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冷的尖頭抵住我肛門的瞬間，我全身肌肉都繃緊了。傷口傳來的痛讓我幾乎想暈過去，但意識卻該死地清醒著。
「別緊張，」父親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放鬆點，不然會更痛。」
我怎麼放鬆？我的下體被割得血肉模糊，大腿被掰到極限，現在還要被一根鐵簽從肛門穿進去。我想求饒，可是嘴裡塞著鐵鏈，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傑克的雙手按住我亂扭的腰，馬克把我的腿壓得更開了。我能感覺到鐵簽的尖端在我肛門外輕輕戳了幾下，像是在找角度。
「媽的這丫頭繃得太緊了。」父親說著那根鐵簽往裡推了一點。
我的肛門傳來撕裂般的痛。那根鐵簽又粗又冷，硬生生撐開括約肌，一點一點往腸道裡鑽。我能聽到自己身體內部傳來的濕黏聲響，混著血和喬治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圍觀的人群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那根鐵簽緩緩沒入我的體內。
「對了，就這樣，」父親的語氣帶著滿意的顫抖，「凱蒂，你真乖。」
鐵簽越進越深，我能感覺到它在我腸道裡刮蹭著內壁，穿過彎曲的腸道，往更深處推進。那種異物入侵的感覺讓我乾嘔，肚子裡翻攪著想吐。
露娜站在旁邊，手裡端著個盆，裡面是我被割下來的陰唇和會陰皮肉。她臉上帶著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根鐵簽。
「老爸，你說她能撐到什麼時候？」馬克問。
「至少要撐到穿完，」父親回答，「不然就浪費了。」
他們在討論我，就像討論一隻真正的火雞。我是他們的妹妹，他們的女兒，他們最小的家人，此刻卻被鎖在屠宰架上，被一根鐵簽從肛門穿入。
鐵簽已經進去了好幾寸，我能感覺到它在我身體內部的位置，它頂著我的腸壁，往腹腔方向延伸。父親的手很穩，一下一下轉動著鐵簽，讓它順利穿過腸道的彎曲處。
喬治又走回來了牠聞著我腿間的血味，伸舌頭舔我大腿內側。那粗糙的舌頭刮過傷口，痛得我渾身發抖。
「這狗還想上她呢，」傑克笑了，「不過現在她裡面都是血，牠大概不愛了。」
「那鐵灰會從她身體中間穿過去，」馬克說，「烤的時候才能均勻受熱。」
他們在笑，在討論烤我的方法。而我只能感受那根鐵簽在我體內一寸寸推進，每前進一分，就多一分撕裂的痛楚。血順著我的大腿流到地上，和剛才流下的血混在一起，匯成一小片暗紅的水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