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暑氣還沒漫上來,窗紙透著蟹殼青的光。大小姐一夜未曾睡實,後腰那股酸意從骨縫裡滲到小腹,翻個身都覺得裡頭沉甸甸地墜。她起身試了兩回,到底扶著床柱站直,嗓子有些發乾,便喚丫鬟進來,說今日腰上實在不爽利,怕是在路上顛簸不得,想多留半日。小丫鬟忙去前頭回話。不多時,便有消息傳來,老爺正在花廳用茶,聞言只「嗯」了聲,說:「讓張山去伺候著,他曉得些推拿之法。」大小姐隔著屏風聽見,心尖沒來由地一緊,像有根細線從胸口直直牽到後腰上,又酸又麻地跳了一下。
午後,日頭白花花的,蟬鳴一陣鬆一陣緊。大小姐倚在榻上,薄衫浸了層細汗,胸前兩團因孕中脹得比往日更鼓,肚兜帶子勒得有些發疼。門外響起極輕的兩下腳步,像特意放得遲緩。她沒側頭,只從眼尾瞧見張山端著個青瓷盞走進來,走得近了,才躬身道:「老奴給大小姐熬了盞白果燉烏雞,最是安胎,也舒筋活血的。您趁熱用幾口罷。」他聲音壓得低,像隔著層厚實的棉布,沉沉地往她耳朵裡鑽。
大小姐半撐著坐起來,伸手去接那盞。指尖觸著他粗厚的指背,燙得她幾乎縮回手。可這回她沒避,只仰起臉朝他看了一眼。他今日穿了件洗得發白的靛青短褐,前襟被汗漬浸出幾道暗痕,肥厚的身子彎在那兒,一張老臉油光光的,偏那雙眼睛湛亮得叫她心慌。她垂下眼,抿了兩口湯,喉間滑過一道溫熱,竟真覺得下腹那團墜意緩了些。她將盞遞還,低聲說:「有勞了。」
張山接過盞時,虎口有意無意地擦過她手背,又往她後腰掃了一眼,道:「老奴瞧您這腰上還是緊得很。若大小姐不嫌,容老奴給您慢慢揉一揉,血氣順了,路也好走些。」她心頭陡地跳快,像有只雀兒在腔子裡撲稜。半晌,她才咬了咬下唇,側過身去,輕不可察地「嗯」了聲。
張山走到榻邊,半跪著貼近,雙掌先在她後腰處試探地覆上去。隔著薄薄一層蟬翼紗,那掌心又厚又熱,像兩塊燒透了又裹了濕巾的卵石。他先使了三分力,順著腰窩慢慢向下推,再繞著胯骨上緣往裡揉。大小姐起先綳得肩胛都聳起來,手指死死攥著軟枕一角,呼吸在喉間斷成一截一截。可不多時,那酸脹處被他指尖一層層剝開,疼裡竟逼出點子酥麻,沿著脊骨往上爬。她肩頭一鬆,鼻間不自覺漏出一聲:「嗯……!」
張山低低道:「大小姐放寬些,老奴手重了便說。」他話是這麼說,手卻往下移了兩寸,虎口分開,順著她腰下最豐腴那兩團緩緩打圈。那處因孕中更顯飽滿,薄裙下被壓出兩道深深的褶,他每揉一下,那褶子便跟著她的身子細細地顫。大小姐把臉埋進臂彎,耳根燙得幾乎滴血,只覺他那手像帶著細細的鉤子,一步步把她骨子裡最後那點力氣都勾散了。她沒應聲,指尖卻在枕上抓出一道月白印子,腰肢不自覺地往他掌心湊了湊。
張山順著她的動作,將上衫往旁褪了半幅,露出後頸下一片細白的背脊。他手掌貼著那皮膚滑上去,又沿著肩胛往兩側揉開,掌緣幾次擦過她腋前鼓起的軟肉。大小姐忽地一顫,悶聲道:「那裡……也脹得很。」聲音從臂彎裡透出來,又悶又黏。張山呼吸一重,低聲應道:「懷著身子,乳脹是常事,血氣都往那兒去了。不揉開,往後餵奶時要疼得受不住。」他一面說,一面已把手從她腋下滑到前胸,隔著那層細綢肚兜,輕輕罩住了左側那團沉甸甸的軟肉。
大小姐「啊……」地一聲,像被燙到似的往後縮了縮,手慌亂地隔著衣去擋他。「張、張山——這不成……」她話到一半,尾音已經抖得不成調。張山卻不迫她,只把掌心貼著那團軟肉慢慢轉著圈,虎口一下下擠著那發脹的乳根,聲音溫和得像在哄個孩子:「老奴只想教大小姐舒服些。您聞聞,這屋裡頭都是藥香,沒人會進來,也沒人會知道。」他低頭湊近,鼻尖幾乎碰著她的耳廓,吐出的熱氣一縷縷往她頸窩裡鑽。「您自個兒也覺著了,這兒硬得發燙,不揉開,夜裡更疼。」
大小姐的手還按在他腕上,只使了不到半成力。他的手臂又粗又沉,像截生鐵似的穩穩噹噹,任她怎麼僵著也推不動分毫。她胸口被他揉得又脹又麻,兩粒乳尖已隔著肚兜挺起來,直直頂在他指縫間。她輕輕「嗯」了聲,手慢慢鬆了勁,順著他腕子滑到一邊。張山便得寸進尺,兩根手指勾住肚兜得邊往下扯了半寸,右乳便露出大半月白,被汗津得泛著層柔光。他粗糲的指腹擦著那紅櫻輕輕一捻,大小姐喉間驀地拔出一串:「啊、啊……不——」那「不」還未落,他已低頭含了過去,肥厚的唇裹著那粒紅櫻,舌尖又燙又慢地打著轉。
她仰起脖頸,一截雪白的喉嚨在自己都不知覺中繃成一道弧,兩手不由自主按在他肩上,像要把人推開,又像要把他按得更實。「嗯……啊……張山、別……啊……」她的聲音從高處一路往下墜,斷成好幾截,聽不出一句整話。張山輪流吮著她兩邊乳尖,手指不忘在另一側輕輕掐揉,舌苔刮過那細細的乳暈,又把整團軟肉往口裡多送了些,吃得嘖嘖有聲。她只覺小腹深處一陣陣發緊,腿心更濕得厲害,下裙裡像含著一汪春水。
直吃到她雙乳都脹挺得不行,連乳肉上都印滿紅痕,張山才鬆了口,慢慢從她胸口往下吻。她今日穿的裙帶本就繫得鬆,他兩手一勾,裙腰便滑到了胯下,露出裡頭那條薄薄的月白裡褲,早被水漬浸得半透明,貼在肉上,連中間那道嫩紅的縫兒都看得分明。他沒急著褪,先拿鼻尖沿著她隆起的小腹細細地拱,鬍碴蹭過那片繃得薄薄的肚皮,大小姐立時「嗯……!」地一顫,腿心一抽,竟自己分開了雙腿。
張山抬眼,聲音低得發澀:「大小姐,老奴不過是想您鬆快些。您這兒……可要老奴照看照看?」他一面說,一面拿兩根指頭隔著那濕透的裡褲,沿那道縫兒從下往上輕輕一劃。大小姐身子猛地彈了下,喉間滾出一串細細的喘:「啊……別問、別問了……」她偏過頭,兩眼緊閉,長睫抖得像風裡的蝶翅,一條腿卻已架到他肩頭,將那處往他唇前送了送。
張山再不多話,低頭隔著裡褲舔上去。那布料薄得跟沒有一樣,他一舌頭下去,連著褶縫一道碾過,大小姐的腿立時在他腦後夾緊了,嘴裡「啊、啊——」連聲,腰腹拱起又落下,像被人從水裡撈起的魚。他越舔越重,舌尖隔著布往裡頂,牙齒輕輕銜著那粒藏不住的肉珠磨,汁水從布料孔隙裡泌出來,合著他的涎水淌到她股間。漸漸地,她連話也說不出,只張著嘴一頓一頓地喘,手指插進他花白的髮裡,死死按著他的頭往自己腿心壓。
張山趁她意亂,勾住裡褲往邊上一撥,那道粉艷艷的縫兒便濕淋淋敞開來。他伸了兩根指頭,就著滿手膩滑,慢條斯理地往穴口裡擠。「啊——張山、別、別進去……」她嘴上這般說,穴裡卻咬著他的指節一收一縮,溫熱的內壁密密裹上來,像要把他往更深處吸。張山「唔」了聲,曲起指節在裡頭向上細細地刮,同時拿拇指按著她前頭那顆肉珠,一圈一圈地揉。大小姐驀地拔高了聲,那音兒像從嗓子眼撕出來的:「啊、啊……不——真的、不行……要、要——」最後的話沒能說出口,只覺一股酸熱從子宮口直衝到天靈蓋,整個下半身都痙攣起來,那些汁水從他手指周圍噴將出來,澆了他一下巴。
他並不就此停手,反而將她一條腿架到肘上,把她整個下身抬得更高,三根手指齊齊埋了進去,不過幾息,又併得緊緊地往外抽,抽到穴口半寸時再深深一頂。她嘴裡已經失語,只剩一連串不成調的「啊、啊、啊……」,每一聲都比他頂入的節奏短促一點。後來他乾脆俯下身,用嘴又去尋她那顆肉珠,唇舌齊上,嘖嘖啾啾,連同那插在穴裡的手指,攪出一片黏連的聲響。大小姐的腿已經沒了力氣,軟軟擱在他肩頭,腳趾卻蜷得死緊,整個人被快感一浪浪拋起又摔下。
「張山……張山……啊——!」她忽然叫全了他的名字,身子一僵,子宮深處猛縮了幾回,又一股水液從穴口激射出來。他這次沒躲,全數受在臉上,又伸舌沿她腿根慢慢舔乾淨。她才從浪尖上跌下來,整個人癱在榻上,前襟已經散得不成了樣兒,兩團乳肉脹得紅透,小腹一起一伏,腿間狼藉得像叫人糟蹋過一遭。張山跪坐起來,下襠那根粗物硬得幾乎要把褲子頂穿,鼓囊囊一大團。他深吸口氣,拿袖子將她腿間的水漬一分一分擦淨,又替她把裡褲重新拉正,只是那布已濕得全貼在身上,勾勒得比沒穿還分明。
「大小姐別怨老奴。實是您這身孕,日子還淺,老奴不敢真個兒要您。可您這兒——」他目光往她腿心一落,喉頭滾了滾,低笑道:「往後再難受,知會老奴一聲。老奴有的是法子,叫您從裡頭一路舒坦到腳心。」大小姐閉著眼,胸口仍細細地喘,連答話的力氣都沒了。她只覺整個身子像被那雙肥厚的手重新拆過一遍,再拼起來,沒一處不酸軟,沒一處不燙人。
張山收拾停當,將薄毯重新蓋到她腰際,躬身退到門邊。臨出門時,又回頭望了一眼。日光從窗隙漏進來,正落在她半敞的領口和那截微微發紅的脖頸上。他心裡暗想:這腹中胎兒,倒成了最妙的由頭。人妻孕中,最是身子軟、心思浮,那處也更貪。往後回府一次,他便能再近一步。他斂了笑,推門出去,只留她在榻上獨自昏沉。
也不知過了多久,大小姐才慢慢緩過神。屋裡靜得只聽見蟬鳴,下腹還一抽一抽地跳著,像他那幾根指頭還留在裡頭。她抬起酸軟的手,顫顫地覆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下的皮膚熱得發燙,某處深得不能再深的地方,還殘著一陣空落落的脹。她咬著唇,半晌,才低低說出一句:「……下不為例。」那聲音細得幾乎只有她自己聽得見,尾音濕淋淋地墜到地上。可話剛出口,她便閉上眼,知道自己說得連自己都不信。
那串風鈴似的念頭又在她心口晃起來,細碎、零落,卻比午後更響:下次回府,他若真個要了她,她會不會……她不敢想下去,只把臉埋進枕中,腿根不自覺地併緊了些,夾住那處仍舊發燙的餘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