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把日志保存好，又从书包里翻出一件外套，盖在她光着的大腿上。
林夕的尾巴在他腰侧绕得更紧了一点。
隔天下午三点，林夕是被手机震醒的。她趴在自己宿舍的床上，被子只盖了半边腰，尾巴垂在床沿外，尾尖拖到地板上。屏幕亮着，苏瑾的消息只有一行字：「带程宇到六楼休息区，现在。」
林夕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五秒，猫耳朵慢慢从头发里竖起来。她没回，翻身坐起来，尾巴在地板上扫了两下，然后抓起手机给程宇发了条消息：「苏瑾要见你，六楼休息区。」
程宇回得很快：「现在？」
「现在。」
她到六楼的时候，苏瑾已经在休息区了。赤金色的蓬松尾巴搭在沙发扶手上，她翘着腿坐在靠窗那把单人沙发里，风衣脱了搭在旁边，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东西。看见林夕推门进来，她只抬了抬下巴。
林夕在她对面坐下，猫尾不自觉地绕到自己腿上。苏瑾没说话，目光从她脸上扫到脖子——昨晚的痕迹已经淡了，只剩锁骨上一小块浅红。
程宇在三分钟后推门进来。他换了件干净衬衫，头发刚洗过，眼镜片擦得很亮。进门第一眼看见苏瑾坐在窗边，他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到茶几前站定。
苏瑾把杯子搁到茶几上，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她没请他坐。
“程宇，”她叫他的名字，语气不冷不热，“昨晚的事我知道了。”
程宇点了点头，没接话。
“我对你没意见，”苏瑾说，赤金色的耳朵微微转了方向，对准他，“但林夕是这栋楼的人。你要证明你不是一时好奇。”她抬手朝林夕的方向勾了勾手指，“现在，我在这儿看着。你让林夕自己说他可以，我就认。”
林夕的耳朵唰地竖起来，尾巴在腿上猛地收紧。她转头看苏瑾，嘴唇动了动。
“这是规矩，”苏瑾没看她，眼睛仍然盯着程宇，“这栋楼里每个带人回来的，都得过这关。”
程宇沉默了两秒，然后转过头看林夕。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可以吗？”他问。
林夕的耳朵抖了两下，耳尖往里折又弹开。她的尾巴从腿上滑下来，尾尖在地板上画了半个圈。她没说话，但她站起来，走到休息区中间那张宽大的软垫长沙发前，转过身面对程宇。
程宇走过去。他的动作不快，先伸手按在她肩膀上，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摸到手腕，拇指在她掌心压了一下。林夕的手指本能地蜷起来，指甲轻轻刮过他的手背。
“坐下，”他低声说。
林夕坐到沙发上，仰头看他。她的眼睛在午后的光线里缩成两条细缝，黑色的耳廓微微发颤。
程宇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从她膝盖往上摸。校服裙已经被他推到腰上，露出下面白色棉质内裤，中间有一小块濡湿的印子。他用拇指在那块湿痕上按下去，林夕的尾巴从沙发上弹起来，啪地打在靠垫上。
“已经湿了，”程宇说，声音不高，但休息区太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苏瑾在旁边没出声。她端起了杯子重新喝了一口，尾巴在扶手上慢悠悠地晃。
程宇把林夕的内裤拉到脚踝，她抬腿让他脱掉。他重新把手放到她腿间，手指分开那两片湿淋淋的软肉，中指顺着缝隙从下往上滑了一下。林夕的腰往上挺，发出一声短促的“嗯”。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指节一起推进去。里面又热又滑，内壁立刻缠上来，紧得他指节都发白。他慢慢地往里推，推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林夕的膝盖夹住了他的腰侧。
“放松，”程宇说，另一只手按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往外推。
“唔——”林夕咬着下唇，耳朵已经往后贴到了头发上。她的尾巴从靠垫上滑下来，绕住了程宇撑在沙发边缘的那条手臂。
程宇开始抽动手指。他进得很慢，每次推到深处都停一下，指腹在里面的某块凸起的软肉上轻轻压一圈再往外退。退到只剩指尖的时候再推进去，速度比上一次快一点点。林夕的声音跟着他的节奏，从低低的“嗯”变成连续的“嗯、嗯、嗯”，每一下都从他的手指顶入时挤出喉咙。
水声起来了。程宇的手指抽插时带出的淫水把他的手掌都打湿了，在安静休息区里发出细小的“咕啾”声。林夕的脸红到了耳根，她的黑色猫耳已经完全贴平在头发两侧，耳尖却变成深粉色。
“要加一根吗？”程宇问，手指停在她体内没动。
林夕喘了两下，说不出话，只点了点头。
他加进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撑开她的时候，林夕的整个身体往上弓了一下，嘴张开，发出一声“啊——！”尾音被拉得很长，尾巴缠在程宇手臂上的力道猛地收紧，紧到他手背上的青筋都浮起来。
“痛吗？”程宇停住了。
“不、不痛——”林夕的声音在抖，“好胀——”
程宇低下头，在她膝盖内侧亲了一下。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林夕的小腹明显抽了一下，体内的手指被绞得更紧。他开始重新抽动，三根手指在她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去，滴在沙发垫上。
“程宇、程宇——”林夕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已经碎了，每个字之间都夹着一声喘。
“嗯？不舒服？”
“太、太深了——手指、顶到——”她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一声呻吟打断了。程宇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了一下，指腹刚好压在深处那块软肉上。
苏瑾在旁边放下杯子。杯底磕在茶几上的声音让林夕的耳朵弹了一下，但她的身体没有停——程宇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慢慢磨着那块软肉，一圈一圈地压，不加快速度，只是持续地、缓慢地施压。
林夕的膝盖从程宇腰侧滑下来，两条腿完全打开，脚趾蜷起来抵在沙发边缘。她的猫尾从他手臂上松开，掉在沙发上，尾尖剧烈地左右甩动。她的嘴张着，但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字了，只有一连串的“啊、啊、啊”跟着程宇手指的节奏往外溢。
“可以吗？”程宇问。
她摇头。
程宇立刻停下。
“不是——”她喘了一大口气，眼角泛起水光，“不是停——是可以、可以——给我——”
程宇的手指重新动起来，这次更快，三根手指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每一次都带出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林夕的身体开始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条线，她的尾巴猛地弹起来，在空中抽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砸在沙发垫上。
“程——！”她叫到一半声音就断了，整个人往上弓，小穴绞着程宇的手指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顺着程宇的手腕流下去，滴在他的裤子上。
她瘫回沙发里，胸口剧烈起伏，猫耳朵已经完全耷拉下来贴在脸侧，耳尖还在不自主地抽动。尾巴瘫在沙发上，尾尖偶尔动一下，像条死掉的蛇。
程宇慢慢把手抽出来。他的手整个湿透了，手指之间拉着透明的丝。他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先擦了自己的手，又抽了两张替林夕擦干净大腿内侧。
苏瑾站起来。
她走到沙发前，低头看了看摊在沙发上的林夕——校服皱成一团，脸上全是泪痕和汗，耳朵还在抖，眼睛半闭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然后她看程宇。
“可以。”她说，就两个字。
程宇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他把擦过手的纸巾丢进茶几下的垃圾桶，又弯腰把林夕的裙摆拉下来盖好。
“你先回去吧，”苏瑾对他说，“我和林夕有话说。”
程宇看了林夕一眼。林夕瘫在沙发上，尾巴的尾尖抬起来，朝他晃了一下，算是个回应。他这才转身推门出去。
门关上之后休息区安静了几秒。
苏瑾在林夕旁边坐下，一只手放在她头上，指腹按在她猫耳朵的根部轻轻揉。林夕发出一声很轻的“呼噜”声，身体往苏瑾那边靠了靠。
“他不错，”苏瑾说，手上没停，“比我想的好。”
“你刚才——”林夕的声音还带着喘，“你故意的。”
“当然故意的。”苏瑾的语气很淡，“我不在谁知道他能做到什么程度。”
林夕没接话。她的尾巴挪过来，搭在苏瑾腿上。
苏瑾揉了她耳朵一会儿，才开口说正事。
“帝都大学有个姐妹会，”她说，“非官方的，雌畜才能进。在校的和毕业的都有，每个月一次秘密派对，地点在校区地下的私人会所，不对外开放。”
林夕的耳朵在她手底下动了动。
“你去不去？”苏瑾问。
林夕转过头，从苏瑾腿上抬起眼睛看她。
“你去不去？”
“我每次都去。”苏瑾的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小的日常，“这次可以带你。”
林夕的尾巴在苏瑾腿上慢慢收紧。她没立刻回答。苏瑾的手指从她耳朵根部滑到耳尖，顺着耳尖的弧度轻轻捏了一下。林夕的眼皮跳了跳。
“好，”她说。
苏瑾把手从她耳朵上拿开，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到茶几上推到林夕面前。
是一张黑色卡片。没有校徽，没有任何文字，正面只压印了一个兽爪的轮廓——看不清是猫还是狐，爪子微微张开，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哑光的纹理。
林夕伸手把卡片拿起来。她的拇指按在那个兽爪印上，垂下去的猫尾巴缓缓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