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師生主奴

第 10 章 · 母狗的儀式

夜深了,街道上的霓虹燈在他們身後慢慢退去。沈清跟在顧城身後,裙擺隨著晚風輕輕拍打著她裸露的大腿。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還殘留著電影院裡的濕意,現在被夜晚的風一激,涼得她微微顫抖。她一手提著黑色紙袋,一手牽著顧城,腳步平穩地穿過兩條小巷,回到同居的公寓。他沒有說話,她也沒有開口。她知道紙袋裡的每樣東西,今晚就會一件一件地在她身上派上用場。

電梯裡的數字一格一格跳動。沈清盯著自己的鞋尖,感到顧城的手掌貼上她後頸,指尖沿著髮際按了一下,像在安撫一頭即將受訓的動物。電梯叮的一聲打開,他牽著她走到家門前,從口袋掏出鑰匙。

門開了。玄關的燈被啪地點亮。顧城鬆開她的手,示意她把黑色紙袋放在鞋櫃上,轉身把門反鎖,落了兩道鎖。沈清站在玄關中央,雙手絞在身前,不敢動彈。

「跪下。」

他的聲音不高,卻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沈清膝蓋一軟,跪在冰涼的磁磚上。淺粉色迷你裙順著她的動作鋪開,裙擺下空無一物,肌膚直接貼著地面,涼意從膝蓋一路竄到小腹。顧城低頭看她,不緊不慢地從紙袋裡取出第一樣東西。

白色短毛狗尾肛塞。白毛柔軟蓬鬆,肛塞頭微微彎曲,看起來像一條真正的狗尾巴。顧城將它遞到她面前。

「自己放進去。」

沈清抬頭看他,咬住下唇,手指發顫地接過那條狗尾,掌心感受到白毛的柔軟,肛塞頭冰涼而沉重。顧城又從紙袋裡取出一管潤滑劑,放在她手心。

「塗多一點。你知道怎麼做。」

沈清吞了口口水。她旋開潤滑劑的蓋子,將透明的液體擠在肛塞頭上,用手指慢慢抹開。潤滑劑的氣味很淡,但在寂靜的玄關裡,她幾乎能聽見液體在矽膠表面滑動的聲音。她把裙擺拉高,跪著把手伸到身後,找到那個從未讓任何人碰過的位置。冰涼的潤滑劑一觸上去,她整個人縮了一下。顧城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落在她手指與身體的交接處。

「推進去。」

沈清咬著牙,將肛塞頭抵住後穴,慢慢推入。第一秒,她幾乎要叫出聲,異物撐開身體的感覺陌生得可怕。但她知道顧城不會允許她停。她喘著氣,一點一點地推,直到整條肛塞完全沒入體內,只留下白色的狗尾垂在她臀後。

「轉過去,趴好。」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趴伏在冰涼的磁磚上。白毛狗尾從裙擺下方垂落,蓬鬆的尾尖掃過她大腿後側。顧城蹲下來,伸指按了按肛塞根部,確認它牢牢地嵌在她體內。然後他從紙袋裡取出那對黑色蝴蝶結乳夾。

「上衣解開。」

沈清跪坐起來,手指移到襯衫前面,一顆一顆解開鈕扣。她裡面穿的是淡粉色的胸罩,顧城看了一眼,直接伸手到她背後解開扣子。乳尖剛碰到微涼的空氣就挺立起來。顧城用拇指和食指揉搓她的右乳尖,直到她挺得發疼,才將蝴蝶結乳夾夾上去。沈清倒抽一口氣,刺痛感從乳尖竄上後背。第二個乳夾也跟著夾上左乳尖,黑色蝴蝶結顫了兩下,銀鍊在燈下晃動。

接著,顧城取出一條黑色牽引繩,扣在她項圈的金屬環上,沈清整張臉都燒紅起來。顧城拉了拉繩子,眼裡帶著玩味。

「爬進去。到客廳。」

沈清把雙手撐在地板上,膝蓋抵著冰涼的磁磚,一點一點往前爬。裙子堆在腰間,白色狗尾從她身後高高翹起,每移動一步,體內的肛塞就攪動一下。她爬得很慢,牽引繩被顧城鬆鬆地握在手裡,像牽著一條剛學步的幼犬。

「繞茶几三圈。」顧城在她爬進客廳時開口,「我要看你走得順不順。」

沈清閉了閉眼。她繞著那張木質茶几爬起來,第一圈,狗尾擦過桌腳,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第二圈,肛塞隨著動作開始發熱,後穴裡像有無數細小的神經被牽動;第三圈,她的腰已經軟得發顫,腿間滲出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滴在地板上。

顧城繞到她面前,蹲下來,視線掃過她腿間的水跡。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站起身,從紙袋裡抽出那根棕色五辮散鞭。

「電影女主角叫什麼名字?」

沈清腦子一片空白。她連電影裡男女主角有沒有接吻都不記得了,哪還記得名字。她搖搖頭,聲音細得像蚊蚋:「……不知道。」

散鞭第一下落在她的右臀,五條鞭梢散開,發出清脆的聲響。沈清悶哼一聲,第二下落在左臀,緊接著第三下、第四下,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翹起的屁股上。她把指甲嵌進掌心,承受著一下又一下的責打。散鞭落下去不重,但每一下都讓她的皮膚像要燒起來。

「那說說看,你現在是什麼。」顧城停下手,繞到她身後,彎下腰,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廓。他的聲音很輕,但要她念的,是一句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話,「你是戴著尾巴的母狗。」

沈清咬緊嘴唇,羞恥感像海潮一般湧上來,燙得她全身發紅。她不說。可顧城只是拉緊了牽引繩,把她的頭提起來,迫使她仰著脖子。黑色項圈勒緊她的喉嚨,她幾乎喘不過氣。

「說。」

「我……」沈清的聲音抖得不成形,體內的肛塞被肌肉一夾,她仰著脖子,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硬擠出來,「我是……戴著尾巴的母狗。」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像斷了線似的軟了下去。小腹猛地一抽,一股痙攣從後穴蔓延到陰蒂。她高潮了。沒有前戲,沒有觸碰,只是羞恥到極點時,身體自己背叛了她。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液體從腿間湧出來,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和剛才繞茶几時留下的水跡匯在一起。顧城沒有出聲,只是繞到她身後,蹲下來,兩根手指按住狗尾根部,輕輕搖了搖。

「夾緊。」

沈清本能地縮緊後穴,牢牢咬住體內的肛塞。顧城滿意地嗯了聲,站起來,走到茶几旁,在單人椅上坐下,手肘撐在扶手上,垂著牽引繩。

「過來。」他用鞋尖點了點自己腳邊的地板。

沈清趴伏在地,以四肢著地的方式爬向他,下巴幾乎貼著他的鞋面。狗尾在她身後微微擺動,她低著頭,呼吸滾燙。

「坐下。」

她跪直身體,臀部落在腳跟上,雙手規矩地放在身前。顧城看著她,嘴角微微一揚。「請請。」

沈清將雙手抬到胸前,手腕向下垂,指尖無力地彎著,像小狗討食那樣,兩隻手懸在半空。顧城靠進椅背,瞇著眼看她,過了好幾秒才又開口:「手手。」

沈清猶豫了半秒,然後將右手搭在他的手掌上。顧城握了握她的手指,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再放開。

「很好。」他俯下身,嘴唇湊到她耳側,聲音壓得極低,「最後一樣,抬腿排尿。」

沈清整個人僵住了。她跪在地上,全身的血液像是同時衝上臉頰。「不、不行……我現在不急,尿不出來……」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顧城沒說話,只是靠在椅背上,手裡的散鞭鞭尾在她大腿外側輕輕點了幾下。然後他湊近她耳邊,呼吸掃過她的耳垂,一字一字地說:

「你知道應該怎麼做。」

沈清閉上了眼睛。她知道。每一次,當高潮累積到第三次、第四次,她的身體就再也繃不住那道閘門。現在也是這樣。面前的主人要她自己動手,把自己逼到那一步,再像條被訓練的母狗一樣,抬腿尿出來。羞恥感擊得她想鑽進地底,可顧城已經揚起散鞭,落在她的臀上。

「快。」

她不敢再磨。她趴下來,兩肘撐在地板上,將一條腿艱難地抬高,膝蓋彎著,腳尖微微翹起,另一條腿仍跪在地上支撐。這個姿勢逼得她腿間的一切都暴露出來,狗尾從身後垂落,乳夾上的銀鍊跟著晃動。顧城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腰,調整她抬腿的角度,然後靠回椅背,靜靜地看著她。

沈清將手伸向自己兩腿之間。她的手指碰到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陰唇,只觸了一下,整隻手就沾滿了自己。她顫抖著開始揉弄陰蒂,另一隻手撐著地板,維持著這個羞恥至極的姿勢。體內的肛塞隨著她的動作摩擦著內壁,每一次揉搓都變成雙重的刺激。顧城就在她面前,蹺著腿,牽引繩鬆鬆地搭在膝頭,目光不離她指尖與腿間那灘越積越多的水漬。

「快。」他又說了一次,聲音更硬。

沈清的手指越動越快,陰蒂早就腫硬得不像自己的。她的喘息聲在客廳裡迴盪,像哀求,又像不堪承受。她的手臂開始發抖,但那根狗尾還掛在她臀後,毛絨絨的,像在嘲笑她此刻的姿態。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小腹猛地一緊,接著就是失速般的抽搐——高潮席捲而來的同一秒,尿液脫開束縛,從她高抬的腿間噴灑而下,打在地板上,濺起細小的水珠。

她尿得又急又長,身體一抽一抽地痙攣,像被這股羞恥的排洩本身再逼上一次高潮。顧城看著她,直到最後一縷尿液順著她的大腿滴盡,才慢慢起身,走到她身後,抬腳用鞋尖輕輕撥了撥那條還在發顫的狗尾。

「很好。」他蹲下來,拉著牽引繩把那具軟成泥似的身體撈起來,讓她的背貼上自己的胸膛。她的後穴還含著那條狗尾,胸前的蝴蝶結乳夾歪了一邊,銀鍊纏在她發燙的皮膚上。顧城的手指摸上她脖子上的項圈,沿著金屬環慢慢摩挲,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汗濕的鬢角。

「今晚你做得很好,老師。」

沈清沒有哭。她只是閉著眼,靠在這個比她小五歲的男人懷裡,屁股後面還晃著那條白毛狗尾。地板上到處是她自己的體液與尿液,而她最無法原諒自己的是,她一點也不想要他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