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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 雲海開時,誰都沒提回去

天光還未大亮,風裡忽然多出一股壓得人胸口發悶的靈壓。虞柒然最先察覺到的是耳後髮絲無端揚起,接著火堆殘灰貼著地面朝外一散。她蹲在沈知洐身後,手指還沒碰到他肩,整個人便僵住了。

「有人。」她低聲說。

沈知洐已經站直了。他沒有回頭,只把劍從鞘中抽出寸餘,劍身映出一線冷光。他側耳聽了片刻,說:「帶著孩子,往裡退。」

獵戶屋最裡側草堆上,三個孩子幾乎同時驚醒。最小的那個被外頭驟然欺近的靈壓嚇得哭出來,哭聲尖細,像根針紮進清晨寂靜的山谷。虞柒然快步過去,把三個孩子一齊攬到身後,用外衫重新裹住最小的一個,低低哄著:「別怕,噤聲。」

話未落音,屋外響起一道蒼老而沉厚的人聲,如鈡磬自半空壓下:「魔頭沈知洐,妖女虞柒然,還不出來受縛?」

那聲音挾著靈力,震得屋樑上塵土簌簌而下。虞柒然心口一緊,把孩子護得更緊。她轉頭看向門邊,沈知洐已提劍跨出屋外。

外頭山霧尚未散盡,但晨光已現。獵戶屋前那片坡地上,七道人影自霧中浮出,皆是道裝,衣袖隨風,年紀比先前那批弟子大了許多。為首一人須髮半白,手託一方青玉盤,當空一照,八道青光自坡地四周升起,連成陣。青光照得整片山石明滅不定,三個孩子哭聲剛歇,又被這光映得瑟瑟發抖。

「宗門棄徒,勾結魔道,按律當押回宗門問罪。」那長老的視線越過沈知洐,落在半掩的門後,正好與虞柒然對上一瞬。他抬手遙指:「妖女,出來。」

虞柒然沒有動。她把三個孩子塞進自己身後陰影裡,指尖抓著門框,指節發白。她知道自己該怕,可更多的是一股被逼到盡頭的生硬倔強。她抬著下巴,不看那長老,只看沈知洐。

沈知洐站在陣前,劍未出。他偏了偏頭,語氣淡得像清晨的山風:「你喚她什麼?」

長老瞇起眼:「妖女。」

下一瞬,沈知洐動了。虞柒然只覺眼前一花,青光陣中突然斜劈進一道白得發亮的劍光。那不是她見過的任何劍法,劍勢不帶半點花巧,像天光忽然被抽成一束,斬進陣眼。八面升起的青光轟然碎裂,如冰面撞上巨浪,碎片四濺,山風倒灌。煙塵乍起,七名道修齊齊後跌,有幾人手中法器當場炸開,悶響如雷。

為首那長老大喝一聲,青玉盤託出,身形卻已遲了。沈知洐的劍已從他腋下穿過,劍氣透體而出,將他整個人釘在獵戶屋左側一塊突出崖壁上。劍鋒入石數寸,那長老的袍袖劇烈晃動,口中溢出一大口血,兩眼圓睜,滿是不可置信。

其餘六人潰散而走,連御風都不敢提,跌跌撞撞順坡滾下,不一會便沒入霧中。滿地只餘碎裂的法器、道冠、幾灘刺目的血,還有被劍氣掀翻的新土。晨霧被劍氣劈開,天色陡然亮了一截。

沈知洐沒追。他立在那裡,背對著她,胸前衣襟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左臂垂著,黑氣在傷處翻湧。他抬手,劍自崖壁倒飛回來,穩穩接住,血珠從劍身上滑落,滴在草葉間。

他回身看她。

虞柒然還扶著門框。三個孩子躲在她身後,臉都白了,誰都沒出聲。她喉口發乾,腿有些軟,卻沒有後退。她能聞到地上血腥氣和濕土味混在一起,還有他身上那股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冷冽劍氣。

他走過來,一步,兩步,停在她跟前。晨光從他背後打過來,將她整個人都籠進他的影子裡。他低頭看她,眼底有一點尚未褪盡的狠勁,又有種極深的東西在輕輕晃動。

「進屋去。」他啞聲說。

「不。」她搖頭,「孩子都在。你能不能不要——」

話未盡,他手掌撐在她腦側的門框上,整個人壓下來,吻住她。是一個與滿地鮮血極不相稱的吻,力道卻兇猛,帶著濃烈的血氣和劍氣,撞得她後背抵上門柱,門板發出一聲悶響。

「不、你還沒——」她被堵得斷斷續續。

「身子裡又不是沒有。」他抵著她的唇,話說得極低,卻字字不掩:「射在裡面,給我生。不是已經應過了嗎。」

虞柒然心口一撞。她的反抗只到這裡,便再也使不出來。他把她撈進懷裡,一手託住她後腰,另一手扯開她剛攏好的衣裙。她感覺到自己立刻濕了,就為他這句話,為他剛才二話不說擋在陣前那一劍,也為他此刻滿身未散的殺氣。

他把她抵在門邊石壁上,探進去就是兩根手指。「騷穴夾得我手都發麻。」他啞聲說。

她渾身一顫,下意識夾了一下。「你、不要在這裡,孩子在裡頭……」

「我都射進去幾回了,還差這一回?」他沒停,手指抽得飛快,發出稠密的嘖嘖水聲。她很快撐不住,腿抖得厲害,半掛在他身上,小腹絞得發酸。「沈知洐……啊、你、你衣服上都是血……」

「不是我的。」他埋頭咬她頸側,隨即抽出手,把她一條腿抬起來,褲腰一扯,堅硬的雞巴抵上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沾著黏液慢慢磨。她的呼吸全亂了,話碎成一片:「外頭、外頭有人……」

他頂了進去,整根沒入,撞得她尖叫噎在喉間。肉壁被撐開的滿脹感與小腹深處被頂到的一瞬同時炸開,她手指攥緊他衣襟,指節扭得發白。他進來得又重又急,一下一下撞出響亮的肉體拍擊聲,混著黏膩水聲,在清晨山谷裡回蕩。

「啊……啊……慢、慢一點……」

「慢不了。」他掐著她大腿,逼她張得更開,粗長的性器在緊窄濕熱的穴裡大力抽插。虞柒然被他操得不住往上顛,後背磨著粗礪石壁,卻一點不覺得疼,只覺得每一寸知覺都被他佔去。天光在眼前晃成一片白,她眼裡全是他,全是血氣、劍氣與滾燙的溫度。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低低道:「叫大聲點。讓山下的人都知道,妳是被誰幹的。」

「啊……不要、啊……」她嘴裡說不要,身子卻絞得愈發厲害。他喉底滾出一聲粗喘,掌心扣住她臀瓣,操得一下比一下狠。她在這狂浪般的頂弄裡眼泛水光,話已連不成句,只剩一道高過一道的呻吟,和著他粗重的呼吸,一聲蓋過一聲。

他突然抽出去,扳著她的腰將她轉過去,按在石壁上,從後面再次撞進來。這個角度頂得更深,雞巴擦過某處,虞柒然整個人彈起來一瞬,又被撞得摔回去。她在高潮裡夾得極兇,穴內一抽一抽地痙攣。

沈知洐沒停,反而更快。她顫著,話音碎在石壁上:「啊……沈、沈知洐……」

他低低罵了一句,又俯身吻她後頸。浪潮越疊越高,她被他壓在滿地血跡與晨光之間,竟覺出一股奇異的安全。好像天塌下來,他都會先把她裹進懷裡。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自己先怔住了。

內射來得又猛又燙。他最後幾下頂得極深,直抵最裡頭,濃稠的精液盡數灌進子宮口。她被燙得一陣抽搐,喉間溢出一串失語的單音,兩腿徹底軟下去。他扣著她的腰,把她牢牢按在自己胯間,一滴都不讓她漏。

事後,他沒有立刻退開。他低頭替她把衣裳攏好,動作很慢,先理好她撕裂的領口,再繫好鬆散的腰帶,又把她鬢邊一縷汗濕的髮勾到耳後。虞柒然靠著石壁,雙腿還在抖,抬眼看他,目光落在他左臂那道駭人的黑氣上。

她想說點什麼,卻一個字都沒有。

沈知洐也沒說話。他攏好她的衣襟,掌心在她胸口停了一瞬,那溫度透過薄薄衣料熨進來。半晌,他垂下眼,望向天邊。晨霧已散開,雲海從山腰一路鋪到天際,白茫茫一片,像要把所有來路與歸途都吞沒。

「先帶孩子離開。這裡不能待了。」他啞聲說。

虞柒然點頭,聲音也啞:「好。」

她沒有再問去哪。他亦沒有提「回去」。兩人隔著極近的距離,誰都沒有直接看誰。晨光落在他們腳下的血跡上,又慢慢漫向那道雲海。

風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