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快穿之我被死對頭操爛(新版本)

第 64 章 · 總裁辦公室的門,這次是她鎖的

電梯門在十一樓「叮」一聲滑開,裡頭空無一人。虞柒然走進去,按了頂樓。樓層數字一格格往上跳,她的帆布包背帶貼著肩膀,包裡手機螢幕還亮著,那則「下來」的訊息停在對話框最下方,像一枚剛按下去還沒回彈的琴鍵。

她沒再看它。

沈知洐說在樓下,人卻等在頂樓電梯口。門開的時候他站在落地窗前,深灰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裡,白襯衫袖口往上折了兩折,腕骨露出來。他看見她,只抬了一下下巴,意思是「進來」。

虞柒然走出電梯,沒跟他進辦公室,先伸手按了牆上的電子門鎖。門鎖「喀」一聲彈上,紅燈轉成恆亮。她轉過身,背抵著門板,抬頭看他。

「進去。」她說。

沈知洐站在原地,目光從她按在門鎖上的手移回她臉上,唇角極輕地動了一下。他沒動。

虞柒然沒等他。她往前走一步,再一步,直到鞋尖碰到他的皮鞋。她伸手推了他胸膛一下,力道不大,位置很準,正好是第61章她揪過的那片襟口。

「沈總,」她仰起下巴,「這門,今天我鎖的。」

沈知洐低頭看她,眼底那點笑沒浮到表面。他問:「然後呢?」

「然後你欠我一個說法。」她說,「上回你在這把我堵在門上,問我公私分明還算不算數。今天換我問你——」

她頓了一下,字一個一個咬出來:「你往後,還敢不敢一聲不響消失?」

走廊的冷白燈光從她背後的門縫漏進來,把她的影子投在他胸口。沈知洐看著她,半晌,答了一個字:「好。」

虞柒然沒繞開。她盯著他:「你答得太快,我會不信。」

「我這人,」沈知洐說,「說了好,就是好。上幾世丟了信、晚了日子的,你以後慢慢跟我算——我等著。」

這句像把她胸口某道閘門拉開了。她鼻頭一酸,卻沒讓眼淚掉下來。她吸了吸氣,往後退一步,背重新靠上門板,抬手把帆布包從肩上拿下來,擱在門邊地上。鎖鍵的紅光映在她牛仔褲邊緣,像一小塊燒得發亮的炭。

她在他面前慢慢跪下。

沈知洐沒攔她。他的手先落在她髮頂,停了一秒,才移到後腦,指節插進她髮裡,沒使力,按在那兒。

虞柒然解開他的皮帶釦。金屬扣「喀」地彈開,拉鍊拉下來的聲音在空辦公室裡格外清楚。她拉下他的內褲,那根半勃的陰莖彈出來,抵在她鼻尖前。她抬眼看他,眼睛裡有水光,嘴角卻往上彎了一下。

「上輩子我等了你八十七日,」她說,聲音很輕,幾乎用氣音,「阿淵,我沒賴。帳我要一筆一筆算回來。」

她張開嘴,含了進去。

第一下吞得不深,舌頭先壓在前端,慢慢往下,再退出來,唾液把柱身弄得晶亮。沈知洐按在她後腦的手收緊了,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沒說話,呼吸卻沉了。

「……再用點力。」他低聲說,嗓音從胸腔裡壓出來,像隔著一層冰。

虞柒然埋下頭,吞得更深。她的舌尖抵著莖身下方那條筋,一面吸一面往上抬,嘴裡發出黏膩的水聲,混著極細的鼻音。她忽然吐出那根,仰起臉,嘴唇紅得發亮,口水從嘴角牽出一絲銀線。

「你上回說,圖我這個人。」她用手指圈住根部,慢慢套了兩下,眼睛直勾勾望他,「那現在,是我在圖你。圖你哪兒都別去。」

沈知洐彎下腰,虎口卡住她下巴,力道不重,卻讓她張著嘴。他拇指抹過她下唇,把那一絲銀線揩掉,再按在她舌尖上。

「你最好記得,」他說,「今天是你先跪的。」

「我記得。」她聲音含糊,舌頭捲了捲他的拇指,「我還要把你這身總裁皮,從上往下,一顆一顆解開。」

她重新含住他,這次不吐,頭一沉到底。龜頭擠進喉口,她縮了一下,眼淚被逼出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他西褲上,暈成一小塊深色。沈知洐悶哼一聲,抓她頭髮的手更緊了,卻沒有往裡撞。

「受不住就退,」他說,聲音繃著,「這是你自己的帳,不是要你弄壞自己。」

她不肯退。她前後動著頭,又快又淺地吞吐,手也握住底部套弄,掌心的汗和唾液混在一起,每一下都發出「嘖、嘖」的濕響。她仰著臉看他,眼裡含著水,像那年雪夜裡等在他軍帳外的那個人,又像此刻跪在他面前、要他兌現所有舊帳的人。

「嗯……嗯、阿……淵……」她含混地喚他,嘴被撐得滿滿的,兩個字被撞成碎片,「你的、味道……」

沈知洐整個人繃了一下。他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動作快得她膝蓋磕到他小腿。她還沒站穩,就被他轉了半圈,壓在辦公桌邊。桌面上的檔夾被掃到一旁,幾張紙飄到地上。他掀起她的針織衫下擺,沿著腰線往上推,露出她那件淺色內衣,手指勾著布料一扯,右乳跳出來,乳尖在冷氣裡微微發顫。

「我的味道,」他貼在她耳後,呼吸燙得她縮脖子,「你吞了一半,還有一半我還沒給。」

他的手從她牛仔褲縫隙探進去,隔著內褲按在腿心。那塊布料已經濕透了,黏膩地貼著她。他中指一勾,把內褲撥到旁邊,指腹直接壓上她整個穴口,滑了一下。

「濕成這樣,還跟我算帳。」他笑了,很低,貼著她耳鬢,「柒柒,你這是算帳,還是來送帳?」

「都、都是……」她被弄得腿一軟,上身往前趴在桌面上,乳尖擦過冰涼的桌面,整個人抖了一下,「你、你別廢話……快點……」

沈知洐沒再逗她。他扯下她的牛仔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又往下踩了兩腳,她踢掉一隻鞋,褲子半掛在腳踝。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扶著陰莖,在她穴口蹭了兩下,龜頭沾了一層透明的汁液。她背上細小的汗珠沿著脊椎往下滑。

他頂了進去。

「啊——」

她叫出聲,半聲被他的撞擊頂回喉嚨,變成破碎的顫音。沈知洐整根沒入,停了一下,讓她的穴肉一抽一抽地絞緊他,才開始動。第一下就重,皮肉相撞的聲音「啪」地落在空辦公室裡,回聲彈在落地玻璃上。他每一下都撞到底,撤出來的瞬間又狠狠頂回去,節奏快而沉,辦公桌被頂得往前移,桌腳在地磚上刮出尖細的響。

「夾這麼緊,」他掐著她腰的手指陷進肉裡,另一手從後繞到前面,捏住她一邊乳尖,撚了兩下,「八十七日沒人碰你,就等著我回來這麼操你?」

「沒、沒人……」她手撐在桌面,指節泛白,眼裡霧成一片,「只有你……啊……!只有你……」

她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高,到最後尾音全散了,只剩下斷續的氣音。沈知洐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小腹,按著那個位置,下身卻一點沒慢下來。

「這裡面,」他聲音啞得嚇人,「每一世都替我養著孩子。今天這筆帳,先記在這一世。」

「記、記下……」她哭出來了,眼淚滴在桌面上,混著汗,小小的水漬反著頂燈的光,「你、你慢——」

「不慢。」他咬住她的後頸,也沒真用力,留了一圈淺淺的牙印,「說好一筆一筆算。你受得住。」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大理石桌面上。那張臉全濕了,髮絲黏在鬢角,眼睛紅紅的,嘴唇微微張著喘氣。她還沒緩過來,他已經重新插進去,俯身壓著她,手掌扣住她兩隻手腕按在頭頂。這一下進得更深,他上腹壓著她腿根,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啊、啊……不、不行……」她弓起背,腳跟無力地踢了一下,腳踝還掛著牛仔褲的布料,「阿淵……阿淵!」

「我在。」他低頭吻她的耳朵,舌尖捲過耳垂,下身撞得更狠,「叫大聲點。這層樓現在沒別人。」

她的叫聲被他撞得支離破碎,混著哭腔,混著他低沉的呼吸。兩個人的汗貼在一起,桌面滑得抓不住。虞柒然突然抽出手,抱住他的背,指甲透過襯衫抓進他肩後,留下五道淺痕。

「我不準你走……」她語無倫次,邊哭邊叫,「阿淵、你別走……啊……我、我還要……」

「這回,」他託起她的臀,往自己身上壓,「我不走。」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濕淋淋的穴口,啪啪作響。虞柒然的聲音整個變調,帶著鼻音,帶著嗚咽,像哭又像叫。她忽然全身繃緊,穴肉痙攣似的收縮,一股熱液從深處湧出來,全澆在他龜頭上。

沈知洐低吼一聲,把她兩腿分得更開,狠狠頂了最後幾下,整根埋進她最深處,射了。他壓著她的胯,陰莖在裡面一抽一抽地跳,精液一股一股灌滿她。她張著嘴,叫不出聲,眼裡一片空茫,只感覺身體裡面又燙又漲,全是他的東西。

很久,他沒退出來。她還躺在桌面上,胸口起伏得厲害,乳尖挺著,上面全是他剛才揉捏留下的紅痕。沈知洐伏在她身上,額頭埋在她頸窩裡,呼吸噴在她皮膚上,又濕又熱。

她慢慢抬起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拉。

「阿淵,」她聲音啞得快聽不清,「這回你別想走。」

他撐起半身看她。她滿臉都是眼淚和汗,眼睛裡卻亮得驚人。他低下頭,很輕地親了她額頭一下。

「我沒打算走。」他說。

門鎖的紅燈還亮著,像一顆不願熄滅的炭火,把兩個人的影子映在辦公室那片落地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