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系雌畜把香槟杯举到胸口高度,灯光把她指节照成蜜色。她开口时声音不高,却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一点沙。
“规矩大家都懂,今晚不录像、不带外人、不强迫。”她环视一圈,金褐色的兽瞳在暗光里慢慢收窄,“围圈照旧。新人先听,轮到了就说一句,最近在床上发现什么好用的,一句就够。”
几个雌畜低低笑出声。苏瑾往沙发里靠了靠,赤金色的尾巴搭在林夕大腿上,尾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她膝盖。林夕没动,她的猫耳朵往前竖着,把厅里二十多道呼吸声全收进耳里。
圈子从左边开始。一个短发的犬系雌畜先开口,说用尾巴根压着对方会阴能让他叫出来;一个三花猫系说骑乘位往后仰四十五度角,尾巴从后面绕过去勾卵囊,三分钟就射;奶牛系的钟瑶瑶说得更直白,说被揉乳房的时候下面会跟着收缩,可惜每次都先把自己玩到没力气。一圈人笑起来,钟瑶瑶也不恼,尾巴慢悠悠甩了两下。
轮到冷霜时,她只说了三个字:“降温会变慢。”蛇瞳在光里折了一下,像冰片。没人追问。林夕想,蛇系体温低三度,大概是做爱时能把节奏拖得很长。
然后苏瑾。苏瑾没坐直,只偏了偏头,尾巴还在林夕腿上轻轻画圈。“狐系尾巴从后颈开始扫,一路扫到腰眼,再快再慢轮着来。对方要是猫系——这里尾巴会自己翘起来。”她说着,尾尖从林夕膝盖滑到小腹,再往下一点,又收回来。几个雌畜朝林夕看过来,目光里带着笑。
豹系看向林夕:“新面孔,到你了。”
林夕的尾巴先轻轻一抖。她没站起来,手心在膝盖上蹭了一下,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尾巴缠腰。”
厅里安静了半秒。
“绕两圈,勒紧一点,比用手快。”她顿了一下,“我试过。对方射得很快。”
几道笑声同时响起来,不响,像从喉咙里憋出来又没打算藏。苏瑾侧过头,嘴唇贴着她耳尖,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气声说:“我教你的那回,你倒是记得比我清楚。”林夕耳朵一热,尾巴贴着沙发边沿卷起来,没答话。
豹系敲了敲杯沿,围圈转向自由交流。灯光从中央散开,琥珀色重新铺满前厅,音乐也回来了,低音贴着地板震。林夕刚想起身去拿水,一道影子从右侧斜过来,把她整片视野都罩住。
“你就是今天在体育馆破纪录那只纯黑猫?”来人很高,肩膀也宽,一头深黑色长发披在背后,额角两侧各有一对短圆的虎耳,黑底金纹。她穿一件墨绿色露肩长裙,尾根处伸出一条粗壮的虎尾,明黄色底,黑色环纹一圈圈绕到尾尖。林夕仰头看她,对方正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林夕沙发两侧的扶手上,领口垂下来,露出大片蜜色胸脯。她的瞳孔是圆的,金棕色,像两盏低压的灯。
“虎系,卫遥。大三体育系。”她说完就笑了,嘴角的虎牙露出来一点,“你放心,我知道规矩。我先问。”她重新直起身,向林夕伸出手,掌心朝上。“要不要去那边坐?我想舔你。”
林夕的猫尾巴从沙发沿上弹起来,在她自己腿边甩了一个很小的弧。她没看苏瑾,但苏瑾的尾巴从她大腿上移开了,不轻不重地在她后腰拍了一下。林夕把手放进卫遥掌心。卫遥的手指很热,握上来时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
“去吧。”苏瑾说,声音懒洋洋的,像在喝水之前随口说的一句。
卫遥拉着林夕走到角落一组低背沙发那边。这组沙发更深,靠背只到肩胛骨,坐下去几乎可以躺平。卫遥先坐下,然后握着林夕的腰,把她抱到自己对面,两人面对面侧躺在深绿色天鹅绒上。林夕的校服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卫遥的裙子更短,一屈腿就滑到大腿根。
“我先尝尝。”卫遥说,语气像在说一块甜点。她低下头,鼻子先埋进林夕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吸了一口气。林夕的手抓住了卫遥的头发,脚趾在空气里蜷起来。卫遥没脱她内裤,只把布料往旁边一拨,热气全扑在穴口。
“已经湿成这样了。”卫遥说完,一条舌头舔了上来。
林夕「啊」了一声。
卫遥的舌头比普通人大一整圈,又宽又厚,舌面上布满细密的倒刺,像猫科动物的软锉刀。那些倒刺不伤人,逆着刮过去时却像几十根极细的砂针同时碾过阴蒂。林夕的腰立刻弹起来,卫遥不慌不忙地伸手按住她小腹,把她压回沙发里,舌头转着圈,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再碾下来,再翻上去。每一下都带出一道水声,黏而响。
“等、等等——啊……!”林夕整条尾巴都在打颤,尾尖啪啪拍着沙发皮革。卫遥没停,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虎尾缠住林夕一条小腿,不让她并起来。她换了个角度,舌尖挤开阴唇,整条舌头像一条软肉一样贴着穴口上下磨。倒刺一颗颗刮过林夕最敏感的那层嫩肉,快感像小电流一样从穴口炸到后腰,再蹿上耳尖。
林夕高潮得极快。她整个人往后弓起来,只有肩膀和脚跟还陷在沙发里,嘴里吐出一串几乎连不起来的音节:「不、啊、别——要去了、去了……!」她的腿夹住卫遥的头,猫尾不知什么时候绕到卫遥后颈,一圈圈扣紧,把人往自己腿心按。穴口喷出一小股清液,被卫遥用嘴接住,又「咕」地咽下去。
“第一回。”卫遥抬起脸,嘴唇和下巴都湿得发亮。她没给林夕喘匀的时间,又埋头下去,这次用两片嘴唇包住林夕的阴蒂,像吸奶一样嘬起来。那种细密倒刺在阴蒂上反复刮擦的感觉让林夕连叫都叫不完整,只能「啊、啊、啊」地跟着卫遥吸吮的节奏一下一下抖。卫遥的一根手指慢慢插进她穴里,里面又热又滑,指节一进去就被嫩肉绞住。她一边吸一边抽送,指腹按着林夕的敏感软肉持续打转。
第二次高潮更猛。林夕的猫尾巴从卫遥后颈上松开,整条尾巴绷成一条直线,尾尖抖得像要散开。她的两只手抓进卫遥头发里,脚背在他背后交叠,穴道夹住卫遥的手指抽搐着往外喷水,全浇在卫遥小臂上。前厅的音乐还在震,没有人围观得太近,但林夕知道有人在看。她没余力去想,眼睛只能盯住天花板上晃动的琥珀色光斑。
过了几秒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也……我帮你。”她的嗓子已经哑了一点。
卫遥笑出来,虎牙在光里亮了一下:“你会吗,小猫?”
林夕没说话。她撑起身,把卫遥压在沙发里,低头去吻她的嘴,尝到自己留在上面的味道。然后她顺着卫遥的锁骨往下舔,一只手把卫遥的裙子推上去。卫遥的腿很长,肌肉线条明显,林夕用鼻尖蹭她小腹时,卫遥的虎尾「啪」地甩在旁边茶几上。林夕反而慢下来,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先用舌头把整个穴口涂湿,再含住阴蒂。她含得很轻,舌尖绕着那粒硬起来的小肉打圈。卫遥喉咙里滚出一串低音,像虎在嗓子深处咕哝。林夕的猫尾巴绕到后面,尾尖从卫遥腰窝往上慢慢地扫,像给大猫顺毛。
“小猫学得挺快。”卫遥喘着说,一只手扣进林夕头发里,带着她按自己的节奏吃穴。没一会儿,林夕就感觉到嘴里那粒肉突突地跳,卫遥大腿肌肉绷成两排硬棱,虎尾猛地盘上林夕的手臂。她高潮时没有大叫,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嗯——」,小腹抖得厉害,穴口涌出一大包水,林夕吃得来不及咽,顺着下巴滴到沙发垫上。
两人又抱在一起磨了一会儿,等到灯光明亮起来,音乐换成更快的节奏,才从沙发上起来。卫遥替林夕把校服裙拉好,又用指尖擦掉她下巴上的水痕。林夕腿还有点软,卫遥没笑她,只把自己尾巴伸过去,让林夕抓着。
豹系又敲杯了。
“今晚的迎新第一轮结束。现在开始第二轮。”她走到中央空地,身后有几个雌畜把几把椅子搬过来,背对背摆成一个大半圈。“音乐椅子。椅子比人少一把。音乐停就坐,动作自己谈。没抢到椅子的下一轮做主持。”
厅里笑声更大了。有人把外套脱了,有人把尾巴举高,几个犬系雌畜已经站到椅子旁边。苏瑾从沙发那头走过来,站在林夕身侧。她的风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只剩贴身的黑色包臀裙,赤金色尾巴在身后慢慢荡。她没参与,只靠在墙边,抱着手臂看。
林夕也站进去。音乐响起来,节奏很快,鼓点催着人走。二十多个人绕着一排椅子转圈,赤金的、纯黑的、银白的、橘斑的尾巴在空气里交叠。林夕的猫耳警觉地转来转去,听的不是音乐,是身后那些人的脚步和呼吸。她前面一个人突然停了一下,林夕脚步一错,差点撞上,手指在对方腰上扶了一下。那是个体育系的女生,个子很高,颈后冒出几缕深栗色短发,尾椎处一条棕褐色尾巴微微翘起。林夕说了句“抱歉”,对方回头看她一眼,眼睛很亮,没说话。
音乐骤停。
场面像被抽掉一秒空气,下一秒所有人同时扑向椅子。林夕没抢到。她站在原地,尾巴翘得老高,看着最后一个人坐在她原本盯住的椅子上。豹系主持人从暗中走出来,灯光聚到他身上。他站在林夕面前,笑着看她:“没抢到的,主持下一轮。要先选一个替你的人。”
林夕没说话。她的视线越过主持人,落在墙边苏瑾身上。苏瑾没动,只挑了挑眉。林夕深吸一口气,往人堆里走。她走到椅子圈旁,一个女生刚坐下,还没坐稳,林夕就抓住她的手腕,把人从椅子上拉起来。对方「哎」了一声,被林夕推进音乐圈。林夕自己坐上去,尾巴从椅背垂下来,轻轻喘着气。
下一轮开始。林夕学聪明了,走得慢,卡着椅子边走。音乐一停,她立刻往后一坐,抢到一张。被抢走位置的熊系雌畜在她头顶笑骂了一句,转身站到圈外。林夕没看别人,她的注意力全在旁边一个高个子男生身上。
那人是体育系篮球队的,穿着深蓝色短袖,运动裤,手臂上肌肉线条像刻出来的。他没抢到椅子,正笑着往圈外走。林夕从椅子上跳下去,三两步追上去,一把抓住他手腕,五指扣得很紧。他回过头,愣了一下。林夕没说话,只拉着他往椅子那边走。她坐下,把裙子往腰上一推,双腿分开,握着男生的手腕往自己腰上带。
“坐我。”她说。
男生单膝跪下来,运动裤已经撑得老高。他没多问,只把林夕往怀里搂了一下,手心贴着她后背,低声说了句:“你确定?”林夕点头,尾巴已经从后面绕过去,两圈,勒住他的腰。他「嘶」了一声,鸡巴从裤腰里掏出来,龟头抵着她穴口。林夕早被卫遥舔得里面又滑又软,他都不用多用力,腰一沉就整根插了进去。
「啊——!」林夕仰起头,整条黑尾巴在男生腰上收紧,尾尖贴着他腹肌跳。他双手握住林夕的腰,把她往自己鸡巴上按,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林夕的腿大张着盘在他腰侧,校服裙软塌塌地堆在肚子上,穴口被撑成圆圆的肉圈,每次抽出都带出一截粉红的嫩肉,再被「啪」地顶回去。水声越来越响,混在音乐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打出白沫。林夕叫得断断续续:「啊、好深、再、快——」她两只手抓进他短袖里,指甲在肩膀留下几道淡红痕。
苏瑾还靠在墙边。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尾巴在身后慢慢晃,看得很清楚。林夕的小穴被操得「噗滋噗滋」响,淫水顺着男生大腿往下流。她一条腿从男生腰侧滑下来,鞋跟在地上乱蹭。男生捞起她那条腿,架到臂弯里,更深地往里面顶。林夕的猫耳朵完全背过去,只有耳尖还在颤,整个人被操得一下一下往上颠,嘴里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呃、啊、要、要——」
“我要射了。”男生的声音沉下来,似在征求她意见。林夕点头太急,头发全乱了:“里、里面……嗯啊——!”他扣紧她的胯,一记顶进最深处,龟头碾过小穴深处那片软肉,抵着射出来。精液又多又烫,一股一股打在她穴道内壁上。林夕被内射的一瞬间又高潮了,穴肉死死绞住鸡巴,膝盖并着颤,尾巴从男生腰上松开,软软垂下去。
他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林夕穴口往外涌,滴在椅子边上。林夕整个人往旁边倒,被走过来的苏瑾一把捞住。苏瑾没管她腿间的狼藉,先把自己手里的水递过去。林夕接过来喝了两口,水从嘴角漏出来一点,苏瑾用拇指替她擦掉。
“还能走吗?”苏瑾问。
“能。”林夕说。她试着站直,腿抖了一下,被苏瑾用尾巴卷住手腕,稳稳拉着。两人靠回墙边。苏瑾把风衣递还给她,不是披好,是让她拿着盖腿。林夕接过来,低头看自己,校服裙已经湿透了半截,大腿上全是水光。她的黑尾巴也湿了,几缕毛贴在尾根。
豹系主持人重新走到灯光下。她身后摆了张小桌,桌上堆着一沓黑色眼罩。她的声音压过音乐,像打在每个人耳膜上:
“下一轮,「盲人摸象」。蒙眼摸人,只凭尾巴和耳朵认身份。愿意上场的去左边领眼罩。规矩只有一条:摸到谁,得先问愿不愿意,再动手。”她顿了顿,环顾一圈,“我发眼罩。二十副,不够就再开一盒。”
几个雌畜已经往左边去了。林夕没动。她的猫耳朵竖得笔直,尾尖在苏瑾腿边轻轻一勾。
苏瑾低头看她,赤金色的眼睛在暗光里亮得发烫。
“还玩?”苏瑾问。
林夕耳朵慢慢往后压了压,又挺起来。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把苏瑾的尾巴勾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