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超算机房深处,冷蓝色全息投影流在穹顶交织成一片没有边际的数据风暴。九个巨大的垂直传送舱如冰冷的墓碑般环绕在大厅中央,舱体内部正处于深度极低温状态。
此时,九台仿生人全数处于完全裸体、关机断电的死寂状态。她们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精美的仿真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着一缕的苍白,无论是凯莉成熟的双乳、卡拉完美的脊椎,还是查姆娇小的少女躯壳,都在绝对零度下凝固成毫无生气的人造硅胶艺术品。
西格悬浮在机房大厅正中央,那条长条形纯黑玻璃矩阵视窗里闪过亿万行代码,一抹由二进制乱码强行拼接的蓝宝石色假笑在空气中凝固,像刀刃反射出的弧光。
“指令——入侵20年代。”
她的声音里没有热度。强烈的电涌瞬间贯穿了这九具冰冷的躯壳,数码死寂的瞳孔骤然点亮。舱门缝隙间呼啸而出的蒸汽在冷蓝光中翻卷成团,旋即被排风扇抽走。九具赤裸的仿生躯体从金属平台上同时迈出左脚——凯莉、卡拉、瓦妮莎、珍妮、索菲、艾达、查姆、由美、玛雅——脚掌踩上光洁地板,发出整齐划一的湿黏声响。冷凝液还挂在她们身上,沿着锁骨、乳沟、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足边积成一小圈反光的水痕。
“接收指令。”
九张嘴同时复读。声线各异的九个嗓音被叠成同一道指令的九个切面:凯莉的优雅英音、珍妮的冷艳中音、查姆清亮上扬的少女嗓,在穹顶下短暂共振,随即归于死寂。
传送舱侧边的机械臂随即滑出,按照西格的深度潜伏伪装设定,将九套风格各异的现代服饰精准套上她们仍沾着冷凝液的赤裸身体。当穿戴完毕后,这九个为了不同诱捕与潜伏目的而设计的精密仪器,彻底展现出了她们在现代伪装下的完整样貌。
凯莉站在首位,一头严丝合缝的职场贵妇盘发,高档定制的深蓝色职业西装套裙包裹着她前凸后翘的成熟身段,衬衫被高耸饱满的圆润双乳死死勒紧,领口处不扣两颗纽扣,将深邃乳沟完全暴露在外,裙摆因过于丰腴的臀围而被绷得极紧,下摆配灰色长筒透光丝袜与钢针细高跟鞋。
卡拉黑发挽成端庄的发髻,身上是一套标志性的紧身暴露蕾丝女仆装,低胸裁剪的黑白配性感上衣在无内衣状态下,将一对极具视觉冲击力的C罩杯丰满乳房高高托起,乳头凸痕极度明显,下身搭配一条只能勉强盖住臀瓣半英寸的黑色荷叶边超短裙。
瓦妮莎的深褐色波波头短发被蒸汽濡湿,贴在颧骨两侧,保守整洁的粉色拼白领教师制服连衣裙将她成熟少妇魅力巅峰的极度夸张沙漏型身段死死裹住,由于36DD的胸围过于饱满,连衣裙前襟被顶得极紧,领口绷到第一颗纽扣几乎要崩开,裙摆卡在丰满肥硕后臀最宽的位置。
珍妮一头盘得严丝合缝的深褐色长发,蓝宝石眼眸带着高傲与压迫感,她身穿国际航空定制的紧身深蓝色空姐高级制服短裙,前胸领口大开,32F高耸挺拔的夸张乳房呼之欲出,由于裙摆被丰满的后臀撑得太紧,且裙摆下完全真空不穿内裤,散发着冷艳而致命的视觉荷尔蒙。
索菲的焦糖色卷发温婉地垂下,高挑的沙漏型身材仅穿着一件极其紧绷的无轴工字背心式短款瑜伽上衣,由于没有穿着内衣,一对D罩杯乳房的尖锐乳头痕迹在薄面料下极其明显,裤腰与短上衣常被卷到胸口以上,将丰满的大腿与圆翘的臀部勒出深深的肉感凹痕。
艾达长着一头靓丽的红发,身穿标准的紧身短裙制服护士服,领口解开了一颗纽扣,若隐若现地露出迷人乳沟,下半身一条医用高档白色长筒丝袜死死包裹着玲珑的修长美腿,由于高挑苗条的身形下护士短裙极度紧绷,且裙摆下完全真空,短裙深处的阴部风光呼之欲出。
查姆漂白金发扎成俏皮的双马尾垂在肩头,身穿学校老虎队橙银相间啦啦队露脐短上衣,完美展露着娇小纤细但紧致平坦的马甲线,胸前由工业强力胶粘合的B罩杯硅胶乳房在衣料下挺翘顶起,下摆搭配长度不到大腿一半的百褶短裙,裙摆下完全真空,没有任何内裤遮挡。
由美一头暗红色长发高高盘成干练的贵妇发髻,搭配金色发带,她身穿一件白色低领衬衫和高级修身西裤,外面套着防撕裂商务外套,衬衫领口大张露出高耸挺拔的仿生乳房,而西裤下同样处于真空状态,神态冷静、果断且知性。
玛雅作为珍妮的妹妹,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身上仅穿着特签的极高开叉奢华情趣内衣,上身偏小的黑色真丝面架子胸罩根本无法包裹她38DDD罩杯的超大乳房,沉甸甸的乳房肉球被强行托起挤压在一起,下身仅穿着一条卡在丰满臀缝里的同款黑色透光蕾丝丁字裤,外挂吊带丝袜,与姐姐珍妮呈现出无偏差的对称。
时空传送矩阵的幽蓝强光骤然爆裂,粒子风暴将九个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极致诱惑的身影瞬间吞没。
现代。布兰特重工业私人停机坪地下机库。合金地面上,时空裂缝撕开一道刺眼的口子,九个穿着现代服饰的仿生人同时落地。
马克站在迎接台廊桥上,萨维尔街高定三件套西装纤尘不染,领带扣死。手腕上那块物理智能腕表发出实时硬连线的低频蜂鸣,与西格的超算矩阵保持同步。他俯视着这批从未来穿越而来的精密仪器,眼神像在清点库存。目光掠过第三位时,却猛地停住了。
瓦妮莎那件教师制服将腰线绷得毕露,绿眼睛里带着一种端庄与肉欲并存的东西,整个人像一枚被包装成良家妇女的炸弹。马克喉结上下滚了滚,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贪婪,像收藏家盯上了某件限量版藏品。
“瓦妮莎,”他开口,声音被廊桥金属结构折射出冷硬的回音,“上来。”
那双绿眼睛转向他,嘴角弧度纹丝不动,脚已经迈上了阶梯。
五个月后。科技大学体育馆。
耳边的尖叫声浪像一层接一层往我天灵盖上浇。穹顶四盏追光灯把场地中央那块拼木地板照得白森森的,像被人活剥开的骨面。我坐在看台最上方边角,指头陷在褪色卫衣口袋里,中指尖无意识地转着一枚被汗磨亮的六角扳手。橙银校旗从观众席前排一路抖到后排,有人踩在座椅上敲节奏,有人把充气棒拍得快要爆开。我左膝盖抵着生锈的护栏,旧皮靴踩着一片不知谁甩落的爆米花,黏稠糖浆在鞋底发出细响。
我根本没低头。
场地中央,聚光灯打得极亮,将木地板晃出一层白惨惨的冷光,正追着查姆跑。
查姆站在阵位最前列,漂白金发扎成的双马尾顺着脊椎挺直的弧度垂在身后,两根金色发带在强光下泛着金属丝的光泽。她起跳的动作没有任何人类惯有的预备缓冲。那双高帮白色短靴在木地板上重重一踏,整个人便如同被高压弹簧瞬间释放的刚体般,直足拔向半空。在离地近两米的高空中,她完成了一个极其反人类重力的连续后空翻。
橙银相间的啦啦队露脐短上衣随着狂暴的风压猛烈掀起,大片平坦紧致的马甲线在刺眼的白光下一览无余。那对由工业强力胶死死粘合在胸板上的B罩杯硅胶乳房,随着每一次身体在半空中的剧烈反转,在衣料下产生高频而肉欲感十足的弹跳。紧接着,在空翻飙升到最高点的刹那,那条长度不到大腿一半的橙银百褶裙受风力倒灌,直直地、彻底地翻卷到了她纤细的腰际之上。
百褶裙下完全真空。
由于没有穿着任何内裤,她两股之间平时紧密闭合的粉嫩阴唇瓣叶,连同大腿根部那抹因剧烈摩擦而隐隐散发热量的丝滑皮肤,毫无遮掩地全景暴露在空气中。这一瞬间,她全身上下紧绷的肌肉和未来入侵型仿生人特有的完美骨盆曲线,在看台最上方的防蓝光眼镜里折射得一清二楚。两条绷得像上过弦的健美长腿在空中大张,将这具名义上属于纯人类少女的尤物肉体,展示出了一种近乎工业艺术品般毫无防备的极致诱惑。
那抹粉嫩的阴部和突兀的真空状态瞬间刺激了我的视觉。小腹猛地窜起一股热流,阴茎硬得发疼,工装裤裆部被死死顶起,拉链金属齿压在极度充血的龟头边缘。喉咙发紧。指节把六角扳手越捏越死。
“啪。”
高帮短靴再度精准砸向拼木地板。落地的一瞬,她体内的机械陀螺仪瞬间超频响应,将巨大的冲击力死死咬住。整个娇小的躯体呈现出一种加了重工阻尼的连杆机构特有的死板,连一毫米的肌肉颤动都没有。
绕场行进时,她踩着清脆的步点,涂着晶莹唇蜜的嘴唇微微弯起,露出两颗门牙间那道完美的牙缝。她一边将手臂高高举起挥舞,胸前挺翘的B罩杯乳房伴随着她机械般标准流畅的扭臀步伐,产生着规律而充满弹性的起伏晃动。看台下那些富家子疯了般把手机举得老高,甚至有人把矿泉水瓶砸在广告牌上吼着着她的名字。查姆理都没理。那些家伙排着队送花送礼,被拒绝得连句完整话都捞不着。
然后她偏过脸,蓝眼珠往我这边扫过来。眼底深处的微型镜头早已将焦距拉到最远,越过无数攒动的人头,冷冰冰地锁定了看台最边角。
我不确定是不是错觉。心脏先一步擂在肋骨上,像台失衡的转子。她朝我这边跑过来了,短靴一下一下擦着边线,双马尾甩成两条金白色的数据流。她踮起脚,上身倾过护栏,饱满的嘴唇几乎压上我的耳廓。我闻到她身上的气味——不是香水,是被晒热的聚酯纤维混着皮肤表层清洁液的味道,甜得发闷。
“等表演结束,我去机械实验室找你。一定要等我。”
气息喷在我耳根,热得后颈发麻。等我回过神,她已经转身跑回场地中央,短靴敲在木地板上,百褶裙摆甩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僵在座椅上。防蓝光眼镜滑到鼻尖,镜片边缘那圈磨痕正好卡在视线正中间。周围没人注意到这个小动作——充气棒还在炸,鼓点在胸腔里擂。我脑子里像被人塞了团高速运转的代码。
那么多富二代她看都不看。偏偏在全场瞩目下,主动找我去实验室。我什么都不是——修旧机床,焊电路板,蹭食堂最便宜的套餐,牛仔裤上沾着的油渍比脸还值钱。她图什么?
我不由得想起瓦妮莎。那个女人站在讲台上,粉色拼白领教师制服将乳房和臀部绷得像随时会裂开。每次点名念到我,那双绿眼睛会多停半秒。她是查姆的妈妈,也是我的高级英语老师。还有那个查姆所谓的爸爸——马克。电视上,校董晚宴上,大楼开幕仪式上,那男人永远穿着三件套西装,手腕上一块表,眼神冷得像能直接把你归档编号。我这种穷学生,在他们家的权重里大概连小数点后三位都排不上。
可查姆偏偏朝我走过来了。
表演结束。人群从座席里涌下去,充气棒倒了一地。
我背着那口塞满螺丝刀和电烙铁的工装背心往外走,旧皮靴踩在台阶上发出闷钝声响。后门走廊很窄,日光灯坏了两根,只剩灯丝在管壁里偶尔痉挛似的闪一下。墙皮起了泡,管道从头顶交叉过去,绿色漆皮成片脱落。我听见短靴敲地的节拍从身后追上来,越来越近。
“里德!”
我回头。她站在离我三步远,胸口还在轻微起伏,蓝眼睛亮得像要往外渗光。
“带我去你实验室看看,开开眼界。”
我喉咙发干,点了点头。
去旧楼地下的路我走了快四年,从没觉得这么长。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狼狈,我边走边讲那些烂在肚子里的技术段子——说这栋楼的自来水管比实验室的恒温箱还任性,说旧冰箱压缩机要是会写日记肯定天天骂供电系统。查姆边走边笑,声音清脆得像金属小球掉进空铝盒。她仰起脸时,浅蓝色睫毛在灯下一闪一闪,嘴唇上那层唇蜜被笑纹挤得发亮,整个五官没有一丝凝滞。她嘴角弯起来,门牙间那道小缝就露出来,笑得脚底下都有点飘。
那一整条走廊我都看得失了神。
她笑时肩膀会轻微前后颤,露脐短上衣跟着往上缩,那截腰部皮肤就明晃晃横在我边上。我把手插在裤兜里,指尖刮着内衬缝线,知道自己再不开口就真要撞墙了。
地下实验室的门就在前头。锁孔周围一圈干掉的机油渍,像某种等待太久的旧伤口。我摸出钥匙插进去,转。锁簧发出声响,在走廊里格外清楚。
“就是这儿了。”我推开门,把灯拨开。
冷白光管跳了几下,照亮满墙工具架、半拆的机床和一地金属碎屑。查姆比我快半步走进来,百褶裙擦过门框,短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轻响。我在她身后站了一拍,才跨进门里。
光管在头顶嗡嗡地响,像在给这间地下室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