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没说话，只把苏瑾的尾巴勾得更紧。苏瑾没再问，尾巴轻轻抽出来，在她手背上扫了一下，往左边扬了扬下巴。“去拿眼罩。”她说得轻，像在哄，又像在推。
林夕的耳朵动了动，终究还是迈了步。她腿间还在往下淌，走起来黏糊糊的，风衣下摆随着动作蹭在大腿内侧。到了桌边，豹系主持人从盒子里抽出一副黑色眼罩递过来。林夕伸手接，指尖碰到主持人微凉的手指，对方笑了一下：“蒙紧了，别偷看。”
眼罩是厚实的黑缎，内侧有软垫。林夕把它拉到眼睛上，后脑的带子收紧扣好。世界一下子暗了。她听见周围细碎的脚步声、低笑声，还有谁尾巴扫过地面的轻响。音乐声被调低，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来：“第一轮，先摸耳朵和尾巴。摸完说名字，错了罚喝一杯。对了，对方同意就能继续。”
林夕站在原地没动。猫耳在黑暗中转来转去，捕捉着声源。有人被带到她面前，脚步很轻，带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她吸了吸鼻子，不是程宇。那人伸出手，先碰了碰她的猫耳尖。林夕的耳朵一抖，往那人手心里蹭了一下。对方又去摸她尾巴，从尾尖捋到中段。林夕尾巴绷紧又松开，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嗯”。
“林夕。”对方声音很低，带着笑。
林夕认出是韩智雅。她点了点头，韩智雅凑过来，在她耳边说：“轮到你猜了。前面第三个。”
有人引着她往前走了几步。林夕的嗅觉一下子被拉满。空气中混着好几个人的气息，汗水、香水、酒精，还有她自己腿间没散的味道。她慢慢走过去，在第三个人面前停下。那人没说话，呼吸很稳，身上是洗衣液加一点皂角的味道，很干净，很淡。林夕伸手，先碰到对方的手腕。皮肤温热，关节处有点薄茧。她手指往上，摸到小臂，再往上，按了按肩膀。
她踮起脚，把鼻尖凑近那人领口，深深嗅了一下。
是程宇。
她没说话，手从他胸口滑下去，指尖勾住他的腰带。程宇一直没动，呼吸微微变了节奏，像是在压着。林夕的猫耳朵往前倾，几乎要贴上他的下巴。她听见他喉结滚了一下。主持人说：“猜出来了吗？”
林夕没猜名字。她直接跪了下去。
膝盖触地的一瞬，她听见程宇倒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他裤链，把内裤往下勾。他的鸡巴半硬着弹出来，龟头擦过她脸颊，带着一点咸腥。林夕张嘴含进去，舌头绕着龟头转了一圈。程宇整个人僵住，手悬在半空，不敢落下来。
“等等——”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而紧，“你是……”
林夕没松口，只含得更深，舌头压着茎身往下滑。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音：“程宇……是我。”
他猛地一颤，鸡巴在她嘴里涨硬起来。林夕感觉到他大腿绷得像石头，手下意识按住了她的后脑，又很快松开，像是怕弄疼她。她没停，嘴唇收紧，前前后后地吞吐，眼睛蒙在眼罩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触觉去感受他小腹的起伏和囊袋的收缩。她被自己的唾液呛了一下，喉咙跟着一缩，程宇“呃”了一声，手指插进她发间，颤着没用力。
“林夕……怎么是你……”他喘得不成调，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人听见。
林夕没回答。她只把尾巴翘起来，尾尖勾住他的脚踝。他射的时候没出声，只把腰往前送了一下，鸡巴抵着林夕舌根深处，精液一股股涌出来。林夕没躲，喉咙一下一下咽着。他射完后整个人踉跄半步，后退时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丝白色的线挂在她下巴上。林夕还跪着，脸颊潮红，鼻尖全是他的味道。
她抬手想摘眼罩，程宇已经蹲下来，先替她扯掉了。灯光刺进来，她眯起眼，看见程宇的脸近在咫尺，鼻尖有细汗，耳根红得发烫，眼底全是没缓过来的震惊。
“你……”他说不出整句。
林夕舔了舔嘴角，尾巴在身后慢慢甩了一下。“我认出来了。”她声音还哑着，“是你自己没认出我。”
程宇张了张嘴，终于憋出一句：“蒙着眼睛谁认得出来。”
林夕笑了一下，没再逗他。苏瑾从旁边过来，把林夕从地上拉起来。她没看程宇，只把林夕下巴上那点白痕用拇指抹掉，又替她把眼罩拿在手里。
“还行。”苏瑾说，声音很淡，“至少没掉链子。”
主持人已经在敲杯。灯光重新亮起来，音乐变重。她宣布：“今晚最后一项，雌畜塔。全员上，叠四层。上层骑下层腰，尾巴看情况扣。中间的人上下同时做。安全词照旧，红停黄缓。”
厅里一下子热起来。有人推来软垫，铺在中央。林夕被苏瑾拉着手腕往中间走。她腿间刚才被内射的东西还没全干，现在又因为程宇的口交重新湿透，风衣已经盖不住那股味道。韩智雅从旁边过来，贴着她耳朵说：“你夹在我和苏瑾中间，我干你，她舔你。”
林夕心跳快了一拍，猫耳朵竖得发僵。苏瑾先躺上软垫，赤金色尾巴平铺开来。林夕被韩智雅按着跪到苏瑾上方，膝盖分开，大腿内侧的湿痕在灯光下亮得厉害。韩智雅从软垫边拿起一条穿戴式假阳具，当着她面把皮带扣在腰上，假龟头是温的，贴着她腿根磨了磨。
“我要进去了。”韩智雅在她身后说。
林夕点点头。她双手撑在苏瑾肩膀两侧，尾巴垂下去，被苏瑾伸手握住。下身高高翘着，小穴还往外淌着精液，韩智雅扶住她的胯，把那根假鸡巴慢慢顶进去。林夕仰起头，嘴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啊——”。
苏瑾在下面仰着脸，先用鼻尖蹭了蹭林夕垂下的猫耳尖。林夕的耳朵一抖，整个人往下软。苏瑾张口含住她一只猫耳，舌尖顺着耳廓内侧慢慢舔过去，湿热的触感激得林夕立刻叫出来：“别、别舔那里……嗯——！”
韩智雅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小穴深处。林夕被上下夹着，猫耳被苏瑾含在嘴里舔，小穴被假鸡巴操得“咕叽咕叽”响。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眼泪从眼角溢出来，分不清是舒服还是太刺激。苏瑾伸手托住她的脸，指腹擦过她眼泪，低声问：“舒服吗？”
“舒、舒服……啊、韩智雅……快、快一点……”林夕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尾巴在苏瑾手里乱颤。
韩智雅加快了速度，假鸡巴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没入，撞得她臀肉发红。林夕的奶头在衣服下硬挺起来，苏瑾抬头含住她脖颈，牙齿轻轻碾着，不疼，只留一痕浅浅的印。林夕被前后夹击到腿软，终于没撑住，整个人伏在苏瑾身上。她的脸埋在苏瑾颈窝里，呜呜地叫，小穴开始剧烈收缩。
“要、要到了……啊、嗯啊——！”她一口咬在苏瑾肩膀上，牙齿隔着衣服发颤。
韩智雅最后十几下全根插入，林夕的小穴绞得死紧，淫水顺着假鸡巴根部和皮带的缝隙往下滴，淋在苏瑾小腹上。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抽动起来，苏瑾把她抱得更紧，尾巴缠住她的大腿。韩智雅慢慢抽出来，假鸡巴还带着水光。林夕侧过脸喘着，眼神都散了。
散场时，音乐停了。冷霜第一个起身离开，黑色蛇尾贴着裙摆拖过地板。白薇薇和钟瑶瑶过来跟林夕打了声招呼，也都走了。卫遥在门口回头看了林夕一眼，墨绿色裙子下摆沾了一点自己腿间的水痕，她没说话，只笑了笑。程宇站在人群里，目光还追着林夕，被苏瑾一眼扫过去，又低下了头。
林夕是被苏瑾搀着走的。隔音走廊很长，灯光惨白，两个人踩在地砖上，脚步声乱着。林夕腿软，走一步膝盖就往下塌；苏瑾自己也走不稳，尾巴垂在身后，尾尖拖地。两人跌跌撞撞进了电梯，苏瑾按了楼层，门一关，她就脱了风衣裹在林夕身上。林夕靠着她，耳朵尖擦过苏瑾下巴，闭着眼没说话。
电梯叮了一声。苏瑾半抱着林夕走到门口，林夕的备用钥匙不知道掉在哪个口袋里，苏瑾摸出来拧开门。灯没开，只有窗外透进一点路灯光。林夕被放到床上，整个人陷进被子里。她翻了个身，口袋里的黑色卡片滑出来，掉在地板上，翻了个面，兽爪印朝上，在暗里泛着一点极淡的光。
苏瑾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没说话，只把她的尾巴从被子里顺出来，轻轻捋了捋。林夕已经半睡过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苏瑾”。苏瑾没应。她弯下腰，把地上那张黑色卡片捡起来，压在林夕枕头边，又把风衣重新盖到她腿上。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