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邁出醫院大門，陽光打在臉上，熱辣辣的。
不是普通的那種熱。
是從骨頭裡面往外燒的那種燙。
我站在騎樓底下，手插在外套口袋裡，摸到那張對折的牛皮紙袋。紙袋被體溫烘得微溫，像一片剛從印表機吐出來的死亡判決書——只不過上頭蓋的章不是「陽性」，是「陰性」。全部陰性。淋病、披衣菌、梅毒、皰疹、HIV，一排黑色的「Negative」整整齊齊列在報告單上，比醫院大廳的天花板格柵還要整齊。
我點起一根菸。
打火機的滾輪磨過拇指腹，火花跳起來，菸頭燒紅。
第一口菸吸進肺裡的時候，我腦子裡那張拼圖忽然全部拼起來了。
不是什麼神蹟。不是什麼天選之人。晴瑩學姐說得對——是我。我把她們身上的病全部吸走了。筱涵大腿內側那片抓到流血的紅疹、長髮御姐下體流不完的黃綠色膿液、晴瑩學姐鎖骨上那層噁心的血痂，全部，一滴不漏，吸進我這根雞巴裡。
然後我自己爛掉。
發燒。昏迷。龜頭腫成紫紅色的燈籠。馬眼流膿流到床單結成硬塊。七天。整整七天，我躺在床上反覆死去又活過來，手機螢幕亮了又暗，曉彤、薇琳、冠廷的名字一閃一閃，像另一個世界的人在叫我。
但我沒死。
我不只沒死，我現在他媽的完好如初。
血管比以前更粗。眼神比以前更亮。龜頭恢復健康的肉色，連個疤都沒留下。
菸灰落在我的球鞋鞋尖上，我沒去拍。
「操。」
我低聲罵出來。不是憤怒，不是恐懼，是一種從脊椎底層竄上來的、冰冷的興奮。
老子不僅能百分之百自癒，還能在交合的過程中，強制吸收女性體內所有的惡疾。我是她們的解藥。我是她們的救世主。但代價是什麼？代價是我必須用自己的肉體去當盛裝病毒的容器。我他媽的就是一座行走的防疫站——只是收的不是疫苗，是梅毒、淋病、披衣菌、還有所有那些連名字都記不住的骯髒病菌。
我抬起頭，菸叼在嘴角，看著騎樓外頭的人行道。
一個穿制服的國中小屁孩被他媽拉著走過去。一個老伯拖著菜籃車，輪子在紅磚上咔啦咔啦響。一對情侶站在手搖飲店門口，女生勾著男生的手臂，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線。
這世界他媽的正常到令人想吐。
而我站在這裡，口袋裡揣著一張寫滿陰性的報告，身體裡裝著一個可以把所有性病吸進體內的異能。
權力感從胃裡往上湧。
不是那種虛榮的爽。是實實在在的、像握著一把上膛的槍那樣的沉。從現在開始，任何一個女人——不管她端莊還是浪蕩、清純還是老練——只要她身上有病，她在老子面前就只有兩個選擇：繼續爛下去，或者求我操她。
我把菸屁股彈進騎樓邊的水溝蓋縫隙裡，轉身往捷運站的方向走。
走了三步，停下來。
不對。
有一個人。
從派對那天晚上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
小敏。
我把她丟在那群男人堆裡。後來在別墅走廊撞見她的時候，她全身沾滿了不知道多少個男人的精液，衣服被撕成碎布掛在身上，兩條腿根本合不攏，跪在地上求我操她。我操了。先操穴，再操屁眼，中間還有個壯漢插進來雙插。我射在她屁眼裡，然後拉起褲子，皮帶一繫，走了。
在那之後呢？
晴瑩、筱涵、長髮御姐全部中招。那群男人身上全是膿。那小敏呢？
她不可能沒事。
我拿出手機，滑到小敏的號碼。
上頭最後一通通話記錄是派對那天晚上她打給我的。之後就沒了。沒有任何訊息，沒有任何未接來電。這不像她。小敏這個女人——不對，這個婊子——她是那種會在你睡到一半的時候傳訊息說「硬了沒」的貨色。銷聲匿跡不是她的風格。
除非她根本沒辦法碰手機。
我按下撥號鍵。
嘟——嘟——嘟——嘟——嘟——嘟——咔。語音信箱。
再撥一次。一樣。
第三次。一樣。
我把手機塞回口袋，攔了一臺計程車。
「去哪？」司機是個平頭大叔，後照鏡上掛著平安符，車裡有檳榔味。
我報了小敏公寓的地址。
車子開動的時候，我把車窗搖下來。風灌進來，吹得我頭髮往後翻。街景從商業區慢慢變成老舊住宅區，招牌從連鎖咖啡店變成自助餐跟檳榔攤。我靠在椅背上，手搭在窗框，手指一下一下敲著車門。
腦袋裡反覆轉著一個畫面。
小敏跪在別墅走廊的地上，兩穴合不攏，濃白色的精液從她屁眼裡慢慢往外流。那時候她的臉是潮紅的，眼睛是失神的，嘴唇是腫的。但那不是病。那是被操開的生理反應。
如果現在推開她房門，會看到什麼？
計程車在一棟老舊公寓前面停下來。我付了錢，下車，站在鐵門前面。
管理員不在。鐵門旁邊的對講機面板蒙著一層灰，按鍵上的數字被按到掉漆。我直接按了她那間的門鈴——三樓，三號。沒有回應。按第二次。第三次。
喇叭裡終於傳來一個沙啞到幾乎聽不出是誰的聲音。
「……誰。」
「開門。」
沉默。
「小敏，是我。」
又是沉默。然後咔噠一聲，鐵門的鎖彈開了。
我推門走進去。樓梯間很暗，感應燈壞了，牆壁上貼滿了開鎖跟水電維修的貼紙。空氣裡有消毒水的味道，混著一股說不上來的甜腐味——不是垃圾，不是死老鼠，是那種你聞過一次就永遠記得的、人體組織潰爛的氣味。
我一步一階往上走。
味道越來越重。
三樓。三號門口。門沒關緊，留了一條縫。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還有一股濃到幾乎可以把人薰倒的腐爛甜味。我用手背推開門。
房間裡的窗簾全部拉上，只亮著床頭燈。
小敏縮在床上。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頭髮黏在額頭上，臉上沒有半點血色。嘴唇乾裂到翻起白皮，嘴角有一道乾掉的口水痕。她的眼神在看見我的那一刻縮了一下，然後慢慢鬆開。
「……你來了。」
她的聲音像砂紙刮過玻璃。
我走過去，每一步都踩在她房間的巧拼地板上。巧拼是粉色的，上面印著卡通圖案，但有好幾塊已經被什麼液體浸到變成深褐色。床頭櫃上堆滿了藥包、退燒藥、消炎藥、抗生素，還有幾條用到只剩半截的藥膏。
「多久了。」我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她。
「派對那天回來以後……就開始了。」
她講得很慢，每個字都要從喉嚨裡摳出來。
「先發燒。燒了三天。然後……」她閉上眼睛，喘了一口氣，「下面開始流東西。」
我伸出手，抓住她T恤的下擺，往上掀。
她沒有反抗。
T恤底下什麼都沒穿。
她的胸部還好，鎖骨以下、肋骨以上還是乾淨的。但再往下，小腹、胯下、大腿內側，全部是一片一片的紅疹。有些已經結痂了，有些還在滲組織液，把皮膚黏成一搓一搓的。
我把她的腿分開。
「不要看……」她忽然伸手擋，手腕軟綿綿的，力氣比一隻貓還小。
我撥開她的手。
她的陰部整個腫起來。大陰唇脹成紫紅色，表面有好幾處潰瘍，潰瘍邊緣泛白，中心滲著黃綠色濃稠的膿液。膿液順著會陰往下流，在她屁股底下的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顏色混濁得像打翻的味噌湯。味道衝上來，腐爛的甜味，混著魚腥，混著消毒水蓋不住的那股人體敗壞的酸臭。
我繼續把她翻過去。
屁眼周圍的皮膚爛得更嚴重。括約肌腫到外翻，黏膜變成一圈紫黑色的肉環，周圍全是細小的裂口，裂口邊緣結著黃色的膿痂。膿液從肛門口一縷一縷往外滲，流到屁股縫裡，再滴到床單上。
「……你滿意了嗎。」
小敏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看到了？這就是我現在的樣子。」她乾笑了一聲，笑到一半變成咳嗽，咳到整個人縮成一團，「你走啦。反正你早就把我丟給那些人了，不差現在再多看一眼。」
我沒走。
我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這個女人。
她是誰？小敏。那個第一次見面就穿著黑色洋裝、在高級公寓裡把我當獵物一樣騎在身下的女人。那個在熱炒店廁所裡扯掉我皮帶、蹲下來含我雞巴的女人。那個傳訊息永遠只打一行字、語氣冷淡得像在下訂單的女人。那個說「就算我叫你停也不要停」，然後被我操到屁眼外翻、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的女人。
現在她躺在床上，爛成一灘。
我脫下外套，掛在椅背上。
然後解開皮帶。
小敏聽見皮帶扣環的聲音，身體抖了一下，從枕頭裡抬起半張臉。她的眼睛腫腫的，眼白佈滿血絲，但瞳孔在看見我拉下拉鍊的時候，忽然亮了一瞬。
「你幹嘛。」她的聲音沙啞，但語氣不像在拒絕。
「幹妳。」
「你瘋了。」她撐起上半身，嘴唇在抖，「你看不見嗎？我下面爛成這樣你還想——」
「我看得很清楚。」
我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踢掉。
我的雞巴垂在兩腿之間，還沒完全硬，但血管已經開始浮起來。龜頭是健康的肉色，冠狀溝乾淨俐落，整根陰莖的皮膚光滑飽滿，連半點瑕疵都沒有。跟床上那個全身潰爛的女人相比，這根雞巴簡直像是另一個物種。
小敏瞪著我的下體。
她瞪了很久。
「……你沒病。」她說。
「對。」
「怎麼可能。那天晚上你也無套——你也插了我——我裡面全都是——」
「我知道。」
我單膝壓上床沿。床墊陷下去，她的身體跟著往我這邊傾。
「我七天前發病，」我抓住她的腳踝，把她往我的方向拖。她的後背在床單上摩擦，T恤往上翻，露出整片紅疹密佈的肚皮。「發燒、流膿、龜頭腫成紫色、冠狀溝長白斑。所有你現在有的，我全部有過。」
她被我拖到床沿，兩條腿懸在床邊，腿根大開。
「然後呢。」她看著我。
「然後，第七天早上起來，全部沒了。」
我握住雞巴根部，用龜頭頂開她腫脹的大陰唇。
「啊——！」她整個人往上彈，腰弓起來，手指抓住床單，「等一下、等一下——痛——真的很痛——」
她的穴口腫到只剩一條窄縫，膿液從縫隙裡往外擠，沾在我的龜頭上，溫溫熱熱的，帶著一股滑膩的黏稠感。我低頭看，黃綠色的膿液從她的穴口拉出一條絲，掛在我的馬眼跟她的陰唇之間。
「很痛對不對。」我沒有停。龜頭繼續往前推，把她腫脹的陰唇一點一點擠開。「痛才好。痛代表神經還沒爛光。神經沒爛光，就還有救。」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啊啊——」
我挺腰。
整根雞巴沒入她潰爛的騷穴。
她叫出來的聲音不是浪叫，是那種被活生生撕開的慘叫。她的陰道裡又燙又腫，肉壁不是軟的，是硬的，像一層結了痂的傷口被我的龜頭碾過去，痂裂開，膿液跟血水一起從縫隙裡擠出來，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流，滴在她屁股底下的床單上。
我沒有動。就插在裡面，讓她適應。
「聽好。」我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我。「老子現在不是來操妳的。老子是來救妳的。」
她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耳朵裡。
「你在說什麼……」
「我免疫了。」我一個字一個字說，說得很慢，很輕。「我不只自己不會得病，還能把女人身上的病全部吸進體內。筱涵、晴瑩、長髮御姐——她們三個在派對那天也被傳染，爛得跟妳現在一模一樣。我操了她們，然後她們七天之內全部痊癒，連疤都沒有。」
小敏的眼睛睜大。
「所以妳說，」我把雞巴往裡面又頂了一寸，她悶哼一聲，指甲掐進我的前臂，「我現在插在妳裡面，是要幹嘛？」
她沒有回答。
但她的穴道深處，在那層腫脹硬結的肉壁底下，有什麼東西正在鬆開。
不是濕。是鬆。是那種被恐懼掐住太久、忽然發現自己可能不會死的鬆。
「……你真的可以？」她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
「妳讓我操完就知道了。」
我開始動。
第一下抽出來的時候，莖身上沾滿了黃綠色的膿液，混著血絲，混著她陰道黏膜脫落的細小組織碎片。液體濃稠到幾乎像痰，從我的莖身往下滑，滴在她的陰毛上，結成一撮一撮的硬塊。
第二下插進去。她用一種接近哀號的聲音叫出來，不是痛，也不是爽，是兩者同時發生、分不清楚哪個是哪個的那種聲音。
「啊、啊、哈啊——」
「叫大聲點。」我掐住她的大腿根，拇指壓在她紅疹最密集的那塊皮膚上，用力按下去。「妳不是最會叫的嗎。」
「幹、幹你娘——呃啊！啊！啊！」
她忽然爆出一串髒話，然後整個人繃緊。不是高潮，是身體在承受劇烈刺激的時候，神經系統過載的那種痙攣。她的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一下夾著我的雞巴，夾的力道很大，像要把我擠出去，又像要把我吸更深。
「夾這麼緊，」我低下頭，貼著她耳邊說，「妳這個爛穴還有力氣夾，代表沒爛透嘛。」
「閉、閉嘴——啊！」
我加速。
床板撞擊牆壁，發出規律的悶響。啪啪啪的聲音混著噗嗤噗嗤的水聲——不是正常淫水那種清亮的聲音，是濃稠液體被攪動的那種黏膩濁音。每一下抽插都從她穴裡擠出一小股黃綠色的膿液，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流到屁眼，再從屁眼的裂口滲進直腸。
我感覺到了。
不是普通的體溫。
是一股熱流——從她的陰道深處，從那些潰瘍的創口，從子宮頸周圍發炎腫脹的組織裡，慢慢往外滲。那股熱流穿過她穴肉的黏膜，沾上我的龜頭，然後順著馬眼往內鑽。不是液體。不是膿。是更細的、更燙的、帶著一種惡毒生命力的東西。像燒紅的鐵絲，一吋一吋，從我的尿道口往體內爬。
這就是病毒。
我閉上眼睛，感受那股灼熱的洪流順著雞巴往上燒。膀胱、精囊、輸精管，每一個器官都被這股熱流燙過一遍，然後繼續往上，竄進小腹，竄進脊椎，竄進後腦勺。
「嗯——！」我咬緊牙，悶哼一聲。
「你、你怎麼了——」小敏感覺到我的停頓，睜開眼睛看著我。
我沒有回答。
因為我他媽的硬到不像話。
那股病毒洪流在體內焚燒，痛是痛的，但痛到極致之後，轉成了另外一種東西。一種比威士忌還烈、比忘憂還猛、比任何春藥都更直接的高熱快感。我的雞巴在她穴裡又脹大了一圈，血管從莖身上浮起來，像老樹根一樣盤踞在皮層底下，跳動的頻率跟心跳同步。
我抽出整根雞巴，只留龜頭卡在穴口。
她穴裡的膿液跟著我的莖身往外拉，拉出一條混濁的絲，在半空中斷掉，落在她小腹上。
然後我狠狠撞回去。
「呃啊啊啊啊——！」
她整個人彈起來，後腦撞上枕頭，眼睛翻白。這一下撞得比前面都深，龜頭碾過她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G點，直直頂到花心。宮口腫得跟嘴唇一樣，軟中帶硬，龜頭撞上去的時候，她全身竄過一陣劇烈的顫抖。
「這裡對不對。」我又撞了一下同一個位置。
「對、對——不要——不要停——」
「不要停？妳剛才不是叫我停？」
「我沒——啊！啊啊！幹——」
我掐住她的腰，開始用力操。
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到底。她的膿液太多太稠，插到後來已經不是噗嗤噗嗤，是咕啾咕啾——像攪拌一鍋煮過頭的濃湯。黃綠色的液體從交合處往外濺，噴在我的下腹，噴在她的大腿，噴在床單上，到處都是。
她還在叫，但聲音開始變了。從慘叫變成浪叫，從浪叫變成哭叫，從哭叫變成那種話都說不清楚的、斷斷續續的單音節。
「啊、啊、好、好深——好燙——你的、你的雞巴好燙——」
「燙才好。燙代表正在吸妳的病。」
我俯下身，把她的T恤推到鎖骨以上。她的奶子不大，但形狀漂亮，乳頭是淡咖啡色的，此刻硬挺挺地翹著。我低頭含住左邊乳頭，用牙齒叼住，輕輕往外拉。
「嗯——！」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抓住，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要壓緊。
我放開乳頭，嘴唇順著她的鎖骨往上滑，滑過她乾裂的嘴唇，最後貼在她耳邊。
「小敏，妳知不知道妳現在像什麼。」
「……像什麼。」她的聲音在抖，穴也在抖。
「像一頭發情的母狗。全身爛到流膿，被我操成這樣，穴還越夾越緊。」
「我、我沒有——呃！」
我猛頂一下打斷她。
「妳沒有？妳自己摸。」
我抓住她的右手腕，拉到我們交合的地方，把她的手指按在她自己的陰蒂上。那顆小豆豆腫得比平常大一倍，硬邦邦的，沾滿了膿液跟淫水的混合物，滑到她的手在我按壓下直接滑開。
「摸到了沒。爛成這樣還硬成這樣，妳說妳是不是母狗。」
她咬著下唇，不講話。
我又頂了一下。「說。」
「……是。」那個字從她咬到發白的嘴唇縫裡擠出來，細得像蚊子叫。
「是什麼。」
「是……母狗。」
「大聲點。」
「我是母狗！這樣你滿意了嗎！」她忽然吼出來，眼淚跟鼻涕一起噴出來，整張臉漲得通紅。「我就是一頭爛掉的母狗！被你操成這樣還在濕、還在爽、還想要更多——這樣你高興了沒！」
我笑了。
我伸手抹掉她臉上的眼淚，動作很輕，跟下半身正在對她做的事完全不搭。
「高興。因為妳承認了。」
我從她穴裡退出來。
啵的一聲，龜頭拔出穴口的瞬間，帶出一大坨黃綠色的膿塊。膿塊掉在床單上，像一坨煮過頭的濃痰，中間還纏著幾絲血絲。
我把她翻過去。
她沒有力氣反抗，任我擺成跪趴的姿勢。她的上半身癱在床上，臉側貼著枕頭，屁股被我抬起來。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看到她的屁眼——腫到外翻，黏膜變成一圈紫黑色的肉環，裂口邊緣還在往外滲膿。
「這裡也要。」
我的龜頭頂在她肛門口。她全身僵住。
「那裡……真的不行……已經爛成那樣了……」
「妳記得妳跟我說過什麼嗎。」
我把龜頭往前推了一點點。她的肛門周圍的膿痂被撐開，新鮮的裂口滲出血珠。
「妳說，就算妳哭叫求停，我也不要停。」
「那是——那是那時候——」
「現在也一樣。」
我挺進去。
她的屁眼比陰道更燙。燙到幾乎讓人以為裡面正在發炎燃燒。腸壁腫到幾乎沒有空間，我的雞巴硬生生撐開一條通道，每推進一寸，都能感覺到她的直腸黏膜在龜頭的擠壓下裂開、滲血、然後又被膿液填滿。
她沒有叫。
她張著嘴，嘴巴張到最大，喉嚨裡發出一個長長的、無聲的氣音。那不是叫，是肺裡所有的空氣被痛覺一口氣擠出來的聲音。
我停下來，讓她喘。
然後開始操。
肛交的節奏比陰道慢，但每一下都更重。因為她的屁眼太緊太腫，每一次抽插都要用更大的力氣才能突破那圈腫脹的括約肌。拔出來的時候，腸壁黏膜幾乎要跟著我的莖身一起被拖出來；插進去的時候，整根雞巴被燙熱的腸道吞沒，龜頭頂到直腸深處，能感覺到她整個骨盆腔都在震。
「啊、啊、啊——」她的聲音終於回來了，但每一個「啊」都被撞到斷掉，聽起來像壞掉的對講機。
我抓住她的屁股肉，十指陷進她佈滿紅疹的臀瓣，用力掰開。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她的屁眼被我的雞巴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形，洞口邊緣的裂口隨著抽插一開一合，膿血混著透明的腸液從縫隙裡往外冒，順著她的大腿後側往下流。
「妳知道我在吸什麼嗎。」我邊操邊說，聲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語。「妳體內每一隻淋病雙球菌、每一株梅毒螺旋體、每一顆披衣菌——全部，全部順著妳的屁眼、妳的騷穴，爬進我這根雞巴裡。」
「吸、吸走——啊——全部吸走——」
「對。吸到我身體裡。我幫妳扛。」
她的頭從枕頭裡轉過來，露出半張臉。那隻眼睛裡全是淚，眼眶紅到像要滴血，但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亮——不是慾望，不是痛苦，是一種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現在她眼睛裡的東西。
希望。
「……為什麼。」她沙啞地問。
「因為只有我能救妳。」
我加速。床板撞牆的頻率忽然變快，啪啪啪啪啪連成一片，中間夾著她不成句的單音和我的低喘。直腸的腫脹黏膜在高速摩擦下開始發熱，那股病毒洪流又出現了——這次更猛，更燙，從她的腸道深處順著我的雞巴往上燒，像巖漿倒灌進尿道，一路燒進膀胱，燒進輸精管，燒進全身每一條血管。
「要射了。」我低吼出來。
「射——射在裡面——射在我屁眼裡——」她忽然哭叫出來，聲音尖到破音，「全部——全部射給我——」
「求我。」
「求你——主人——求你射給我——」
我在她屁眼最深的地方放開閘門。
精液從馬眼噴出來，力道猛到我能感覺到她直腸內壁被精液打中的瞬間，她全身竄過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兩股、三股——我射了很久，久到我的腿開始發抖，久到她的屁眼再也含不住這麼多液體，濃白色的精液混著黃綠色的膿從洞口邊緣往外噴，噴在我的下腹，噴在床單上，噴得到處都是。
我慢慢退出來。
她的屁眼合不攏，留下一個食指粗細的洞。洞裡往外慢慢流著混濁的液體，分不清楚是精液還是膿。
她癱在床上，動也不動，只有胸口還在起伏。
我站起來，走進她廁所，拿毛巾沾熱水，回來幫她擦身體。從臉開始，脖子、鎖骨、奶子、小腹、陰部、大腿、屁股、屁眼。毛巾擦過她紅腫的陰唇時她抖了一下，悶哼一聲，但沒有醒。擦到肛門的時候，毛巾沾下來的東西黃黃綠綠的，混著血絲跟精液。我進廁所洗了毛巾，又出來擦第二遍。
然後我把被子拉起來，蓋在她身上。
她翻了個身，臉埋在枕頭裡，呼吸慢慢變均勻。嘴角那條乾掉的口水痕還在那裡，但嘴唇的顏色已經從死灰色變成淡粉色。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可能只是血液循環變好。也可能是別的。
我穿上褲子，皮帶扣好，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
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她睡得很沉。不是昏迷的那種沉，是身體終於放過自己、允許自己休息的那種沉。
我推開門，走進樓梯間。
門在我身後咔一聲關上。
樓梯下到二樓的時候，我的腳步忽然慢下來。
不是因為累。
是因為燙。
一股細微的、幾乎像錯覺的熱感，從鼠蹊部慢慢往上蔓延。我停下腳步，站在二樓轉角，低頭拉開褲頭往裡看。
我的雞巴軟軟地垂在內褲裡，龜頭半露，顏色——不是正常的肉色。是一種剛被熱水燙過的淡粉紅，而且正在慢慢變深。像有誰拿了一支看不見的畫筆，從冠狀溝開始，一吋一吋，往上塗抹一層淺淺的潮紅。
我感覺到了。
血管裡有什麼東西在爬。
不是液體，不是溫度，是一種被蟲爬過的、細密的癢刺感。從雞巴的根部開始，順著會陰，鑽進鼠蹊，鑽進小腹，鑽進脊椎。
我放開褲頭，繼續往下走。
走出公寓鐵門的時候，外頭的陽光打在我臉上，但我他媽的覺得冷。那種從身體裡面往外滲的、發燒前的惡寒。
我攔了一臺計程車。
「去哪裡？」司機問。
我報了宿舍地址，聲音乾乾的，喉嚨開始發緊。
車子上路。我把頭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街景往後飛。日正當中，路上的人很多，賣便當的、買飲料的、站在騎樓抽菸的。陽光很大，曬得柏油路面都在冒熱氣。但我縮在外套裡，手指尖開始發冷。
然後我低下頭。
拉開褲頭，再看一次。
龜頭現在不是粉紅色了。是紅色。鮮紅色。冠狀溝腫起來，腫到龜頭邊緣的稜線變成鼓鼓的一圈，像被蜜蜂螫過。皮膚繃到發亮，可以看到底下的血管一跳一跳，頻率很快，跟心跳不同步。
「……操。」我低聲罵。
司機從後照鏡瞄了我一眼，沒說話。
車子繼續往前開。我感覺得到那股紅腫正在往下蔓延——從龜頭到冠狀溝，從冠狀溝到莖身，從莖身到根部。陰莖表皮下的海綿體開始充血，不是勃起，是發炎。發炎的充血，腫到整根雞巴脹成平常的一倍半粗，血管像蚯蚓一樣浮在皮膚表面，顏色從青色變成深紫色。
十分鐘。
從公寓到宿舍，車程十分鐘。
這十分鐘裡，我的雞巴從一根完美的、血管飽滿的健康陰莖，變成一條紅到發紫、腫到發亮的爛茄子。
計程車停在宿舍門口。我付錢的時候，拿鈔票的手在抖。
不是怕。
是燒。
體溫在短短十分鐘內從正常衝到大概三十九度以上，我感覺得到自己的臉頰發燙、眼球後方漲痛、關節開始酸軟。
我走進宿舍大門。
管理員抬頭看我一眼，愣了一下。「同學你還好嗎？你臉好紅——」
「沒事。」
我從他面前走過去，每一步都踩得很穩。電梯門打開，我走進去，按下樓層。電梯門關上，鏡子裡映出我自己的臉——滿臉通紅，眼眶濕潤，嘴唇乾到發白，但瞳孔亮得不正常，像兩顆燒紅的炭。
電梯門打開。我走到自己房門口，掏出鑰匙，對了三次才插進鎖孔。
門打開。
門關上。
鎖咔一聲扣進去。
我靠在門板上，拉開褲頭，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全部踢掉。
低頭。
雞巴現在腫到我認不出來。龜頭脹成紫紅色，表面皮膚繃到透明，底下積著一層混濁的液體。冠狀溝腫到完全消失，被鼓脹的組織填平。莖身粗了至少一倍，血管不是浮的，是凸的，像一條條黑色的蚯蚓盤在紅腫的皮層底下跳動。
然後我看見馬眼。
馬眼邊緣腫到外翻，露出裡面鮮紅色的黏膜。一縷黃綠色的液體——濃稠的、混著細小氣泡的膿液——正在從馬眼口往外滲。
一滴。
兩滴。
然後是一股。濃濁的膿液像被什麼壓力從尿道裡擠出來，順著龜頭往下流，滑過莖身，滴在我房間的地板上。地板是淺色木紋的塑膠貼皮，那滴膿液落在上面，黃綠色，濃到幾乎不會暈開，就那樣圓鼓鼓地蹲在那裡，像一坨煮過頭的芡汁。
我站在房間中央，看著自己的雞巴流膿。
然後我笑了。
笑聲很乾，從喉嚨裡擠出來，像砂紙磨在鐵板上。
「幹你娘。」
我說。然後又說了一次。
「幹你娘。」
這一次他媽的病毒量太大了。小敏全身爛成那樣，體內累積的菌量跟毒素，比晴瑩她們三個人加起來還要多好幾倍。全吸進來了。全他媽吸進來了。
我踉蹌走到床邊，倒下去。
後背碰到床墊的瞬間，全身的骨頭像是同時被抽掉。肌肉痠軟到連握拳都沒力氣。發燒的熱潮一波一波從體內往外衝，皮膚燙到我自己都覺得摸不得，但骨頭裡面是冷的，冷到在發抖，冷到牙齒開始打顫。
我扯過棉被裹住自己，縮成一團。
眼睛閉上之前，最後看到的畫面是天花板那盞日光燈。燈管很亮，亮到刺眼，跟醫院大廳的格柵燈一模一樣，冷靜、乾淨，沒有任何表情。
然後黑暗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