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抵在陰唇邊緣。喬治的陰莖還插在我體內,那東西正慢慢軟化,又黏又燙的精液從交合處往外滲,滴落在地面。
「別動,」父親說,「割歪了可不好看。」
我咬住嘴唇,身體繃緊。喬治的嘴還咬著我的後頸,不讓我把頭抬起來。周圍的吵鬧聲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看那把刀。
刀鋒沿著陰唇的邊緣切進去。
疼痛像電流一樣從下體竄上脊椎。我聽見自己的尖叫聲從喉嚨裡迸出來,雙手握緊鐵架,指甲陷進掌心。血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喬治還在往外流的精液裡。
父親把割下來的陰唇拎在手裡,對著陽光看了看。
「這塊夠嫩。」他說。
露娜伸手接過去,「我來處理。」
父親再次彎腰。這次左手兩根手指直接插進我已經沒有陰唇保護的陰道口,把肉壁撐開。刀尖抵上陰道口邊緣的軟肉。
「一隻火雞最重要的就是胸肉和腿肉,」父親邊割邊說,「凱蒂,你的胸肉剛才割了點樣品,剩下的得等烤的時候再片。」
刀鋒轉了個方向。
他割的是陰道口到肛門之間那條會陰的皮肉。一下,兩下,那塊薄薄的軟肉被完整的切下來。血流得更急了滴在地上的血聚成一小窪,混著喬治的精液,黏糊糊的一片。
該死的痙痙從傷口處往四週擴散。喬治終於把陰莖拔出去,那根又長又粗的東西上沾滿血和精液。牠退後兩步,又開始舔我的小腿。
馬克走過來,手裡多了一根鐵簽。那根鐵簽有姆指粗,尖頭帶著倒鉤,是店裡穿火雞用的那種。
「老爸,」馬克說,「該先穿起來吧?不然等下烤的時候不好翻。」
父親點點頭,站起身,把那塊會陰皮肉扔進旁邊的盆裡。他接過鐵簽,用布擦了擦上頭的灰。
「把她的腿扳開。」
傑克和馬克一人抓住我一條腿,用力往兩側拉。我的大胯被拉得生痛,關節發出咯吱聲。整個人被鐵鏈鎖著大腿被掰成一字,那個被割開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父親把那根鐵簽的尖頭抵上我的肛門。
「這根要從下面穿上去,從嘴裡出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