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莉沒有起來。雪兒的奶還在她小腹上拉着很細的白絲,穴也還貼着她的大腿,一縮一縮。雪兒自己把臉從她頸側抬起來,眼睛濕,聲音却清楚。
「再一次。最後一次。要滿的。然後抱着我,讓它停。」
「滿的可以。」娜娜莉吻了吻她的眼尾,「你說停,我就停在停字上。不追加。」
她讓雪兒躺好,自己側身貼上去。一手回進腿間,兩指沿着還開着的花心滑進去,油和蜜多得幾乎沒有阻力。另一手托住仍在滲奶的乳,指腹壓着乳尖,把那點淡甜緩緩揉出來。嘴貼着雪兒的嘴,不深吻,只含着她的下唇,讓她的喘有地方落。
「啊……進來了。兩根。好滿。娜娜莉,動。看著我。」
手指彎起來,找到前壁那一塊,慢慢刮。掌心同時壓上陰蒂,每刮一下就按一下。乳尖在指間一跳,奶就細細地噴在娜娜莉腕上,白的,混進油裡,拉成短絲,斷了,又渗。雪兒的腿纏上她的腰,腳跟抵着她的後腰,把人壓近。
「嗯啊……那裡。再重一點。乳也要。你一揉,奶就出來。哈、好羞,可是好爽。不要停。」
娜娜莉不停。她額抵着雪兒的額,眼睛不離開她。手指加快的時候仍留着能退的餘地。水聲黏起來,每一下抽送都帶出蜜,拉絲,再送回去。雪兒的淫語碎在嬌喘裡。
「要去了。娜娜莉,我要去了。含着我的奶,看着我去。啊啊……子宮好熱,它在往下沉。再按一下,就一下。」
最後那一下按實的時候,她整個打開。穴壁忽然絞緊,把兩指咬住,一波一波地吮,吮得娜娜莉的指節都在跳。潮吹不是一股。是連着的,熱的,打濕掌心、小腹和身下的被,油和蜜混成亮亮的一片,拉出的絲斷了又被新的水沖短。小腹抽緊,子宮像被那陣刮弄提起,又重重落下,每落一下就從穴口擠出更多。乳同時噴。左邊噴在娜娜莉嘴邊,她張嘴接住,淡甜濺上舌;右邊沿着手指淌到乳溝,白絲在油光裡晃。雪兒的背弓起,又落下。眼尾的水光晃了一下,眉心蹙着,嘴張着,叫到一半變成笑,笑出聲,笑完還在抖。
「哈啊……去了、去了。奶也噴了。不要拿出去。我還在夾。看着我。我在笑,不是疼。」
娜娜莉看着她。手指留在裡面,不再刮,只讓那陣絞弄自己慢慢變緩。嘴離開乳尖之前又很輕地吮了一口,把最後一點奶接下。然後她整個人覆上去,不是壓,是蓋住。額抵額,掌心托後腦。
「看着的。滿了。你好厲害。」
雪兒腿軟,整個人往她懷裡滑。穴還溫溫含着那兩指,乳尖一跳一跳,奶已經從噴變成滲。她喘着,笑還掛在嘴角,手指抓着娜娜莉的背,抓得很亂。
落幕不另起一場。娜娜莉就在這陣抖裡開始照顧。她先不抽手,側身拿過溫帕,從雪兒的唇角擦到頸側,擦掉奶和唾液,再擦乳溝。乳還敏感,帕子只貼着走,不揉。雪兒哼了一聲,把臉埋進她掌心。手指這才慢慢退出。退出時最後一根絲牽到指尖,斷了,落回穴口。娜娜莉用另一塊帕子從膝窩抹到腿根,避開還在張合的地方,抹完才輕輕按上陰阜,像告訴她這裡也擦過了。
溫水湊到唇邊。雪兒喝了兩口,水沿着嘴角亮了一下,被人用指腹抹掉。軟圈早已松在床頭,娜娜莉把它拿開,放到看不見的地方,腕骨被她吻了一下。薄被拉上來,蓋到肩。精油的甜還在,奶的淡甜也在,都被被裡的熱捂住。
「今日到這裡。」娜娜莉順着她的頭髮,一下一下,「失身沒有發生。你還是雪兒。晚市若還想送,我陪你坐到腿不抖。不想送,我就跟老闆說你今日用了福利,人在這裡睡。兩樣都不算欠。」
雪兒的眼睛已經半閉。她點頭,點在娜娜莉鎖骨上。穴還空空地熱着,乳尖還濕,人却是鬆的。她輕聲說:
「先睡一下。……醒了如果還滲奶,你再接着。不要先走。」
「不走。」娜娜莉把她的手拉進被裡,十指扣着,額抵着她的髮頂,「醒了我還在。滲也接着。睡吧。」
外面的甜橙花氣味從半掩的門進來。走廊裡有人笑了一聲,笑完又遠了。雪兒的呼吸慢慢跟上那一下一下的順髮。高潮的抖還沒有完全離開腿,已經被抱着,收進這一場的最後。
雪兒醒的時候,屋裡的光已經換了一種軟。半掩的門還在。娜娜莉沒有走,就坐在床沿,掌心仍留在她髮側,像這一下一下的順髮根本沒有中斷。見她眼睫動了,才低下聲,怕驚着。
「醒了嗎。」
不是叫她起來。是問她還在不在這一側。雪兒睜開眼,先看見的就是這張等着的臉。她應得很輕。
「……醒了。」
娜娜莉的肩這才鬆開一點。溫水湊到唇邊,另一隻手仍沒有離開她的髮。
「醒了就好。我在的。奶停了。腿還軟就不用起來。」
雪兒喝了兩口。喉嚨不幹了,身上的油和潮吹都被擦過,只剩皮膚自己的熱。被人留到醒,和老闆把湯留在灶上不一樣。老闆是不趕她。娜娜莉是看着她睡完,還要親口問一聲她回不回來。
睡衣放在床頭,本國統一的那一種。布很輕,顏色淺,領口和袖口都是軟的,不磨剛被含過的乳尖。娜娜莉把它展開,先給她看。
「性事之後穿的。不勒,不透風,貼上會讓人安心。不是記號。你不想穿,仍可以穿自己的衣服回木屋。」
雪兒點頭。她坐起來的時候腰還軟,娜娜莉便先托着她的背。睡衣從手臂穿進去,布貼上乳,乳尖敏感地跳了一下,却不疼。繫帶是前面的,娜娜莉把帶子放進她手裡,讓她自己拉。拉完,雪兒的肩真正落下來。布料裡有很淡的皂和奶甜,像把剛才那一場收進衣服裡,不讓它在身上發冷。
她的眼眶熱了一下。不是哭給誰看。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被愛護是這種感覺:醒了還有人在,衣服是替她暖好的,帶子却仍由她自己拉。
「和老闆不同。」她說得很小,「老闆讓我站得住。你比較像……親蜜的姊妹。會看着我睡,還問我醒了嗎。」
娜娜莉笑了一下,額抵了抵她的額,沒有把這句接成更重的名字。
「姊妹可以。福利是互相的,不是我永遠在上面。」她把雪兒的手握着,「下一次有機會,可能是你主導。你說從哪裡開始,我跟着。中心也會安排,讓做過百合的市民同次配對。不是抽走你。是你如果想和另一個也願意的人一起,才排。不想配,就仍一對一。我都接着。」
雪兒的手指在她掌心裡收緊,又鬆開。睡衣的布貼着還微熱的乳,安心得幾乎想再睡。她沒有說今日就要主導,也沒有說要配對。她只把這兩句收下,像收下那碗永遠溫着的湯。
「今日先穿這個。」她說,「晚市如果腿不抖,我還是回去送。你送到小路就好。……下次如果是我主導,我會先說。不會突然。」
「好。」娜娜莉替她把髮從領口裡撥出來,撥完又順了一下,「送到小路。配對的事,等你想聽再講。現在只到醒了,衣服穿上,人還在。」
外面的風把甜橙花送進半掩的門。雪兒坐在床沿,統一的睡衣鬆鬆地裹着她,肩不緊。她應過那一聲醒了,這一次沒有先算自己該不該被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