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八歲，凱蒂，身高才一百五十六，體重不到四十公斤，全家最小的孩子。鏡子裡那張臉蛋確實漂亮——黑色長髮垂到腰間，皮膚白得像牛奶，眼睛又大又亮。胸部不算誇張，但形狀圓潤，乳溝自然，穿什麼都好看。三個姐姐都笑我是娃娃，二姊蒂爾老愛捏我的臉說“這小東西怎麼長得跟天使似的”。
我們家在鎮上開了間火雞店，老爸約翰負責宰殺，老媽艾莎管醃製，大哥傑克和二哥馬克幫忙送貨。三個姐姐——露娜、蒂爾、米婭——都在店裡輪班。感恩節前夜，一家人圍在客廳，壁爐燒得噼啪響。
「又是火雞，」大姐露娜翹著腿，雙手抱胸，「感恩節就不能換個口味？」
母親艾莎把托盤重重放在桌上，瞪她一眼，「感恩節不吃火雞吃什麼？就你嘴刁。」
三姐米婭攤手，「我倒是無所謂……要不今年真換種？」
我盤腿坐在沙發上，隨口說了句玩笑，「不如吃大狗喬治算了。」
金毛喬治趴在我腳邊，聽到自己名字抬起頭。家人都笑了老爸約翰卻沉下臉。
「回房間寫作業。」
我乖乖上樓。
寫完作業就睡了。睡得特別沉，夢裡什麼都沒有。
門被推開的時候，光線刺痛眼睛。母親艾莎的聲音傳來，「凱蒂，起床了。」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窗外天還沒全亮。
「感恩節，要準備食材。」她語氣平淡。
「再讓我睡一會兒……」我把被子拉過頭頂。
大姐露娜走進房間，語氣裡全是煩躁，「有你我們沒法準備，趕緊起來。」
我被拖起來。勉強睜眼，看見門外站著二姊蒂爾和三姐米婭，大哥傑克靠在走廊牆上。二哥馬克站在最後面，手裡牽著金毛喬治。所有人臉色都不對勁。
「你們幹嘛……」
大姐露娜沒有回答。她抓住我睡衣領口，直接一把扯開。扣子崩飛，滾到地上。我整個人僵住，看著自己的身體赤裸暴露在空氣中。
「漂亮，」三姐米婭笑了，「這皮膚，這胸部，真適合當主菜。」
主菜。
我腦子嗡的一聲。
「你們在說什麼……」
「你不是說了嗎？」二姊蒂爾走到床邊，彎腰挑起我的下巴，「吃大狗喬治。但喬治是寵物，你是食材。凱蒂，你是今年的火雞。」
「不——」
我往後縮，後背撞上床頭板。母親艾莎抓住我的腳踝，一把將我拖回床沿。大姐露娜解下皮帶，皮帶扣撞擊發出金屬聲。我還來不及尖叫，皮帶就抽在我屁股上。
啪。
火辣辣的疼。
「閉嘴，」露娜的聲音冷得像冰，「你說了要換口味，就得負責。」
我被翻過身。皮帶再次落下，打在乳房側面。疼痛炸開，我眼淚直接飆出來。二哥馬克走過來，他從口袋掏出項圈——狗用的那種，黑色皮革，銀色鉚釘。他扣在我脖子上，繫上鐵鏈。
「走吧。」
他拉鐵鏈。
我被拖下床。膝蓋撞在地板上，疼得發麻。全家人看著我。父親約翰抽著煙，一句話都沒說。我趴在地上，赤裸的身體顫抖。金毛喬治湊過來舔我的手，溫暖的舌頭和冰涼的地板形成對比。
他們把我從二樓拖到一樓。經過客廳，經過廚房，後院的門敞開著。天還很冷，晨風刮過皮膚。後院已經站滿人——伯父伯母、嬸嬸、堂哥堂姐。左鄰右舍也來了。幾十雙眼睛落在我身上。
院子正中央架著一個鐵製屠宰架，沾著陳年血跡。我以前見過這個架子——用來固定火雞的。T形結構，頂端有鐵環和鎖扣。我被拖到架子前，大哥傑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整個上半身壓在架子上。鐵鏈纏住手腕，鎖扣咬緊。金屬冰涼刺骨。
雙腿被拉開綁在支架兩側。我的屁股高高翹起，陰戶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所有人看著我。我能聽見低語聲、笑聲。
「開始吧。」
父親約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