把精液全数射在靴筒里,白色的黏稠液体沿着靴筒内侧往下淌,浸透了衬里的皮面。另一个人射在皇北樱的黑丝袜上,精液从她的大腿后侧往下流,淌过膝盖弯,一直流到小腿肚,在黑色的丝线上留下一道乳白的痕迹。

花衬衫在我脚上射了第二泡。然后他站起来,抓住我的白衬衫领口,用力一撕。扣子崩飞,衣料从中间裂开,露出底下的胸膛和腹部。我的下身还穿着白裤子,裤腰上沾着之前拖行时蹭上的泥和灰。花衬衫没有解扣子,直接抓住裤腰往下一扯,白裤子被褪到膝盖,露出里面缠着绷带的断腿残端和——我晃荡在腿间的那根东西。

几个男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我那根东西上。

空气静了一秒。然后光头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兴奋:“操,这家伙居然有这玩意儿?”

花衬衫蹲下来,抓住我那根东西掂了掂,嘴角咧到耳根:“妈的,还是个带把的。”他回头朝巷口喊了一嗓子,“喂,你们过来看看这个!”

巷口望风的几个男人转过头来。又多了三个人围过来,影子叠在墙上,把我和皇北樱罩得严严实实。

“让我试试。”光头把花衬衫推开,俯下身,张开嘴把我的那根东西含了进去。他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药力还在,意识是混沌的,但身体的感觉却异常清晰——他的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我感觉到一股酸麻从腰椎爬上来,沿着脊柱往上窜。

皇北樱的裙子被撕掉了。瘦高个抓着她的黑百褶短裙,从侧边的拉链处用力一扯,裙摆从腰上被撕下来,嗤啦一声,褶子散了线,裙料被丢在一边的石板地上。她的下身只剩黑丝袜和一条黑色的内裤。瘦高个没有脱她内裤,而是直接把丝袜裆部的丝线扯开一个洞,手指勾着内裤往旁边一拨,露出底下粉色的肉缝。

他扶着鸡巴对准那个洞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皇北樱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开了,瞳孔急剧收缩,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但她的嘴被另一个人塞着,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漏出来一点破碎的气音。瘦高个抓着她的大腿根开始抽送,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插进去时又被塞回去。皇北樱的腿在发抖,黑丝袜的大腿后侧蹭在石板地上,丝线被磨得一片狼藉,从大腿根到膝盖弯全是一条条抽开的丝口,露出底下被地面磨得发红的皮肤。

光头还在吸我。他的嘴活很好,舌头在龟头下面那个凹槽里反复舔弄,我感觉到高潮在堆积,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我的意识在药力的迷雾里浮沉,我想推开他,但手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含着我的东西上下吞吐。然后高潮来了——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射进光头的嘴里。他咕咚一声咽了下去,然后松开嘴,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咧嘴笑了。

“味道不错。”

花衬衫把我翻过来,面朝下按在地上。我的脸贴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白衬衫的前襟散开,胸口直接蹭在粗糙的石面上。他掰开我的臀部,手指在肛门周围抹了一圈——大概是沾了之前谁射出来的精液当润滑——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个洞口,用力捅了进去。

撕裂般的痛楚从身后炸开。我的嘴里漏出一声闷哼,手指抠在石板缝里,指甲盖刮在石头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花衬衫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一进去就开始猛烈抽送,小腹撞在我的臀部上啪啪作响。我的那根东西被撞得前后晃荡,龟头蹭在石板地上,沾了一层的灰。

另一个人绕到我面前,蹲下来,把我的头抬起来,又把鸡巴塞进我嘴里。我的前后两个孔洞同时被填满,嘴里的那根捅到喉咙口,身后的那根捅到肠道深处,两边的节奏不一样,一个快一个慢,我像被夹在两块石板中间,连呼吸都找不到空隙。

皇北樱在我旁边。她也被翻了过来,面朝下趴在地上,臀部被抬起来。一个男人从后面插进她的肛门,另一个男人从前面插进她的阴道,两个人同时抽送,把她的身体顶得前后晃动。她的脸侧贴在石板地上,眼睛睁着,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一道没干的精液。黑丝袜被撕得乱七八糟,大腿后侧全是一条条抽开的丝口,裆部那个被扯开的洞口被撑得更大,丝线崩断的边缘卷起来,蹭在她被插得通红的阴唇上。

她的黑色皮长靴只剩一只还穿在脚上——是左脚。右脚那只早就被脱掉了,丢在墙根下,靴筒里被人射满了精液。左脚这只的鞋底被一个男人拿来蹭鸡巴,鞋底的纹路里嵌着黏糊糊的白色液体,鞋带拖在地上沾满了泥。

我的白靴子也被捡了回来。有人把两只靴子都套回我脚上——断腿上套靴子费了点劲,但那人似乎很执着,硬是把靴筒拉到小腿上,扣子只剩一颗还留着,他凑合着扣上了。然后他把鸡巴夹在我的靴筒之间来回蹭动,精液射在鞋面上,从鞋头的皮面上往下淌,渗进扣子旁边的缝线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衬衫在我体内射了,拔出来换另一个人接上。光头又在我嘴里射了一次。灰蓝工装裤那个把我的脚按在他的鸡巴上又撸了一泡。皇北樱那边的人换了三轮,她的阴道和肛门都被灌满了精液,白色的黏稠液体从两个洞口同时往外淌,沿着大腿根流到黑丝袜上,在破损的丝线上凝成一条条乳白的痕迹。

我的意识在药力、痛楚和快感的交织中彻底模糊了。最后记得的画面是花衬衫把我拉起来,让我面朝皇北樱跪着,然后他抓着我的腰,让我的鸡巴对准皇北樱的脚。我的龟头蹭在她黑丝袜包裹的脚底上,丝袜的触感滑腻冰凉,花衬衫的手带着我的腰前后挺动,让我的鸡巴在她足弓上反复摩擦。皇北樱的脚趾隔着丝袜蜷起来,夹住我的龟头,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又射了。

然后有人把我的鸡巴塞进了皇北樱的嘴里。她含着我,舌头无意识地动了一下,我的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干呕。又有人把我的鸡巴拔出来,对准皇北樱的阴道插进去。她的体内又热又湿,全是之前灌进去的精液,我一进去就被那股黏滑裹住了。又有人把我的鸡巴从阴道里拔出来,插进她的肛门。她的后穴紧得厉害,箍得我发疼。来来回回,我被摆弄了无数次,鸡巴在皇北樱身上的每一个孔洞里进出,直到最后我什么都射不出来了,龟头上只挂着一点清液。

皇北樱的脸就在我面前。她侧躺在地上,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地穿过我,落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她的嘴微张着,精液从嘴角溢出来,在下巴上凝成一道白痕。她的黑色短上衣还穿着,但被推到了锁骨以上,胸口的皮肤上印着好几个红紫色的吻痕。

然后我的视线彻底黑了。

意识恢复的第一秒,我闻到的是精液的腥臭味。又浓又稠,像一层看不见的膜糊在鼻腔里,每一次呼吸都逃不开这个味道。我的眼皮动了一下,黏着的睫毛被扯开,视线从一条缝慢慢扩大。

我看见皇北樱的脸。

她就在我对面,近得能数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精液滴。她的眼睛也睁着,和我一样刚从昏迷中醒来,瞳孔还带着一层浑浊的雾。我们对视了大概三秒。然后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满脸精液,嘴角挂着没干的痕迹,头发被黏成一条一条贴在额头上。

我们在同一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她的嘴张开了,想叫,但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闷哼,因为一根鸡巴正塞在她的嘴里。我也一样——我的嘴里也塞着一根,龟头顶在我的上颚,舌根被压得死死的。我们面对面跪着,中间隔了不到半米,各自被一个男人抓着头在嘴里抽送。她的身后还有一个男人在插她的肛门,一顶一顶的力道传到她身上,她的身体往前晃,嘴里的鸡巴就捅得更深。

我身后也有一个人在插我。肛门已经被操得麻木了,我只感觉到一股胀满的压力在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拔出去时肠壁都被带得往外翻,再插进来时又被顶回去。我的白裤子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下身赤裸着,断腿上的绷带被扯松了一圈,纱布的边缘翻起来,露出底下愈合了一半的残端。

我的白衬衫还在身上,但已经被撕得只剩半边袖子还挂在肩膀上,前襟全开了,扣子一颗不剩。白靴子一只穿在脚上,鞋面上覆着一层干掉的精液,白皮面变成了灰白色,另一只不知道哪里去了,左脚只剩一只脏兮兮的白袜子,袜底磨出一个洞,露出脚后跟的茧子。

皇北樱的黑色短上衣还穿着,但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锁骨和胸口的皮肤上全是一块块的淤青和吻痕。黑百褶短裙没了——我后来在几步远的石板地上看到了它的残骸,被撕成了两片,褶子散了线,裙料上踩满了脚印。她的黑丝袜从大腿根破到脚踝,丝线一绺绺地抽开,大半个大腿露在外面,皮肤上黏着干涸的精液,像糊了一层半透明的浆糊。左脚的黑皮长靴还在,鞋底沾满了泥和碎石子,鞋面上射了好几泡精液,白色的痕迹在黑色皮面上格外刺眼。右脚只剩丝袜裹着,丝袜的袜底磨穿了,露出脚掌的肉色,脚趾缝里嵌着没擦干净的精液。

插着我嘴的那个人射了。精液灌进喉咙,我被呛得剧烈咳嗽,但他揪着我的头发不让我躲,直到全部射完才松开手,把我的头推开。我歪倒在地上,胃里翻涌着往上顶,干呕了好几下,只吐出几口混着精液的唾沫。

皇北樱嘴里那个也射了。她比我惨——没来得及吐,全咽了下去。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她整个人往前栽倒,额头磕在石板地上,闷响一声。

但那些人没有就此罢手。他们把我们拉起来,让我们面对面抱在一起。我的鸡巴被按在皇北樱的小腹上,龟头蹭在她肚脐的位置,皮肤上黏糊糊的全是汗和精液。有人从后面抓住我的腰,让我的鸡巴往下滑,滑过她的阴阜,滑到她的阴道口。然后那个人抓着我的腰往前一顶,我的龟头撑开她的阴唇,滑了进去。

皇北樱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嘴里漏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她的阴道被操了一整夜,已经松软得不像话,我一进去就被一股温热的黏液裹住了,是之前灌进去的精液,被我的鸡巴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黑丝袜上。

那个人抓着我的腰前后抽送了十几下,然后把我的鸡巴拔出来,又对准她的肛门插进去。后穴比阴道紧得多,我一进去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收缩,皇北樱的肛门本能地箍紧了我的龟头。她的手指掐进我的后腰,指甲陷进肉里,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气。

又一次被拔出来,又插进她的嘴里。皇北樱含着我,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滑了一下,我的腰一酸,又射了——但已经没什么能射出来的东西了,只有一点清液从龟头上渗出来,混着她的唾沫从嘴角淌下。

天亮的时候,他们终于停了。

巷口的天空从深蓝变成浅灰,路灯灭了。花衬衫站在巷口伸了个懒腰,回头看了看巷子里的一片狼藉——我和皇北樱瘫在石板地上,浑身精液,衣服破烂不堪,像两摊被人用完就丢的抹布。他吐了口唾沫在地上,说:“走吧,差不多了。”

但光头还没尽兴。他蹲在我旁边,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过来,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松开手,站起来,抓住我的右腿脚踝。另一个人抓住我的左腿脚踝。他们两个人拖着我在石板路上往巷子深处走,我的脸和上半身蹭在地上,白衬衫的残骸被磨得一条条撕开,胸口的皮肤蹭在粗糙的石板上,先是发红,然后是刺痛,然后是烧灼般的疼痛,皮被磨破了,渗出血来。

皇北樱被同样拖着走。瘦高个和灰蓝工装裤一人拎着她一条腿,她的上半身仰面朝上在石板地上摩擦,后脑勺的头发被蹭得散了辫子,一缕缕缠在石缝里被扯断。她的黑色短上衣被磨得卷到了脖子根,整个后背裸露着蹭在地上,肩胛骨的皮肤被磨破,血珠渗出来,混着地上的灰和精液,糊成一片暗红色的污痕。

我被拖到一个大垃圾桶前面。是那种绿色的大铁皮桶,半人高,里面装了小半桶垃圾——烂菜叶、空酒瓶、旧报纸、不知道什么馊掉的剩饭。酸臭味冲上来,和精液的腥臭味混在一起,熏得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光头和另一个人把我抬起来,往垃圾桶里一扔。我的身体砸在一堆垃圾上,烂菜叶的汁水溅起来沾在脸上,空酒瓶硌在腰下面,疼得我闷哼了一声。

然后皇北樱也被抬起来,扔了进来。她砸在我身上,额头撞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整个人软软地滑下来,瘫在我旁边。她的身体压在我的半边身上,她的脸贴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微弱的呼吸一下一下吹在我的锁骨上。

垃圾桶不够大。我们两个人的身体交叠着挤在里面,腿伸不直,膝盖被迫弯着架在桶沿上。光头按住我的小腿,把我的腿往桶外一推——我的两条小腿从膝盖弯开始全露在桶沿外面,脚上那只白靴子和另一只只剩袜子的脚翘在半空中,像两根被折断的树枝。瘦高个也把皇北樱的腿推了出去,她的两条腿同样架在桶沿上,黑丝袜从大腿根破到脚踝,左脚的黑皮长靴歪向一边,右脚的丝袜脚底磨穿了洞,脚掌的肉色从洞里露出来。

光头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我们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掏出手机,对准垃圾桶拍了好几张照片。闪光灯亮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刺得我眯起眼睛。

花衬衫在巷口喊了一声:“走了!”

几个人踢踢踏踏地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巷子尽头。

垃圾桶里安静下来。我和皇北樱挤在垃圾堆里,身体交叠着,大腿翘在桶沿外面,一动不动。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贴在我的肋骨上,一下一下,很慢,很弱。

我的意识在垃圾的酸臭味和精液的腥臭味之间浮沉。断腿处的绷带被磨得散开了,纱布的末端垂下来,浸在垃圾桶底部的馊水里。我的白靴子——那只还穿在脚上的——鞋底朝天翘着,靴筒里灌满了干涸的精液,白色的皮面被磨得面目全非,扣子只剩最后一颗还挂着,鞋头的皮面蹭掉了一大块,露出底下灰色的衬里。左脚的白袜子袜底磨穿,脚后跟露在外面,脚趾缝里糊着一层干掉的精液,白白的一层,像涂了一层劣质的浆糊。

皇北樱的腿架在我旁边。她的黑丝袜在晨光里看得格外清楚——大腿后侧的丝线被磨得一片狼藉,抽开的丝口一条条从大腿根延伸到膝盖弯,最长的一条从臀部一直裂到小腿肚,整条丝袜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只剩几根丝线还勉强连在一起,像一张破掉的蜘蛛网挂在腿上。左脚的黑皮长靴鞋面上射了好几泡精液,干涸之后变成了灰白色的斑块,鞋底的纹路里嵌满了泥和碎石子,鞋带的两个头拖在地上,沾着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右脚的丝袜脚底磨穿了,脚掌整个露在外面,脚趾上沾着精液,脚后跟蹭破了皮,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

我歪过头,看见皇北樱的脸。她侧躺在我的肩膀上,脸上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一道一道的,像裂纹一样从额头延伸到下巴。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凝着一层白色的东西。嘴唇破了,嘴角有一道干掉的血痕。

我的眼睛也闭上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巷子里开始有了动静——是早起倒垃圾的居民。我听见脚步声靠近垃圾桶,然后脚步声停住了。安静了几秒。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手摸上了我翘在桶沿外面的腿。

那只手从我的脚踝摸到小腿肚,手指蹭在白靴子的皮面上,摸了一圈,然后落在靴筒上。那只手把靴筒往下推了一点,露出底下缠着绷带的皮肤,手指在绷带上按了按,又缩回去。然后那只手又摸上了皇北樱的腿。手指从她的大腿开始,沿着丝袜往下滑,滑过膝盖弯,滑到小腿,指尖勾起一根抽开的丝线,轻轻扯了一下。丝线绷断,发出极细微的一声啪。

另一个人的脚步声。又一个人过来了。他们两个人站在垃圾桶旁边,低声说着什么,我没听清。然后我感觉到皇北樱的左脚靴子被人脱了下来——靴筒被握住,轻轻一拽就脱了,因为鞋带早就散了。那只靴子被放在地上,然后一只手握住了皇北樱的脚。那只手的大拇指按在她的脚底,来回揉了两下,然后那只手把她的脚举起来,我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是鸡巴蹭在丝袜上的那种沙沙声。

另一只手解开了我白靴子上仅剩的那颗扣子。靴筒被脱下来,我的脚暴露在空气里。那只手握住我的脚踝,把我的脚底按在一根滚烫的鸡巴上,来回滑动。我的白袜子袜底早就磨穿了,脚后跟的皮肤直接蹭在那根鸡巴上,触感又硬又烫。

皇北樱的腿被人抱住了。那个人把鸡巴夹在她的大腿中间来回抽送,龟头蹭在破烂的黑丝袜上,丝线被蹭得一根根卷起来。另一个人把精液射在她的右脚脚底上,白色的液体从脚掌淌到脚趾,滴进垃圾桶里。

我的白靴子被人捡起来。那个人把鸡巴插进靴筒里来回抽送,皮面的靴筒箍着他的鸡巴,他闷哼了好几声,然后把精液全射在靴筒里面。他把靴子放回桶沿上,精液从靴筒口溢出来,沿着皮面往下淌。

又有一个人过来。他把我脚上那只破袜子脱了,让我的光脚踩在他的鸡巴上,脚趾夹着他的龟头,他撸了几下,射在我的脚背上。

闪光灯又亮了。手机快门的声音咔咔响了好几下。然后是脚步声远去的声音。

再后来,阳光照到了我的脸上。正午的阳光,又热又晒,直直地打在眼皮上,把我的意识从黑暗里一点一点拽出来。我听见远处有人在喊——是美琴的声音,她的声音又尖又急,带着哭腔。

脚步声多了起来。很多双脚在巷子里跑动。然后垃圾桶被人围住了。我听见夏玥泠瑶倒吸凉气的声音,听见夏芊芊骂了一句脏话,听见起源之灵在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着什么。

然后美琴的脸出现在垃圾桶上方。她低头看着我,眼圈红了,嘴唇在发抖。她伸出手,想碰我的脸,手指悬在半空中,不敢落下来。

“奈萝……”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奈萝……”

她哭了。

我透过垃圾桶的口子看见巷口的墙上贴着一张照片——A4纸大小,彩色打印,画面里是两条翘在垃圾桶外面的大腿,一条穿着磨得面目全非的白靴子,一条裹着破烂不堪的黑丝袜。照片下方印了一行字,太远了,看不清。

后来我才知道,那行字印的是:“绯月的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而那些照片,在那个中午之前,已经被贴满了全镇的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