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冷風吹過赤裸的皮膚,我全身起了雞皮疙瘩。身體被鐵鏈牢牢鎖在屠宰架上,手腕和腳踝的關節處已經泛紅。我能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的空氣流動。
父親的手抓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他那根粗黑發亮的陰莖直接湊到我緊閉的嘴唇前。那是一根滿是青筋的肉棒,龜頭外翻,散發著腥臭的汗味和尿騷味。
「張嘴。」他的聲音低沉,不容拒絕。
我咬緊牙關,拼命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大姐露娜站在我身後,突然揚起手中的皮帶,狠狠抽在我的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痛感像火燒一樣蔓延。我尖叫出聲,嘴巴不自覺地張開。
就在那一瞬間,父親的陰莖粗暴地插進我的嘴裡。
腥味瞬間充滿口腔。他的肉棒又粗又長,直接頂到喉嚨深處。我本能地想吐,但他死死按住我的後腦勺,不讓我逃開。鼻子埋進他恥毛裡,呼吸困難。
「好好舔。」他命令道,開始前後挺動腰部。
陰莖在我嘴裡抽插,每一下都捅進喉嚨。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唾液順著嘴角滴落,沾濕了下巴。
二哥馬克走到我身後,單手按住我的腰。一根火燙的東西抵在我的屁眼處。我渾身僵硬——那是他的陰莖。他沒有給我任何準備時間,直接挺腰。
「啊——!」撕裂般的疼痛從後門傳來。
他的龜頭撐開那個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乾澀的甬道被硬生生撐開。馬克沒有停頓,繼續往裡推進。我感覺自己像被劈成兩半,嘴裡含著父親的陰莖,後門被二哥的肉棒貫穿。
「操,真緊。」馬克低聲罵著雙手抓住我的屁股,開始緩慢抽插。
緊接著大哥傑克走到我面前。他的褲子也已經解開,那根比父親還粗的陰莖直挺挺地豎著。他蹲下身,對準我的陰道口。
「放鬆,小妹妹。」他說著龜頭抵住陰唇,用力一挺。
我又一次發出尖叫——但嘴被堵住,只能發出悶悶的哭聲。傑克的陰莖撐開處女膜,撕裂的痛感讓我全身顫抖。血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上。
三個男人同時在我體內抽插。
父親的陰莖在我嘴裡進出,唾液混合著他龜頭滲出的黏液,發出嘖嘖的水聲。傑克在我陰道裡猛烈撞擊,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恥骨撞擊我的陰戶。馬克在我屁眼裡律動,那種被撐開到極限的感覺讓我幾乎暈厥。
大姐露娜繞到我面前,手裡拿著細長的馬鞭。她蹲下,仔細打量我被撐開的陰道口,那裡正被傑克的陰莖進進出出。
「真好看。」她揚起鞭子,「啪——」地抽在我的左乳上。
乳房上立刻浮起一道鮮紅的鞭痕。我痛得弓起身子,但三個男人把我固定得死死的。露娜接連揮動鞭子,一鞭一鞭抽打我的雙乳、腹部、大腿。每一鞭都伴隨著火辣辣的痛。
二姐蒂爾和三姐米婭也沒閒著。她們拿著長柄的皮拍,一左一右站在我兩側。蒂爾的皮拍狠狠打在屁股上,米婭的則抽在乳房側邊。
「小浪蹄子。」露娜笑著說,「這下你可是全鎮最出名的火雞了。」
院子裡的叔叔伯伯們也圍了過來。伯父托馬斯解開褲鏈,掏出半勃起的陰莖,走到我面前,掰開父親按在我頭上的手,將他的陰莖塞進我嘴邊。父親退開,換成伯父的肉棒插進我嘴裡。
「好好吸,小姪女。」伯父說著用力挺腰。
更多男人圍上來。鄰居的張叔,雜貨店的老王,加油站的小李。他們圍在我身邊,有些人排隊等著插進我嘴裡,有些人則用手搓著自己的陰莖。一個又一個男人在我嘴裡留下黏稠的精液。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一小時,也許兩小時。我的身體已經麻木,只感覺私處不斷被進進出出。嘴裡塞滿陌生男人的陰莖,後門和陰道持續被抽插。
下午四點,光線開始變暗。我的身體被翻過來,仰面朝天躺在架子上。雙腿被拉到最大,陰戶紅腫外翻,乳頭因為不斷被抽打而腫脹發紫。全身都是鞭痕、齒痕和被精液覆蓋。
父親用電鋸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啟動油鋸,轟鳴聲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