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場的空氣乾冷,有空調的低頻運轉聲。我蹲在玻璃櫃裡,面前是整片強化玻璃,玻璃外是昏暗的展廳,只有舞臺上的聚光燈打在我身上。光很強,白色的,從頭頂垂直照下來,把我照得像櫥窗裡的人偶。
我的手臂被黑色亮皮手套包住,手腕交叉在背後,皮帶繞過前臂、手肘、上臂,一路綁到肩膀。皮帶收得很緊,我的肩胛骨往後夾,胸部被迫往前挺,乳房垂在胸前,乳頭上的金環掛著鈴鐺,鈴鐺在震動器的作用下不停顫抖,發出細碎的金屬碰撞聲。
乳孔裡的震動器換過了。尺寸更大,頻率更密,震幅更深,從乳孔往乳腺裡鑽,像有兩根手指在我乳房內部反覆摳挖。乳汁不停分泌,從乳孔邊緣滲出來,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流到乳尖,從金環上滴落。地上已經積了一小灘,白色的,在聚光燈下反光。
我的雙腿打開,M字蹲著,腳趾踩在金屬底座上,腳跟懸空。這個姿勢讓我的陰部完全暴露,陰唇被震動器撐開,陰蒂上的金屬圓片緊緊壓著那顆腫脹的肉芽,高頻震動從陰蒂傳到子宮,子宮口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吸吮什麼東西。
地上有三根假陽具。黑色的,表面佈滿顆粒和血管紋路,尺寸不同,分別對準我的三個洞口。最粗的那根插在陰道裡,中等的那根插在肛門,最細的那根插在尿道——它已經不是最細的了,只是跟另外兩根比起來細一點。尿道裡的導管在展前被取出,換成這根假陽具,它從尿道口插進去,穿過整條尿道,頂端抵在膀胱口,讓我有種隨時要失禁的壓迫感。
三根假陽具的底座固定在金屬地板上,我蹲下去的時候,它們同時插進我的身體,一路插到底。陰道那根頂到子宮口,肛門那根撐開直腸,尿道那根塞滿整條管道。三根一起震動,頻率不同,陰道是低頻的,肛門是中頻的,尿道是高頻的,三種頻率在我體內疊加,像三層不同音高的弦同時被撥響。
我的嘴張開,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滴到鎖骨上,再沿著乳溝往下流。
主持人站在玻璃櫃外面,拿著麥克風,聲音被音響放大,傳遍整個展廳。
「各位貴賓,今晚的壓軸展品——」
聚光燈的光圈縮小,集中在我身上。玻璃櫃的頂部是透明的,光直接穿透,把我照得無處可躲。
「她的名字是艾莉.埃文斯。埃文斯集團前任執行長的獨生女。」
臺下傳來低聲議論。我聽到「埃文斯」這個名字被重複了好幾次,語氣裡有驚訝、有鄙夷、有滿足。主持人繼續說下去,但我沒在聽。我的注意力集中在身體裡的震動上——三根假陽具在我體內攪動,乳孔震動器持續刺激乳腺,陰蒂上的金屬圓片壓著那顆已經充血到極限的肉芽。所有的刺激同時進行,沒有一秒中斷,沒有一處被遺漏。
我的身體在發燙。
從子宮開始,熱度往外擴散,通過小腹、通過脊椎、通過乳房,最後集中在下體和乳尖。陰道裡的假陽具每震動一次,陰道壁就夾緊一次,子宮口被頂得酸脹,陰蒂被壓得發麻,尿道被塞得滿滿的,三種感覺疊在一起,像三條繩子同時被拉緊。
乳汁滴得更快了。從乳孔滲出來,滴到胸口,滴到小腹,滴到地上的那灘白色水窪裡。
我抬起頭,視線穿過玻璃,穿過聚光燈的白光,找到臺下的凱爾。
他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穿著黑色西裝,頭髮梳得整齊,眼角那道疤在昏暗光線下不太明顯。他的姿勢很放鬆,右手搭在扶手上,左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沒有抽菸,就這麼安靜地坐著,眼睛看著我。
那道光芒還在。
從上一次我就注意到,他眼睛裡有某種東西在發光。不是燈光的反射,不是情緒的波動,是一種穩定的、持續的、只有在看著我的時候才會出現的光。像火柴燒到最旺的那一刻,也像深夜裡唯一亮著的窗戶。
他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不是笑,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
我的身體突然收緊。
「啊——」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被麥克風收音放大,在展廳裡迴盪。三根假陽具同時轉換頻率,從持續震動變成脈衝模式——一、二、三,三下短震,然後一、二、三,再三下短震,節奏像心跳,但比心跳更快,更用力。
我的腿開始抖。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膝蓋往下壓,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三根假陽具上,它們插得更深了。陰道那根頂開子宮口,尿道那根壓迫膀胱,肛門那根撐開括約肌,三根一起往上頂,像要把我整個人從下體貫穿。
「各位可以看到,展品的身體反應非常誠實。」
主持人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臺下傳來壓抑的笑聲。
我的臉在發燙,但我的嘴角在上揚。我知道自己在笑,不是強迫的笑,不是訓練出來的笑,是從身體深處浮上來的那種笑。因為震動太強了,因為刺激太多了,因為我的身體已經不知道要怎麼反應,只好用笑來釋放多餘的快感。
「啊、啊、啊——」
脈衝加速了。一、二、三變成了一二三四五六七,短震連在一起,變成連續的震動,然後頻率再提高,從震動變成顫動,從顫動變成某種我無法分辨的狀態。陰蒂上的金屬圓片像燒紅的鐵片,壓在肉芽上反覆碾壓。乳孔震動器鑽進乳腺深處,乳汁像被擠壓的海綿一樣噴出來,不再是滴落,是噴射,白色的乳汁從乳頭噴出,噴到玻璃上,拉出一條條白色的痕跡。
我的大腿完全打開,M字蹲的姿勢變得更低,臀部幾乎貼到金屬地板上。三根假陽具插到最深處,陰道那根的顆粒刮過陰道壁,肛門那根的紋理摩擦直腸,尿道那根的頂端頂在膀胱口,三種感覺從三個洞口同時往上竄,在脊椎的位置交會,然後一起衝進後腦。
「嗯、嗯——!」
我咬住下唇,但聲音還是漏出來。口水從嘴角流下,跟乳汁混在一起,滴到鎖骨、滴到小腹、滴到地上那灘不斷擴大的白色水窪。
主持人走到玻璃櫃旁邊,用手指敲了敲玻璃。
「展品經過長達數月的專業調教,身體已經完全改造。各位請注意她的乳孔——」
聚光燈的光圈縮得更小,集中在我的胸部。乳孔周圍的皮膚被金環撐開,矽膠管植入後留下的痕跡已經變成淡粉色的疤痕,震動器在乳孔內部運轉,邊緣滲出乳汁,乳汁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乳孔內植入永久震動器,乳腺經過藥物激活,會持續分泌乳汁。陰蒂同樣植入震動裝置,尿道、陰道、肛門皆經過擴張訓練,可以同時容納不同尺寸的插入物。」
主持人的語氣很平穩,像在介紹一件藝術品的材質和工法。臺下沒有人說話,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看著凱爾。
他在笑。嘴角上揚的弧度比剛才更大,眼睛裡的光更亮。他的右手從扶手上抬起來,手指做了一個細微的手勢——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往下壓了一下。
那是他的信號。
我的身體在信號出現的瞬間做出反應。不是大腦下的指令,是身體自己記住的,從第一次調教就開始刻進神經裡的那種記憶——看到手勢,身體就開始收縮。
「啊——啊、啊——」
高潮來了。
從子宮開始,一陣強烈的痙攣從體內深處往外推,陰道壁夾緊假陽具,肛門的括約肌痙攣,尿道的肌肉收縮,三條管道同時擠壓體內的異物,但假陽具沒有退讓,它們繼續震動,繼續插在最深處,頂著收縮的肉壁反覆碾壓。
我的背弓起來,頭往後仰,喉嚨裡擠出一長串聲音——不是話,是聲音,是一連串沒有意義的音節,被震動打碎,被快感切斷,從嘴裡斷斷續續地吐出來。
乳汁噴得更高了。從乳孔噴出,越過玻璃櫃的底部,噴到玻璃上,白色的液體沿著玻璃往下流,留下一條條垂直的痕跡。
我的下體噴出體液。不是尿,是從陰道深處湧出來的透明液體,混著尿道口滲出的少量尿液,從三根假陽具的邊緣噴出來,灑在金屬地板上,跟乳汁混在一起,變成一片白色的水窪。
「啊——啊——」
高潮沒有停。第一波還沒結束,第二波就疊上來,然後是第三波。三根假陽具的震動頻率再次改變,變成完全不規則的節奏——短震、長震、停頓、再短震、再停頓、然後連續震動。我的身體跟不上變化,只能被震動牽著走,收縮的節奏完全被打亂,子宮口一會兒夾緊、一會兒放鬆,陰蒂一會兒被壓住、一會兒被放開,尿道一會兒被塞滿、一會兒被抽動。
我的視線模糊了。不是因為眼淚,是因為快感太強,強到眼球後面的神經都在跳。但我沒有閉上眼睛,我一直看著凱爾。
他也在看我。
他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玻璃櫃前面,離我只有一片玻璃的距離。他的右手貼在玻璃上,手掌壓著玻璃表面,手指張開,指腹貼著我噴在玻璃上的乳汁。
他的眼睛裡的光,現在我看清楚了。
那是佔有。
不是支配,不是控制,不是征服。是收藏者看著自己最完美的收藏品時,那種絕對的、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取代的佔有。就像他說的——這就是他要的。
我的嘴角上揚得更開了。口水從嘴唇流下來,拉出一條長長的絲,滴到鎖骨上。我看著他的眼睛,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但嘴形很清楚。
「我是你的。」
凱爾的嘴角也上揚了。他的手掌從玻璃上移開,手指做了一個新的手勢——五指張開,然後慢慢握成拳頭。
最後一波高潮來了。
不是從子宮開始,是從全身每一條神經同時開始。乳孔的震動、陰蒂的壓迫、陰道的抽插、肛門的擴張、尿道的塞滿——所有的刺激同時達到最高點,然後一起爆炸。我的眼前變成白色,耳朵裡只剩下震動器的低頻嗡鳴和自己的叫聲,身體痙攣到幾乎從金屬底座上彈起來,三根假陽具被我體內噴出的體液衝得微微位移,然後又插回去。
乳汁噴到玻璃上,噴到凱爾手掌壓過的那個位置。
我最後看到的畫面,是凱爾站在玻璃櫃外面,看著我,眼睛裡的光亮到幾乎要燒穿玻璃。他的手還貼在玻璃上,嘴角上揚,嘴唇動了一下,說了一句話。
我聽不到聲音,但我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我的收藏品。」
展廳的燈光熄滅,聚光燈最後一次照在我身上。我的身體還在抽搐,乳汁還在滴,體液還在流,三根假陽具還在我體內運轉。我蹲在玻璃櫃裡,全身赤裸,乳孔掛著金環,腳趾鎖在金屬底座上,嘴裡流著口水,下身噴著體液,臉上掛著笑容。
玻璃櫃外面的世界,已經跟我沒有關係了。
埃文斯集團的股票在展前三天停止交易。父親被起訴,罪名是背信、侵佔、違反證券交易法。董事會全體改選,家族持股被強制拍賣,銀行帳戶凍結,房產查封。那些羞辱影片——我的影片——在網路上流傳,從地下論壇到主流平臺,從匿名帳號到新聞媒體,每一段都被標上「埃文斯集團千金墮落實錄」的標題。
家族毀了。
不是我毀的,是他們自己。我只是那根最後被點燃的火柴。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玻璃櫃裡的光,是乳孔滲出的乳汁,是陰蒂上不停震動的金屬圓片,是尿道、陰道、肛門裡同時運轉的三根假陽具,是腳趾上鎖死的金屬底座,是玻璃外面那雙發光的眼睛。
我是完美的收藏品。
凱爾轉過身,背對玻璃櫃,走向展廳的出口。他的腳步很穩,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我看著他的背影,身體還在抽搐,但我的視線一直追著他,直到他消失在門後的陰影裡。
展廳的燈光一盞一盞熄滅,只剩下玻璃櫃裡的小燈還亮著。我蹲在光裡,乳孔滴著乳汁,下身流著體液,嘴裡含著口水,臉上掛著笑容。
明天還會有展覽。後天也會。大後天也會。
我會一直在這裡,在玻璃櫃裡,在聚光燈下,在他眼睛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