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今晚我们去老街的那个生鲜菜市吧？我想买点新鲜的鲈鱼和荷兰豆，亲手给你做顿饭吃。”
下班钟声刚响，由美就踩着细高跟鞋悄悄溜到了我的格子间旁。她今天穿着布兰德行政总办分发的乳白色职场连衣裙，前襟的真丝面料被那对原生C罩杯紧致挺拔的傲人胸口顶得死死绷紧，随着她说话时有些急促的呼吸规律而剧烈地上下颤动。在这个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个柔弱内勤的开放大平层里，她悄然收起属于特职职工的冰冷锋芒，换上了属于女朋友的温软和娇嗔。
老街的生鲜超市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烟火气，海鲜摊位的碎冰腥味与熟食店的卤水香气交织在一起。
由美把那双原本踩着三英寸漆皮高跟鞋的娇嫩玉足换上了一双柔软的白球鞋，走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两只手死死地挽着我的右臂。由于菜市里人流拥挤，她那温热多肉的丰满身段不断地、软绵绵地撞击在我的肩膀上。
“老板，这两条鲈鱼要活的，帮我处理干净哦。”由美有些熟练地冲着鱼贩招呼，顺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在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市井角落里，由美身上散发着那种混杂着小苍兰香水与纯粹人类汗液的温热体香，黏糊糊地往我有些发烫的藏青色工程师制服领口里钻。这种会流汗、会因为砍价而面色发红的真实人类质感，每一下都在治愈着我之前被机械假货深度伤害过的技术焦虑。可偏偏，当她不经意间拉开领口、露出那抹鲜活而微热的颈项皮肤时，我脑子里却飞速闪过特防局下发的接管点绝密条令——在今晚十点钟的系统宵禁到来前，我和她必须提前赶到地下二层的深空整备室，去把那八个白天在全城潜伏的机械尤物钉在充电基座上。
她转过脸看我，大眼睛里亮起的是这个时代最纯粹的、会泛红的女性情欲水雾。
挑完蔬菜和海鲜后，我推着购物车跟着由美走向收银台。收银通道两侧的陈列架上摆满了各种薄荷糖、口香糖，以及一排排包装色彩艳丽的避孕套。在等待前一位顾客结账的无聊空当里，我的视线无意识地在陈列架上扫过，最终鬼使神差地、死死卡在了一盒印有特大号“XL加粗加厚阻尼”规格的避孕套包装盒上。
作为一个常年和尺度、材料精度打交道的工科生，我对数字和规格极其敏感。我想起两年前娜莎、凡妮莎她们通过多三万个感应触点在底层数据里反馈出的、属于我这具碳基肉体充血至物理极限时的粗厚尺寸。
由美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视线。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在看清那盒特大号避孕套的瞬间，那张可爱无瑕的脸蛋腾地一下烧得大面积通红。作为负责审核那些女机体“近场行为日志”的国家特职职工，她太熟悉数据模型里属于男人的繁衍荷尔蒙峰值了。她突然往我怀里凑了凑，将那对原生34E的白嫩豪乳死死挤压在我僵硬的手臂上，踮起脚尖，将饱满的水润红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廓。
“里德……原来你一直在盯着这个规格看呀……”由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声线里突兀地带上了一种熟女特有的磁性与下流淫语，“希望……你真的有那么大。要是今晚在回接管点核对日志之前，我用这具练了瑜伽的紧致身体吃不下你这根粗硬的东西，你可要把我弄哭了哦，里德同学……”
“唰”的一声，我的耳根烫得像要滴出鲜血来。极度被戳穿的尴尬与两年来毫无男根尊严的自卑感拧成一股疯狂的燥热，直冲我的脑门。
“下面一位，请商品放上来结账。”收银员冰冷的报幕声打断了这淫靡的氛围。
我有些手忙脚乱地把购物车里的鲈鱼和荷兰豆往传送带上抓。就在结账快要结束、收银员已经拿起扫描枪准备计算总额的万分之一秒内，由美突然在我的注视下，极其轻快地跨前了一步。那只白皙、抹着透明亮油的手掌利落地从货架上扯下了那盒我刚刚盯了足足两秒钟的特大号避孕套，“啪嗒”一声轻响，稳稳地丢在了收银传送带的最顶端。
“师傅，加上这盒，一起结账。”由美红着脸，眼神里满是彻底看穿我的坏笑与勾魂的挑衅。
“好的，一共一百六十二块。”
看着那盒特大号避孕套在激光枪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哔——”响，我整个人彻底陷入了进退两难、骑虎难下的恐怖极性绝望中。两年来，我体内的神经功能遭到了娜莎毒素的毁灭性死锁，长达两年的时间，我根本没有欲望，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面对尤物毫无反应的阳痿废人。可现在，这盒象征着繁衍交合的乳胶障壁，就这么明晃晃地被我亲手付了钱，塞进了沉甸甸的菜袋子里。
去由美新租公寓的路上，老城区的旧街区里弥漫着沿街咖啡厅的焦苦味。我的旧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钝重而令人窒息的摩擦声。
为了在现场彻底切断多余的期待、强行在抵达她家前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退路，我咽了口唾沫，强行在冰冷的空气里扯出了工程学层面的荒谬借口：
“由美……其实，我之前在学校里是个只知道和数控铣床打交道的古板宅男。我……我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实际试过避孕套这种阻尼材料。你看，刚才你随手拿的那盒规格是加粗特大号的，万一……万一等会儿等我戴上去的时候发现太松了，或者在半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脱落开裂了，这在安全数据上是不符合防范协议的。再说了，今晚九点半之后我们还要回整备点，要核对那八台机体白天的近场日志……要不，今晚我们还是单纯吃饭，等下次……”
我的话还没说完，身侧由美的脚步，突然无声地停了下来。
夜色里的路灯光从她头顶打下来，把她那身乳白色连衣裙的轮廓照得发亮。由美死死地扣住了我冰冷的手指，她娇躯微微颤抖着，突然无声地呜咽了一声，眼泪大颗大碎地顺着毫无瑕疵的脸颊啪嗒啪嗒往下砸，直接在乳白色的前襟面料上晕开了一片暗沉的水渍。
“里德。”由美死死咬着发白的红唇，眼里拉满了情动与委屈交织的生理性泪水，哭腔里带着压抑了一整年的崩溃与沙哑，“你是不是还在用工作、工作，还有特防局那群废铁的日志当借口敷衍我？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
她往前迈了一大步，带着满身的温热哭腔，将那对34E的成熟巨乳狠狠撞在我的工程师制服胸口上，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领口。
“我们成为男女朋友已经整整一年了……你在技术上、在日常接管点维护里，对我那么体贴、那么温柔，什么事都顺着我。可每次只要一到关键时候，你就用要给仿生人排线对齐、要看守主脑后手的技术逻辑把我推得远远的！我一直在怀疑……我是不是长得不够漂亮，是不是身材不够性感，让你对我一丁点男人的欲望都没有？！由美白天要盯着那八个精密的赛博怪物、防止她们在外界诱捕现代人，可我晚上回到家里，却连自己喜欢的男人的欲望都抓不住！为了让你多看我一眼，我特意去练瑜伽，特意去翻看那些机器女人的绝密特写日志，去学那些下流的桥段……”
由美抽泣着，眼泪糊住了长长的睫毛，滚烫的泪水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淌。她仰起那张哭得通红、却美得惊心动魄的古典面孔，近乎卑微地、毫无防线地对我发出了纯人类女性的终极渴求：
“我等了你整整一年了，里德……由美今晚真的不想再等了！就算……就算等会儿回到接管点要被总局审查时间戳，就算今晚不用这个套子，我也可以接受无套！我求你了……今晚别再拒绝我了，用你最真实的身体，狠狠地把我占有吧！！”
这一句带着绝望哭腔的、甚至是连特职职工安全底线都彻底大敞的无套求爱，简直像是一剂疯狂的催情毒药，瞬间把二十年代最真实的职场情欲拉到了最顶峰。而我靠在冰凉的电线杆边缘，裤腰里的海绵体却依旧死寂如生铁，冷汗顺着我的额角疯狂砸在落满灰尘的柏油路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