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我在门缝后

第 12 章

我站在门后,手指抠着门框,木刺扎进指肚里。堂屋的光从门缝漏进来,照在我脚边,凉鞋带子松了半截。

红裤衩搭在桌沿,大红料子让太阳一照,亮得晃眼。妈一只手还攥着爹的手腕,指节发白。

「你手往哪儿摸。」妈偏头,碎发翘起来扫过耳垂。

「你衫子下头空着。」建国嘴唇贴着她后颈,声音发闷。

「我穿裤衩了。」妈说。

「哪件。」他的手往她腰下滑。

「旧的,灰的那件。」妈身子往前倾,肚子顶到桌沿。

「不是叫你穿红的。」爹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往后勒进怀里。

「大白天穿给谁看。」妈反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给我看。」爹手从她衫子下摆钻进去,布料被胳膊撑起来。

妈吸了口气,腰绷直了。我盯着她碎花衫子下摆,薄棉布被风吹得一掀一掀,露出半截小肚子,肚脐眼边上一颗浅褐色的痣。

「作死,大白天把门都插了。」妈手往后摸,抓住爹后腰的皮带。

「你不就喜欢这样。」爹的手往上走,衫子里鼓起一团。

「谁喜欢。」妈脖子仰起来,后脑勺抵住他肩膀。

「去年在河滩上。」爹说。

「放屁,那是夜里。」妈声音抖了一下。

「夜里、白天,不都是你。」爹拇指碾着她奶子,衫子被顶出一个尖。

我两条腿发僵,裤裆里涨得发疼。我伸手按住,手心里全是汗。

「二十了,你就不怕他出来。」妈偏过脸,半张脸贴着爹下巴。

「他在屋里喝稀饭。」爹说。

「喝完了呢。」妈小声说。

「你有这闲心,不如想待会怎么叫唤。」爹张开嘴,含住她耳垂。

妈身子一颤,手从爹后腰滑下去,抓住他裤子的门襟。

「站不住了。」她说。

爹松开她,往后退一步,拉开条凳坐下来。他岔开腿,蓝工装裤裆里鼓起一大包。妈转过身子,背靠着桌沿,红裤衩就在她右手边。

她看了我这边一眼。我整个人贴进墙根,不敢喘气。

「把衫子脱了。」爹说。

「你当我是什么。」妈没动。

「当你是我媳妇,要骑你那个。」爹说。

妈笑了,眼尾的细纹堆起来,整张脸亮堂得很。她抬手解扣子,从领口往下,一颗一颗掀开。碎花衫子敞开来,里头是件白棉布背心,胸脯把布料顶起两团。她身子瘦,锁骨凸出来,肩头窄窄的。

「背心也脱。」爹盯着她胸口。

妈把衫子褪到椅背上,两手交叉拽住背心下摆,往上一掀。奶子弹出来,白花花地晃着,奶头大,颜色深,翘在上面。

「奶头硬了。」爹说。

「风吹的。」妈拿手挡了一下。

「风吹的能硬成这样。」爹伸手,隔着她手指按住奶子,指头陷进肉里。

我喉头发干。妈把红裤衩拿起来,抖开,料子哗啦一响。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爹。

「这腰上的花边,好看不。」她往自己腰上比了比。

「穿上好看。」爹说。

妈把红裤衩递过去。爹接住,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新的,没味。」妈说。

「等会就有味了。」爹把裤衩搭在膝盖上,拉她靠近点。

「你先起来。」妈拽他胳膊。

爹站起来。妈解开他皮带卡子,金属磕得叮当响。蓝工装裤滑到他脚面上,里头一条大裤衩,裤裆里那根东西把布料顶得老高。妈伸手进去掏,把鸡巴攥出来。

「硬得跟铁似的。」妈握住,手指在上面慢慢地捋。

「看了你大半天了。」爹粗喘一声。

「那你还坐得住。」妈蹲下去,脸正对着他那根。

我眼睛瞪得发酸。妈张开嘴,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那东西跳了跳,青筋暴起来。

「舔湿了,好插。」妈仰脸看他。

「先别弄,去穿红的。」爹扶住她后脑勺,把她拉起来。

妈站起来,往自己屋走。她在门边停了一下,把红裤衩举在胸前。

「你说,后面开个洞?」妈声音轻飘飘的。

「对,剪个小口,从后头进。」爹说。

「你早就想好了。」妈笑得肩膀直颤。

「想了大半年了。」爹说。

妈进屋里去。我贴着门,听见里屋窸窸窣窣的响。不大一会,她走出来,上身光着,奶子跟着步子轻轻晃。下身就穿那件红裤衩,大红的料子包住她的屁股,腰上细花边勒着,小肚子白得晃眼。

「紧不紧。」爹问。

「裆那里勒着了。」妈转身,背对着他。裤衩后头就一片窄窄的布,勒进两瓣肉里,她那小屁股看着更翘更圆。

「后面还没开洞。」爹说,「绷着更显屁股圆。」

「你光看。」妈回头瞪他一眼,「过来摸摸。」

爹走过去,两只手盖在她屁股上,十根指头陷进肉里,揉搓起来。妈「嗯」了一声,腰塌下去,两手撑在条凳上。

「湿了。」爹手指顺着红裤衩后头那根线,往她腿心里探。

「早湿了。」妈喘着说,「刚才给你舔的时候,水就流出来了。」

「流到哪儿了。」爹手指从裤衩腿边的缝里钻进去,搅了一下。

「流到裤衩里头,裆都黏了。」妈把腿分开了点。

「我看看。」爹蹲下去,把脸凑到她屁股后头。

「看什么,又不是没见过。」妈扭腰。

「看红布包着你的逼。」爹说。

我脑子一炸。这话从爹嘴里出来,糙得我脸皮发麻。我裤裆里那根早硬得生疼,手还按着,不敢动。

「别看了,进来。」妈蹬掉一只凉鞋,脚踩在条凳上,腿分得更开。

爹站起来,扶着自己那根,从后头顶到红裤衩外头,隔着料子在她腿心来回蹭。

「磨着更难受。」妈说。

「求我。」爹说。

「求你进来。」妈回头看他,眼睛湿淋淋的。

「叫得骚点。」爹的龟头已经陷进去半截,红布被撑开,贴着他的肉。

「爹,」妈叫了一声,又像笑又像喘,「进来,用鸡巴捅我骚逼。」

爹猛一挺腰,整根捅进去。妈「啊」地叫出来,嗓子抖得厉害。条凳在地上一晃,磕出响。

「慢、慢点——」妈的屁股叫他撞得直颤,红裤衩歪到一边,露着白花花的臀肉。

「慢不了。」爹掐住她腰,一下一下往里凿。

水声响起来,又稠又黏。我贴着门,裤裆里已经湿了一片,手指攥着自己的鸡巴,不敢再动。

「小勇、小勇在北边那屋——」妈断续着说。

「听不见。」爹喘着,速度一点没减。

「他昨晚还说、说咱动静大——」妈话没说完,被一记深顶撞散了音。

「那你还叫我进来。」爹俯下身,胸膛贴住她后背。

「因为……因为你捅得我舒坦——」妈把脸埋进胳膊弯里,叫声闷在里头,一声长一声短。

「上头还是下头。」爹问。

「这样,就这样——」妈说,「后头进、进得深——」

「下回穿上丝袜。」爹伸一只手下去,握住她一只奶子,手指夹住奶头拧。

「嗯……丝袜、皮鞋——都穿——」妈的脚趾蜷起来,另一只凉鞋也甩脱了。

「穿带绊的黑皮鞋。」爹说,「看你那样,肯定骚透了。」

「就骚给你看——啊、啊啊——」妈叫得尖起来。

我再也忍不住,手伸进裤裆里,开始捋自己。眼睛还盯着门缝外头——爹的屁股一下一下绷紧,蓝工装堆在脚底,皮带卡子拍着大腿,叮当响。

「快了——」爹嗓子发紧。

「别拔出去——」妈反手抓住他大腿,「射在里头——」

「给你了。」爹猛顶几下,停住不动。

妈身子一阵抖,肩膀缩起来,喉咙里滚出几声急喘。过了好一阵,她撑着条凳直起身,红裤衩还挂在腿上,前头湿了一大片。

「你等着。」妈转过脸,满脸是汗,碎发全贴在额角。

「等什么。」爹还站在她身后,那根半软地垂着,上头裹着一层白浆。

「等晚上,把丝袜和红裤衩一起换上。」妈说,「再把紫裙子找出来,让你从后头撕开个洞。」

爹笑了,笑得粗重又短促。他伸手把妈拉起来,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汗湿的头顶。

「那还不够。」他说。

「你还想怎样。」妈仰起脸。

「想把你绑在床头上,蒙上眼,从脚舔到奶子。」爹说。

妈没说话,只把脸埋在他胸口。她两只手抓着他背上的工装褶子,指节发白。

「你明早还去不去供销社。」妈闷声说。

「缺什么。」爹问。

「再买条肉色的。」妈说,「黑的夜里穿,肉色的白天穿给你看。」

「我七点就去。」爹说。

「起那么早。」妈抬头看他。

「排队。」爹在她额角亲了一口。

妈从他怀里出来,捡起椅背上的碎花衫子,披在身上。她往我这边瞥了一眼,又迅速移开,把褪到腿上的红裤衩往上提了提。

「下午别出门了。」她对爹说。

「怎么。」爹弯腰提起裤子。

「给你做顿好的。」妈说,「补补,晚上有你受的。」

爹笑出声,皮带扣拧得咔咔响。他走到桌边,把白塑料袋里的黑丝袜拿出来,往工装兜里一塞。

「先给我收着。」他拍了拍口袋。

「美得你。」妈啐他,转身进里屋去了。

我松开门框,慢慢往后退。后脑勺磕在墙上,发出轻轻一响。堂屋里爹还在系皮带,金属扣叮当。我大气不敢出,一步步挪回床边坐下。

裤衩里黏糊糊,裤腿后面也湿了。我低头看,短裤前头鼓起一小团,灰布上洇着深色。门外传来爹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沉得很。

「小勇。」爹在外面叫。

我喉咙发干,半天才挤出个字来。

「哎。」

「把碗拿出来,泡水里。」他说,「别搁屋里放馊了。」

我应了一声,听见他脚步往院里去了。我低头看着自己裤裆,热乎乎地跳着,指缝里还沾着白浆。我把手在裤腿上蹭了蹭,站起身,两条腿软得打晃。

红裤衩不在桌沿了。黑丝袜也不见了。只有那条藏青毛线团还搁在桌上,被太阳晒得发着细毛毛的光。

我端起凉稀饭碗,把糟蛋脑壳掰碎了泡进去。走到门口,堂屋空荡荡的,只有一股肥皂和汗混着的味。方桌腿边,掉着一只凉鞋,妈的。黑鞋面,白边,小小的。

我盯着那只鞋,妈的声音从里屋飘出来,隔着一层门帘子,软绵绵的。

「老建,明早肉色的,要厚一点的,天凉了。」

「知道了。」爹的声音从院子里回来。

「再给你带包烟。」妈说。

「光带烟哪。」爹说。

「回来再奖励你。」妈说。

我端着碗,站在门边,一步也迈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