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上七點半，校門口的鐵柵欄剛拉開沒多久，穿著制服的學生三三兩兩走進去，空氣裡還帶著清晨的涼意。
沈清從公車站的方向走過來，白襯衫熨得筆挺，黑色套裝裙落在膝上三公分，手裡提著帆布托特包，步伐不快不慢。她脖子上繫著一條窄版絲巾，黑色底、暗紅碎花，和她今天的口紅顏色很搭。
蘇瀅從另一側的人行道轉進來，書包背帶掛在左肩，百褶裙的褶痕整整齊齊，長直髮在背後晃著。她的脖子上同樣繫著一條絲巾，淺灰色，素面無花，和制服的色調融在一起。
兩人在校門口擦身而過，距離不到一公尺。
沈清沒有看她。蘇瀅也沒有看她。
一個往教師辦公室的方向走，一個往三年級教室大樓走，分開的時候連視線都沒對上。只有風從兩人中間穿過去，掀起蘇瀅裙擺的一角，又落回去。
第一節是沈清的國文課，就在顧城那班。她走進教室的時候，三十幾個學生稀稀落落地站起來，喊老師好。顧城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細框眼鏡後面的視線從課本上抬起來，掃過她領口的絲巾，嘴角動了一下，不明顯。
沈清點名、講課、寫板書，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只有她自己知道，襯衫底下的兩邊乳尖各夾著一隻銀色乳夾，咬著她的皮肉。每寫一個板書的筆畫，手臂帶動胸口的肌肉，乳夾就跟著微微扯動。不痛，但那種持續的壓迫感像兩根手指一直捏著她，沒鬆開過。她夾緊大腿，感覺陰道深處那枚跳蛋還安靜地待著，暫時沒有動靜。
下課鈴響的時候，她收拾好講義走出教室，腳步比平時快了半拍。
女廁在最走廊盡頭。沈清推開最後一間的門，鎖上，背靠著隔板站了幾秒，才把裙扣解開。套裝裙褪到膝蓋，白色蕾絲內褲接著往下拉，她拿出手機，調成自拍鏡頭。
第一張：襯衫撩起，兩邊乳尖上的銀色乳夾清清楚楚，乳暈被夾得微微泛紅。她按下快門的時候，指尖有點抖。
第二張更難拍。她把手機往下移，鏡頭對準自己分開的雙腿之間。畫面裡，白色內褲的褲底有一小塊濕痕，形狀不規則，但顏色已經比布料深了一截。她咬著下唇連拍三張，選了最清楚的那張，連同乳夾那張一起，點進通訊軟體的對話框，發給顧城。
同一時間，走廊另一頭的廁所裡，蘇瀅也在做一樣的事。
她鎖好門之後先蹲下來，百褶裙往上翻，藍白條紋的學生內褲拉到大腿中段。她拿手機對著胸口拍的時候，鏡頭裡拍到自己的手指在發抖。乳夾是今天早上顧城在公寓門口幫她戴上的。銀色的金屬咬在她的乳尖上，和她昨天看到的、沈清戴的那對一模一樣。
下體的照片拍得不太順。蘇瀅把手機從兩腿之間伸下去，構圖老是歪掉，連拍了五六張才有一張能看。照片裡，內褲底部有一點潮意，布料貼著皮膚的地方顏色稍微變深，但表面還是乾的，沒有透過去。
她發送之後靠在隔板上，心跳聲在小小的隔間裡聽得很清楚。手機螢幕亮了一下，顧城回了兩個字：「收到。」
午餐時間，沈清沒有去教師餐廳。她端著便當盒走進教師休息室，裡面只有兩個在改作業的資深老師，埋頭沒看她。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吃了一半就把便當盒蓋起來，拿起手機走進休息室附設的小廁所。
這次她把內褲拉下來的時候，手指碰到布料，指尖立刻沾上濕滑的觸感。白色蕾絲內褲的褲底已經整片濕透，半透明的布料貼在皮膚上，撕開的時候還拉出一絲黏稠的液體。她倒抽一口氣，拿手機的手差點不穩。
照片裡的陰部濕亮濕亮的，體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一道淺淺的痕跡。乳夾那張，她的乳尖已經被夾成深紅色，乳暈周圍浮起一圈細小的雞皮疙瘩。她發出去之後，顧城回了一個字：「濕。」
圖書館角落的閱覽桌，蘇瀅把課本立起來當擋板，彎腰把手機伸到裙子底下。她的內褲濕了，褲底那塊深色的水漬比早上大了一圈，但布料表面還是勉強能吸住，沒有滲到外面。她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畫面，咬著筆桿，臉紅到耳根。照片發出去之後，她立刻把手機螢幕朝下蓋在桌上，把臉埋進課本裡。
下午第一節下課，顧城坐在教室裡沒動。他的手機放在抽屜裡，螢幕亮著，介面上是跳蛋的遙控程式，兩條控制條並排顯示。他的拇指在螢幕上輕輕一推，把第一條控制條從零推到中段。
隔壁課室中，沈清整個人縮了一縮，手掌用力按住自己的嘴。
體內的跳蛋嗡地震動起來，頻率不高，但位置剛好抵在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她站在黑板前，雙腿併攏，膝蓋互相頂著，套裝裙的裙擺被她抓在手裡，指節捏得發白。震動持續了大概四十秒，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痙攣，小腹深處有一股壓力像氣球一樣快速膨脹。她咬著自己的虎口，鼻子裡擠出一聲悶哼，然後整個人僵住。
高潮來的瞬間，她眼前發白，陰道深處的肌肉劇烈收縮，把跳蛋絞得更緊。尿液不受控制地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先是一道，然後兩道，滴在課室的板上。
同時，蘇瀅坐在空教室的角落，原本是自習課被調開，教室裡只有她一個人。
跳蛋突然震了兩下，短促但力道很重，她差點叫出來，整個人趴在桌上，額頭抵著課本，手指死死抓著桌沿。
震動停了。然後又震，這次是持續的，低頻的，嗡嗡嗡地一直響。
蘇瀅的呼吸變成斷斷續續的喘，她感覺自己快要炸開了。跳蛋的刺激、還有從早上累積到現在的那種夾著乳夾的麻癢，全部攪在一起，在她小腹裡翻攪。她從椅子上滑下去，跪在地上，膝蓋撞在冰涼的磁磚上，百褶裙的裙擺散開。她試著站起來，腿一軟又跪回去。
放學鈴響的時候，整棟教學樓像被攪動的蜂巢，到處都是腳步聲和說話聲。
走廊盡頭那間空教室，顧城坐在最後一排的桌上，書包擱在旁邊，手裡的手機螢幕已經暗了。他蹺著腿，背靠窗框，看著門口。
沈清先走進來。她的腳步很慢，每一步都像在踩碎什麼東西，膝蓋微微往內扣。她走到顧城面前，站定，沒有說話，耳根是紅的。
蘇瀅跟在後面進來。她的長襪膝蓋位置有兩塊明顯的深色水漬，走路的姿勢有點僵，雙手抓著書包帶子，頭低低的。她關上門之後就站在原地，不敢往前走。
顧城從桌上下來，站直。他比兩人都高，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從沈清臉上移到蘇瀅臉上，再移回去。
「蘇瀅輸了。」他說，語氣很平，像在宣佈隨堂考的成績。「今晚接受懲罰。」
蘇瀅的肩膀縮了一下，咬著下唇，點頭。
她從二十分鐘前就開始不對勁。膀胱脹得發疼，但跳蛋還塞在裡面，她不敢去廁所，怕蹲下去的時候滑出來。顧城早上交代過，跳蛋要留到放學才能取，誰中途拿出來，後果自負。
直到剛剛走過來時，行到走廊時，她終於忍不住，溫熱的液體從她兩腿之間湧出來，浸透內褲，順著大腿流下去，染濕膝蓋位置的白色長襪，在磁磚地板上攤開一小片水光。尿液的氣味在空教室裡散開，淡淡的，混著空調的冷風。她跪在那裡，雙手撐著地板，肩膀一抖一抖地喘，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顧城轉向沈清，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掃，掃過她微微發抖的膝蓋，掃過她裙擺底下的大腿。「老師，」他說，語速很慢，「高潮過後，走路都困難了，是嗎。」
沈清的下巴輕輕點了一下，耳根的紅蔓延到脖子。
「回去休息。」顧城說，拎起書包甩到肩上，推開門走出去，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慢慢變小。
教室裡剩下兩個人。沈清靠著一張課桌站著，重心換到另一隻腳，嘶地吸了一口氣。蘇瀅站在門邊，襪子上的濕痕已經開始變冷，貼在皮膚上涼涼的。她抬起頭，和沈清的視線碰在一起。
沈清先別開臉。蘇瀅卻笑了，很小很小的一下，嘴角勾起來，眼眶還是紅的。
「走吧。」沈清說。
蘇瀅嗯了一聲，跟在她後面走出去。走廊的窗外，夕陽把天空染成淺橘色，放學的學生在操場上三三兩兩地走著，沒有人注意到兩個女人一前一後穿過走廊，一個走路微跛，一個長襪上有未乾的水漬。
她們分開走，各走各的門，各搭各的車，方向卻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