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创室里弥漫着烧焦电路板和冷凝剂的刺鼻气味，我瘫在清创椅上，赤裸的身体贴着冰凉的皮革椅面，左肩的枪伤还在往外渗血，每次心跳都牵动伤口传来闷钝的痛。下身更糟，被美娜那条废铁反复摩擦后，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撕裂口，稍微动一下就像被砂纸刮过。
我咬着牙，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六角扳手还攥在手里，金属柄上沾着美娜的绿色冷凝液和我的血，滑腻腻的几乎握不住。
就在这时，清创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厚重的钢门猛地撞在墙上，发出震耳的巨响。我本能地绷紧身体，六个穿黑色战术背心的保镖鱼贯而入，自动步枪的激光瞄准点齐刷刷地钉在我胸口。他们像训练有素的猎犬一样散开，将我团团围住，枪口距离我的脑袋不超过两米。
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马克从保镖身后踱出来，萨维尔街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剪裁得一丝不苟，领带扣死到喉结下方。他手腕上那块与西格主脑硬连线的物理智能腕表在冷白日光灯下泛着幽蓝光晕。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美娜那具头部碎裂、冒着青烟的残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里德，科技大学机械工程系大四，学号20471103。”他像念采购清单一样报出我的信息，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感，“你弄坏了西格主脑的五台仿生人——娜莎、凡妮莎、索菲、珍妮、曼妮，凯莉加上地上这位美娜，六台。每一台维修的价格都在一亿两百万美元以上。”
他顿了顿，抬手整理了一下袖扣。
“但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算账的。那份时空穿梭机计划书，你从凯莉肚子里掏出来的那份——交出来。然后归顺我。”他向前迈了一步，俯视着瘫在清创椅上的我，“只要你点头，之前的事既往不咎。你的技术天赋，西格主脑很需要。”
我喘着粗气，盯着他没有说话。
马克似乎很享受这种压迫感。他冷笑一声。
“露西。”他头也不回地叫了一声。
人群后方传来高跟鞋敲击瓷砖的清脆声响。
一个女人从保镖身后走出来。她看起来二十二岁左右，留着一头挽成端庄发髻的黑发，东方卵圆形脸精致得不像真人——事实上她也确实不是真人。她的眼睛是极深的琥珀色，笑起来应该会弯成新月状，但此刻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具被抽掉灵魂的精致玩偶。
她穿着一身黑白配色的蕾丝女仆装。上身是低胸裁剪的紧身胸衣，两颗丰满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乳房被高高托起，白嫩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挤出来，乳头的痕迹在薄薄的面料下极度明显——那对乳头正对着我，微微凸起，像两颗等待被拧动的开关。她的腰被束缚带勒得极细，与胸部和臀部形成夸张的曲线对比。下身是一条黑色荷荷叶边超短裙，裙摆短到只能勉强盖住臀瓣半英寸，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裙边上下起伏，几乎随时要走光。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包裹在极薄的黑色丝袜里，脚踩细跟高跟鞋，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丝袜就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身材比例极其匀称，但胸部的尺寸打破了这种匀称——完全饱满的C罩杯，在纤细的腰身对比下显得更加沉甸甸，随着步伐轻微颤动，像两颗灌满温热液体、被薄薄一层蕾丝内衣布料兜住的水球。
露西走到马克身旁，停下，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姿态标准得像酒店大堂的迎宾礼仪小姐。她的眼睛直直看向前方，瞳孔没有聚焦在任何东西上。
“我要红酒”马克命令道。
露西没有任何犹豫，面带微笑地直视着前方，双手突然交叉探向自己身穿的蕾丝女仆装上衣往上拉。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伴随着一阵沉闷的金属外壳摩擦声与液压排气声，她的胸腔和腹部竟然像双开门冰箱的门板一样，啪地一声极其冰冷、刚性地向身体两侧平行电动滑开！两瓣瓷白硕大的C罩杯乳肉随着变形的钢板外壳被生生推向两边，露出了隐藏在皮囊最深处、正不断‘丝丝’往外冒着浓浓白色冷气的金属保温舱内部构造。
这个金属舱体散发着幽幽的蓝色制冷光芒，内壁上甚至还挂着一层薄薄的、晶莹剔透的白霜。而在舱体最核心的卡槽里，正整齐、严丝合缝地码放着那瓶深绿色的高档法文红酒，瓶身表面同样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露西维持着身体“大张旗鼓”敞开的姿态，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动。
马克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露西的右乳头，像旋转密码锁的旋钮一样缓缓拧动。露西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机械嗡鸣，她嘴里喊到:3°C，2°C。
冷凝管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一丝更浓烈的白色冷雾从门缝里渗出来。
马克优雅地伸出右手，从露西空洞的肚子里稳稳地抽出了一瓶冒着冷气的冰镇红酒。
随后，他双手拉住露西的两侧肋骨边缘，往中间猛地一扣。伴随着“咚”的一声沉门的磁吸吻合声，露西的胸腔和皮肤完美地闭合在一起，连女仆装的缝隙都自动对接得天衣无缝，只留下空气中残存的一丝冷气，证明这里刚刚被当作电冰箱打开过。
“她叫露西，入侵现代的八个仿生人中的最后一个。”马克单手握着酒瓶，另一只手拍了拍露西毫无表情的脸颊，“没有攻击模块，没有性交模块，连自慰程序都没装。我觉得她最有用的功能，就是——”他晃了晃手里的红酒瓶，“这个。冰箱和窃取情报。”
他拧开瓶盖，对着瓶口喝了一口，红色的酒液沾在他的嘴角。
“不过嘛，”他抹了嘴，眼里闪着恶意的光，“冰箱也是有开关键的。比如——”他伸出食指，用力按下了露西的左乳。
乳头被按下去的瞬间，露西全身抽搐了一下。她瞳孔里的光芒像被切断电源的灯泡一样瞬间熄灭，双手无力地从裙摆上滑落，整个人像一具被剪断吊线的木偶一样僵硬地向前倾倒，重重地砸在瓷砖地板上。她的女仆裙翻卷到大腿根，露出一截黑色丝袜的蕾丝袜口和更往上一寸的白皙肌肤，两条腿以不自然的角度交叠着，左臂压在身下，右臂摊开，手指微微蜷曲。
“——左乳。”马克把话说完，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死机成一座人形雕塑的露西，又抬眼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胯裆处那个因为变态屈辱而高高膨胀隆起的巨大肉茎轮廓显得无比狰狞，“我关机了露西，你还有什么花样，穷屌丝？”
我死死咬着牙，肺部像被火烤一样疼痛。
脑子里飞速运转。
马克带了六个保镖，每个人都是真枪实弹，我自己左肩中弹、下身撕裂，连站起来都费劲。那份计划书塞在我的工装背心里，背心还搭在清创椅的扶手上。手机也在背心里，电量只剩百分之九。
我需要一个武器。一个能同时牵制住六个持枪保镖的武器。
地上那具死机的简陋露西，就是唯一的答案。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懦弱而顺从，垂下眼睛，“好。计划书给你。我归顺。”我指了指地上美娜的残骸，“但你能不能先把地上那堆废铁抬下去修？腿还在抽搐。”
马克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屈服感到很满意。他抬手打了个响指，两个保镖立刻蹲下去，开始抬起美娜焦黑的残骸往外搬。剩下的四个保镖虽然枪口还对着我，但注意力已经分散了一瞬。
就这一瞬。
我猛地向右侧翻身，左手从清创椅扶手上拽下工装背心，右手仍攥着六角扳手，同时探进背心内侧口袋——手指碰到了冰凉的手机屏幕。我把它掏出来，屏幕亮起，百分之七的电量，足够进行一次短距离射频扫描和一次强制接管。
我用拇指飞速划开控制台界面，点下“扫描可用仿生人”按钮。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进度条，只走了不到两秒就弹出一行绿色的识别码：
【识别号：LUCY-07｜潜伏款服务型｜状态：强制关机（左乳物理开关断开）】
关机了。
我被这个事实击中，手指僵在屏幕上。
马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戏谑的腔调，“怎么，想用手机接管她？以为我为什么特意按一下她的左乳？”
他蹲下身，与我平视，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你以为我没做功课吗，里德？你的控制程序需要目标仿生人处于开机状态，射频模块有响应才能控制。而她——”他踢了一脚地上露西的小腿，那具身体纹丝不动，“现在是块人形石头。”
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脑子里飞速翻找着所有可能的方案。强制断网控制程序、人格覆写、远程接管——所有这一切，都需要目标先开机。物理开关切断了她的电源回路，就像拔掉了台式机的电源线，我写再多代码也唤不醒一块断电的硅。
除非——
除非我让她同时观看我的所有电影。曾经在测试时让一台旧笔记本直接蓝屏。数据涌浪足够大的话，理论上可以触发核心过载自爆。所有电影同时解码渲染，产生的热量和电流涌浪能瞬间烧毁任何处理器。
可露西现在是关机状态。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余光扫到控制台上露西的状态参数。在“物理开关状态”一栏下，有一行极小的小字注释：【左乳电源开关｜按下断开｜弹起复位｜复位后自动重启冷启动程序，耗时约4.7秒。】
弹起复位。
4.7秒。
我抬起头，看向地上那个被我砸碎脑袋的美娜，又看向倒在另一侧、像一具被遗弃的精致人偶般的露西。她的左乳还陷在按下的状态，乳头深深嵌进乳晕里，形成一个浅凹坑，四周的仿生皮肤因为按压而微微泛红。
那道凹坑，就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抬起头，对马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说得对。我认栽。计划书给你。”
说完，我撑着清创椅的扶手，装作要站起来够工装背心的样子，身体却猛地向侧边一歪，整个人从清创椅上滚了下去，重重摔在瓷砖地板上，正好砸在露西身边。
“操——”我发出一声痛呼，左手捂着左肩的枪伤，右手却借着身体的掩护，精准地按在了露西的左胸上。我的拇指死死抵着那颗深陷的乳头用力向上——啪——乳头弹了起来。
露西身体内部的某处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