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開著，俄羅斯新聞主播用平淡的語調報著某條關於供暖系統的新聞，螢幕的光在客廳牆上跳動，但沒有人真的在看。千羽靠在我懷裡，雙腳擱在莉娜大腿上，腳趾因為冷空氣而微微蜷起。莉娜的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輕輕搭上千羽的小腿，指尖碰到皮膚時還縮了一下。
千羽沒有拒絕。她甚至把腳往莉娜的方向挪了挪，讓那隻手能更穩地放在自己腿上。我的手環著千羽的腰，她穿著一件舊棉質上衣，布料薄得能感覺到體溫。她的手指在我胸膛上無意識地畫著圈，指甲偶爾刮過衣服，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新聞播完了，廣告跳出來。千羽突然伸手抓起遙控器，按掉電視。客廳瞬間安靜下來，只剩冰箱的低鳴和窗外遠方地鐵經過的悶響。她坐直身體，從我懷裡抽離，視線在我和莉娜之間來回移動。
「我決定了。」千羽說，語氣不像在詢問，但尾音帶著罕見的猶豫。她停了一下，手指絞著遙控器。「從今天開始，莉娜也住在這裡。」
莉娜沒有說話。她轉頭看我，眼睛裡有些慌亂，也有些期待。千羽也跟著轉頭，視線落在我臉上，等待著。兩道目光的重量同時壓過來，客廳的空氣忽然變得很稠。
我沉默了幾秒。不是猶豫，而是讓這個決定在空氣裡沉澱一下。然後我點頭。
千羽的嘴角浮起一抹極輕的微笑，轉瞬即逝。她重新靠回我懷裡，同時伸手抓住莉娜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自己小腿上拉起來，放到膝蓋上，用掌心壓住。
「不准反悔。」千羽輕聲說，聲音裡有種脆弱的強硬。
沙發上，三個人的身體形成一個緊密的三角形。我能感覺到千羽的背貼著我的胸口，她的體溫比平常高一些。她在發抖。很輕微，但透過衣服傳過來，像某種低頻的震動。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讓出空間給另一個人，而不是被動接受或被迫妥協。
莉娜的手在千羽膝蓋上顫了一下，但她沒有抽回。她只是低著頭，雙馬尾垂在肩膀上，紅髮在昏黃燈光下看起來像暗紅色的銅。
千羽抬起頭，看著我。她沒有說話，直接吻上來。嘴唇柔軟但力道很重，像在確認什麼。她的舌頭滑進我嘴裡，帶著晚餐時喝的那杯茶的澀味。吻完之後，她沒有退開，而是轉頭，用同樣的方式吻上莉娜的唇。
莉娜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但很快就被千羽的吻吞掉。千羽的手從我胸口滑下來，按住莉娜的後頸，不讓她退。兩個人的唇舌交纏，在安靜的客廳裡發出細微的水聲。我看著千羽的側臉，她閉著眼睛，睫毛在顫抖。
吻完，千羽的嘴唇離開莉娜時，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她轉回來看我，眼神已經不一樣了——眼底那層平靜被掀開，底下的浪翻湧出來。
「慶祝一下。」她低聲說，語氣裡沒有問句。
她伸手，解開我褲子的拉鍊。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的手探進去，握住我已經半硬的雞巴，熟練地套弄了兩下，然後轉頭看向莉娜。
「過來。」千羽說，另一隻手抓住莉娜的手腕，將她的手往自己腿間引導。莉娜的手指碰到千羽牛仔褲的鈕扣時，整個人僵了一下，但千羽不給她猶豫的時間，直接按著她的手，解開第一顆鈕扣。
「你也脫。」千羽對我說，聲音已經帶上沙啞。
我扯掉上衣，千羽的視線掃過我的胸口，嘴角勾起一點弧度。她把我推倒在沙發上，自己跨坐上來，牛仔褲還沒完全脫掉，卡在大腿中間。她不耐煩地蹬掉褲子，內褲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透出深色的水痕。
莉娜在旁邊看著，臉頰通紅，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千羽抓住她的衣擺往上扯，莉娜順從地舉起手，讓衣服被脫掉。她的胸部從內衣裡彈出來，E罩杯的乳房在燈光下泛著象牙白的光澤，乳尖因為冷空氣而挺立。
千羽俯下身，含住我一邊的乳頭，舌頭打著圈。同時她的手往後伸，抓住莉娜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自己臀上。莉娜的指尖碰到千羽的內褲邊緣，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把布料往下拉。
千羽的穴口露出來，濕潤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光。她從我身上撐起來，調整位置，一手扶著我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然後慢慢往下坐。龜頭擠開陰唇的瞬間，她吸了一口氣，眉頭皺了一下，然後一口氣坐到最底。
「啊——」千羽仰起頭，脖子上的筋繃緊。她體內的溫度高得嚇人，穴肉緊緊絞著我的雞巴，像要把整根吞進去。她停了一秒，然後開始動，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最深，龜頭撞上子宮口時，她會發出短促的呻吟。
莉娜在旁邊看著，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還放在千羽臀上，跟著她的動作上下移動。千羽轉頭看她，眼神迷濛，伸手抓住莉娜的後頸，把她拉過來，吻上去。吻的同時，她的腰沒有停，反而動得更快，臀部撞在我大腿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你也來。」千羽從吻裡退開，喘著氣對莉娜說。她從我身上起來，雞巴從穴裡滑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她推著莉娜，讓她跪在沙發上，雙手撐著扶手，臀部翹起來。
莉娜的內褲被千羽扯到膝蓋，穴口已經濕透了，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千羽伸手，兩根手指直接插進莉娜的穴裡，攪動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莉娜叫了一聲，聲音悶在沙發靠墊裡，身體往前縮。
「不要躲。」千羽說，手指抽出來，拉出一條黏稠的絲。她轉頭看我，下巴朝莉娜的方向抬了一下。
我站起來，走到莉娜身後。她的穴口在燈光下濕得發亮，陰唇微微外翻，等著被填滿。我扶著雞巴，龜頭頂在穴口，磨了兩下，然後猛地整根插進去。
「啊——」莉娜叫得比剛才大聲，身體往前衝，但千羽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原地。莉娜的穴比千羽的緊，但沒那麼深，龜頭頂到子宮口時還有半截在外面。裡面的肉壁緊緊吸附著雞巴，又濕又熱。
我開始抽插，每一次都用力撞到底。莉娜的呻吟聲跟著節奏，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雙馬尾在背上甩來甩去。千羽蹲在沙發旁邊，伸手揉著莉娜的陰蒂，同時另一隻手探到自己腿間，手指插進自己的穴裡，跟著我的節奏動。
「叫大聲點。」千羽對莉娜說，聲音低啞，「你濕成這樣，還裝什麼。」
莉娜把臉從靠墊裡抬起來，嘴唇咬得發白，但呻吟聲確實變大了。她的穴開始收縮，夾得我更緊，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千羽從旁邊爬過來，跪在我身後，雙手環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她的乳房貼著我的背，乳頭硬得像小石子。她伸手，從我腰側滑下去，握住我的睪丸，輕輕揉捏。
「射在她裡面。」千羽在我耳邊說，聲音裡帶著命令，「我要你灌滿她。」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莉娜的呻吟變成尖叫，身體開始痙攣。她的穴急劇收縮，夾得我幾乎動不了。我用力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灌滿她的穴。
莉娜癱在沙發上，身體還在抽搐。我從她體內退出來，雞巴沾滿了混合的液體，半硬的狀態還沒完全消退。
千羽立刻把我推倒在沙發上，跨坐上來。她扶著我的雞巴，對準自己還在滴水的穴口，直接坐到底。她沒給我喘息的時間，腰開始劇烈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最底，龜頭撞上子宮口的力道比剛才更重。
「我還沒到。」千羽喘著氣說，雙手撐在我胸口上，指甲掐進皮膚。她的穴肉緊緊絞著我，在射完還沒完全軟掉的狀態下再次被刺激，敏感度翻倍，每一次摩擦都像電流。
她動得越來越快，臀部撞在我大腿上發出又濕又響的啪啪聲。莉娜從旁邊爬起來，跪在沙發邊，伸手揉著千羽的陰蒂，同時低頭含住千羽的乳頭，舌頭快速舔弄。
雙重刺激下，千羽的身體開始繃緊。她的腰動得更快，近乎失控，呻吟聲變成破碎的單音節。然後她猛地停住，身體大幅度地弓起，穴肉劇烈地痙攣，一股熱液從她體內深處澆下來，淋在我龜頭上。
「啊啊——」千羽的叫聲卡在喉嚨裡，整個人顫抖著癱在我身上。她的心跳透過胸口傳過來，快得像要炸開。
高潮過後，她趴在我身上喘氣，額頭抵著我的鎖骨。莉娜也靠過來，側躺在沙發邊緣，頭枕在千羽的大腿上。三個人疊在一起，皮膚貼著皮膚，體溫和體液混在一起，誰都不想動。
過了很久，千羽才從我身上撐起來。她的頭髮亂了，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襯衫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掉，鎖骨上的那顆痣露出來，在汗濕的皮膚上看起來顏色更深。
「你。」千羽指著我，然後指著莉娜，「跟你。都是我的。」
她的聲音還帶著喘，但語氣已經恢復了那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她從我身上下來，光著腳走進浴室，沒多久傳來水聲。莉娜坐起來，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我知道。」我說。
莉娜點點頭，把臉埋進膝蓋裡，但耳朵是紅的。
千羽從浴室出來時，手上拿著兩條濕毛巾。她丟一條給莉娜，另一條拿在手裡，走到我面前，蹲下來，幫我擦乾淨。她的動作很輕，毛巾沿著我的小腹往下，擦過已經軟掉的雞巴時，她停下來，低頭親了一下頂端。
「這是我的。」她說，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有光。
窗外，莫斯科的夜還是那麼沉，公寓裡的暖氣管發出輕微的喀喀聲。千羽把那條毛巾丟進洗衣籃，然後走回來，擠進我和莉娜之間，把兩個人同時拉向自己。
「我要全部。」她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挖出來的。
莉娜沒有說話，只是把頭靠在千羽肩上。我伸手，把兩個人同時抱住。千羽的鎖骨抵著我的手臂，那顆痣貼著我的皮膚，像一個只有我知道位置的記號。
她沒有再說「誰都不准離開」。這句已經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