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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與半子的禁忌关系

2 · 廊下暗流

廊上的風比昨日涼了些,吹在身上帶著初秋的乾燥氣息。陳子謙在迴廊拐角處站了片刻,直到指尖不再發抖,才深吸一口氣,朝書房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淤泥裡,沉重而黏滯,可他終究還是走到了那扇門前。

門是虛掩著的,和昨日一樣。

他抬手頓了頓,指節懸在門板上方,遲疑了三息,終於輕輕敲了兩下。

「進來。」林志遠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平穩從容,聽不出任何異樣。

陳子謙推門而入,反手將門閂上。這個動作他做得很慢,慢到能感覺到門閂木料上細微的紋理正一點一點蹭過他的指腹。門閂落槽時發出「喀」的一聲輕響,那聲音像一枚釘子,把他最後的退路釘死了。

書房裡沉水香的氣味比昨日更濃,紫檀木桌面上已經收拾乾淨,昨日留下的痕跡半點不見。林志遠沒有坐在桌後,而是倚在窗邊的臥榻上,手裡握著一卷帳冊,姿態隨意得像是真的在等一個晚輩來請教功課。

「過來。」林志遠抬了抬眼皮,目光從帳冊上移開,落在陳子謙身上,「昨日教你的那幾筆帳,你回去可想過了?」

陳子謙垂下眼簾,走到榻前兩步的距離停下,聲音低而平:「想過了。」

「想過了?」林志遠將帳冊擱在膝上,嘴角微微勾起,「那你說說,那筆鹽引的盈餘,該怎麼入帳?」

陳子謙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想不起昨日看過什麼帳目。那些數字和名目在他腦中糊成一團,被昨日的畫面攪得支離破碎。他沉默了片刻,只能老實回答:「子謙愚鈍,還請岳父再教一遍。」

「愚鈍?」林志遠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玩味。他緩緩直起身,將帳冊放到一旁,拍了拍榻沿,「既是愚鈍,便該更虛心些。跪著聽。」

陳子謙的身體僵了一瞬。他看著那方矮榻邊緣鋪著的暗青色氈毯,膝蓋隱隱發軟,可最終還是慢慢彎了下去。膝蓋觸地的那一刻,氈毯的絨毛隔著褲子的布料傳來柔軟的觸感,可他只覺得那觸感噁心得令人作嘔。

林志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從他低垂的眉眼一路滑到後頸,最後落在領口露出的一小截皮膚上。那裡的膚色偏白,隱約可以看見青色的血管紋路,在書房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脆弱。

「領口鬆了。」林志遠忽然說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話,手已經伸了過來。

陳子謙下意識想往後躲,可膝蓋跪在地上,身體的重心根本來不及調整。林志遠的手指從他的領口探進去,指腹貼著鎖骨下方的皮膚緩緩滑過,動作輕緩得像在撫摸一件瓷器。那隻手的溫度比昨日更高,帶著乾燥的溫熱,沿著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指節刮過肋骨的輪廓,最後停在腰側。

「岳父——」陳子謙的聲音發緊,雙手在身側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嗯?」林志遠應了一聲,手卻沒有停。他的手指在陳子謙腰側的凹陷處來回摩挲,那裡的皮膚因為常年不見光而格外細膩,肌肉在指腹下不自覺地跳動,像一隻被按住翅膀的飛蛾。林志遠感受著掌心下那陣細微的顫抖,眼底的慾色漸漸濃了起來,「腰倒是細,比晴儿還細些。」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陳子謙的耳膜。他猛地抬起頭,眼角已經泛紅,嘴唇抿成一條發白的線,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那雙眼睛裡有憤怒、有屈辱、有哀求,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茫然,全攪在一起,把眼眶逼得通紅。

林志遠看著他那副模樣,腹下的火騰地燒得更旺了。他就喜歡看陳子謙這樣——明明不甘心,明明想反抗,卻只能咬牙忍著,把所有情緒都壓在那一雙泛紅的眼睛裡。這種隱忍比任何順從都更能激起他的慾望,因為它時刻提醒著他,這個人是被迫的,是被他攥在手心裡的。

「起來。」林志遠的聲音啞了幾分,手從他衣襟裡抽出來,改為扣住他的手腕,一把將他從地上拽起來。

陳子謙踉蹌著被拖到書案前,腰撞在桌沿上,疼得他悶哼一聲。還沒等他站穩,林志遠已經從背後壓了上來,一隻手按住他的後頸將他上半身壓在桌面上,另一隻手扯開他的褲腰,粗布褲子連同裡褲一起被褪到膝蓋彎。

「岳父,別——」陳子謙的聲音被壓在桌面和胸膛之間,悶悶的,帶著顫。

林志遠沒理他。他解開自己的褲腰,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陽物彈出來,抵在陳子謙的臀縫間。昨日的開拓讓那處穴口還帶著些許紅腫,此刻正因為緊張而不住地收縮,像一張合不攏的小嘴。林志遠用手指沾了些昨日剩下的膏油,胡亂抹在穴口和自己的龜頭上,然後扶著根部對準了那處窄縫,腰一沉,龜頭擠了進去。

「唔——!」陳子謙的後背猛地弓起,被插入的脹痛讓他整個人像離水的魚一樣彈了一下。那處窄穴雖然昨日被手指拓過,可真正被陽物撐開的感覺遠比手指粗獷得多,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硬生生捅進身體裡,五臟六腑都被頂得移了位。他的手下意識往前一抓,碰倒了桌角的青瓷茶盞,茶盞翻滾著摔在地上,「嘩啦」一聲碎成數片,殘茶濺了一地。

林志遠幾乎在碎瓷聲響起的同時就摀住了陳子謙的嘴。他的手掌寬大,一把就蓋住了陳子謙半張臉,掌心壓在他的嘴唇上,將那聲驚呼嚴嚴實實地堵了回去。

「別出聲。」林志遠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晴儿說午後要送點心過來,算算時辰也差不多了。你要是叫出聲,她推門進來看見你這個樣子,你猜她會怎麼想?」

陳子謙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的身體在林志遠掌下僵成了一塊石頭,連呼吸都停了一瞬。耳朵裡嗡嗡作響,可聽覺反而變得異常靈敏——他甚至覺得自己能聽見廊上遠處隱約傳來的腳步聲,輕快的、熟悉的,是晴儿的步子。

林志遠感覺到了懷裡這具身體的變化。那種僵硬不是順從,而是比順從更徹底的癱瘓——一個人被恐懼掐住了所有神經之後,連肌肉都不聽使喚了。他很滿意這個效果,於是鬆開捂嘴的手,改為扣住陳子謙的胯骨,腰往深處又送了一截。

整根陽物沒入到底。陳子謙的後穴被撐到了極限,穴口的皺褶全部抻平,緊緊箍著那根粗硬的肉柱。甬道裡又熱又緊,軟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入侵的陽物,每一下不自覺的收縮都裹得林志遠頭皮發麻。

「夾這麼緊。」林志遠低喘了一聲,開始緩緩抽送。他沒有立刻大開大合地操幹,而是將陽物退到穴口又慢慢推到底,每一次進出都讓陳子謙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東西的形狀——龜頭的棱角、莖身的筋絡、根部粗硬的恥毛刮在臀肉上的刺癢。這種緩慢的折磨比粗暴的抽插更讓人崩潰,因為每一寸知覺都被放大到了極致,躲不掉也逃不開。

陳子謙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裡,死死咬著自己的袖口。布料塞滿了口腔,嚥下所有的呻吟和嗚咽。他的身體隨著林志遠的頂弄在桌面上前後晃動,大腿內側的肌肉不住地痙攣,臀肉被撞得一顫一顫。那根陽物每次頂到最深處,他都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被攪了個翻轉,小腹深處傳來一種酸脹到近乎麻木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被從身體內部撬開了。

林志遠的喘息越來越重。他俯視著陳子謙趴在桌上的背影——衣襟散亂,褲子堆在膝彎,翹起的臀部之間插著自己的陽物,那處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可憐的圓洞,隨著抽插翻出些許嫩紅的軟肉。這畫面比昨日更淫靡,因為陳子謙的身體已經開始不自覺地迎合——不是心甘情願的那種迎合,而是身體為了減輕痛苦而本能地調整角度,讓那根兇器的進出稍微順暢一些。

「你學得很快。」林志遠的聲音帶著喘,手從胯骨移到他的臀肉上,五指收緊,將那兩瓣緊實的臀瓣往外掰開,露出中間那處被操得通紅的穴口,「昨日還夾得死緊,今天就知道怎麼吞了。」

陳子謙在袖口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像是從身體裡飄了出去,懸在半空中,冷眼旁觀著書案上那個被岳父壓在身下肏弄的人。那個人不是他,不可能是他——可他腿間的痠軟、後穴的脹痛、小腹深處不斷堆積的灼熱感,又將他一次次拽回這具不屬於自己的身體裡。

林志遠加快了速度。他的腰像打樁一樣猛烈地挺動,陽物在緊窄的甬道裡橫衝直撞,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肉體碰撞的悶響和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混著沉水香的氣味和兩個人的喘息,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要射了。」林志遠咬著牙,雙手扣緊陳子謙的腰,將他死死按在桌面上,陽物深深埋進穴道最深處,龜頭抵著某個柔軟的凹陷,在那裡劇烈地跳動了幾下,隨即一股滾燙的濁液噴薄而出,灌滿了那處窄穴。

陳子謙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劇烈地顫抖起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蔓延的感覺,像是被人在身體最深處澆了一瓢沸水,燙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抽搐。他的眼眶裡蓄滿了淚,卻死死忍著沒讓它掉下來,只有睫毛上掛著幾滴,在桌面投下的陰影裡微微發亮。

林志遠趴在他背上喘了好一陣,才緩緩將半軟的陽物從他體內退出來。龜頭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縷濁白的精液,順著陳子謙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正要起身,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側耳聽了聽廊上的動靜。隱約有腳步聲從遠處傳來,輕快的,伴隨著隱約的哼唱——是晴儿,她送點心來了。

「得清理乾淨。」林志遠低聲說了一句,手指重新探向陳子謙的後穴。

那處穴口剛剛被操過,還合不攏,手指輕易就插了進去。林志遠的兩根手指在滿是精液的甬道裡攪動,將那些濁白的液體往外摳。這個動作比方才的插入更讓陳子謙難堪——插入時至少還有慾望的遮蔽,可這純粹的清理,冷靜、仔細,像是在擦拭一件器物,把他的尊嚴碾成了粉末。

「唔……」陳子謙終於沒能忍住,一聲壓抑的呻吟從袖口的布料縫隙中洩出來。他的身體在林志遠的手指下敏感地顫抖,後穴不自覺地收縮,將手指夾得更緊。

「還沒清乾淨。」林志遠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手指非但沒有抽出來,反而按得更深了些,指腹在柔軟的內壁上緩緩按壓,沿著那圈被操得紅腫的軟肉打著圈。另一隻手則繞到前面,握住陳子謙不知何時又半硬的陰莖,拇指蹭過龜頭頂端,那裡還掛著一縷沒擦乾淨的濁液。

「這裡也得弄乾淨,不然回去讓晴儿聞見了,不好解釋。」

陳子謙的身體猛地一彈,被前後夾擊的快感和羞恥同時湧上來,讓他的意識幾乎斷裂。他咬著袖口的布料,渾身抖得像篩糠,眼淚終於奪眶而出,無聲地滴在紫檀木桌面上,和昨日的痕跡疊在一起。

林志遠慢條斯理地清理了很久,久到廊上的腳步聲已經近在咫尺。他終於抽出手指,用一方帕子擦了擦手,然後替陳子謙把褲子拉上,束帶繫好,又攏了攏他散亂的衣襟,將領口那截紅痕仔細地藏進布料下面。

「晚膳後再來一趟。」他拍了拍陳子謙的肩膀,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尋常家務,「今日的帳還沒教完。」

陳子謙沒有回答。他木然地轉過身,拔開門閂,推門而出。身後傳來林志遠平靜的聲音:「把地上的碎瓷片收拾一下。」

他沒有回頭。

穿堂的風比來時更冷了些,灌進他汗濕的領口,冷得他打了個寒顫。他低著頭快步穿過迴廊,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回房,換掉這身衣裳,洗掉身上那股沉水香和精液混合的氣味。

然後他在拐角處撞見了林晴儿。

她端著一碟桂花糕,臉上帶著笑,鬢邊的碎髮被風吹得微微飛起,看見他便眼睛一亮:「夫君!我正要去找你和爹爹呢,剛蒸好的桂花糕,趁熱吃最香。」

陳子謙的腳步硬生生剎住。他看著妻子那張毫無陰霾的笑臉,胃裡翻湧起一陣劇烈的噁心。他勉強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笑容:「你先去吧,我……衣裳沾了墨,先回房換一件。」

「喔,好。」林晴儿不疑有他,端著碟子從他身邊輕快地走過去,走了兩步又回頭,「快些來喔,涼了就不好吃了。」

陳子謙點點頭,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走向書房。他聽見她推開書房的門,聽見林志遠用那副平靜從容的嗓音說了一句「是晴儿啊,過來讓爹看看」,聽見門扉闔上的輕響。

背脊上的冷汗把中衣黏在皮膚上,涼颼颼的。

他轉身快步往自己的院落走,腳步越來越快,到最後幾乎是在跑。然後他在第三根廊柱後面看見了方氏。

方慧如靜靜地站在廊柱的陰影裡,手裡端著一碟不曾動過的桂花糕,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她的目光沒有看他驚慌失措的臉,而是落在他頸側的衣領邊緣——那裡,方才林志遠替他整理衣冠時匆忙藏進去的那一小截紅痕,隨著他奔跑的動作又從布料下面露了出來,像一枚烙在皮膚上的、褪不掉的印記。

她的目光很靜,靜得像一潭沒有波瀾的深水。

然後她什麼也沒說,端著那碟桂花糕,轉身走了。腳步很輕,輕得像廊上穿過的一縷風。

陳子謙站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凍成了冰。他看著岳母消失在迴廊盡頭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座宅院裡到處都是眼睛,到處都是耳朵,而他被困在中間,像一隻被釘在蛛網上的飛蟲,每一根絲線都在輕輕顫動,告訴暗處的蜘蛛——獵物還在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