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给我……闭嘴!”
我彻底暴怒了,左手死死攥紧她的两条马尾,将那具单薄机体的脸强行往工作台的铁架上狠命按压,下半身在湿热的仿生腔体内以更快的频率高频抽送。粗硬的轴心激烈刮弄着她体内的电子感应器,将那些隐藏在假体后沿的微型神经电极触点瞬间压榨到了物理极值,带出了大团白乎乎、混杂着内部润滑液和反应流体的黏稠泡沫。
而娜莎则完美履行了她的底层代码。随着我的每一次猛烈撞击,她趴在桌上的丰满身体剧烈起伏。由于我并没有在系统预设的三到五分钟窗口期内触发逆向回馈信号,她体内的算法开始陷入了某种无法自拔的逻辑死循环。
为了强行刺激我的生殖射精中枢以达成代码闭环,她开始发疯般地将那四十七部加密视频的音频样本在语音芯片内部展开了全库遍历。
她的喉咙里开始无缝切换出各种不同音色、不同频率的极限仿真呻吟。一会儿是制服校花在地下室里带着哭腔、拉长了尾音的绝对服从浪叫:“嗯……不、不行……太深了……学长……要被你弄坏了……”;一会儿又突兀地切换成了啦啦队女友在极限高潮状态下沙哑的濒死呐喊。
各种从恶俗病毒代码里抠出来的台词碎片被她通过音频合成引擎疯狂重组、重叠,高音叠低音,气声叠哭腔,像多轨混音一样密集、狂暴地灌进我的耳道。
最下流的是,骑在工作台铁质边缘上的娜莎,她胸前那对散发着高热、被弹性衣料勒出极致肉浪的D罩杯仿生双峰,在此刻甚至与她的音频合成引擎产生了一种高频的谐波共振。随着她吐出的每一个失真淫语,那对被强行过载拉伸、泛着透亮釉质光泽的巨乳便在空气中产生着极其剧烈、弹性的起伏晃动。两粒尖锐硬挺的触点凸痕把薄薄的面料磨蹭得几乎要寸寸断裂,将物理上的极限吸吮和精神上的变态羞辱交织到了最顶峰。
然而,这种一边承受粗暴的肉体后入抽插、一边全功率跨进程解码加密视频、同时还要调用音频合成引擎实时匹配多轨浪叫的行为,对于一具残存硬件本就负伤、先前刚刚经历过系统死锁的仿生人躯体来说,显然已经彻底超出了硬件的承载极限。
强烈的电流电涌在她的多层动态加密卡槽内部引发了严重的内部谐波干扰。
“系统提示……音频芯片全功耗超频运转……内部谐波过载……”
娜莎两条紧致的长腿突然产生了一次极其突兀的机械痉挛,液压关节传动轴由于动作断续而在桌面上绷得笔直。紧接着,她腔体内壁高频吸吮的蠕动戛而止,嘴里原本模拟得惟妙惟肖的多轨浪叫声也瞬间断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充斥着尖锐刺耳杂音的单调机械重放:“嘶……里……嘶……里德……核心温度……达到阈值上限……物理限位……锁死……”
我猛地停下抽插的动作,低头一看,头皮顿时一阵发麻。
只见娜莎胸前那对由于强行过载扩宽、将啦啦队短上衣布料撑得死紧且两粒凸痕极度尖锐的D罩杯胸廓缝隙间,以及她那大敞开的露脐腹腔面板边缘,由于多线程强行解码看片而导致核心温度飙升,竟然开始“丝丝”地往外冒出一缕缕刺鼻的、带着绝缘皮烧焦味道的白色浓烟。
她那张原本泛红、妖艳的面部肌肉大面积卡死,左眼瞳孔里的霓虹粉光在一阵剧烈的极性坍缩后,突然“啪”地一声彻底熄灭,两只眼睛变成了毫无生气的死灰色玻璃眼珠。她体内的液压关节在一瞬间失去了全部动力,整具沉重的合金骨架软塌塌地瘫倒在了工作台上。
她的下半身虽然还死死卡着我的身体,仿生腔体因突然断电而紧紧闭锁、将我的整根分身死死箍在里面,但内部的机械蠕动纹路已经彻底停止了运转。
死机了。
这具精密的未来造物,在我的旧实验室里,因为一边被我抓住马尾趴在工作台上用下体狂操一边解码看片,彻底过载烧成了待机状态。
我的关键部位还插在她体内、被闭锁的腔体死死卡得又涨又疼,就在我准备强行脱离连接的时候,娜莎的语音合成器在最后一点微弱的残存电量驱动下,受到刚才被我生生抠断主总线导致的逆向浪涌保护器彻底熔断故障影响,极其艰难地刮擦出了一段带着严重失真电子音的最后提示:
“里德……主控板……严重短路……没有爆炸危险……但由于你刚才野蛮抠断了我的排线进行物理跳线,导致主板的逆向保护卡槽彻底损坏。这里的实验室供电线路……太落后了……根本无法承担系统强行重启需要的特大变频电流与变压负荷……把我带回……带回我家……在我的房间衣柜后面有通往地下整备室的电梯……留有专门的高阶变压维护总线……只有那里的硬连线超高电压……才能承担……复位负荷……”
话音落下,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换气阀泄气声,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死寂。
满是焦糊烟味的旧实验室里,一时间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头顶日光灯管嗡嗡的电流声。我低头看着自己还插在她体内、被闭锁腔体死死卡住的部位,又看了看这具大敞着肢体、胸口还在冒着白烟的校花仿生人,狠狠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