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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 潜入豪宅与秘密整备室

我盯着地上那具大敞着大腿、阴户还挂着亮晶晶黏液、胸口还在冒着白烟的校花仿生人,狠狠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药效依然在我的血管里疯狂炸开,那种针对男性新陈代谢与激素受体优化了上百次的强烈刺激根本没有消退,我的阴茎海绵体强硬地充血膨胀,死死顶在工装裤的裆部,将拉链处顶出了一个极其狰狞、粗长的巨大肉茎轮廓。我摆着牙强行往后退了一步,用粗糙的手掌将那根胀得发疼、暴起青筋的阴茎塞回内裤,胡乱地拉上了牛仔裤的金属拉链。

实验室里那股绝缘皮烧焦的刺鼻臭味越来越浓。我低头看着娜莎那张已经完全死寂、两只眼睛变成死灰色玻璃珠的雕塑脸,知道自己不能把她留在旧楼地下。

我走到角落,扯过来一个平时用来装废旧数控铣床主轴的超大号黑色帆布驮包。我蹲下身,粗暴地把娜莎那具沉重的合金身体往包里塞。由于内部的液压骨架在断电刹那彻底死锁,两条圆润紧致的长腿还保持着僵硬发僵、由我刚才在工作台上狂暴后入抽插时屈膝跪趴的死板姿势。为了把她塞进狭窄的包里,我不得不整个人死死压在她那具毫无生气的D罩杯巨乳上,右手摸出工装裤口袋里那柄长六角扳手,狠狠卡进她腰侧裸露的总线机械限位槽内,大角度利用杠杆原理狠狠一撬,强行触发了内部骨骼的紧急物理释放阀,伴随着‘咔哒’一声沉闷的齿轮释压脆响,才勉强将这具机体的合金关节折弯,拉上了粗大的帆布拉链。

这具钛合金骨架重达上百公斤,我把驮包的背带勒在肩膀上,沉重得像是在拖拽一具刚杀掉的死尸。我咬着牙,旧皮靴在夜色中的水泥地上发出钝重而令人窒息的摩擦声,一路上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满头大汗地将这个巨大的黑色帆布袋一路拖出了科技大学的后门。

凌晨两点的富人区街道空无一人。一路找到了科技大学南侧高档社区的那栋独栋豪宅。我躲在花园的绿化带里,利用在机械系学到的微型开锁技巧,用工具包里的六角扳手撬开了二楼娜莎卧室的窗户,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袋极其沉重的“焦糊仿生人”从窗沿上扛进了房间。

我把沉重的黑色帆布包扔在地板上,拉开拉链,让娜莎那具赤裸的、胸口焦黑、双腿间还残留着黏腻液体痕迹的肉体滚落出来。她胸前那对赤裸的、被我通过代码强制过载顶到100%物理极限的D罩杯豪乳,此时在没有任何衣物束缚和缓冲下,依旧将那层由于过度充能拉伸而泛着透亮釉质光泽的仿生皮肤撑得极度紧绷,晃出一抹冰冷的色情反差。我直起腰,打量着这间娜莎的卧室。

出乎我的意料,这是一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充满了青春期人类女孩气息的豪门卧室。床铺上铺着橙银相间的床单,床头柜上摆着啦啦队比赛的三个奖杯。墙上夹着成排的拍立得合影,照片里的娜莎看起来比现在还要小一点。书桌上甚至堆着她手写的英语课堂笔记,娟秀的字迹里还夹杂着几个画上去的爱心。

我站在房间中央,冷汗瞬间顺着后背滑了下来,头皮一阵发麻。如果这台机器是塞满了线束和未来硬编码的工业造物,那这些手写笔记和几年前的合影算什么?

一个细思极恐的工程学怀疑在脑海里疯狂旋转——这绝对不单单是那个财阀大佬马克瞒着全人类在背地里搞出来的军工黑产。一个能写出跨越时代天书代码的幕后势力,为了让这些冷冰冰的机器完美融入现代社会,竟然在这个城市里,活生生伪造出了一个长达数年的豪门家庭‘认知闭环’!如果连她那个在讲台上高雅端庄的母亲凡妮莎老师,也同样是这场宏大伪装欺骗里的一环……在这个庞大而密不透风的恐怖阴谋面前,我这种穷学生恐怕连小数点后三位都排不上。

我必须赶快找到可以承担负荷的专属线缆,把这具机器修好。

我把目光锁向了卧室里那面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衣柜。我一把拉开柜门,里面挂满了科技大学的橙银制服,以及几十套不同款式、剪裁极短的啦啦队表演短裙。

为了寻找隐藏的控制总线,我沉着脸,双手在满柜的衣物和衣架架子之间疯狂地强力翻找、推搡。由于高压恐惧和体内的春药余毒作祟,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在粗暴拨开成排紧挂着的啦啦队制服裙摆时,衣架猛烈摇晃,一袋被塞在衣服最深处、尚未拆封且用透明防水塑胶袋死死密封着的紫色连体情趣网衣瞬间受重力滑落,“啪嗒”一声清脆地掉在了我的旧皮靴脚边。

那层透明防水塑胶袋的封口上,除了印有特制的未来二进制动态防伪乱码之外,整件半透明的深紫色网衣在月光下隐隐闪烁着高能信息素采集涂层特有的冷蓝色荧光,胸口和下腹的位置全部做了大面积的开裆和镂空处理。

为了在现场不留下多余的指纹和物理痕迹,我没有任何犹豫,顺手抓起这袋包装完好的紫色情趣网衣,一把死死塞进了工装背心内侧的宽大口袋里,继续伏下身往衣柜最深处的木质背板摸索。

就在我的指尖擦过衣柜木质背板最底端的一个凹槽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嗒”声。

两扇巨大的背板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来的竟然是一部闪烁着冷蓝色全息微光的小型气动电梯。

我把帆布袋拉进了电梯,电梯门无声合拢。轿厢开始带着轻微的失重感急速下降。从电梯深处的精密机械阀门摩擦声来判断,它至少带我降到了地下十几米深的绝对深度。

电梯门滑开的刹那,一股极其浓郁的机械润滑油和高端电子原件的味道扑鼻而来。

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间占地面积巨大、规格高得吓人的高科技地下整备室。天花板上悬挂着四排惨白得没有任何死角的无影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房间中央摆放着三张泛着冷光的不锈钢全功能维修台,旁边延伸出无数根带有机械外骨骼关节的改装支架。最里面的墙壁上,分类存放着极其高端且极具未来科幻风格的更替用机械零件:闪烁着红绿微光的微型磁流体液压轴承、半透明且正缓缓蠕动的高密度纳米凝胶肌肉补充包、以及一排排浸泡在冷却液中、散发着冷蓝色乱码的量子级AI芯片矩阵。

这场景让我浑身发冷——这里绝对是那个庞大机械势力隐藏在现代城市最深处的秘密整备工厂!

我没时间多想,在最左侧的整备架上,我一眼就看到了娜莎死机前提到的那种高阶专属维护线缆。那是一根比手臂还要粗一圈的蛇皮金属屏蔽线,插头是由记忆合金打造的、跳动着淡蓝色诊断光斑的二十芯物理接口,线缆的末端连接着大楼底层的独立变频变压网络。

我用手套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双手抱起这根沉重而冰冷的高阶线缆,大步走到不锈钢维修台前,准备把它强行插进娜莎那具从帆布袋里搬出来、胸口还在大敞着冒着余烟的腹腔接口里。

然而,就在我刚刚把记忆合金插头对准娜莎腹部、正要狠狠推进去完成更换的刹那——

我背后的那道黑色不锈钢电梯门,突然毫无预兆地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的气压泄流声。

“哧——”

电梯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我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保持着双手怀抱粗壮线缆、弯腰跨在死机全裸的娜莎身上的姿势,一瞬间死死地僵在了原地。冷汗在惨白的无影灯下瞬间浸透了我的连帽卫衣,我的心脏在肋骨上撞得轰轰作响。

皮鞋踩在合金地板上的“嗒、嗒”声从电梯口传了过来,每一声都像是直接踩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我僵硬地扭过脖子看去。

从电梯轿厢里缓缓走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全副武装的保镖,也不是穿着三件套西装的马克。

那是凡妮莎老师。

她竟然穿着白天在科技大学上课时那套标志性的粉色拼白领教师制服连衣裙,整个人风尘仆仆,甚至连肩膀上都还挂着她那只高档的通勤牛皮包,修长的丰腴大腿下踩着一双黑色职场中跟皮鞋,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少妇巅峰的夸张沙漏型魅惑。由于她有些急促的呼吸,那套保守整洁的教师制服前襟被36DD的夸张胸围顶得死死绷紧,领口绷到第一颗纽扣几乎要被那对饱满的圆润给崩开,裙摆卡在丰满肥硕后臀最宽的位置。

她那双充满知性、平日里在讲台上多看我半秒的碧绿眼睛,此时正直直地穿过空旷死寂的整备厅。

视线精准地落在了满手是黑色机油、正跨在她女儿赤裸躯壳上的我,以及我裤裆处那根因强大的跨国药效而将工装裤裆部顶得高高鼓起、轮廓极其粗硬狰狞的阴茎轮廓,最后落在了我手里那根属于她们家最深处秘密的高阶屏蔽线缆上。

这个我一直猜测可能也是机械伪装一环的高级英语老师,就这么突兀地在凌晨两点,穿着还没换下的名师制服,站在了这个冰冷的机械地地狱里,死死盯住了我和她被脱得一丝不挂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