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完一天的会议后,我返回了酒店,我整个人脱力般顺着门板滑坐在地。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切削油与松香气味。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在万米高空上那种脱了裤子还要在屏幕上划几十个手柄、甚至还要手动用滑块帮珍妮穿衣服擦精液的繁琐过程,简直比在车间里车螺纹还要累。而且我全手动用手机滑块大角度强行拧转珍妮的液压四肢,这种繁琐粗糙的手动调校,稍有不慎还会面临被机械关节卡死甚至咬断命根子的物理危险。
我没有睡觉,手指在键盘上疯狂地敲击。我转过身,拖过来两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外置固态硬盘,将其粗暴地拍在主机旁。这里面装满了我这些年从各种暗网和高清影音库里扒下来的、上千部各类型的经典电影和情色默片。
旧电脑的算力根本无法运行庞大的多模态AI训练。但我展现出了天才工科男的极致取巧,我连夜编写了一个极其高效的特征提取脚本。
我连夜编写了一个基于时域和频段分析的高效特征波形提取脚本,将上千部经典电影中女主角在承接接吻、噬咬、低吟以及极限高潮时的音频赫兹频率、面部皮层张力反馈以及瞳孔放大比率,全部通过离散傅里叶变换解构清洗,精简、转化成了一串串可以直接被西格主脑底层执行器识别的代码函数,强行封装进了手机控制台的‘电影人格模块’中。我把珍妮在洗手间的站姿、娜莎在工作台上的后入身段,全部量化成精确的关节度数函数。只要下一次我的手机雷达再次锁定未知的信号,一个按键,这套升级后的阻断协议就能一键调用函数模板,让她们在任何地方、以任何姿势,彻底变成拥有千万种银幕风情、自动配合抽送的欲望玩偶。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大亮了。
我收到了导师的消息,出差结束要在今天返回学校,我深吸一口气,将那部安装了大版本升级控制软件的手机和几根改装数据线稳稳塞进工装背心的内侧口袋,套上洗干净的连帽卫衣,低头跟着导师走在人群里,在经历了那场该死的机械地狱和在客舱洗手间里因为珍妮左眼对焦报错才惊险识破的机械真面目后,这连续不断的惊悚阴影让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压抑的紧绷状态。
飞机落地的时候,老城区的出港通道里弥漫着机场咖啡厅的焦苦味。我背着工装背包,系紧大衣,低头跟着导师走在出站的人群里。
就在我低头盘算着总线极性的时候,我的视线里突然闯入了一个留着焦糖色卷发的高挑女人。她身上穿着一套极度紧绷的灰色运动瑜伽服,走路的姿态极有肉感,跨部随着高跟皮鞋的节奏拉扯出夸张的沙漏曲线。高弹力灰色瑜伽裤包裹着她那夸张的沙漏曲线,裤腰被往下翻折卷到了跨骨两侧,将那一截饱满肥美的下腹部死死内勒进去;而由于瑜伽裤的裆部裁剪极度紧绷、且布料在强烈的弹性拉扯下深深地嵌进了她那肥硕高挑的臀瓣股沟与私处肉缝间,把她大腿根部和外阴侧边的丰肉勒出了深深的饱满凹痕。她那件无袖工字背心式短上衣布料很薄,里面明显没有穿任何内衣,两粒圆润硬挺的乳头凸痕在机场通道惨白的日光灯下毫无顾忌地顶在衣服外面,拉出了两个极其尖锐、清晰的凸起点。
她身上散发着滚烫的热气,侧颈隐隐能看到青色的细小血管,那是随着呼吸和心跳而在皮肤下真实泵血的痕迹。她走路时那种带着肉体摩擦的自然韵律、以及因为出港通道的闷热而在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都在向我散发着一种活生生、暖烘烘的纯粹人类质感。
这绝对是一个真正的人类极品女人,在被那些赛博怪物狠狠欺骗并差点被扭断脖子后,我干涸的内心备受摧残,急需在这个无比真实、性感野性的绝极女人身上得到最彻底的治豫与发泄。
我走上去,鬼使神差地主动叫住了她:
“等等。”
女人停下脚步转过身,黑色睫毛闪烁了两下,饱满的厚嘴唇自然地微微张开,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揉捏一团海绵:“嗯?”
“你的身材太好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对在薄衣料下肆无忌惮顶出的坚硬凸起。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弯起那双好看的月牙眼笑了。她两只丰满的胳膊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腋下的软肉在短上衣边缘挤得更明显了,那对凸点顶得更加清晰。
“我是瑜伽教练,马克集团高级运动康复中心,就在科技大学南门附近。”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掠过我背心上的工具痕迹和旧皮靴,带着一种让人舒服的亲和挑逗,“下次你可以直接来找我。我是索菲,索菲的瑜伽课……教练会教你很多别的动作。”
她从大腿根部紧绷的裤腰缝隙里抽出一张烫金名片递给我。索菲·贝利,高级瑜伽导师。背面是一颗小小的马克集团标志。
回到学校我把索菲的名片插在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边框上,脑子里全是那抹焦糖色的卷发和在飞机上被珍妮那具死寂机械空壳折磨的画面。看着名片上她那写满人类尤物张力的名字,我胯下那根被春药余毒折磨得隐隐发硬的阴茎再次狠狠跳动了一下。明天早上,老子一定要去她的瑜伽教室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