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風吹在濕透的裙擺上,涼意從布料滲進肌膚。沈清站在百貨公司頂樓的戶外空間,雙腿還在輕微顫抖,那枚跳蛋雖然已經關了,但她體內深處彷彿還殘留著震動的記憶,一陣一陣地收縮著。
顧城站在她面前,雙手插在褲袋裡,靜靜地等她開口。
沈清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條濕透的碎花裙——裙擺上那塊顏色特別深的痕跡從大腿一路延伸到膝蓋,她甚至能感覺到布料貼在皮膚上的濕黏觸感。她咬了咬嘴唇,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主人……我的內褲濕透了。」
她頓了頓,臉頰燒得更紅了。
「裙子……也濕了。」
顧城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挑起眉毛,看著她。
「這樣……要怎麼處理?」沈清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懇求和不安,像一個做錯事之後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小孩。
顧城嘴角勾起一點笑意,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想怎樣?」
沈清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把問題丟回來。她想了想,試探性地說:「不如……先回家?」
「不行。」顧城馬上回答,語氣沒有商量餘地,「還有東西要買。」
沈清咬了咬嘴唇,腦子飛快轉著。她現在這副模樣——裙子濕了一大片,內褲完全濕透——根本不可能在百貨公司裡繼續逛。她深吸一口氣,提出第二個方案。
「那……我買一套衣服更換,好不好?」
顧城臉上那抹笑意慢慢擴大,變成一種她熟悉的、帶著算計的笑。
「好。」
沈清一聽到他答應得這麼乾脆,心裡立刻警鈴大作。她太瞭解顧城了——他答應得太爽快的時候,往往代表後面還藏著陷阱。她趕緊補了一句:「我自己選。」
顧城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然後他輕輕搖頭。
「那又不成。」
「為什麼?」沈清急了,聲音不自覺提高了半度,「我、我自己買衣服也不行嗎?」
「你剛剛說『我自己選』,」顧城慢條斯理地說,語氣裡帶著逗弄的意味,「但你現在身上穿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我給你選的——從內褲到裙子,都是我挑的。你覺得我會讓你自己決定換成什麼嗎?」
沈清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她知道顧城說的是實話——今天出門前,從內褲到裙子到髮圈,全都是顧城親手挑的。她根本沒有選擇權。
她急得在原地跺了跺腳,裙擺跟著晃動,那塊濕痕在夕陽光下格外明顯。
「主人~到底想怎樣啦!」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和嬌嗲,「我總不能穿著一條濕透的裙子到處走吧!」
顧城看著她這副又急又羞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柔和。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語氣比剛才軟了一點。
「那你用選衣服的權利,換餘下購物的權利。」
沈清眨了眨眼睛:「什麼意思?」
「很簡單。」顧城走近一步,低頭看著她,「接下來在百貨公司裡,你要買什麼、想看什麼、想去哪裡,都由我決定——你不能有意見。作為交換,你可以自己選一套衣服換上。」
沈清腦子飛快運轉。這聽起來像是陷阱——顧城說的「購物」絕對不會是什麼正常的購物。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濕透的裙子,又感受了一下內褲貼在皮膚上的濕黏觸感,還有那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氣味——她實在沒有別的選擇。
「……好。」她小聲回答。
顧城點點頭,轉身走向電梯。沈清跟在他身後,心跳得很快,總覺得自己剛剛簽了一份沒看清楚內容的合約。
電梯來到三樓女裝部。傍晚的百貨公司人潮還不算太多,幾個櫃姐正在整理架上衣物,偶爾有幾個顧客在挑選衣服。
沈清走進女裝部,目光在掛滿衣架的陳列架上游移。她心裡很清楚——自己必須選一條裙子,而且要選一條能遮住大腿的,至少不能讓別人看出她裙下什麼都沒穿……不對,她現在還穿著那條濕透的小白兔內褲,但待會兒換上新的裙子之後,那條內褲怎麼辦?
她甩了甩頭,把這個問題暫時擱在一邊,開始認真挑選。
第一條,她拿起一件淺灰色的連身長裙,裙擺大概到小腿肚的位置。她轉頭看向顧城,眼神裡帶著詢問。
顧城站在三步之外,雙手插在褲袋裡,臉上完全沒有任何表情。那種木然的、不給任何反饋的表情,比任何反對都更讓沈清心慌——她完全不知道他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她把裙子掛回去,繼續找。
第二條,她挑了一件深藍色的及膝短裙,剪裁簡單,沒有太多裝飾,裙擺大概到膝蓋上方五公分左右。她再次轉頭看向顧城。
顧城仍然沒有任何表情。他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正在做實驗的學生。
沈清咬了咬嘴唇,心裡有點急了。她走到另一個陳列架前,目光掃過一排裙子,最後停在一件無袖的淺粉色迷你裙上。那件裙子的裙擺非常短——大概只到大腿三分之二的位置,比一般短裙還要短上一截。
她拿起那件裙子,猶豫了一下,轉頭看向顧城。
這次,顧城的嘴角終於有了變化——一抹極淡的笑意,幾乎看不出來,但沈清看見了。她心裡一沉,知道自己選了顧城想讓她選的那件。
但她轉念一想:沒關係,反正待會兒還可以買一條普通內褲換上。就算裙子短了點,只要內褲是正常的,就算不小心走光也不會太尷尬。她深吸一口氣,對顧城說:「我選這件。」
顧城點點頭,仍然沒有說話。
沈清拿著裙子,正準備走向旁邊的內衣專櫃去挑內褲,顧城卻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去試衣間換。」他說。
沈清愣了一下:「我……我還要買內褲啊。」
顧城搖搖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你只有選擇衣服的權利。內褲不包括在內。」
沈清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什麼?!」她的聲音不自覺提高了,「我、我總不能……那條兔兔內褲濕透了耶!不可能再穿了啦!」
「你還可以選擇穿或是不穿。」顧城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跟她討論明天早餐吃什麼。
沈清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完全說不出話來——她剛剛答應了用選衣服的權利換購物的權利,她現在沒有立場反駁。她低下頭,看著手上那件淺粉色的迷你裙,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濕透的碎花裙,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默默走向試衣間。
試衣間的門關上之後,沈清站在狹小的空間裡,對著鏡子發愣。她脫下那條濕透的碎花裙,又脫下那條白色棉質內褲——內褲上的小白兔刺繡已經被體液濡濕成一團模糊的圖案,布料濕冷地貼在她手上。
她拿著那條內褲,猶豫了很久。
穿回去?不可能,濕成這樣穿上去只會更難受。
不穿?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赤裸的下半身,臉頰燒得發燙。她從來沒有在沒有內褲的情況下穿裙子出門——更別說這條裙子的裙擺只到大腿三分之二的位置,隨便一個動作都可能走光。
但顧城說「可以選擇穿或是不穿」,這句話本身就已經告訴她,他不會讓她買內褲。
她咬了咬牙,把內褲摺好塞進包包裡,然後套上那件淺粉色的無袖迷你裙。裙子的布料很輕薄,穿上去之後裙擺果然只到大腿中段偏上一點點,稍微彎腰或蹲下就會露出大腿根部。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裙子是新的,但裙下什麼都沒有。一陣空虛感從下體蔓延開來,讓她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試衣間的門。
顧城站在外面,看到她走出來,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落在她裙擺邊緣露出的大腿上。他沒有說話,但眼神裡帶著滿意的神色。
他走上前一步,伸手——直接從裙擺下方探了進去,手掌貼上她赤裸的臀部。
沈清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僵住了。試衣間外面還有其他客人,櫃姐就在幾步之外整理衣物,隨時可能轉頭看過來。她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只能感覺到顧城的手掌在她臀上滑過,確認她確實已經脫下了內褲。
「乖。」顧城收回手,低頭在她額角輕輕吻了一下。
那個吻很輕,很短,像一個獎勵,卻讓沈清的心跳得更快了。
顧城牽起她的手,帶著她付了款,穿過女裝部,走向電梯。沈清低著頭,腳步很快,裙擺在她大腿邊晃動,每一次擺動都讓她感覺到裙下空無一物的涼意和羞恥。
他們走出百貨公司,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街上的人潮比傍晚時更多了一些,幾個路人經過時看了沈清一眼——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迷你裙,裙擺很短,露出一雙修長的腿,在街燈下格外醒目。
沈清不自覺地往顧城身邊靠了靠,想要讓他的身體擋住自己。
顧城沒有往回家的方向走。他帶著她轉進一條小巷,走了一段路之後,在一棟舊大樓前停下。大樓外牆掛著一塊小小的招牌,上面寫著「蜜語天堂」——一間樓上情趣用品店。
沈清心頭一緊,腳步在門口頓住了。
顧城轉頭看她,臉上帶著那種她熟悉的笑——那種掌控一切、從容不迫的笑。
「現在到我選擇購物的權利了。」他說。
沈清低下頭,沒有說話。她早就知道顧城說的「購物」不會是什麼正常的購物,但她沒有想到會是這裡。
顧城推開玻璃門,拉著她走進樓梯間。樓梯間的光線昏黃,牆上貼滿了各種情趣用品的海報——有些是肛塞、有些是假陽具、有些是SM用具。沈清跟在顧城身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二樓的店面不大,但陳列整齊。兩側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道具——皮鞭、乳夾、繩索、口球、手銬,應有盡有。中間的玻璃櫃裡展示著各種尺寸和顏色的假陽具、肛塞、跳蛋。店裡只有一個中年女店員,坐在櫃檯後面滑手機,看到他們進來,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滑。
顧城在店裡走了一圈,然後轉身面對沈清,語氣輕鬆得像在點菜。
「我要買一個肛塞狗尾、一條鞭子、一對乳夾,還有一支假陽具。」
沈清的心臟猛地一沉。肛塞狗尾、鞭子、乳夾、假陽具——每一樣東西都代表著接下來的某個夜晚,她會跪在顧城面前,戴著這些東西,被他支配、被他懲罰、被他佔有。
她低下頭,臉頰燒得通紅,雙手緊緊握著包包帶子。
顧城走近一步,彎腰湊到她耳邊,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剛剛你減少了選內褲的權利,所以現在——你可以選擇款式。」
沈清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睛裡沒有戲弄,沒有嘲笑,只有一種認真的、等待她回答的眼神。
她吞了口口水,轉頭看向牆上的陳列架。
她先走到掛著狗尾肛塞的那面牆前。那些狗尾有長有短,有黑有白有棕,有的毛茸茸,有的光滑。她看著那些尾巴,腦海裡浮現出自己趴在地上、尾巴從裙擺後面露出來的模樣——臉頰更燙了。
她猶豫了很久,最後指著一條白色的、毛茸茸的短尾——大概只有手掌長,像一隻小兔子的尾巴。
顧城看了那條尾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沒有說話。
接著她走到鞭子的陳列架前。那些鞭子有長有短,有皮質的、有尼龍的、有軟鞭也有硬鞭。她看著那些鞭子,想起顧城用皮拍責打她的畫面——臀部上還隱約殘留著那晚的觸感。
她最後選了一條深棕色的、末端分成五條細辮的散鞭——那種打下去聲音大但痛感相對輕的款式。她不想選太重的,但她知道顧城不會讓她選一個完全沒用的裝飾品。
顧城看著那條散鞭,微微點了點頭。
乳夾的選擇比較簡單。陳列架上有一整排乳夾,從簡單的彈簧夾到帶鈴鐺的、帶鍊子的,各種款式都有。沈清想起自己那天一整天都在戴的那對銀色乳夾——那條銀鍊從左乳延伸到右乳,在衣服底下輕輕晃動,每一節課都在提醒她自己的處境。
她選了一對黑色的、末端綴著小蝴蝶結帶有鈴鐺的乳夾——比銀色那對看起來柔和一些,但蝴蝶結底下是同樣鋒利的夾力。
最後是假陽具。
沈清站在玻璃櫃前,看著裡面陳列的各種假陽具——從手掌大小到小臂長度,從膚色到螢光色,從光滑到帶紋路,應有盡有。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尤其是旁邊還站著一個中年女店員,雖然對方沒有在看他們,但光是站在這裡挑選這種東西就讓她羞恥到極點。
她猶豫了很久,最後指著一支中等尺寸的——大概十五公分長,膚色,略微彎曲,頂端有一個圓潤的頭部。她不敢選太大的,也不敢選太小的,選了一個看起來最普通、最不引人注目的。
顧城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然後轉頭看向她,眼底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就這些?」
沈清點了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嗯。」
顧城轉向櫃檯,對中年女店員報了四樣東西。女店員面無表情地從櫃子裡取出商品,一一裝進不透明的黑色紙袋裡,報了價格。
顧城付了錢,接過紙袋,轉身看向沈清。
沈清站在店門口,低著頭,雙手握在身前,像一個做錯事被罰站的小學生。她的臉頰紅得像火燒,從額頭到脖子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顧城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回家吧。」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沒有一絲戲弄,但沈清知道——那個黑色紙袋裡的每一樣東西,都會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一件一件地用在她身上。
她吞了口口水,點了點頭。
顧城牽起她的手,推開玻璃門,走下樓梯。街道上的晚風吹過來,涼涼的,吹在她裙擺下面裸露的大腿上。沈清低著頭,跟在他身後,手裡緊緊握著包包帶子,心跳得很快。
她知道,今晚才剛剛開始。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們身後,那間情趣用品店的玻璃門裡,一個穿著高中制服的身影站在樓梯口,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上是一張剛剛拍下的照片。
那張照片裡,沈清穿著淺粉色迷你裙站在情趣用品店門口,顧城牽著她的手,低頭在她額角上輕輕一吻。
照片的角度抓得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