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三點，二樓健身房的落地窗透進大片陽光，把深灰色橡膠地板曬得發亮。趙景桓已經練了快四十分鐘，背心被汗水浸出一條深色痕跡從後頸延伸到肩胛骨之間，他正躺在臥推椅上做最後一組胸推，槓鈴上下起伏的節奏穩定而沉重。
門被推開的時候，他剛好把槓鈴架回去，坐起身準備拿毛巾擦汗。
趙清薇走進來。她穿一件淺灰色的運動背心，領口開得比一般運動內衣低了整整兩指，鎖骨下方那片皮膚連同乳溝上緣一覽無遺；下半身是一條黑色短褲，褲管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不到三公分，整條腿從髖骨到腳踝的線條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裡。
趙景桓拿毛巾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腦中的念頭幾乎是瞬間炸開——上次在浴室把她壓在磁磚上的觸感、她穴口收縮的頻率、她後頸被熱水蒸得泛紅的顏色，全都還在掌心裡。現在她穿成這樣走進健身房，他要在那面鏡子前再來一次，他要看著她的臉，看著她被撞得表情碎掉的瞬間。
這些念頭一字不漏地灌進趙清薇腦中。她臉上維持著溫順的微笑，走到他面前三步左右的距離停下來。「大哥，我想跟你一起運動，可以教我嗎？」
「當然可以。」趙景桓站起來，毛巾隨手掛在脖子上。他的聲音平穩，但視線已經在她領口那道若隱若現的縫隙上停留了整整一秒。「你想練什麼？」
「深蹲。」趙清薇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睫毛微微往下垂，看起來像是不好意思。「我上網看影片學過，可是怕姿勢不對傷到膝蓋。」
趙景桓點點頭，帶她走到深蹲架前。他調整槓鈴高度的時候，趙清薇走到旁邊的啞鈴區，彎下腰去撿地上那顆五公斤的啞鈴——她不是蹲下去撿，而是雙腿打直、上半身往前彎，臀部正好對著他。
運動背心的領口往前滑開，左側乳房的側面曲線連同淺色乳暈的邊緣全露出來。
趙景桓的呼吸頓了半拍。他腦中的念頭變得更加具體——他要先把那件背心往上捲，讓兩團乳房彈出來，再用手指捏住乳尖轉，轉到她腿軟為止。
趙清薇直起身子，把啞鈴放回架上，轉頭看他。「大哥，可以開始了嗎？」
「先不用槓鈴，用空槓感受發力。」趙景桓走到她身後，聲音聽起來還是一貫的溫和指導語氣，但他的手掌已經貼上她的腰側。「雙腳與肩同寬，腳尖微微朝外。」
他的手從腰側沿著腰線往下滑，指尖掠過髖骨，停在臀部上緣。拇指按進臀肉的弧度裡，來回畫了兩圈。「蹲下去的時候，重心放在腳跟，臀部往後坐。」
趙清薇順著他的力道往下蹲。她的臀部往後翹，正好頂進他髖骨之間的位置。
「這樣對嗎？」她問，聲音裡帶著一點認真學習的語氣。
「再蹲低一點。」趙景桓的手掌順勢往下滑，五根手指張開，穩穩扣在她臀瓣的下緣。拇指壓進臀縫的起點，隔著那層薄薄的短褲布料，指腹的溫度直接透進去。「腰不要塌。」
趙清薇微微翹高臀部，把他的手掌夾在自己臀肉和後腰之間。她感受到他的指節在她臀縫裡輕輕收攏了一下，那個動作像是測試，又像是壓抑不住的反射。
趙景桓的念頭像被點燃的引線——她濕了，上次在浴室也是這樣，還沒碰到穴口就已經濕透了。他要她趴在深蹲架上，把那條短褲往下扯，從後面進去，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他要看著鏡子裡她的臉。
「你上半身有點前傾。」他說著，手掌離開她的臀部，轉而按住她的後腰，把她上半身往下壓。趙清薇順著他的力道，雙手握住深蹲架的橫桿，上半身幾乎與地面平行，臀部因此翹得更高。
趙景桓站在她正後方。他的手掌從後腰繞到前面，直接從運動背心的側面開口伸進去，五根手指收攏，整團乳房被握在掌心裡。他的拇指按在乳尖上，指尖來回碾壓那顆已經硬起來的突起。
「嗯……」趙清薇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手指收緊握住橫桿。
「這裡太緊了，放鬆。」趙景桓的聲音還維持著指導的平穩，但他的另一隻手已經伸進運動背心的另一側，兩隻手同時揉捏她的乳房，掌心貼著乳肉，指尖捏住兩邊乳尖輕輕往外拉扯。
「啊、大哥——」趙清薇的聲音被拉成一道軟軟的尾音。
趙景桓把她的背心往上捲到鎖骨的位置，兩團乳房彈出來，在空調的冷氣裡微微顫抖。他低頭，嘴唇貼在她後頸上，沿著脊椎往下吻，吻到她肩胛骨之間的時候，手掌從乳房往下滑，指尖勾住短褲的褲腰。
「姿勢不對的話，」他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到膝蓋的位置，聲音貼著她耳後，氣息溫熱，「會傷到腰。我幫你調整。」
他的褲子已經解開，硬挺的陰莖抵在她臀縫之間，龜頭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上下滑動。趙景桓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隻手握著陰莖對準穴口，龜頭頂開那圈濕軟的嫩肉，緩慢而沉重地整根沒入。
「嗯——」趙清薇的腰抖了一下，膝蓋微微彎曲，上半身被壓得更低。
「太深了嗎？」趙景桓停在她體內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手掌在她小腹上輕輕按壓，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肉感受自己插在她體內的形狀。「放鬆，慢慢來。」
他開始抽送，節奏緩慢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陰莖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透明的液體，再推進去的瞬間，龜頭重新撐開穴口，發出濕潤的摩擦聲。他的髖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聲音在空曠的健身房裡來回彈跳。
趙清薇抬起頭，正好對上面前的落地鏡。鏡子裡，她上半身趴在深蹲架上，背心捲到鎖骨，兩團乳房懸在空氣中隨著撞擊前後搖晃，乳尖在每次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會輕輕顫一下。她身後，趙景桓的雙手扣著她的腰，腹肌繃緊，臀部規律地往前頂。
「啊……大哥、慢——」她的話被撞碎，尾音變成一聲拉長的悶哼。
「慢一點？」趙景桓放慢速度，但每一次抽插的幅度反而更大。他幾乎整根拔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再一口氣插到最深，恥骨緊緊貼住她的臀肉。「還是這樣？」
「嗯、嗯、嗯——」趙清薇的聲音跟著撞擊的頻率一下下往外吐，手指把橫桿握得指節泛白。
趙景桓的節奏開始加快。他低頭看著自己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次拔出來都帶出更多白沫，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他的手掌從腰側移到她胸前，握住兩團乳房，指腹捏住乳尖配合抽插的節奏輕輕拉扯。
「舒服嗎？」他貼在她耳邊問，聲音低啞，氣息不穩。
「舒、舒服……啊！」趙清薇在最後那聲驚呼裡高潮了，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咬住體內的陰莖。她的腰塌下去，臀肉貼著他的恥骨，全身一陣一陣地抖。
趙景桓沒有停。他等她穴口的痙攣稍緩，又重新開始抽送，節奏比剛才更猛，龜頭一次次撞在最深處那圈軟肉上，撞到她的臀肉開始泛紅。
「再忍一下。」他說完，最後一次頂到最深，整根陰莖埋在她體內，龜頭抵著子宮口射出來。熱液一股股灌進去，他按住她小腹的手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她體內擴散。
他抽出來的時候，穴口縮了一下，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黑色橡膠地板上。
趙景桓拉上褲子，伸手把她的背心重新拉下來蓋住胸部。他低下頭，嘴唇在她後頸上輕輕碰了一下。「你練得很好。」
他拿起掛在深蹲架上的毛巾，轉身走出健身房。門在他身後關上。
趙清薇維持趴在深蹲架上的姿勢，多待了五秒。然後她慢慢站直身體，把短褲拉回腰間。她轉過身，面對那面落地鏡。
鏡子裡的女人頭髮微亂，臉頰泛紅，胸口那片皮膚從背心領口露出來的部分印著幾道淺紅色指痕。她抬手把背心領口往下拉，乳尖是腫的，顏色比平時深了整整一階，周圍一圈淡淡的齒印還沒褪。指尖輕輕按壓那顆紅腫的突起，一陣細密的刺痛從乳尖蔓延開來。
她的嘴角浮現一抹笑。
書房、浴室、健身房。趙景桓以為他在指導她做深蹲，趙明遠以為他在書房幫她按摩肩膀，趙子謙以為他半夜溜進她房間她什麼都不知道——每一個人都在自己的地盤上留下痕跡，卻沒有一個人發現，那些地盤的鑰匙從頭到尾都握在她手裡。
她把背心領口重新拉好，彎腰用毛巾擦掉地板上的那幾滴液體。毛巾被扔進角落的洗衣籃時，她已經恢復那副溫順平淡的表情。
走出健身房的時候，走廊空無一人。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把她腳下的影子拉得很長。她踩著自己的影子走下樓梯，步伐輕得像隻剛飽餐一頓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