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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败与崩塌

第 13 章

我趴在地上,下巴像裂开一样疼,血腥味混着尘土往喉咙里钻。那戴疤痕的男人已经走到起源之灵身前,木板举过头顶,台边的几个男人死死摁住起源之灵的身体。我听见美琴在身后发出含糊的呜咽,嘴被堵着,声音闷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夏玥泠瑶侧倒在几步外,两条腿还在抖,白袜的一角从她嘴角垂下来。

“睁大眼睛看着。”那男人忽然回过头来看我,手里的木板指向我,又指向起源之灵,“你以为他是什么万人之主?在这里,我就是天。”

他说完这句话,周围的人忽然像收到什么命令,齐刷刷往后退了半步。我这才注意到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七八个男人,穿着杂乱的护甲,手里拖着绳子,眼神都往那男人身上看。那男人直起身,把沾血的木板往地上一丢,捂着裆慢慢走到起源之灵旁边,蹲下来,伸手抓住起源之灵的银发往上一提,逼得他仰起脸。起源之灵嘴角还带着血,紫眸半眯着,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笑?你还能笑多久?”那男人另一只手拍了拍起源之灵的脸,拍得啪啪响,随后站起来,朝左右一摆手,“把那个黑头发的也拖过来,并排吊着。”

我心头猛地一沉。两个男人立刻朝台边走去,那里皇北樱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衬衫只剩几片破布挂在肩头,裙摆翻起来,两条穿着厚黑连裤袜的腿曲着,一只厚底小皮鞋早被脱掉,另一只挂在脚尖上要掉不掉。她看见人过来,腿用力一蹬,脚尖上那只鞋飞出去,砸在一个男人膝盖上。那男人骂了一句,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把她打得头偏到一边,然后扯着她的胳膊就往台中央拖。经过我身边时,我看见她左边脸颊肿起来一块,嘴角裂开,但眼神还是冷的,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奈萝,别闭眼。”她被拖着经过我时,从被堵住的嘴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像从牙根里磨出来的。

我咬紧牙,想撑起上半身,后腰立刻被人用脚踩住,整个胸口砸在木台上,眼前黑了一瞬。等我再抬起头,皇北樱已经被拖到起源之灵旁边。那男人从手下手里接过两根粗麻绳,几下就挽成两个圈,又抬头看了我一眼,咧开嘴笑。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疤挤成一团,像条蜈蚣在爬。

“你不是一直觉得他能护住你们吗?看好了。”他弯腰先把绳圈套上起源之灵的脖子,绳子收紧,勒得起源之灵下巴一扬,银发从绳圈两侧滑下来。接着他把另一个绳圈套上皇北樱的脖子,动作慢得刻意,像在系什么礼物。皇北樱没躲,只是盯着他,眼底像结了冰。

两个绳圈的另一头甩过台上方一根横木,几个男人抓住绳尾,一起用力往后拉。刺耳的摩擦声从横木上传下来,起源之灵和皇北樱几乎同时被拽得站了起来,接着脚离了地。起初只是脚尖擦着台面,很快整个人被吊高,脖子上的绳圈勒得他们脖颈变形,脸颊涨红,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声。起源之灵两条腿无意识地蹬着,厚白连裤袜的脚趾在空中乱划;皇北樱的腰往上弓,一只脚上还穿着黑色系带厚底小皮鞋,另一只赤着,脚背绷得笔直。

“别拉太高,先让他们吊一会儿。”那男人站在我旁边,像欣赏什么好戏,语气轻飘飘的,“等人伺候完了再送他们上路。”

话音刚落,两个男人从台侧走过来,一个高瘦,一个粗壮,腰间都松着皮带。高瘦的那个走到起源之灵身后,伸手把他蓬松的白色短裙往上一掀,直接拽掉里面已经被撕得不成形的衣物,露出他下体那根被玩得半抬起的鸡巴。粗壮的那个绕到皇北樱身前,一把扯掉她肩上最后一层衬衫,又蹲下去把她脚上那只鞋解下来,在手里掂了两下,扔到台边。皇北樱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腿想踢,却被粗壮男人一把抓住脚踝,往上一折,厚黑连裤袜的袜底正对着他胸口。

高瘦男人绕到起源之灵正面,单手掐住他的腰,另一手粗暴地捋了几下起源之灵那根鸡巴,把皮前后撸得发红。起源之灵被吊着,身体悬空,腰使不上力,只能随着那人的动作微微晃动。高瘦男人玩了一会儿,又转到他身后,掰开他的屁股,没有前戏,一下就把自己那根东西送进去。起源之灵整个人猛地往前一荡,绳圈勒得更紧,一声被堵死的惨叫闷在喉咙里,两只被吊住的手死死攥成拳。高瘦男人掐着他的胯骨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得他往高处荡,绳子跟着吱吱响。

我趴在木台上,指甲抠进木板缝里,指缝全是木刺。我看着他被撞得银发乱甩,脚尖绷成一条线,又看着皇北樱那边。粗壮男人已经扯掉了她的裙子,厚黑连裤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他的手从破口里伸进去,指头陷进她的皮肉。皇北樱被吊得只能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像喘不上气一样的声音。那男人埋在她肩窝里啃,一手抓着她的胸,一手在她两腿间乱搅,弄得她两条腿时不时抽一下。

“这双鞋不错。”粗壮男人忽然停下来,从台边捡回皇北樱那只黑色厚底鞋,举到我面前晃了晃,又收回手,把鞋底按在她脸上,“你们不是高高在上吗?让底下的人闻闻你的鞋底。”

他把鞋底在皇北樱脸上碾了两下,然后往下移,用鞋底去压她胸前的破衬衫。皇北樱眼角发红,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滚”。那男人笑了一声,把鞋一丢,转身从背后贴上去,两条粗臂环住她的腰,把自己那根东西硬挤进她身后。皇北樱的身体像被从中间折了一下,两条穿着厚黑连裤袜的腿猛地并紧又分开,被她自己控制不住地痉挛。

台上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味和腥味。我被后面的人踩着背,脸贴在木板上,只能从低处往上看。起源之灵在左,皇北樱在右,两根绳子把他们吊得越来越高,开始只是脖子,后来连肩膀都歪斜起来。高瘦男人越操越快,手从起源之灵腰侧伸到前面,再次抓住他那根鸡巴,一边从后面顶,一边狠狠地套弄。起源之灵眼睛里翻出一点白,嘴被堵着,只有鼻子里急促地出气。他的两条腿挂在半空,像被抽掉了骨头,只有脚趾偶尔蜷缩。皇北樱那边,粗壮男人的手已经不再抓她的胸,而是往下掐住她的脚踝,把她一条腿折成几乎贴到肩膀的姿势,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她脖颈上的绳圈已经勒进皮肉里,原本白皙的皮肤现出深红的印记。

那男人负手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脸。“看清楚没有?什么万人之主,什么暗夜之王,吊起来还不是跟两条狗一样。”他指了指起源之灵那根被玩得乱晃的鸡巴,又指指皇北樱被撕开的连裤袜,“等他们尿完了,我就把绳子再拉高一寸。你就看着他们慢慢咽气。”

我咬得满嘴是血,两个眼窝像被火烤着。起源之灵那根鸡巴已经被高瘦男人玩得硬到极限,颜色通红,皮口渗着前液。他想并腿,可高瘦男人从身后顶得太重,双腿根本合不拢,整个人像挂在绳上的木偶,随着抽插摆来摆去。皇北樱那边,粗壮男人忽然加快了速度,粗重的呼吸声混着她的闷哼,厚黑连裤袜被扯得从腰上滑下去一截,露出半截屁股。她那条没穿鞋的脚绷得笔直,五趾蜷着,脚背青筋都现出来。

“来了来了。”那男人兴奋地低声喊。

我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就看见起源之灵两腿之间忽然淌出一道淡黄的水线,顺着厚白连裤袜往下流,滴在台面上。他被吊在半空,脖子被勒得几乎发不出声,下身失禁得根本不受控制。高瘦男人还在他后面不停,每抽一下,水线就跟着抖一下。皇北樱那边也一样,粗壮男人撞得她身体前后晃,淡黄的尿液从她被掰开的腿间漏出来,一部分滴在木台上,一部分顺着她的厚黑连裤袜往下淌,把袜面洇湿了一小片。她喉咙里发出一种像哭又像断气的声音,两条腿在空中蹬了好几下,随后慢慢没了力气。

“尿了,都尿了。”那男人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我的后脑勺,“喜欢吗?你喜欢的女人,你的会长,全在给你表演。”

我眼睁睁看着绳子又往上拉了一寸。起源之灵和皇北樱已经被吊得完全离地,脚尖早就够不到台面,两条腿无力地垂着,身体慢慢转着圈。起源之灵的头歪向一边,银发遮住了半张脸,嘴角还在往外冒血沫。他身下的水已经滴尽了,只剩那根鸡巴还半硬着,被玩得红得发亮。皇北樱的头一点点往后仰,整个脖颈都被绳子勒得变了形,嘴唇张着,却吸不进多少气。她的一条腿还被粗壮男人举着,那人仍在里面动着,只是速度渐渐慢下来,像在享受她身体最后那点颤动。

“行了,送他们上路。”那男人收起笑,朝拉绳子的人点了下头。

绳子又往上拉。这次拉得很慢,像是故意要把那几秒拖长。我听见横木发出尖锐的绞紧声,起源之灵悬在半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两条腿拼命朝前蹬,厚白连裤袜的脚尖在空中乱划。他脖子上筋暴起来,脸涨成一种不正常的紫红,紫眸里最后那点光开始散。皇北樱的腿在粗壮男人放手的瞬间也乱蹬起来,两只脚交替踢着空气,黑连裤袜湿了一大片。

“不……”我从嗓子底挤出一个字,被后面的人踩着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

起源之灵最后猛地抖了一下,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往下坠了一寸,又被绳子勒住,再不动了。他头歪着,银发垂下来,半遮住那张死白的脸。皇北樱也慢慢停了,两条腿在半空晃了最后两下,然后笔直地垂下来,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打着转。粗壮男人从她身后退开,喘着粗气,把裤子往上提。皇北樱的厚黑连裤袜从大腿根处湿了一大片,沿着一只赤脚往下滴。

那男人走到皇北樱旁边,伸手推了一下她的身体,那身体像钟摆一样晃了晃,再慢慢转回来。他又走到起源之灵面前,抬头看了看,满意地哼了一声,回头看着我。“别急,还没轮到你。”他蹲下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和他对视,“不过今晚,你求死都难。”

我看着他脸上的疤痕,满眼都是血丝,喉咙里像被灌了火。我想骂,想咬断他的手,可嘴刚张开,就被人从后面拽着头发拉起来,脸朝天。耳边是美琴的哭声,低沉、破碎,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就在我耳膜里炸开。夏玥泠瑶和夏芊芊那边没有声音,只听见双膝在木台上摩擦出的轻响。我被人重新按回地上,额角磕在木板边沿,温热的血从眉骨淌进我右眼,世界红成一片。

头顶那两根绳子还在轻轻摆荡,像两条悬挂在半空的黑线,把我和这场处决死死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