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莉把名字放在動手之前。
「我叫娜娜莉。比你大兩年。也是從別國出來的。那些過程停在境外,不帶進這張床。」熱油在她掌心裡捂着,甜味已經漫過床沿,「今日一對一。帶只限制你亂動,不限制你說話。你想喘、想罵、想叫我,都說。」
雪兒把手腕翻過去。軟帶溫溫地繞上,留得下兩指的鬆。她扯了一下,扯得動,却不能自己摸進腿間。春藥是一小口甜的,她自己張開嘴嚥了,又被餵了兩口溫水。藥不燒胃,只沿着小腹慢慢沉,把皮膚變得太知道別人的手。
「從鎖骨開始。」她說,聲音已經軟。
油落下的第一滴在鎖骨窩裡積住,再被指腹推開。娜娜莉塗得很慢,沿肩抹到頸側,又抹回來。雪兒的喉結滾了一下。
「嗯……好熱。那裡也要,乳、乳先塗。」
掌心托起那對剛好盈手的柔軟。油在乳暈上轉開,淺粉變得發亮。指腹每次只擦過乳尖的側面,不立刻壓上去。雪兒的腰跳了一下,軟帶被扯出輕響。
「啊……不要只擦邊。娜娜莉,捏一下。輕的。」
娜娜莉便用兩指夾住已經硬起的乳尖,油很多,一捻就滑。雪兒的背離開床,喘聲從鼻腔裡漏出來,又甜又亂。
「哈啊……這樣、這樣會硬。兩邊都要。你看着它跳。」
另一邊也被油掌蓋住。兩顆乳尖在指間又熱又脹,被緩緩拉長一點,再放下。每放一下,小腹就沉。子宮的位置熱得發空。雪兒眼尾濕了,仍看着她。
「下面也濕了。你還沒摸,它就在流水……啊、油再多一點,塗到肚子。」
油順着肋骨落到小腹,掌心整個覆住,慢慢打圈。雪兒的膝自己打得更開。大腿內側的軟肉一被熱油貼上就顫,蜜已經沿着縫往下,把被單浸出一小塊深色。
娜娜莉仍不進。油沿着陰唇抹開,指腹從陰蒂側緣轉到穴口,再轉回來。那裡又滑又熱,油和蜜拉出亮絲。雪兒的穴口一縮一縮,把熱油吮進去一點,又空着吐出來。
「嗯啊……那裡、陰蒂、再轉慢一點。對,就是那裡。不要進,先塗。我要被你塗到出聲。」
她說到後面已經斷了。春藥把每一圈都放大。乳尖像同時被人含着,陰蒂被油指壓進柔肉裡轉,穴却空着絞。雪兒的淫語跟着喘一起掉出來,不再撿。
「哈、好舒服……娜娜莉,你手指好熱。再抹一下,抹開它。啊啊、我腿在抖,不是怕。是想把穴送到你手上。」
「看着我。」娜娜莉說,油手不停,「說你還要不要。」
「要。要你塗。塗到我吹。嗚……太滑了,停在尖上,不要拿開。」
指腹便停在陰蒂上,很輕地壓着轉。油被體溫捂得更熱。雪兒的腰一下一下地送,把那一點壓實。乳在胸口劇烈起伏,油光閃着,乳尖硬得一顫一顫。綁着的手抓不住誰,只能抓帶,指節發白。
高潮是被塗出來的。她先甜甜地叫了一聲,尾音散掉。
「啊、要去了……娜娜莉,看着我,我要去了。嗯啊啊……!」
小腹抽緊,子宮像被那陣轉圈輕輕提起,又落下。穴壁空絞,絞出一股一股的水,潮吹混着油,打濕娜娜莉的手腕、她自己的大腿和被單。陰唇張着,入口一張一合,把流進去的油又吐出來,亮晶晶的。乳房跟着全身的顫跳,乳尖在空氣裡硬着,油沿着乳溝往下淌。表情是張開的。眉心蹙着,嘴微張,舌尖抵着下唇,唾液和喘混在一起。她笑了一下,笑完又叫,叫的仍是娜娜莉的名字。
「哈啊……吹了、我吹了。還在跳。不要拿開。手暖的……再塗一下,輕的,我還敏感。」
娜娜莉沒有抽出那隻油手,只把力道放得很輕,讓她在餘韻裡自己夾。另一隻手托上她的後腦,額抵着額。軟帶仍松松地繫着。
「看着的。」她說,「吹得很滿。油還熱。你要停,現在就能松帶、抱着。你要手,就再說一次。」
雪兒腿軟,水還沿着股縫往下。她喘着,把臉偏向那隻托着她的掌心,聲音又嬌又黏。
「先不要松。……手我還要。進之前,再把油塗進縫裡。我想聽自己繼續叫。」
第二輪開始前,娜娜莉先問她。
「這一輪我要脫。用身體塗,不是只用手。乳對乳,花心對花心,還有吻。帶會松到能抱。你還要嗎。」
雪兒的穴還在一張一合,油和潮吹混在腿根。她看着娜娜莉,點頭,聲音黏着。
「要。你過來。我想被你整個壓着塗。」
軟帶松到只剩一個能掙開的圈,手腕仍能感覺被留住。娜娜莉把自己的衣服褪下,疊到一邊。她比雪兒高半掌,乳更圓,乳尖已經硬了,小腹熱,陰唇分開時也亮着自己的蜜。她把油倒在自己鎖骨、乳溝、小腹,再倒一點在掌心,捂熱,才跪上床。
第一下落點是吻。不是深的。唇貼上雪兒的唇,油的甜和春藥的花熱一起渡過去。雪兒嗯了一聲,嘴自己張開,舌尖被含住,輕輕吮。吻的時候娜娜莉的乳先壓上來。兩顆乳尖對上兩顆乳尖,油很多,一滑就錯開,再被她用胸口慢慢磨回來。
「啊……對上了。娜娜莉,你的乳頭好硬。再磨。嗯啊、好熱。」
娜娜莉便磨。胸壓着胸,乳尖在油裡互相刮,每刮一下,雪兒的腰就往上送。她的手能抬起來,却只抓着娜娜莉的背,指腹陷進油亮的皮膚裡。吻從嘴角移到耳後,再回到唇上。娜娜莉低聲問她舒不舒服。雪兒的淫語斷在喘裡。
「舒服……哈啊、不要離開。乳尖再壓緊一點。我想射在你胸口上。」
油順着兩人的乳溝混在一起,滴到雪兒小腹。娜娜莉的身體沿着她往下,小腹貼上小腹,熱的那一塊對着熱的那一塊。然後是花心。她把膝放進雪兒打開的腿間,自己的陰唇貼上雪兒的陰唇,油和兩邊的蜜一接觸就滑。她沒有立刻磨快。先對準,讓陰蒂碰上陰蒂,停住。
雪兒的背弓起來。
「嗯啊啊……到了、花心到了。娜娜莉,你也好濕。再貼緊。對,就那裡,慢磨。」
娜娜莉的腰緩緩畫圈。兩片陰唇互相吮,陰蒂在油裡又熱又脹地磨着,穴口一次次擦過,却不進。水聲黏而輕。雪兒的腿纏上她的腰,腳跟抵着她的後腰,把她壓得更近。吻又落下來。這一次更深,舌與舌纏着,喘都渡進對方嘴裡。
「哈……你在抖。我也在抖。」娜娜莉額抵着她,聲音也亂了,「還要嗎。要快就說。」
「要快。啊、再磨,磨到我吹在你穴上。娜娜莉,看着我。吻我。不要停。」
她便不停。胸口仍壓着,乳尖刮着乳尖,花心一下一下地撞。雪兒的淫語越來越甜,越來越碎。
「嗯啊……好爽、花心被你蹭開了。再重一點。嗚、要去了,要被你磨去了。娜娜莉,接住我。」
高潮來的時候兩個人都在。雪兒先收緊,穴壁空絞,潮吹一股一股打在娜娜莉的陰唇上,熱的,混着油,沿着兩人貼合的縫往下淌。小腹抽緊,子宮熱得發沉,乳尖在對方乳尖上跳。她叫出聲,尾音散在吻裡,眼尾的水光晃了一下,嘴角却是笑的。娜娜莉被她吹得也腰軟,自己的穴跟着吮,蜜湧出來,和雪兒的水混成一片亮。她沒有抬起身。吻着,磨着很輕的餘韻,手托着雪兒的後腦。
「我在。吹到我身上了。好厲害。」她喘着笑,掌心順開雪兒濕透的頭髮,「還要再一輪,還是先抱着擦。你說。」
雪兒腿軟,手腕上的軟圈還在,人却整片貼着她。油、蜜、潮吹把兩人的胸和腿根都塗亮。她把臉埋進娜娜莉頸側,聲音又嬌又哑。
「先不要起來。……再吻一下。擦可以等我不再抖。」
娜娜莉沒有起來。她只把腰抬高半分,好讓雪兒看見兩人之間那一層還沒斷的亮。
乳尖先分開。油太多,又混了汗,兩顆硬起的乳頭一離,中間就拉出一根透明的絲。絲很細,在暖光裡發亮,隨着呼吸晃,晃到快斷時又黏回去,貼上雪兒的乳暈。雪兒看着那根絲,喘聲軟了。
「啊……拉着。不要斷。娜娜莉,再貼回去,讓它再拉一次。」
娜娜莉便又壓下來。乳尖對上乳尖,絲被壓扁,再慢慢抬起。這一次不是一根。乳溝裡的油聚成一股,分開時拉成三四條,有的粗,有的細,斷在半空就落回雪兒胸口,涼了一下,立刻又被體溫捂熱。她的腰跟着跳。
「嗯啊……好色。你看,它黏我身上。再拉。拉長一點。」
吻也是。唇分開時,唾液和油在兩人舌尖之間連成短短的一線,斷了,就落在雪兒下唇。娜娜莉舔掉,再吻,再分開。雪兒含着她的下唇不放,一放就看見那根絲,看見了就叫。
花心抬起的時候,絲最多。陰唇還合在一起,蜜、油、潮吹混成又稠又亮的一層。娜娜莉的腰一離開,兩片花心之間就拉出一張幾乎透明的網。網的中間連着陰蒂,一顫,絲就跟着顫。有一根特別長,從雪兒的穴口牽到娜娜莉的穴口,拉到將斷不斷,在光裡亮着,慢慢變細。
雪兒的眼尾濕了,視線釘在那裡,聲音又嬌又亂。
「哈啊……看到了。我們的水連着。不要拉斷。娜娜莉,再坐下,讓它再拉一次。嗯、好長……斷了會滴到我穴裡。」
娜娜莉依她,沉下去,網被壓沒,水聲黏了一下。再抬。這一次絲從穴口裡被帶出來,又稠又亮,拉到小腹的高度才斷,斷開的那截落回雪兒張開的陰唇上,沿着縫往裡滑。雪兒的穴立刻吮住那一點,空絞,又吐出新的蜜,新的絲跟着娜娜莉的陰唇再連上。
「啊、又連上了。好爽……再磨,磨完再拉。我想看它一次比一次長。」
她說着,腿却把人夾緊。娜娜莉笑了一聲,吻住她,腰慢磨兩下,再抬起給她看。乳尖的絲、舌尖的絲、花心那張亮網同時亮着。雪兒看着,小腹一抽,又吹出一小股,新的水把舊絲沖短,隨即拉得更亮。
娜娜莉這才真正低下來,用身體把那些絲都壓回兩人之間,額抵着她。
「看着的。都拉給你看了。」她掌心托着雪兒的後腦,聲音也啞,「還要再拉一次,還是先抱着,等它自己斷在我們身上。」
雪兒喘着,手指在她背上亂摸,摸到一手油和水。絲還在腿根牽着,又熱又黏。
「再拉一次。……拉完就抱。不斷完之前,不要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