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柒然瞪著他,眼淚無聲地滑進鬢髮裡。
沈知洐沒理會她眼裡那片碎的星光。他單手扣住她腰側,指節陷進褻褲的緞面腰頭,往下扯到膝彎。燭火跳了一下,光影沿著她被分開的腿根一路舔過去——白皙得近乎透明,腿心那處飽滿的軟肉間沒有一絲毛髮,顏色淺得像是初綻的蓮瓣。
他頓了一瞬。
「白虎。」他哼了聲,語氣淡得像在評斷一柄劍的鋒口,「轉世投胎連這個都沒變。」
虞柒然閉上眼。她不想看他,不想聽他嘴裡吐出的任何一個字,可身體不聽話——她感覺得到他的視線落在哪裡,那股灼熱從腿間一路燒上小腹,燒得她整個人都蜷不起來。
沈知洐解開褻褲褲頭,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從布料間彈出來,粗脹的柱身青筋浮凸,前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腺液。他沒給她任何準備,一隻手按住她膝蓋往旁邊壓到底,另隻手握著自己對準那條乾澀的縫隙,腰一沉——
「嗯——!」
虞柒然整個人從床褥上彈起來。不是叫,是從被封死的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聲悶響,像被掐住脖子的雛鳥。
他直接捅進去了。
那根東西粗得不像話,龜頭碾開她未經人事的窄道,每一寸推進都像在撕開她的身體。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泛白,緊緊箍住柱身,痙攣地一收一放。她裡面又乾又緊,那點可憐的濕意根本潤不開半分,他只進了半根就卡住了。
「放鬆。」他皺眉,聲音壓得很低,「你夾這麼緊,是想多受點罪?」
虞柒然聽不見他在說什麼。她眼前發白,耳朵裡嗡嗡作響,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在被撐開的那一點——痛,痛到她想吐。她張著嘴無聲地喘,胸口劇烈起伏,水藍色肚兜下的雙乳隨著喘息晃出一波一波的軟浪,乳尖在綢緞上頂出兩粒明顯的凸起。
沈知洐垂眼看著她抽搐的小腹,沒再硬推。他騰出一隻手,拇指按上她腿間那粒藏在軟肉頂端的陰蒂,指腹粗糙的薄繭刮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虞柒然渾身劇顫。
那一下不是痛。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尖銳到近乎疼痛的快感,從那一小點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上後腦杓。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膝蓋夾緊了他的手,穴道深處絞緊又鬆開,泌出一股溫熱的汁液,沿著他還沒完全插進去的柱身往下淌。
「濕了。」他說,像在陳述天氣。
拇指繼續壓著那粒陰核打轉,力道忽輕忽重,指節沾滿了她動情的證據。虞柒然拼命搖頭,眼淚流得更兇,可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誠實太多——花穴深處又湧出一泡熱液,穴口的嫩肉開始一吸一放,像是在主動含吮他的龜頭。
沈知洐感覺到了。他沒放過這個空隙,趁她體內那陣痙攣還沒過去,扣緊她腰胯猛地一沉到底。
「唔——!」
那根粗長的性器整根沒入。龜頭撞上最深處那圈軟嫩的子宮口,撞得虞柒然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封住喉嚨的靈力壓不住這一聲,破碎的嗚咽從她嘴裡溢出來,像被揉皺的宣紙,啞得不成樣子。
他開始動了。
沒有任何過渡,沒有等她適應,每一記抽插都又快又重。陰莖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搗回去,囊袋拍在她腿根上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她裡面又緊又燙,層層疊疊的軟肉絞著他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像被無數張小嘴吸著不放,每一次插入都碾開那些痙攣的褶皺直搗最深處。
「嗯、嗯……嗯——」
她被撞出一串短促的悶哼,每一聲都對上他插到底的那一下。長髮在錦被上散成一片墨色,雙乳在肚兜下晃得越來越厲害,乳尖磨蹭綢緞的細微觸感在痛楚之外疊上一層酥麻,逼得她腳趾蜷起又鬆開。
沈知洐俯視著她。燭光在他臉上切出明暗分明的稜角,那雙眼睛裡沒有情慾、沒有憐惜,只有一種精準的審視——像在確認一件法器運轉是否正常。
「這副身體確實能生。」他扣緊她的胯骨,拇指陷進髖骨外側那處軟凹,動作又快了幾分,「靈根共鳴沒斷,丹田氣海完整——你這一世得先懷上。」
虞柒然睜開眼瞪著他。
她聽懂了。他不是來欺負她、不是來報復她,甚至不是來發洩。他就只是來完成任務的,而她——她是生育清單上的一個名字。
恨意就在這一刻凝成一塊石頭,壓在胸口,壓得她喘不過氣。
「啊、啊……啊——!」
他忽然加快頻率,撞擊變得又急又密,囊袋拍打腿根的聲響連成一片濕漉漉的脆響。穴口被操得翻出一圈嫩紅色軟肉,透明的汁液被攪成細密的白沫,沾滿了她的腿根和他的恥骨。她的小腹開始痙攣,花徑急遽收縮,從最深處湧出一股熱流澆在他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
身體背叛得徹徹底底。穴肉絞緊他的性器一陣陣抽搐,腿根內側的肌肉跳得像受驚的兔子,腳背繃成一條直線,腳趾蜷得幾乎要抽筋。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肚兜的繫帶不知何時鬆了一邊,露出半邊白膩的乳房,乳尖挺得發紅。
「唔、嗯……嗯——」
高潮的痙攣還沒過去,他又插進來了。
沈知洐把她翻過去。他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泡清液,濺在錦被上洇開深色的水痕,然後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提,讓她跪趴在床褥上,蜜桃般的臀部翹高,腿心那處被操得紅腫的穴口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夾緊。」他從後面插進去,一巴掌拍在她臀側,力道不輕不重,雪白的軟肉上立刻浮起一片淺紅,「這一輪射進去,今晚的任務就了結了。」
虞柒然把臉埋進錦被裡。
她沒力氣掙紮了。四肢的靈力封鎖還在,她連攥緊被褥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能任由他從後面撞進來,撞得她整個人都往前滑,膝蓋在綢料上磨出沙沙的聲響。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比剛才更響。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龜頭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地撞上子宮口,撞得那圈軟肉凹陷又彈回。她的臀肉在他撞上來的時候盪開一圈肉浪,白皙的皮膚上浮起一片淺淺的粉色,從臀尖一路蔓延到後腰。
「啊……不、不要了……啊——」
她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被封住的喉嚨只能擠出破碎的氣音,可那些字句被撞得零零散散,根本拼不成完整的拒絕。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痛覺和快感攪在一起分不清楚,只知道身體深處有什麼正在潰堤,一波一波的熱潮從子宮口往下湧。
沈知洐感覺到她穴道開始不規則地抽搐,知道她又快到了。他壓低上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後背,一隻手繞到前面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側過臉。
「記住,雲裳。」氣息噴在她耳廓上,聲音低沉得像淬過冰,「這只是第一夜。一百子嗣,你躲不掉的。」
他猛地挺腰,龜頭撞開子宮口那道窄縫,整個人僵住——
一股灼熱的精液灌進她子宮裡。
虞柒然被燙得弓起背。那股熱流又濃又多,一道接一道地打在子宮內壁上,足足射了七八下才停。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被灌滿了,那些黏稠的液體正沿著花徑往外淌,混著她自己的汁液從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滴下來。
沈知洐在她體內停了一會,等最後一滴精液也吐乾淨了,才緩緩抽出來。半軟的性器離開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穴口立刻湧出一大股濁白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起身,從袖中取出一方玄色帕子擦拭自己,動作俐落得像在擦劍。革帶重新扣上,外袍攏回肩頭,腰間的金屬扣環在她聽來像喪鐘。
虞柒然癱在凌亂的錦被間,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褻褲還掛在腳踝上,單衣散開了一大半,肚兜的繫帶全鬆了,渾身上下都是汗水和他的氣味。腿間那處被操得紅腫發燙,精液還在往外流,把身下的被褥洇濕了一大片。
他說完了就走。
沈知洐闔上外袍,指尖凝出一縷金屬性靈力,往她小腹上方一點。那道靈力像一根極細的針,穿過皮膚沒入丹田,在她氣海深處轉了一圈。
「靈種已入氣海。」他收回手,語氣像在點算庫房帳目,「受孕機率八成以上。七日之內若有靈息變化,便是懷上了。若沒有——」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癱軟的身體,「下一世再補回來。」
他轉身走向窗邊。
虞柒然看著那道玄黑色的背影,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恨意壓在胸口,硬得像一塊石頭,壓得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悶痛。她想問他為什麼可以這麼冷靜,為什麼可以把她當成一件待驗收的法器,為什麼連多看她一眼都不肯——可她連嘴唇都動不了。
窗扇推開。
夜風灌進來,吹得燭火劇烈搖晃,在他背上投下明滅不定的光影。他沒有回頭,沒有停頓,沒有留下一句話。黑袍下襬翻過窗櫺,身影融進濃稠的夜色裡。
窗扇輕輕闔上,扣榫咬合的聲響清脆而終結。
虞柒然瞪著頭頂那盞搖晃的燭火,眼淚又流了出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要哭——為這副身體被用得這麼徹底?為他連頭都沒回?還是為那個在天界就開始的、她怎麼都躲不開的命運?
遠處傳來更鼓聲。
咚。咚。咚。
子時三刻已過,夜深得像一口井。
屋裡只剩她一個人的呼吸聲,淺淺的、斷斷續續的,夾著偶爾一聲壓抑不住的抽噎。燭火跳了最後一下,終於燃盡了那一小截燭芯,整間繡樓沉進黑暗裡,只剩窗紙外一縷淡淡的月光,照在她蜷縮在錦被間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