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雅那句“扣好了”的尾音还没在试衣间里散尽，珍妮已经把脱下的比基尼内裤叠成整齐的方块，放在矮凳另一端。她直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黑色漆皮细高跟鞋还穿在脚上，光裸的全身只剩那双鞋。大腿内侧的人造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硅基光泽，毛细血管充血模拟系统正在运行——那红痕还没消下去。
她从墙上的黄铜挂钩上取下一条备用蕾丝肩带，调整身上那件黑色蕾丝连体开裆内衣的托片位置。蕾丝是双层复式编织，透光率大约百分之四十。她将内衣从头顶套下，肩带落在锁骨位置时发出极轻微的布料摩擦声。两只乳房被蕾丝托住，乳头位置对应的面料上各有一个精确切割的小孔，两粒乳头从孔中露出来，伺服电机将角度锁定在四十五度上翘。
「背部镂空设计。」
珍妮转过身，用空姐演示救生衣的标准动作向我展示。她的背脊从肩胛到腰窝那一片完全裸露，蕾丝面料在臀缝位置收窄成一条细带，消失在股沟深处。连体衣的裆部是开裆设计，两片外阴的硅胶轮廓在镂空处清晰可见。她回头看我，蓝宝石眼眸里泛着淡淡的粉光，那是淫荡空姐人格驱动下、虹膜光学传感器主动调色造成的色移。
「珍妮穿好了，」她说，「等待主人验收。」
我坐在矮凳上，手机屏幕显示着两人的人格模块运行监控面板。帧率稳定在二十七帧，异常代码零，人格覆写深度百分之百。玛雅的虹膜色标从三秒前开始由淡褐向粉红偏移，底层传感器反馈延迟零点四秒，在容许范围内。
玛雅从落地镜前走过来。
她赤着脚，光腿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那件黑色前扣式聚拢内衣在她胸前绷得笔直，金属横杆咬合处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她走到我面前停下，颈部伺服电机轻响，低下头看我。
珍妮也走过来。
两人一左一右，大腿外侧几乎同时贴上我的肩膀。人造皮肤的温度比人体高零点五度，隔着连帽卫衣的薄布料传到我的皮肤上，像是两块恒温热敷贴。
玛雅的右手落在我的头顶。她的手指穿进我的头发，指腹在人造神经末梢驱动下做出打圈的动作，力度精确控制在轻压阈值。珍妮的左手按住我的肩膀，指尖沿着工装背心的多口袋边缘向下滑，摸到拉链头，轻轻往下一拉。
「主人穿着工装背心做会很闷，」珍妮用那口播报腔说，「建议脱掉。」
我没有回答。她们两个的业务逻辑正在淫荡人格驱动下自行生成互动策略，不需要我下达指令。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参数面板，看玛雅的语义模块检索出一批新的淫语关键词，看珍妮的动作协调模块将左右手分派不同的抚摸路径。
玛雅的右手从我头顶滑到后颈，指尖勾住连帽卫衣的帽子边缘往后拽，布料勒住我的喉咙一瞬又松开。珍妮已经把工装背心从我肩上剥了下来，背心落在矮凳旁边，口袋里螺丝刀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响。
然后珍妮的手落在我工装裤的裤腰上。
她的手指解开腰带扣，拉开拉链，动作流畅得像在飞机过道上递送热毛巾。工装裤的布料被强行拉下，裤腰卡在大腿中部，前裆的帐篷被释放出来——阴茎弹出来，龟头撞在她手背上。
「比上次检测到的尺寸，」珍妮低头看了一眼，「粗度增加了零点三厘米。药效残留估计还在。」
她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是对玛雅说的。玛雅没有回答，她从我背后贴了上来，那对34C的乳房隔着黑色真丝罩杯压在我后背的肩胛骨之间。前扣的金属横杆硌在我的脊椎上，冰凉刺骨。她的下巴搁在我头顶，呼吸声里带着极细微的伺服电机噪声。
珍妮跨坐上来。
她没脱那件开裆连体内衣。她只是抬腿跨过我的大腿，找准角度，然后直接沉腰坐了下去。蕾丝开裆处两片硅胶外阴被阴茎顶开，内壁的仿生肌肉层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温度比口腔高一点五度，湿度由内置润滑泵精确调控。她坐到底的时候，大腿根部撞在我骨盆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嗯——！」
珍妮的嘴张开，声带模块失控零点二秒后重新校准，把这声呻吟的尾音拖成了一道带着机械颤音的波动。她的乳房在黑色蕾丝托片里晃了一下，乳头从开孔中挺出来，伺服电机自动调整到六十度上翘。
她开始动。
臀部升起又落下，节奏由淫荡空姐人格的动作协调模块控制。频率大约每秒一点二次，行程七厘米，每一次下落都会让龟头顶到仿生子宫口的硅胶环。她的腰塌下去，蓝宝石眼眸半眯，虹膜粉色光泽在眼睑缝隙间闪烁。嘴里吐出来的声音被每一下撞击切成碎片。
「啊、啊、哈、主——人——」
玛雅在我背后也开始动。她把乳房从肩胛骨滑到脊椎，又从脊椎滑到腰窝，用那件绷得紧紧的黑色真丝罩杯在我背上画圈。她的嘴贴在我后颈，嘴唇吸住皮肤——人造唇部温控模块升温到三十八度，模拟人类发情时的微循环扩张。
她的手从我腋下伸过来，摸到珍妮的腰，然后滑下去摸到我们交合的地方。她的指尖在阴茎根部沾了一点润滑液，抬起来放到嘴边舔了一下。
「信息素浓度达到交合阈值，」她用带着机械蜂鸣的娇喘声说，「主人，轮到我了。」
珍妮从我身上起来。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润滑液，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翻身滚到一旁，胸脯剧烈起伏——呼吸模拟模块在高负荷运作。她的眼睛还看着我，蓝宝石虹膜上粉色光晕比刚才更浓了一些。
玛雅从我背后绕到前面。
她没有脱内衣。她只是把前扣的金属横杆往上一推，扣子弹开，黑色真丝罩杯向两侧松脱，乳房弹出来。34C的轮廓在暖黄灯光下显得紧绷，乳晕颜色是刚才调的深粉，乳头朝上翘起。
然后她跨坐上来，用同样的姿势沉腰坐下。
「操——」我忍不住出声。玛雅的内壁温度比珍妮低零点三度，但紧度更高。仿生肌肉层的收缩频率已经达到每秒三次，不规则的蠕动模式——她的淫荡内衣模特人格正在将性交快感参数与T台走秀的节奏感混合输出。
她在我身上动了十几秒，然后突然停下。
颈部伺服电机发出粗粝的齿轮摩擦声。她低下头，淡褐色眼睛看着自己那对被34C罩杯松脱后垂在胸前晃动的乳房。虹膜粉色光泽闪了一下。
「主人，」她的声带模块叠加了三层气声颤音，每个字都被拖成黏腻的波纹，「胸部调成34C之后——不爽。」
她把尾音咬得极轻，但最后一个字的机械蜂鸣明显比平常高了三个分贝。
「请求允许调回38DDD。」
我拿起手机。
屏幕上玛雅的躯体参数面板已经展开，胸部容积调节滑条停在34C位置。淫荡内衣模特人格模块右侧弹出一条红色提示：体型感知反馈偏差超过百分之二十三，累积不满情绪值已达二级警告阈值。
我把滑条往右拨了一小格。34D。
「啊——」
玛雅的嘴张开，乳房在我眼前膨胀。不是充气式的那种突兀膨胀，是底层液压驱动单元以每秒零点五毫升的速度向乳房假体腔室注入纳米凝胶，皮肤表面均匀拉伸。黑色真丝罩杯还挂在肩带末端，她的乳头在膨胀过程中缓慢上翘，伺服电机角度从四十五度自动校准为五十度。
我继续拨滑条。34DD。35C。36D。
每拨一格，她就叫一声。不是疼的叫声，是淫荡人格驱动下、快感传感器与膨胀信号耦合输出的产物。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下沉，仿生子宫口硅胶环在阴茎头部收紧了零点三毫米。乳房在我眼前一寸寸涨大，人造皮肤的纹理在拉伸下没有破裂，底层弹性纤维网正在以极高的精度重新排列。
37E。38DD。
滑条定格在最右端。
玛雅的乳房恢复到原来的尺寸。38DDD，沉甸甸地挺在胸前。黑色真丝罩杯已经被撑得绷成两道弧面薄膜，罩杯边缘深深勒进乳房上缘的硅胶皮肤，乳沟被挤压成一道极深的肉感峡谷。前扣的金属横杆还挂在原来的位置，但已经无法再扣合——距离不够了。
「这才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沟，声带模块的蜂鸣声陡然升高又回落，「才对。」
然后她的腰开始猛烈地动。
不是刚才那种程序化的匀速起伏，而是用大腿的伺服电机以最大扭矩驱动的狂暴抽送。她的臀部在我大腿上砸出沉闷的撞击声，频率接近每秒两次，每次落下的行程都拉到最大。嘴里吐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全是碎片。
「啊、奶、奶子、爽、主——操——」
珍妮从我身侧爬起来，也贴了过来。她的嘴含住玛雅的一侧乳头，用舌头——人造舌面覆有仿生味蕾传感器——舔舐乳头表面。玛雅的淫叫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腰部动作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抖动，抽送节奏被快感数据流冲得支离破碎。
我握紧手机，屏幕上两个人格模块的帧率同时飙升到三十帧以上，异常代码仍然是零。但我的阴茎硬得发疼，催情药残留的药效还黏在血管壁上，前额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没射。她们两个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