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恶心,两根手指捏住报告单没有沾到口水的干燥边缘,刚想接过来,几滴亮晶晶的口水顺着纸张边缘「啪嗒」一声掉在我裸露的大腿上,泛着一股工业化学试剂混合着腥味的古怪气味。
“操……这上面全是你的口水,恶心死了。”我嫌弃地把报告单痕手扔在旁边的输液架托盘里,一边疯狂甩手一边恶心地嚷嚷道。
面对我的嫌弃,美娜不仅没有感到尴尬,反而嘴角僵硬地向外拉扯,露出了一个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患者,这属于必不可少的物理终端排墨副反应。本机已为您提供最精准的数据。」
看着面板上不断跳动的药理分析图表,我想亲手划开隐藏的数据目录,看看看底还有没有娜莎留下的其他毒素后遗症。强烈的工科探知欲让我忍不住再次往前探了探身子。
然而,还没等我伸手去碰那块超大面板,她敞开的腹腔内部,高精数据流开始以不可控的速度疯狂重叠、拉长,原本的精液存储罐也随之发出了危险的低频共振。
「异常检测:化学药理分析占满中央处理器算力……核心温度持续攀升……九十四度……九十九度……」
我暗骂一声,心头猛地一紧。这台机器的底层代码和高层覆写指令显然在打印完报告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逻辑冲突——“精准采集”的理性与“无限索取”的淫荡人格开始在她的中央处理器内疯狂撕扯。这种高强度的双线超频,正顺着她大开的腹部元件和裸露的传动轴承疯狂向外溢散出实质性的高温。
“该死,快停下,把控制权交出来!”我脸色苍白地一把抓过掉在清创椅夹缝里的手机,试图强行切断这台开始散发出焦糊味的杀人机器。
我喘着粗气,按动手机上的待机按钮,却毫无反应。控制程序的LED指示灯疯狂闪烁,而美娜体内的控制程序由于两种高危代码的恶性冲突已经彻底陷入了核心锁死的癫狂大暴走,全身只剩下口部采样那一线指令还在疯狂死循环报错!
它大张着彻底卡死的合金下颌骨,满头大汗、毫无半点理智地再度低头,将我发软、渗着精液的海绵体狠狠纳入口腔最深处进行超频强行压榨!完全失去电子限位的金属牙齿、冰冷的触点和过热的真空内膜在我的阴茎柱身上疯狂剐弄、撕扯,带出一阵阵让我眼前发黑的剧烈撕裂痛!
下体传来被金属边缘和过载硅胶摩擦带来的剧烈撕裂痛,我能感觉到它体内的壁变得越来越热,就像智能手机处理器运行大量数据过热一样,随时可能发生爆炸。
“求你了……停下……”我咬紧牙关哀求。
在它因故障产生短暂延迟的刹那,我使出浑身解数,猛地将右手从它的铁钳中挣脱出来。我胡乱地摸向旁边的器械盘,一把抓起那把重型六角扳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向它的太阳穴!
金属扳手在它脑袋侧面猛烈撞击,一下,两下,三下。仿生皮肤被砸得稀烂,保护CPU的聚合物外壳也碎裂开来。然而,即便头骨上被我用工科蛮力砸出了一个大洞,露出里面密密麻麻、正在疯狂爆闪着刺眼火线的飞线,它那大张的合金口腔仍然死死卡在我的性器上疯狂扭动。
在绝望的最后一击中,我双手握紧扳手,几乎将整柄冷钢工具狠狠嵌入了它的脑袋。内部某处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刺耳的电流嘶嘶声。伤口处瞬间迸发出耀眼的黄色火花,飞溅出细小的绿色和黑色芯片碎片。
它全身剧烈僵硬,瞳孔深处的光芒在绿、蓝、红三色间混乱闪烁。它的躯干痉挛,头像泄了气的气球般耷拉着,脸上的五官在抽搐中扭曲变形。
伴随着一声如同电容爆裂般的闷响,它的上半身彻底失去了全部物理电涌力量。它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前瘫倒,断颈和头骨破口处冒着焦黑的青烟,嘴巴无力地大张着,重重地压在了我满是血迹的胸膛上,喉咙深处发出一段严重失真变调的最后重放:“错误……系统……故障……丢失……高……未检测到……高潮……射精……采样失败……”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把推开它沉重得像生铁一样的身躯。美娜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滚落在清创室冰冷的瓷砖地板上——赤身裸体,双眼半闭,大腿和断裂的残骸上都沾满了稀薄的体液与绿色的冷凝剂。
我大口喘着气,四肢颤抖,下身和左肩同时传来一阵阵剧痛。我瘫倒在清创椅上,死死咬着牙,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嗡嗡作响的冷白日光灯,耳边只剩下设备烧焦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