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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 通宵實驗室與回車鍵

晚上九点十七分,计算机系通宵实验室的门禁灯从红跳绿。

林夕推门进去的时候,实验室只开了一排顶灯,靠窗那半间全黑,空调开得很低,冷气里混着电路板焊锡和速溶咖啡的气味。程宇坐在靠墙第三台工作站前面,屏幕上是分割成四块的影像辨识调试界面,他听到门响没回头,只抬了一下左手,手指朝右边那台空着的机器指了指。

“编译环境装好了,”他说,“数据集在 home 目录底下,自己建个分支再动。”

林夕把书包放在那张空椅子上,坐下开机。她的猫耳朵转了一圈,先把实验室里的声场扫了一遍——空调出风口的低频嗡鸣,程宇键盘上机械青轴的脆响,他脚边机柜里硬盘寻道的咔嗒声。没有第四个活物的呼吸。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苏瑾的消息:[在哪?]

林夕打了四个字:[通宵实验室。]

苏瑾秒回:[几点回?]

林夕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回:[不知道,看程式几点跑通。]

对话框里“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几下,最后只弹出来一行:[别熬太晚,明天还有课。]

林夕没回这条,把手机扣在桌上,建了分支开始跑第一个测试集。

头两个小时几乎没说话。两个人各写各的,中间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键盘声此起彼伏,节奏不同但都很快。林夕改完一段图像预处理的代码之后敲了个回车,编译报错,十四个 warning 三个 error。她把错误信息一行行往下翻,尾巴不自觉地从椅子扶手边上垂下去,尾尖在地板上慢慢扫。

程宇偏头看了一眼她屏幕上的报错信息。

“第三个 error,”他说,“变量类型声明错了,你拿处理彩图的指针去接灰度图的数据流。”

林夕盯着那行报错看了三秒,耳朵往前一竖。她没说话,直接把整段重写了一遍,再编译,零报错。

“好了?”程宇问。

“好了。”

程宇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一点。他把自己那边的一个测试结果推送给她,“跑一下这个,看看兼容性。”

凌晨一点十六分,主程式跑通了第一轮完整测试。屏幕上进度条从百分之九十七跳到百分之百的时候,林夕的身体先于大脑反应——她从椅子上弹起来,尾巴在身后猛地翘成一个弧,尾尖扫过程宇桌上摞着的那叠打印纸。二十几页论文参考资料从桌沿滑下去,散了一地。

“对不起——”她转身要蹲下去捡。

程宇伸了手。

他的手落在她尾根的位置,力道不重,但位置极准——拇指正好压在那块软骨往下半厘米的凹陷处,其余四指扣住尾巴上端。他把她往下按,不是粗暴地拽,而是稳稳地、一点一点地把她按回椅子里。

林夕的膝盖在坐回椅子面的一瞬间就软了。纯黑的猫尾在他掌心里抽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贴着他的手指绕了半圈。她嘴里漏出一个音节,很短,很轻,但绝对不是完整的字。

“喵。”

程宇的手没松。他低头看她,镜片后面的眼神变了——不是平时改程式时那种专注,而是更慢、更重,像在确认什么。

“你尾巴刚才扫掉的是我打了三个下午的参考文献,”他说,声音很平,“页码全乱了。”

“我帮你排——”

“不用。”

他的拇指在尾根上轻轻揉了一下。

林夕的腰直接塌下去,两只手撑在键盘边缘才没滑下椅子。猫耳朵向后压平,又弹起来,耳廓内侧的绒毛在屏幕冷光里泛出一层极淡的粉色。她的大腿并紧了,校服裙摆底下膝盖相互蹭了一下。

程宇看着她的反应,喉结滚了一下。他松开她的尾根,手却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尾巴的弧度往下捋,指腹陷进纯黑的尾毛里,动作很慢,像在摸一件需要校准的精密仪器。

“你的尾根神经回路比普通猫系快多少?”他问。

林夕抬起脸看他。她的瞳孔在日光灯下缩成两条细缝,呼吸比刚才快了不止一拍。“你现在是想聊论文还是——”

“都不想,”程宇说,“我想操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刚才让她修改变量类型一模一样——平稳,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他的手从她尾巴上滑下去,落在她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按住,把她上半身往前压了一点。

林夕的猫耳朵往前转了四十五度。她的尾巴从他手里滑出来,绕了一圈,缠住了他的手腕。

“可以,”她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稳,“但是程式刚跑通,你先把结果存一下。”

程宇笑了。不是嘴角动一下那种,是真的笑了一声,闷在喉咙里很短。他松开她的后颈,转身在自己的键盘上敲了三个快捷键,把测试结果写进本地存储。然后他把眼镜摘了,放在那叠散了一地的论文上面。

“存好了。”

他的手掌重新压上她的后颈,把她从椅子上带起来,引到自己那张稍宽的工作椅前面。椅子扶手被掰到最外侧,靠背往后调了两格,刚好够一个人的上半身趴上去。他把她按在椅背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撑在键盘托的边缘,另一只手直接撩起了她的校服裙。

林夕的裙子底下只穿了运动内裤,棉质,没什么花边。程宇把内裤边从她大腿根上往下拉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一片湿热——不是刚才才湿的,是早在他按她尾根那一下就湿透了。

“你们猫系都这样?”他把她的内裤拉到膝盖以上,指节分开,用两根手指从她大腿内侧往上滑。

“别问、这种——”林夕的话被自己的喘息截成两截。他的手指碰到了她,没进去,就在外面沿着轮廓慢慢画圈,指尖干的,但碰到的全是湿的。水声在他碰到第三圈的时候就出来了,很轻,像手指搅过温水。

“问问题是做研究的基本素养,”程宇说,声音贴着她耳朵后面,气息打在她猫耳朵根部那一小片绒毛上。她的耳朵猛地抖了一下,整个耳廓往内卷,又弹开,像被静电打到。

“你里面比外面更热,”他接着说,这时候手指才推进去,一根,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的褶皱被一点一点撑开。“温度比普通女性高零点五到零点八度,是猫系共性还是纯黑特有的?”

林夕的回答被他的手指顶成了三段:“我、不知道——啊、你别在、这种时候——”

程宇又笑了。他在她身后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在椅脚上叮的一声。裤子褪到大腿中段,他握住自己的性器,龟头抵在她入口的地方,没进去,就停在那里,前端刚好陷进那片湿热的软肉之间。

“我问一句,”他说,“你可以不回答。”

然后他挺了进去。

一插到底。

林夕的指甲抠在键盘托的边缘,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啊——”。那声不是尖叫,是气声多过实音,尾音往上挑,挑到一半被他第二次顶进来的力道撞成了颤音。她的猫尾从身后弹起来,在空中甩了半圈,然后缠住了他的腰。

程宇的节奏不快,但每一记都插到最深。他一只手撑着键盘托,另一只手始终按在她后颈上,拇指卡在她颈后的凹陷处,力道不大,但让她无法抬头。她的脸半埋在工作椅的网面靠背上,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被靠背的网面滤成断断续续的单字。

“太、太深——”

“深才好,”程宇说,声音在她头顶上,气息也不太平稳。他抽出来半截,又顶回去,龟头碾过她里面那块他说过的软肉,故意放慢了速度,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个弧度。“你的敏感带比普通人更靠里,刚才手指碰到的时候你夹得特别紧。”

“你、在记、数据——”

“职业习惯。”

他换了个角度,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椅子扶手上。她的小穴在他换姿势的时候暴露得更开,阴唇被撑得翻向外侧,淫水从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椅子面上一小滩。程宇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画面,喉结又滚了一下。他不再问了,开始操。

速度加快之后键盘托被撞得往前推,显示器跟着晃,屏幕上的代码行跟着椅子的节奏上下抖动。林夕被他操得整个人趴在椅背上,腰塌得很低,屁股翘起来,尾巴还缠在他身上——缠的不是腰,是操她的那个人的皮带,纯黑的尾毛绕在棕色皮革上,收得很紧。

“你尾巴,”程宇喘了一声,“勒太紧了。”

“控、控制不了——”

他伸手去掰她的尾巴,指尖刚碰到尾根,她里面猛地收紧了,从入口到深处整个甬道都裹着他抽了一下,紧得他闷哼了一声。

“不要碰那里——”

但程宇已经碰了。他的手指按在那个位置——尾根往下半厘米的软骨凹槽,刚才她扫倒论文时他摸到的地方。拇指画圈揉了一下。

林夕的高潮是被他揉尾根揉出来的。

她整个人绷直了,脚尖蹬出去,刚好踩在键盘右下角的回车键上。机械青轴清脆地响了一声。屏幕上的终端窗口跳出一个绿色的提示框——提交中,请稍候。

她没看见。她的视线白了一片,小穴剧烈地收缩,从子宫口往外涌出一股热液,浇在程宇还在抽插的龟头上。她的嘴张开,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一个字一个字,而是连成一整段带颤音的“啊——啊、不——停、别停、别——”。

程宇没停。他按着她的后颈,在她高潮的甬道里又插了十几下,最后一下顶在她子宫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他射的时候终于没忍住声音,喉间滚出一声很低的“嗯——”,脸埋在她猫耳朵旁边,嘴唇差点碰到耳尖。

林夕的耳朵被他那声低喘震得一抖。

两个人保持那个姿势喘了好几秒。然后程宇先动了,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先擦了她的腿,才擦自己。

林夕趴在椅背上,瞳孔慢慢从细缝变回圆形。她的尾巴还缠在他皮带上,没松。

“我刚才脚踩了什么东西?”她声音哑了。

程宇抬头看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他已经好几年没见过的提示框——教务系统教学仓库,提交成功,文件数量:四十七。

提交时间是凌晨两点十四分。提交内容是影像辨识专案根目录下所有文件,包括三个没写注释的调试版本和两段测试用的假数据。

“你踩了回车。”程宇说。

林夕从椅背上爬起来,看到屏幕上的提示框,尾巴僵在半空中。她伸手去够键盘,按了两次 ctrl+z,什么都没撤销掉。

“这是教学仓库,”程宇边说边开始敲命令,“提交记录一旦写进去,本地撤销没用。我得进服务器后台删。”

他敲命令的动作比刚才操她的时候还快。林夕看着他手指在键盘上飞,额角有一层薄汗,不是热的。她自己的大腿还在抖,刚才高潮的余韵没散干净,但她已经不在那个状态里了——她的耳朵往前竖得很直,瞳孔重新缩成细缝,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日志。

手机在桌上亮了。

苏瑾的消息,三条,按时间顺序排着:

[伺服器那边有人通知值班室了,提交记录异常。]

[我帮你压下来了,说是系统故障。]

[明天自己去找助教认错。]

林夕看完第三条消息,耳朵慢慢往两边塌下去。她没回,把手机重新扣在桌上。

程宇那边删完了。他把提交记录一条一条确认过,所有异常日志全部抹掉,教学仓库恢复到两个小时前的备份状态。他把操作窗口关掉,往椅背上一靠,长出了一口气。

“删完了,”他说,“下次你高潮之前先看键盘。”

林夕没接这个玩笑。她还瘫在那把工作椅上,校服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大腿上干掉的精液痕迹在屏幕光里泛白。她的猫尾从程宇皮带上松开,滑下来,尾尖绕到他腰侧,重新勾住了那根棕色皮带的边缘。

程宇低头看了一眼那条尾巴,又看她。她瘫在椅子上,眼睛半闭,但尾巴不松。

“你的尾巴比你诚实,”他说,伸手把眼镜从地上那叠论文上捡起来,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闭嘴,”林夕说,声音有气无力,但尾巴又收紧了一圈。

程宇没再说。他把散落一地的论文一张一张捡起来,按页码重新排好,放在桌上用订书机压住。然后他打开一个新的终端窗口,开始写今晚的提交记录删除日志,标题栏里日期打的是今天的,后面缀了一行备注:影像辨识专案第一次完整测试,非正式提交,已清理。

林夕瘫在椅子上看他敲完这行字。她的猫耳朵慢慢垂下来,贴在头发两侧,耳尖偶尔抽动一下,是困极了的猫才会有的那种无意识的抖动。尾巴还勾着他的皮带,不肯松。

“你今晚回宿舍?”程宇问,没抬头。

“等会儿。”她说,声音已经快被空调的低鸣吞掉了。

程宇没催她。他把日志保存好,又从书包里翻出一件外套,盖在她光着的大腿上。

林夕的尾巴在他腰侧绕得更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