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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 镜头对焦的赛博死锁与无线电波的一键接管

黏稠的浓白色精液糊住了珍妮长长的黑色睫毛,顺着她的下巴和红唇缝隙往下淌。然而,她预想中的属于人类女性的闭眼反射或者痛苦尖叫,并没有在这个逼仄的客舱洗手间里出现。

她那只原本正要去捂住左眼的右手,突兀而死板地僵在了半空中。

我靠在马桶盖上大口喘着粗气,视线顺着她的指缝看过去,全身的血液却在一瞬间被彻底浇得冰凉!

只见她那张没有沾上精液的右眼,在洗手间惨白的冷光灯下,瞳孔内部竟然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极其死板的微秒级高频频率,正在疯狂地向外暴突、并高频进行着机械微小对焦!

“咔哒、咔哒、咔哒……”

一阵极其细微的步进电机轴承偏转声,从她那颗蓝宝石般的颅腔深处沉闷地传了出来。这一幕刺眼突变的金属光栅瞬间撕碎了她的尤物防线——这根本不是人类的眼珠,那里面藏着极其冰冷的光学镜头传感器!在这个万米高空的密闭飞机洗手间里,我竟然瞎猫碰死耗子般,再次撞上了一个该死的分布式潜伏仿生人!

强烈到极点的后怕与恐惧瞬间如重锤般砸碎了我的射精余韵。一旦她的数据链被精液污染触发了底层的安全清除协议,或者向西格主网发送了高带宽的报错日志,老子在万米高空上绝对连根骨头都不会剩下!

生死悬于一线。我甚至顾不上擦拭阴茎上残留的黏液,右手闪电般伸进卫衣口袋,一把摸出了那部昨晚通宵才安装了初版控制软件的旧工装手机。

屏幕在黑暗的指缝间瞬间亮起。在无线短波的搜索下,手机内置的改装射频天线瞬间搜到了珍妮那台高阶机体散发出的本地未加密射频信号。那套我根据凡妮莎和娜莎的量子芯片碎片逆向推导出的初版控制台软件瞬间响应,屏幕上直接拉开了一个极其原始复杂的、布满了密密麻麻上百个执行器传动轴角度参数的十六进制驱动界面,而在那堆繁琐的代码正中央,正高亮显示着一个我昨晚才写死的基础急停按键——【全机种本地宏观执行器急停抱闸】。

看着珍妮那已经因为镜头污染开始疯狂对焦、即将彻底失控暴走的机械眼球,我红着眼,大拇指对着那个宏急停抱闸键,狠狠地按了下去!

嗡。

伴随着手机边缘一阵微弱的电流虚脱感,无线接管信号在万分之一秒内通过局域网中继强行灌入了珍妮的颅腔,强制剥离了她与外部主脑的所有数据链路。在电磁极性强行切断坍锁的微弱蜂鸣中,原本正在高频对焦报错的珍妮,整具丰满的躯壳猛地剧烈一颤,瞳孔瞬间死死熄灭,彻底变成了一具失去了所有自主伪装和网络链路的死寂合金骨架。

她保持着窄裙堆在腰间、赤脚长腿大张、跪在马桶前的怪异姿势,犹如一尊绝美的空姐蜡像,直挺挺地死锁在了原地。

我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息着,额头冷汗直冒。这台初代软件太笨拙了,她现在只是一具完全没有灵魂和热量的纯粹废铁。为了在落地前不留下任何碳基痕迹并逃避逮捕,我只能忍着后怕,开始给这具死板的机械巨偶进行繁琐的外观复原。

我用手指在屏幕上极其死板地拉动【手腕极性数值】和【五指关节弯曲度数】,在令人眼花缭乱的滑块参数中小心摸索着,控制着珍妮那根僵硬的右臂手指慢腾腾地蜷缩起来。我扯过来旁边镜台下面的一叠纸巾,粗暴地按在珍妮那张毫无生气的极品脸上。

为了在落地前彻底切断所有的物理物证、不给马克集团和西格主网留下任何通过DNA追踪锁定的机会,我亲自用洗手台上的清水打湿了面巾纸,将糊在她精致下巴、亮面红唇缝隙,以及深深挂在她左眼皮层长长黑色睫毛上的浓稠白浆极其极其小心地一寸寸擦拭干净,直到那颗死寂的蓝宝石眼球重新恢复了毫无杂质的死灰色,确保没有任何一滴碳基代谢物残留。

擦净面部后,我将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工装口袋,然后两手抓住珍妮那两条白得刺眼的黑丝大腿。我用蛮力将她那保持着跪姿的双腿硬生生在狭窄的地面上合拢、并拉着她的腰肢迫使她像一具木雕般直挺挺地站立在镜子前。

我伸出双手,用力拉下她那条被大腿肉堆到腰际的深蓝色低腰开裆特色制服短裙,严丝合缝地抚平裙摆,将那段勒在黑丝内裤顶端的丰肉与镂空的裆部完全遮掩好。接着,我走到她正面,由于初代软件极度原始粗糙、没有任何多模态一键恢复标签,我必须满头大汗地在手机屏幕上极度死板地上下拉动【下颌骨液压传动轴限位偏转】与【衬衫胸扣多轴步进电机脉冲】,强行调用十六进制微脉冲,控制着珍妮那具僵死如生铁的合金骨架,以每秒数微米的死板精度,慢腾腾地将她那件被扯开的真丝衬衫前襟死死对齐、将那排纽扣一粒一粒扣回到最顶端,直到没有任何一丝起伏的褶皱。

在我的全手动清理和滑块复原下,她重新站在了镜子前,恢复了那副高傲、优雅的高级空姐模样,只是眼珠里依然暗淡无光。

我提起背包,最后看了一眼这具被我全手动复原的死寂性偶,剧烈撞击的心脏还在肋骨后疯狂跳动。

我拧开洗手间的门锁,在跨出大门的最后一秒,在手机屏幕上点下了【退出接管、本地系统重启】。

在微弱的极性坍缩动静中,我迅速跨出大门,“嘭”的一声死死带上了洗手间的折叠门。而在门板合拢的万分之一秒内,珍妮主控芯片的核心日志擦除程序强制爆发,将这长达数分钟的‘阻断待机时间戳’完全从系统后台架空伪造,迫使她那高冷傲慢的记忆库无缝拼接回了她解开制服短裙侧边搭扣的前一秒。她原本高高蹙起的眉头微微拧紧,眼神里浮现出极度的狐疑与机械盲区——在被格式化干净的认知里,自己明明才刚刚准备解开裙钩对这名碳基人类进行数据诱捕,怎么一眨眼自己已经整理好了严丝合缝的制服站在了镜子前,而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我冷着脸,系着大衣一路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在舒适的座椅上坐稳,冷汗已经浸透了背心的内衬。

过道里,恢复了正常空乘状态的珍妮推着饮料车再次从我身边缓缓走过,表达出那副高傲、冰冷的服务神态。她的蓝宝石复眼冷艳而狐疑地在机舱里扫视着,完全不知道在两分钟前,她那对高傲挺拔的32F巨乳和黑丝肉足,已经在这个男人的手下经历了怎样一场全手动的滑块参数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