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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冒险故事

1 · 舍友撞見的秘密

我他媽的真的很正。

週五深夜十一點,男生宿舍這層樓安靜得像停屍間,走廊盡頭偶爾傳來幾聲打遊戲的怒罵,很快又沉下去。我把門鎖轉了兩圈,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連門縫底下都塞了條毛巾——上一次差點被隔壁寢室那條狗聞到香水味,嚇得我差點心臟病發。

衣櫃底層,那件黑色蕾絲連衣裙被我壓在一堆舊課本下面。手指碰到蕾絲的瞬間,心跳就開始加速。我知道這很變態,一個男的,躲在宿舍裡穿女裝,噁心死了——但當我把裙子抖開,那股羞恥反而讓下面開始發硬。

脫掉牛仔褲和T恤的時候,我看了一眼鏡子。四肢纖細,腰身窄得不像男生,皮膚白到幾乎透光。從小就被說像女孩子,小時候還生氣,現在倒是挺感謝這副骨架。胸墊是上個月網購的,矽膠材質,貼上去以後鎖骨下方的弧度連我自己都多看兩眼。假髮是黑色長直,戴上去之後劉海剛好遮住半邊眉毛,右眼角那顆淚痣若隱若現。

化妝花了二十分鐘。粉底、眉筆、眼線、唇釉——櫻桃色的,塗上去嘴唇看起來很小,很欠幹的那種小。我對著鏡子抿了抿唇,然後退後一步看全身。

操。

鏡子裡站著一個黑色蕾絲連衣裙的女生,裙擺到大腿中段,兩條腿又白又直,鎖骨線條漂亮得不像話。我側過身,臀部被裙子包得緊繃繃的,弧度圓潤到我自己都想摸一把。

驕傲和緊張同時衝上來。驕傲是因為我真的很正,正到走在路上會有男生回頭的那種。緊張是因為——這裡是男生宿舍,隔著一道牆就是陳磊的床位,那傢伙今晚去網吧包夜,理論上不會回來,但萬一呢。

我拿出手機,打開相機,開始找角度。

拍了幾張正面,又側過身拍臀部曲線,然後坐在床沿翹起二郎腿,裙擺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蕾絲邊——我連內褲都換成了女款的,黑色,跟裙子一套。羞恥感燒得臉頰發燙,但手機螢幕上的畫面讓我捨不得停下來。我咬著下唇,對鏡頭做了個無辜的眼神,按下快門。

然後門鎖響了。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在安靜的寢室裡尖銳得像刀子。我整個人僵住,手機差點滑掉,轉頭瞪著門把——金屬轉了半圈,卡住,因為我從裡面鎖了。門外沉默一秒,然後陳磊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欸?怎麼鎖了?水水你在裡面喔?」

我沒辦法呼吸。喉嚨像被掐住,聲音完全發不出來。假髮還戴在頭上,蕾絲裙貼著皮膚,胸墊頂在胸口——我他媽的現在看起來就是個女的。陳磊又敲了兩下門:「幹,開門啦,我錢包忘了拿。」

手指在發抖,我胡亂扯掉假髮塞進棉被裡,但裙子來不及脫,拉鍊在背後,我手抖到根本捏不住拉鍊頭。門外的敲門聲變成不耐煩的拍打:「水水!你在擼管喔?快點開門!」

我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回了句「等一下」,然後抓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肩上,把裙擺往下拉了拉,走到門邊拉開鎖。

門開了。

陳磊站在門口,穿著那件萬年不換的黑色帽T,頭髮油油的,表情原本是那種「你到底在衝三小」的不耐煩——然後他看見我。

他的視線從我的臉往下掃,停在鎖骨下方的弧度,再往下,停在外套遮不住的那截黑色蕾絲裙擺上。空氣凝結了大約三秒。他的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再從震驚慢慢扭曲成一種我從沒見過的、讓人心底發涼的笑容。

「靠北。」他跨進寢室,反手把門關上,背靠著門板,眼睛從頭到腳把我刮了一遍。「周水水,你他媽的是變態喔?」

「不是、我——」聲音在喉嚨裡卡住,我往後退了一步,小腿撞到床沿。「這是、是社團的道具服——」

「道具服?」陳磊笑出聲,掏出手機舉起來,鏡頭對著我。「道具服會穿女用內褲?」他下巴朝我裙擺的方向抬了抬。我低頭一看,外套滑開了一邊,那截蕾絲內褲邊露在外面,黑色的,跟裙子成套。

我伸手去拉外套,但已經來不及了。陳磊的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我聽到錄影的提示音。血一下子衝上腦門,我撲過去想搶手機,但他比我高半個頭,一隻手按住我的肩膀往後一推,我直接摔坐在床上。「刪掉!陳磊你他媽的刪掉!」

「刪什麼刪。」他晃了晃手機,鏡頭穩穩地對著我驚慌失措的臉。「班群三十幾個人,你猜他們看到這個會怎樣?周水水穿女裝,還他媽穿成套蕾絲內衣——」

「不要!」我的聲音尖銳到連自己都嚇了一跳,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上來,視線模糊成一團。「求你、求你不要發——」

他收起笑容,把手機往桌上一丟,然後慢慢走向床邊。我縮在床角,外套已經掉了,黑色蕾絲裙皺巴巴地裹在身上,兩條腿光裸著,膝蓋併攏,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他站在床邊低頭看我,那個角度,他一定看得到我胸口矽膠胸墊擠出來的乳溝。

「求我?」他蹲下來,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指節用力到我的嘴唇被迫嘟起來。「你穿成這樣,不就是想被男人看?嗯?」

「我沒有——」

「沒有?」他另一隻手伸過來,手指勾住裙擺往上撩,蕾絲邊一寸一寸滑過大腿。「那你硬什麼?」

我低頭,看到裙子底下那根東西把蕾絲內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羞恥像整桶冰水從頭澆下來,我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進耳朵裡。陳磊的手指隔著內褲按上去,我整個人彈了一下,悶哼從咬緊的牙縫裡洩出來。

「嗯……!」

「操,還很敏感嘛。」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那種發現新玩具的興奮。手指沿著硬起來的形狀上下滑動,力道時輕時重,蕾絲的觸感粗糲地摩擦著皮膚,我扭動身體想躲,但他另一隻手按住我的腰,把我釘在床上。「不要動,不然我現在就發。」

手機就躺在他身後的桌上,螢幕還亮著。我癱軟下來,任由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玩弄我,每一次摩擦都讓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他忽然把內褲往下一扯,布料勒過根部,硬挺的性器彈出來,暴露在冷空氣裡,頂端已經濕了。

「你看,你爽成這樣。」陳磊用指尖沾了一點透明液體,舉到我面前,拇指和食指搓了搓,拉出一條細絲。「周水水,你根本就是個騷貨。」

「不是……我不是——啊!」他忽然握住整根上下套弄,手掌粗糙,速度又快又猛,我的腰拱起來,腳趾蜷縮著,床單被抓成一團。快感像電流從鼠蹊部往上竄,脊椎一陣陣發麻,我咬著手背想要堵住聲音,但那些呻吟還是從指縫間擠出來。

「嗯、嗯啊……不、不要——」

「不要什麼?」他的手掌加快速度,另一隻手伸上來扯掉我的胸墊,矽膠被甩在地上,他隔著連衣裙捏住我的乳頭,用力一擰。「叫啊,叫大聲點,讓隔壁也聽聽你有多騷。」

「啊——!」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我的聲音拔高到幾乎破音。眼眶裡全是淚水,視線晃動的天花板變成模糊的影子,身體在恐懼和興奮之間被拉扯成兩半。陳磊的手停下來,我大口喘氣,胸腔劇烈起伏,裙子領口歪到一邊,鎖骨和半邊肩膀露在外面。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然後把手機撿起來,在我面前晃了晃錄影片段。「存著,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我癱在床上,連遮住身體的力氣都沒有。蕾絲裙皺成一團卡在腰上,下面光裸著,腿根還殘留著剛才被摩擦的熱度。他看著我這副樣子,眼神暗下來,把手機往旁邊一丟,單膝壓上床墊。

「你他媽的,今晚讓我爽一次。」他俯下身,一隻手抓住我的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扯開自己牛仔褲的拉鍊。金屬拉鍊的聲音近在耳邊,我聞到他身上的菸味和汗味,還有自己嘴裡唇釉的甜膩香精味。他的體重壓上來,呼吸噴在我脖子上,硬燙的東西隔著他的內褲頂在我的大腿內側。

「我就當沒看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每一個字都像釘子敲進脊椎裡。

我渾身發抖。想推他,手腕被按得死死的。想踢他,膝蓋被他用腿壓住,動彈不得。張開嘴想叫,但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摀上來,掌心壓住我的嘴唇,聲音變成悶在喉嚨裡的嗚咽。

「唔、唔嗯——!」

「乖一點。」他把內褲扯下去,硬燙的性器彈出來,頂端抵在我的穴口。沒有潤滑,光是那個觸感就讓我全身繃緊,眼淚從眼角一直流進髮鬢裡。「放鬆,不然痛的也是你。」

他挺腰。

「唔嗯嗯——!」

撕裂感從下身炸開,我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每一寸內壁都被撐開到極限,乾澀的摩擦讓痛感變成灼燒般的尖銳知覺。陳磊悶哼一聲,退出來一點,然後又頂進去,這次進得更深,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寸一寸地撬開,連呼吸都被撞碎成斷斷續續的氣音。

他的手掌從我嘴上移開,轉而扣住我的腰,開始有節奏地抽插。床板嘎吱嘎吱響,跟他的胯骨撞在我臀肉上的聲音混在一起,寢室裡全是肉體碰撞的濕黏回音。我咬著下唇咬到嘗到血味,但聲音還是漏出來。

「啊、啊……不、不要——」

「不要?」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然後幾乎整根抽出來再狠狠捅進去。我的身體被撞得往上滑,又被他抓回來,蕾絲裙早就不成樣子地堆在胸口,兩條腿被他掰開架在肩上,腳踝交叉在他後頸。「你下面吸這麼緊,還說不要?」

「我沒有……嗯啊!啊、啊——」

他忽然換角度,頂到某個位置的時候,一股酥麻從脊椎底部炸開,我的聲音直接斷在半空中,變成拔尖的單音。身體背叛得比什麼都快,痛感還沒完全消退,快感就從那個點輻射出去,每一次摩擦都讓內壁痙攣般地收縮。陳磊感覺到了,悶笑一聲,開始專攻那個點,又快又狠。

「嗯、嗯、嗯啊——!不、不行——」

「要射了。」他的聲音也開始不穩,動作越來越粗暴,手指掐進我的腰側,指甲陷進皮膚。最後一下他整根埋進來,頂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熱流從體內炸開,一股一股地灌進來,燙得我弓起腰,腳趾蜷到極限。

「嗯——!」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去。體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溫熱的黏稠感讓我的胃一陣翻攪。他把褲子拉起來,站在床邊低頭看我,嘴角掛著那種吃飽喝足的笑。

「不錯嘛。」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重但羞辱感滿點。「以後每個週五,你就穿這樣等我回來。」

我蜷縮在床上,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眼淚乾了又流,睫毛膏暈開染黑了眼周,蕾絲裙破破爛爛地掛在身上,腿間一片狼藉。陳磊撿起手機,在我面前點開剛才的錄影,畫面裡那個穿黑色蕾絲裙的「女生」正驚慌失措地看著鏡頭,眼角的淚痣因為淚水而更加明顯。

「晚安,水水。」他把門帶上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記得洗乾淨。」

門鎖咔嗒一聲合上。走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寢室只剩下日光燈單調的嗡嗡聲,和我自己壓在喉嚨裡的、不成聲的啜泣。

我試著從床上爬起來,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膝蓋磕在冰冷的地磚上,體液順著大腿繼續往下淌,滴在磁磚縫隙裡。我伸手摸到那件被扯爛的蕾絲連衣裙,裙擺上沾了血絲和濁白的液體,黑色蕾絲被揉得不成形狀。

鏡子還在原來的位置。我抬頭,看到鏡子裡跪在地上的那個人——假髮沒了,妝花了,裙子破破爛爛,腿間一片狼狽。但那張臉還是我的臉,眼角那顆淚痣還在,嘴唇上殘留的櫻桃色唇釉被咬得斑駁。

我他媽的真的很正。

這個念頭閃過的瞬間,胃酸衝上喉嚨。我趴在地上乾嘔,什麼也吐不出來,眼淚卻停不下來。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陳磊傳來的訊息,沒有文字,只有一張截圖——影片存在他的相簿裡,檔案名稱是「水水_第一次」

我關掉螢幕,把臉埋進手掌裡。

手指上還殘留著自己的味道,和陳磊的菸味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