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跌撞撞地撞进急诊侧门的瞬间,冷雨混着血水从左肩伤口往下淌,在惨白的走廊地砖上拖出一条暗红色的断续轨迹。
视野里的暗红报错光斑还在高频闪烁,左肩的枪伤在雨水中泡了太久,边缘的皮肉已经翻卷发白,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拿钝刀在伤口里反复剜搅。我扶着墙往前走,指缝间漏下的血在墙面上蹭出一道道刺目的手印。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呛人,走廊尽头的护士站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在视网膜的报错光斑映衬下,那团模糊的光晕像某种特种危险信号。
“天呐——!”
一记清脆的惊呼从前方炸开。我抬起沉重的眼皮,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护士站里快步冲了出来。
她身穿一件白色实验白大褂,里面搭配一条深蓝色低领连衣裙。那连衣裙的裙摆长度刚好在学校规定的膝盖上方。当她转弯疾跑时,白色实验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在半空中轻轻摆动。清创室无死角的无影冷光打在她身上,隐约勾勒出她曼妙的腰身曲线。那纤细的腰肢如同世界级超模般完美,与她丰满诱人的胸部线条形成了近乎不成比例的顶级视觉冲击。
“你怎么伤成这样!快、快到这边来!”
她一把扶住我的右臂,声音像吐泡泡一样欢快而温软。她的手抓在我的皮肤上时,触感无比柔软,如同上等高分子聚氨酯,同时带着鲜活的生命气息。我被她半拖半拽地拉进了一间单独的清创室,无影灯的冷白光束刺得我本能地眯起眼。她把我按在清创椅上,修长且匀称的手指利落地检查我赤裸上身的伤口。
卫衣被脱下的一瞬间,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左肩贯穿伤,失血量很大,伤口边缘有高度电磁烧灼痕迹——是被什么特种高频武器打穿的?”
我没有回答。我的目光像铁屑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钉在她脸上。
那是一张可爱无瑕的面孔,水润的嘴唇习惯性地微微撅起,鼻梁挺翘。她的肌肤白皙光滑,保养得无可挑剔,全场景下不显一丝人为的皱纹,甚至精致到在无影灯强光的直射下,从任何角度看都看不到毛孔。那双大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纯人类医生特有的温柔与关切光芒。
但两年来经历的那一幕幕机械地狱,在我眼前飞速闪回。娜莎、凡妮莎、索菲、珍妮、曼妮,每一次我放松警惕,最终的结局统统是腹腔面板大开、暴露出里面的伺服电机和排线,在巨大的电气火光中炸成一地焦黑的钛合金碎渣。眼前的这个女人漂亮得太完美,每一个微表情都精准得像被谁用参数提前调校过一样。
她拿着消毒棉球按上我左肩的伤口,指腹的温度透过橡胶手套传到我的皮肤上。
“很疼吧?忍一下,我先帮你把伤口周围的电磁污物清理干净。”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安抚,棉球在伤口边缘打着圈,“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伤成这样的?”
“……摔的。”我哑着嗓子,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摔的?”她抬起眼看我,长长的黑色睫毛扑闪了一下,“好吧,你不想说也正常。我是美娜,今晚急诊这边就我一个人值班。你运气好,碰上我还没下班。”
她一边说一边俯身去够清创台另一端的生理盐水。起初,她的低领连衣裙领口就微微敞开,而在她由于过度急促而大角度弯腰的瞬间,由于动作幅度过大,白色大白大褂那没有扣上的衣摆在空气中猛烈卷起,其锋利的衣角金属挂钩竟然极其意外地死死挂住了里面深蓝色低领连衣裙的领口!
在微型伺服关节高达数百公斤的刚性拉扯下,只听刺啦一声,低领连衣裙的领口面料被生生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开裂口子!
整个领口猛地向下大面积敞开。大白大褂的衣摆随之飘动,使凌乱的衣领直接被挺立的乳头托起。这个意外的走光突如其来,瞬间呈现出大片瓷白、丰满的胸部肉浪以及粉红色的乳晕。极致完美、符合超模巅峰比例的丰满线条毫无遮掩地在冷光下暴露无遗,两粒没有文胸胸罩束缚缓冲的乳头因超频般的刺激而变得硬挺粉嫩。
我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理智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我从清创椅上猛地翻身站起,左肩的伤口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而再次崩裂开一道鲜红的死口,血水顺着绷带往下淌。但我根本感觉不到疼,跨前了一大步,张开双臂从后方猛地、贪婪地死死抱住了她!
温热的。
她的身体是温热的。
隔着实验大白大褂和连衣裙被撕开的破口,我能感觉到她脊背上传来的那层薄汗的微湿触感。我此时正处于极度失血的寒战和极度充血的狂乱中,把脸狠狠埋进她后颈的碎发里,鼻尖蹭过她耳后那片毫无皱纹、细腻如瓷的皮肤。她的呼吸在我的机械强力怀抱里彻底乱了节奏,胸腔的起伏透过后背一层层传导到我的胸口。
温热的。有汗。有呼吸。不是那些冷冰冰的钛合金骨架和硅胶仿生肌肉,不是那些一死机就变回一堆零件的机器尸体!我因为失血和剧烈枪伤痛苦而麻木的大脑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