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鈴聲剛響過，整棟教學大樓的走廊瞬間塞滿了往外衝的人潮。我背著筆電包逆著人流往樓上走，腳步不疾不徐。C302多媒體教室的冷氣永遠開得最強，中午沒人搶，正好讓我「做報告」。
教室門推開一半，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已經坐了人。
曉彤學姐蹺著腿，黑色窄裙繃在大腿中段，黑絲襪在日光燈下泛著淺淺的光。她沒抬頭，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著，白襯衫的領口解了兩顆釦子，鎖骨線條俐落得像刀刻的。
「還真準時。」我把門帶上，沒鎖——多媒體教室中午不鎖門是慣例，鎖了反而此地無銀三百兩。
「你遲到三分鐘。」她終於抬眼，眼妝比上學期更淡，反而襯得那雙鳳眼更冷。
「系辦遇到助教，多聊了兩句。」我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筆電攤開，螢幕亮起來的是上禮拜做到一半的剪輯專案。「學姐報告不是下禮拜才交？」
「所以才找你來教我Premiere。」她說這話時嘴角的弧度跟語氣完全不搭，冷中帶刺，像在笑又像在嫌。
我跟曉彤學姐的關係從大一就開始了，正確來說，是大一下學期的期末考週。她在系學會審預算，我在系辦外面等打工的簽呈，兩人對看了一眼，當晚就在她租屋處的沙發上搞到凌晨三點。沒有告白，沒有曖昧期，甚至沒有第二次約會——直到開學前兩天她突然傳訊息來，說想學剪片。
我當然知道「學剪片」是什麼意思。
筆電螢幕上的時間軸拉到一半，她忽然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身體側過來，襯衫布料繃出胸口的弧度。黑絲襪的膝蓋碰上我的牛仔褲管。
「這邊轉場我一直弄不好。」她指著螢幕，指尖離觸控板還有三公分。
「妳根本沒在看吧。」我往後靠上椅背，右手離開滑鼠，轉頭看她。
曉彤學姐哼了一聲，那聲哼從鼻腔出來，帶著淡淡的薄荷菸味。她中午一定又躲去頂樓抽菸了——系學會會長在頂樓抽菸，這事全系都知道，沒人敢檢舉。
「你大二講話變得很靠北欸。」她說。
「學姐教的。」
我伸手扣住她後腦，五指插進那頭及肩黑髮裡。她沒躲，鳳眼瞇起來，嘴唇微張。我吻上去的時候嘗到薄荷菸的味道，還有她唇蜜的甜膩感。她的舌頭比上學期更主動，直接鑽進我嘴裡翻攪，一隻手摸上我胸口，隔著灰色T恤用指甲輕輕刮著。
走廊上突然傳來腳步聲。
我跟她同時停住。
腳步聲沉沉的，是皮鞋踩磨石子地的聲音——教授。這個步伐節奏我認得，是教數位典藏的陳老師，他中午習慣繞來多媒體教室檢查設備。
曉彤學姐縮回舌頭，嘴角拉出一條銀絲，斷在她下巴上。她伸舌舔掉，動作慢得像在挑逗，眼神卻冷靜得要命。
腳步聲經過門口，沒停，繼續往走廊盡頭的教師休息室去了。
「怕了？」她壓低聲音，氣音噴在我耳廓上。
「怕妳媽。」
我抓住她肩膀往下一按。她順勢滑下椅子，膝蓋落在磨石子地上，窄裙往上捲到大腿根部，黑絲襪的褲頭露出一截。她仰頭看了我一眼，鳳眼裡全是挑釁，手指解開我牛仔褲的釦子跟拉鍊，動作俐落得跟拆帳篷一樣。
肉棒彈出來的瞬間，她眨了一下眼。
「硬成這樣還裝。」
「少廢話。」
她沒再講話，張嘴含了進去。溫熱的口腔包覆上來的觸感，讓我後腦勺一陣發麻。曉彤學姐的口技比上學期進步太多——舌頭沿著龜頭下緣轉了一圈，舌尖抵著冠狀溝慢慢往下舔，然後整根吞到底。她的喉嚨深處擠壓著前端，我感覺得到她咽喉肌肉一縮一縮的。
「咳——」她被頂到嗆了一下，退出來喘氣，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白襯衫的領口上。
「學姐什麼時候練的？」我抓著她頭髮往後拉，逼她仰頭看我。
「暑假無聊啊。」她聲音沙啞，眼眶有點紅，但那雙鳳眼裡的笑意更濃了。「跟系辦的實習生——」
我沒讓她講完，又把她的頭按回去。這次她含得更深，鼻尖頂到我下腹的毛，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唔」聲。我一邊按著她的後腦，一邊用餘光掃向門口的玻璃窗——窗上是霧面貼紙，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只要沒人貼上來就沒事。
走廊外又有腳步聲，這回是運動鞋，輕快的那種，八成是哪個學弟妹來找空教室吃便當。
「有人。」我低聲說。
曉彤學姐沒停，反而加快速度，頭一上一下地動，黑髮從我指縫間滑落，披散在她臉側。她含著肉棒轉頭看了門口一眼，鳳眼裡全是「怎樣」的表情。
靠，這女人真的是瘋的。
運動鞋的腳步聲停在門口，門把轉了一下——沒鎖，但那人沒推門，大概從霧面玻璃看到裡面有人，腳步聲又遠了。
我吐出一口氣，低頭看她。她嘴巴還塞著我的肉棒，兩頰凹陷，吸得嘖嘖有聲。白襯衫的胸口已經溼了一片，不知道是口水還是汗。她一邊吸一邊伸手下去，隔著窄裙按自己的胯下，黑絲襪的膝蓋在磨石子地上磨出細微的沙沙聲。
「要射了。」我抓緊她的頭髮。
她沒鬆口，反而兩手抱緊我的大腿，整張臉埋進我胯下。我腰眼一酸，龜頭在她喉嚨深處脹大，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嘴裡。她喉嚨蠕動著吞嚥，吞不下的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領口上，混進剛才那灘口水漬裡。
我抽出來的時候，龜頭上還牽著一條白濁的絲。她伸出舌頭把那條絲舔斷，仰頭吞下去，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還有半罐。」她啞著嗓子說，用手背擦嘴角。
我把牛仔褲拉鍊拉上，從筆電包側袋抽出一張濕紙巾遞給她。她接過去擦了擦領口，但白襯衫上的水漬已經擴散成拳頭大的一片。
「下午還要開會。」她低頭看了一眼，語氣聽起來沒半點困擾。
「穿外套。」
「不穿，讓他們看。」她把濕紙巾揉成一團丟進旁邊的垃圾桶，站起來拉好窄裙，手指順了順頭髮。「反正系學會那些人也不敢問。」
曉彤學姐拎起包包走到門口，回頭看我一眼。
「禮拜四晚上，我租屋處，真的來學剪片。」
「學什麼剪片。」我闔上筆電。
她沒回，高跟鞋踩著磨石子地的聲音一路遠去。
我坐在椅子上多待了五分鐘，等臉上的熱全部退掉。日光燈管嗡嗡響，冷氣出風口的風吹得桌上那團濕紙巾微微顫動。窗外操場上有人在跑八百，哨子聲一陣一陣的。
大二。
這才叫大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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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點半，體育館的熱舞社團練剛結束，音樂關掉的瞬間，整個地下室的悶熱才真正壓上來。我機車停在側門外的停車場，人往體育館的方向走，不是來接誰，是薇琳學姐傳了訊息。
「器材室後面那間廁所，門沒鎖。」
這行字躺在手機螢幕上，沒有前文，沒有表情符號。薇琳學姐就是這樣，跟她跳舞的風格一樣——直接、俐落、懶得多講。
體育館的器材室在地下室最裡面，旁邊附設一間廁所，只有一個隔間跟一個小便鬥。這裡離籃球場最遠，離羽球場也隔著兩道防火門，除了體育老師來拿器材，根本不會有人過來。學生甚至有一半不知道這裡有廁所。
我推開器材室的鐵門，橡膠地墊的氣味混著除鏽劑的刺鼻味撲面而來。跳箱、軟墊、羽球網架堆在牆邊，日光燈管有一支壞了，角落比白天更暗。最裡面的廁所門虛掩著，橘黃的燈光從門縫漏出來。
推開門的瞬間，熱氣跟汗味直接包上來。
薇琳學姐站在洗手臺前面，背對著我。她穿著螢光黃色的運動短褲，褲腳只到臀部下緣，黑色運動內衣的肩帶交叉在背上，露出整片被汗浸溼的後背。她從鏡子裡看到我，嘴角一勾，轉過身來。
「剛練完？」我把廁所門反鎖。
「嗯。」她撩起額前的瀏海，整張臉紅撲撲的，鎖骨上全是細密的汗珠。「今天排新舞，操，累死了。」
薇琳學姐是熱舞社副社長，大三，身高一六五，體脂率目測不超過二十。她的小腹上有兩條淺淺的馬甲線，運動內衣包不住的胸口邊緣露出一小截曬痕。她整個人熱烘烘的，隔著半公尺都能感覺到體溫。
「叫學弟幫忙啊。」我靠在門板上。
「那些大一的連拍子都對不準，幫什麼幫。」她轉身關了水龍頭，甩甩手上的水珠，走到我面前，仰頭看我。「你暑假都沒找我。」
「打工啊。」
「打工？」她伸手隔著T恤戳我胸口，「我看你限動都在夜衝。」
「那也是打工。」
她笑了，笑聲在磁磚牆壁間彈來彈去。然後她退後一步，兩手交叉抓住運動內衣的下緣，往上一脫，直接扔在洗手檯上。
奶子彈出來的畫面，不管看幾次都他媽震撼。
薇琳學姐的胸型是跳舞練出來的，飽滿挺翹，奶頭是淺褐色，因為剛運動完，乳暈周圍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汗水從她鎖骨一路往下滑，流過乳溝，滴在馬甲線的位置。
「換你了。」她說。
我脫掉T恤，胸口那塊乾掉的精斑已經硬了，灰布料一扯就掉下幾片白屑。薇琳學姐看到，哼了一聲。
「中午跟誰？」
「妳管？」
「曉彤對吧。」她伸手彈了一下我胸口，「她身上那個薄荷菸味，隔三排座位都聞得到。」
我沒否認，解開牛仔褲的時候她已經蹲下來了。廁所的地板是白色磁磚，她膝蓋直接跪上去，螢光黃短褲的褲管往上捲，露出大腿內側一小塊沒曬到的白皮膚。
但她的手沒碰我的肉棒。
「站著。」
她站起來，轉過身，兩手撐在洗手檯邊緣，從鏡子裡看我。這個姿勢讓她的腰線凹下去，臀部翹起來，短褲的布料陷進股溝裡。她慢慢把短褲跟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鏡子裡的倒影完整照出那片被汗水浸溼的恥毛跟微微泛紅的騷穴。
「等一下。」她說。然後伸手從運動揹包的側袋掏出一條小方巾，墊在洗手檯的磁磚邊緣，上半身趴上去，奶子壓在冰涼的磁磚面上，乳肉從兩側擠出來。
「你從後面——」
我把她翻過來。
「欸——」
「今天從前面。」
我抓住她兩條大腿，把她抱上洗手檯。她的背撞上鏡子，鏡面震了一下，發出沉沉的響聲。她兩腿夾住我的腰，手臂勾著我的脖子，汗水從她額頭滑下來，滴在我們之間。
「保險套。」她說。
我從牛仔褲口袋掏出鋁箔包，撕開，套上去。這動作我已經熟到閉著眼睛都能做——蓉姐教過，小蝶也教過，大城市的女人們把這條底線刻進我骨頭裡。不管多爽，套子一定要戴。
薇琳學姐看著我戴套的動作，嘴角的笑帶點揶揄。「你還真乖。」
「不是乖。」我扶著肉棒對準她的穴口，「是聰明。」
腰一挺，整根插到底。
「啊——」她的後腦撞上鏡子，咚的一聲。
熱舞社練出來的肌肉緊實得要命，騷穴夾得比上學期更緊，溼滑的內壁一縮一縮地吸著肉棒。我抓著她的髖骨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兩腿夾在我腰側，螢光黃的短褲還掛在左腳踝上晃。
操她的感覺跟曉彤學姐完全不同。曉彤是冷冰冰的挑釁，從頭到尾都要跟你比誰先認輸。薇琳則是純粹的肉體本能，她不怕叫出聲，不怕表情扭曲，爽的時候整張臉會皺在一起，嘴巴張得大大的，舌頭往外伸。
「啊、啊、幹——好深——」
她叫得整間廁所都是迴音。我一手摀住她的嘴，另一手抓住她右邊的奶子用力揉，指縫間擠出被汗水浸溼的乳肉。她在我掌心裡悶哼，舌頭舔我的掌心，溼熱的觸感從手掌一路癢到後腦。
「會被聽到。」我壓低聲音。
「唔——唔唔——」
她搖著頭，但身體沒掙扎，反而兩腿夾得更緊，騷穴吸得更用力。我放開摀她嘴的手，改掐她下巴，逼她看鏡子。
「看妳自己。」
鏡子裡的畫面髒得要命。她全身被汗浸透，頭髮黏在臉頰上，奶子隨著我的抽插上下晃，乳頭翹得高高的。她的臉紅到耳根，眼神已經對不準焦，嘴巴半張著，唾液沿著嘴角往下流。
「啊……我、我自己來——」
她伸手下去揉自己的小豆豆，手指瘋狂地打轉，另一手抓著我手臂，指甲掐進我皮膚裡。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插到底，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著她掌心的水聲，在狹小的廁所隔間裡迴盪。
「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高潮的時候全身肌肉同時收緊，騷穴夾到我幾乎動不了。她上半身往後仰，後腦又撞上鏡子，這次她根本沒感覺痛，眼睛翻白，舌頭吐在外面，從喉嚨深處擠出一長串斷斷續續的呻吟。
我多插了十幾下才射。保險套的前端鼓起來，隔著那層薄膠，我感覺得到精液的溫度。拔出來的時候套子外面全是她的淫水，白白濁濁的，牽了好幾條絲。
我把保險套打結，丟進旁邊的垃圾桶。她還癱在洗手檯上喘，兩腿大開，騷穴洞口還在一縮一縮的，大腿內側全是溼亮的水光。
「妳還好嗎？」我伸手拉她起來。
「腿軟。」她聲音沙啞，撐著我的肩膀慢慢站起來，抖著手拿起運動內衣套回去。奶子塞進內衣的時候還晃了好幾下，她乾脆不調整了，直接坐在洗手檯邊緣喘氣。
「禮拜三社團表演，來看。」她說。
「什麼歌？」
「自編的。」她把短褲拉起來，手指隨便抓了抓頭髮，「我站C位。」
「所以才練成這樣？」
她笑了，從鏡子裡看我，眼神跟曉彤學姐完全不一樣——曉彤是冷的，薇琳是燙的。但此刻她眼神裡多了一點什麼，像是在打量獵物的貓。
「學弟，你知道嗎，熱舞社這屆大一來了個女生，叫小涵。」她拿濕紙巾擦著大腿內側，「長得很正，舞感也好，就是太害羞了。」
「所以呢？」
「所以你下次社團表演一定要來。」她把用過的濕紙巾塞進我手裡，笑得很壞。
體育館外面天已經全黑了。我跨上機車，鑰匙轉動的瞬間引擎聲震破校園的安靜。
手機又震了一下，這回是曉彤學姐的訊息。
「禮拜四晚上別遲到。買吃的來。」
我沒回，油門一催，機車衝出側門。後照鏡裡的體育館愈來愈小，只剩地下室那盞橘黃色的燈還亮著，像一顆沒熄掉的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