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跨进实验室时,查姆已经站在工作台前面,百褶裙的褶边还在轻微晃动。她没到处乱翻,也没像那些不小心走进来的同学一样,先摸手机拍照发朋友圈。她只是仰着头,看那面从地板顶到天花板的工具墙。
冷白灯管把她的影子投在水泥地面上,轮廓清楚得像用铣刀刻出来的。
“这些全是你一个人攒的?”她指着墙上那些挂得整整齐齐的扳手、卡尺、万用表,语气里有种我没想到的认真。
我走到她旁边,从墙上摘下一把数字卡尺递给她看。指尖碰到她手心时,她的皮肤是暖的,不像金属工具握久了那种冰冷。我顺着卡尺的滑轨看过去,正好对上她弓起的身子——她为了看清滑轨上的刻度,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胳膊上,橙银短上衣因为拉扯而往上缩了半截,露出一大片滑腻的侧腰,那截腰部皮肤因为刚才啦啦队的剧烈运动还带着温热的汗意,香气扑鼻。
“这把是我从旧货市场淘回来的,精度还能打到零点零二毫米。”我喉咙动了动,强行把视线移开,“旁边那台恒温箱,原来是生物系淘汰的坏件,我换了压缩机、重写了温控板的固件,现在能稳定维持正负零点五度。”
查姆接过卡尺,用拇指推了两下滑轨,听它发出那种顺滑的金属咬合声。她点点头,没说什么“好厉害”之类的废话,而是问:“恒温箱你用来做什么?”
她说话时吐出的温热气息直接打在我的锁骨上。她像是故意一般,接过卡尺的同时,身子柔顺地往前倾了倾,B罩杯挺翘的乳房随着倾身的动作,在薄薄的短上衣下极具弹性地蹭过我的小臂。我隔着卫衣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抹惊人的、属于女性的柔软。在体育馆里被完全真空的视觉点燃的邪火,瞬间在裤裆里更猛烈地烧了起来。
我心里那股紧张感开始被别的东西取代。不是放松,是一种更深的、更危险的专注。
我带她看半拆的数控铣床,讲主轴电机的扭矩曲线。查姆顺着我的手势弯下腰去观察铸铁床身,那个姿势让她的百褶裙再次往上翻卷,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大腿根部皮肤的边缘若隐若现,牢牢吸住了我的眼球。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故意把臀部往后翘了翘,紧绷的腿部肌肉线条和饱满的臀部轮褶把我逼得连呼吸都粗重起来。
“铣床的步进电机是开环还是闭环?”她突然问,一边用手指抚摸着金属导轨,指尖沾了一点机油,然后顺势往自己白皙的锁骨窝上抹了抹,将那道凹陷染得一片油亮。
我脑子里那个一直在旋转的疑问开始像轴承一样发烫。一个啦啦队长,一个校董的女儿,一个在学校里被所有人当成花瓶的女生,她为什么知道“闭环控制”这个词?而且,她这种极具侵略性的、毫不遮掩的调情,精巧得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为了掩饰裤裆里彻底勃起并剧烈充血的阴茎,我转过身,带她看旧冰箱改的真空干燥箱,干巴巴地解释密封圈怎么用硅胶翻模自己做。
查姆问干燥箱的真空泵抽速够不够。等我回答完第四个问题,终于介绍完角落那台旧压机——那台我花了整个暑假才修好的液压废铁——转过身来时,发现查姆没在看机器。
她在看我。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双手反剪在身后,这个动作让本就紧绷的橙银短上衣彻底紧贴在胸口,两颗B罩杯乳房的坚挺轮廓在冷光里颤巍巍地挺立着。那双浅蓝色眼睛直直盯住我的脸,睫毛纹丝不动。日光灯的镇流器在头顶嗡嗡响,整个地下室只剩下那种低频的电流声。
“里德。”她叫我的名字时,声音比刚才问技术问题时轻了不止一个量级。她嘴唇上那层唇蜜在灯下反着光,门牙间那道小缝让整张脸显出一种不完美的、几乎让人心脏停跳的漂亮。
“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直接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我看见她垂在裙摆边的手,食指和中指正无意识地游移到大腿根部,隔着百褶裙的布料,轻轻摩挲着皮肤。由于之前的完全真空设定,这里没有内裤的阻隔。
我愣了大概两秒。两秒里,我脑子里的理性模块全部死锁,只剩下一堆乱码在神经突触之间横冲直撞。然后我听见自己说:“好。”
声音比我想象的平静,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铜丝。
查姆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很轻。然后她转身,走向门口。
我以为她要出去。我甚至想开口问:去哪?但她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腕一转,把锁芯按死。
锁簧弹进门框的撞击声在逼仄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那种金属咬死金属的声响,和刚才卡尺滑轨的声音属于同一类物理原理,但传到耳朵里时,整个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同。我的脉搏从手腕一路跳到了耳膜后面。
她背靠门板转过来。门是旧的钢质防火门,漆面起了一层细密的冷凝结露。她肩胛骨抵在门板上,百褶裙的后摆被压得往上缩了一点,露出大腿后侧那一截被体操训练雕出来的肌肉线条,以及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大半个臀部。
“那你不想试试女朋友吗?”她的声音里带着轻微的沙哑,“比如——”
她故意把尾音拖长,舌尖在门牙间那道小缝里若隐若现地停了一下,才接着吐出来:
“要不要看看我的阴唇?”
我还没从“好”那个字里缓过神来,就看见她的双手从门把手移到了橙银相间的百褶短裙腰际。她没有丝毫犹豫,当着我的面,双手用力往两边一扯,直接将那条短裙的拉链和大半个裙摆彻底扯开。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成了绝对真空。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避开目光,而是一种机械性的审视与观察。作为每天和材料、精度打交道的工科生,我对线条和对称有着近乎严苛的强迫症。查姆展现出来的身体,完美得找不到一丝瑕疵。
日光灯下,那条原本就遮挡不住什么的百褶裙彻底垮塌挂在胯骨两侧。由于没有穿着任何内裤,她两股之间平时紧密闭合的粉嫩阴唇瓣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她小腹处的马甲线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自然地起伏,两条绷得像上过弦的丰腴大腿内侧,因剧烈摩擦而隐隐散发热量的皮肤在白光下一览无余。
那种视觉上的粗粝感与肉体极致的细腻交织在一起,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视网膜上。
查姆看着我死死盯着她,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她上前了一步,鞋底在水泥地上擦出刺耳的声音。这声音让我猛地回神,视线却正好撞上她胯间那一片随着步伐轻微晃动的微黑阴毛,外阴、阴唇以及隐秘的尿道口与阴道口轮廓因为极近的距离而变得清晰可见。
“光看能看出什么精度?”她拉过我的右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里德,你可以摸摸看。”
我的手心覆了上去。
掌心传来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我的右手直接按在了她微微发烫的阴部。那是极其温热和柔软的女性体温,甚至能隔着指尖,感受到她皮肤下正在强力泵血带来的微弱震颤。那惊人的细腻和微热的触感彻底打乱了我脑子里的逻辑链条。我本能地收紧手指,将那团丰满的阴阜与阴唇往掌心里按了按,指尖狠狠揉捏过大腿根部和外阴部最敏感的神经。
“嗯哈……”
查姆突然短促地娇喘了一声。那声音极轻,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颤抖。随着这一声娇喘,她原本前倾的身体微微弓起,整个阴部、骨盆紧紧贴在我的手心上。地下室本就狭窄闷热,此时那股混杂着切削油、机油和查姆身上淡淡甜香的气味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工装裤的布料瞬间绷紧,坚硬如铁的勃起阴茎死死抵在裤子的布料内侧,这种极度的压迫感和燥热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查姆敏锐地捕捉到了我呼吸的变化,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故意又往前凑了半寸,两腿之间被我握住的阴唇与丰满更深地陷进我的指缝里。我左手顺着她紧致的侧腰一路下滑,狠狠扣住她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我这处彻底充血变粗的阴茎上。
她眼中的水雾越来越浓,饱满的厚唇在惨白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微光。两具狂热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失去控制,紧接着,查姆的嘴唇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