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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與半子的禁忌关系

1

林志遠覬覦這個女婿,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最早要追溯到去年重陽,闔家登高賞菊,陳子謙攙著曉晴走在前頭,秋風拂過他的衣袂,將那身月白色的長衫吹得貼在身上,勾出一截窄瘦的腰線。林志遠走在後頭,目光不經意掠過那截腰,心頭忽然像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癢得莫名其妙。他那晚回到房中,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那道背影,怎麼驅都驅不散。

從那以後,林志遠便開始留意這個上門女婿的一舉一動。用飯時看他執箸的手指,細白修長,骨節分明卻又不顯粗獷;議事時看他垂眸聆聽的側臉,睫毛低斂,溫馴得像一匹尚未被人騎過的良駒。林志遠發現自己挪不開眼,那些本該用在治家理帳上的心思,倒有大半耗在了觀察女婿這件事上。他忍了半年,從秋忍到冬,從冬忍到春,忍得牙根發酸,忍得胸腔裡那團火越燒越旺,終於在今日午後,不打算再忍下去了。

「子謙,你過來。」

書房裡燃著上好的沉水香,青煙從博山爐的鏤空處溢出來,沿著樑柱盤繞不散。陳子謙站在門檻內側,後背還留著從外頭帶進來的微涼。他微微垂著頭,等著岳父發話,渾然不知眼前這個長輩腦子裡裝的早已不是帳目上的事。

「這幾本帳冊,你拿去看。」林志遠將一疊泛黃的冊子往前推了推,「城南那間布莊的進貨明細,全在裡頭了。月底掌櫃要來對帳,你得先摸清楚。站那麼遠做什麼,走近些,我指給你看。」

陳子謙繞過桌角,站到了岳父身側。他今年二十有七,生得清瘦白淨,眉眼間有一抹讀書人的溫潤,三年來在岳父面前始終恭謹有禮,不曾有半點逾矩。兩人距離拉得很近,近到他能聞見林志遠身上熏的松針香,混合著茶葉的清苦氣。林志遠翻開帳冊,食指點在一行蠅頭小楷上,嘴裡說著進貨價和市價的差額,手臂卻不經意地挨了過來,隔著春衫薄薄的料子,貼住了陳子謙的腰側。

陳子謙微微一怔,只當是無心之舉,沒作聲,也沒躲。

林志遠便又近了一寸。

他的手從帳冊上移開,就著講解的姿勢,搭上了陳子謙的肩頭。那隻手骨節分明,指腹帶著長年握筆磨出的薄繭,落在肩上的力道不輕不重,像個尋常長輩對晚輩的提點。可那隻手卻沒有很快拿開,而是停留在原處,拇指開始極輕極緩地摩挲起來,隔著一層棉布,畫著小小的圓弧。

陳子謙的後背繃緊了。

「岳父大人……」他的聲音發乾,像是喉嚨裡堵了團棉花,「帳目的事,小婿回去自己看便是——」

「急什麼。」林志遠打斷他,語氣仍舊是平日那副溫和從容的調子。他的手順著陳子謙的肩線往下滑,滑過上臂,最後落在手肘內側那片布料最薄的位置,五指微微收攏,不輕不重地握住了。

這一握,所有的曖昧便褪去了遮掩,直白地貼在了皮膚上。

陳子謙的呼吸亂了一瞬。他偏過頭,對上了岳父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流動著的東西讓他心頭猛地一沉——那絕不是一個長輩看晚輩該有的目光,太燙,太餓,像是一頭隔著柵欄看了太久獵物的獸,終於決定不再等了。

「岳父。」陳子謙又叫了一聲,這一次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明顯的警覺和抗拒。他想抽回手臂,林志遠卻不放手,反而順勢將他往懷裡一帶。陳子謙踉蹌了半步,整個人重心不穩,被林志遠摟住了腰。

「子謙。」林志遠喚他的名字,聲線低沉而篤定,像是在念一道已經擬好的契約,「你入贅林家三年,我待你如何?」

陳子謙的身子僵得像塊木板。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太不懷好意,像一把刀抵在腰眼上,不捅進去,卻讓你時時刻刻感覺到它的存在。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林家給了他安身立命的根基,給了他妻子一個體面的歸宿,這些恩情他日日記在心裡,可此刻被岳父用這種語氣問出來,那些恩情忽然變了味,變成了枷鎖,變成了籌碼。

「我待你不薄。」林志遠替他答了。他的手指向上移,沿著陳子謙的衣領探進去,指腹貼住了後頸那一小塊溫熱的皮膚。那一處常年不見光,細膩得不像個成年男子的肌理,林志遠摸著摸著,呼吸也跟著沉了幾分。「岳父想疼你,你總不能連這點面子都不給。」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像是在商量,可摟在陳子謙腰間的手臂卻箍得死緊,沒給他留半點退路。陳子謙的睫毛抖得厲害,他終於明白今天被叫進書房不是為了什麼帳目,那些帳冊不過是個幌子,用來把他騙進這扇門的幌子。

「岳父,這……這於禮不合——」

「禮?」林志遠笑了一聲,那笑意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幾分沙啞的慾念,「在這間書房裡,我就是禮。」

他說著,另一隻手已經探到了陳子謙腰間,摸到了那條束帶的結扣。陳子謙下意識伸手去擋,卻被林志遠一把攥住了手腕,反剪到背後。這一招來得又快又準,陳子謙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壓在了書案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紫檀桌面,散落的帳冊硌在他胸口底下,紙頁被他的喘息吹得微微掀動。

「別動。」林志遠俯下身,胸膛貼上他的後背,將他整個人籠在身下。他的唇幾乎貼著陳子謙的耳廓,語氣裡含著笑意,「你越是掙扎,動靜越大。外頭廊上隨時有人經過,你總不想讓哪個丫鬟聽見什麼不該聽的,傳到曉晴耳朵裡去吧?」

這句話比刀還利,一下子戳在陳子謙最軟的那根肋骨上。他掙扎的動作驟然停了,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軟塌塌地伏在桌面上,只有肩膀在細微地發抖。

林志遠滿意地勾了勾嘴角。他騰出一隻手,不緊不慢地解開了陳子謙腰間的束帶,然後是外衫的繫帶,一層一層地剝開,像在拆一件精心準備的禮物。衣襟散開的瞬間,書房裡微涼的空氣貼上了陳子謙裸露的胸膛,他渾身打了個寒顫,乳首在涼意中立了起來,是兩點淡褐色的淺淺凸起。

「生得不錯。」林志遠的目光在他身上緩緩掃過,像在品鑑一件瓷器。他的手覆上去,掌心貼著陳子謙平坦的小腹,感受著那片皮膚底下因為緊張而微微抽搐的肌肉。陳子謙咬緊了牙關,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裡,不敢看,也不敢出聲。

林志遠的手開始遊走。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把玩一件得之不易的珍玩,每一寸肌膚都要細細摸過才算數。他的指腹帶著薄繭,粗糙的觸感刮過陳子謙光滑的胸口,繞著乳首打轉,時而用指甲輕輕刮一下那敏感的尖端。陳子謙的身子猛地一彈,喉嚨裡洩出一聲極短促的悶哼,又被他飛快地吞了回去。

「這樣就受不住了?」林志遠低笑,手指捏住那粒乳首,不輕不重地捻了一下。陳子謙的後背劇烈地起伏了一下,十指在桌面上蜷緊,指甲刮過紫檀木面發出細微的聲響。林志遠不理會他的反應,手掌繼續往下滑,掠過肋骨,掠過小腹,最後停在了褻褲的褲腰邊緣。

陳子謙的身子驟然緊繃到了極點。他終於偏過頭,露出一隻泛紅的眼睛,聲音沙啞而急促:「岳父,求您——」

林志遠沒有理會他的哀求。他的手指勾住褻褲的邊緣,往下一扯,連同外褲一併褪到了膝彎。陳子謙的下身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午後微涼的空氣裡,暴露在岳父貪婪的目光底下。他羞恥得渾身發燙,恨不得把自己縮成拳頭大的一團,可林志遠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腰將他固定在桌面上,另一隻手便直接探向了他兩腿之間。

陳子謙的那處尚未甦醒,軟軟地垂在稀疏的毛髮間,顏色乾淨,形狀秀氣,像他這個人一樣溫馴無害。林志遠的手掌握上去的時候,陳子謙倒抽了一口涼氣,整個身子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顫,臀部本能地往上抬,想要逃開那隻手的掌控,卻被林志遠按得死死的。

「乖,別躲。」林志遠的聲音壓得很低,嗓子眼裡像是含了一團火,燒得他的聲線都有些啞了。他的手掌包裹住那團軟肉,不緊不慢地揉搓起來,指腹貼著最嬌嫩的表皮,感受著它在自己掌心裡一點一點地發燙、發脹。陳子謙的反應比他預想的還要誠實,儘管它的主人咬著手臂、滿臉羞憤,那根東西卻不爭氣地在林志遠的掌心裡漸漸抬起了頭。

「你瞧,身子比嘴老實多了。」林志遠低低地笑了一聲,拇指繞著頂端打轉,指腹擦過那道細嫩的縫隙,沾上了一點透明的濕意。陳子謙嗚咽了一聲,把臉埋得更深,耳根燒得通紅,連後頸都泛著羞恥的粉色。他恨自己的身體,恨它為什麼不聽話,恨它在岳父的玩弄下竟然有了反應。

林志遠的興致卻越發高昂。他將陳子謙的褻褲徹底褪到腳踝,然後把兩條腿分開了些,讓那個隱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視線中。他的手掌托住底下那兩顆柔軟的卵囊,掂了掂分量,指腹輕輕地揉壓著,像是在把玩兩枚溫熱的玉球。陳子謙的腿根劇烈地顫抖起來,膝蓋發軟,要不是被林志遠壓著,他大概已經滑到地上去了。

「岳父……不要……」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悶在手臂裡含糊不清。可他的陰莖卻在林志遠的掌心裡硬得一塌糊塗,直挺挺地翹著,頂端滲出的清液順著柱身往下淌,沾濕了林志遠的手指。

林志遠沒理會他的哀求。他的手指繼續往後探,掠過會陰那片敏感的軟肉,指腹不輕不重地按下去。陳子謙的臀部猛地收緊,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喘,整個上身幾乎要從桌面上彈起來。那一處的觸感細嫩至極,林志遠用指尖反覆按壓揉弄,感受著那片軟肉在自己指下微微凹陷又彈回,每一次按壓都讓陳子謙的腰眼一陣痠軟。

「這裡呢,有沒有人碰過?」林志遠貼著他的耳根問,語氣像是真的在關切,可手上的動作卻愈發放肆。他的中指順著會陰往下滑,指腹停在那一圈緊閉的皺褶上,輕輕地打著轉。

陳子謙的呼吸驟然碎了。他瘋狂地搖頭,散亂的髮絲黏在汗濕的臉側,整個人抖得像一片風中的落葉。他從未被人碰過那裡,那種陌生而強烈的刺激讓他既恐懼又無措,後穴在林志遠的指尖下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像是想要逃開,又像是在本能地吸吮那根手指。

「放鬆些。」林志遠在他耳邊低語,中指蘸著從前端抹下來的清液,緩緩地抵了進去。只進去一個指尖,陳子謙就發出了一聲像是被扼住喉嚨的悶叫,內壁緊緊地絞住了那截入侵的指節,緊緻溫熱的觸感讓林志遠的呼吸也跟著粗重了幾分。

他沒有繼續深入,只是將那根手指淺淺地埋在裡面,轉著圈地攪動,感受著內壁的每一次痙攣。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加快了套弄的節奏,握著陳子謙硬挺的陰莖上下擼動,拇指時不時蹭過冠狀溝下緣那處最敏感的位置。前後夾擊之下,陳子謙的理智徹底潰散,他再也壓不住喉嚨裡那些破碎的呻吟,一聲接一聲地從齒縫間洩出來,帶著顫抖的哭腔。

「不要……不要了……岳父……求您……」

林志遠卻從他的哀求裡聽出了別的東西。那聲音底下壓著的,是一具被快感徹底俘獲的軀體——陳子謙的腰已經不自覺地開始輕微地擺動,像是想要逃開,又像是在迎合。他的陰莖脹得發紅,柱身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頂端的小孔一張一合地翕動著,滲出的清液多得順著林志遠的手指往下滴。

「要出來了是不是?」林志遠的聲音越發低沉,手上的動作驟然加快,埋在後穴裡的那根手指也跟著往深處多進了半分。陳子謙的後背劇烈地弓起,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顫抖的腿根和收緊的臀肉都在宣告他已經到了極限。

「出來吧,子謙。」林志遠在他耳邊低語,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可手裡的力道卻又快又狠,「在岳父手上射出來,沒關係的。」

這句話像最後一道閘門被轟然抽開。陳子謙的腰猛地一挺,伴隨著一聲壓抑到近乎淒厲的悶哼,一股又一股濁白的液體從他的頂端噴射而出,濺在紫檀木桌面上,濺在散落的帳冊上,濺在林志遠的手指間。他的身體在高潮中劇烈地痙攣了好幾下,每一條肌肉都繃到了極致又驟然鬆弛,最後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軟塌塌地癱在桌面上,只剩下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

林志遠緩緩抽回了手指,將手上殘留的濁液抹在陳子謙汗濕的大腿內側,然後直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一手造成的場面。陳子謙伏在桌上一動不動,衣襟大敞,下身赤裸,散亂的髮絲黏在通紅的臉側,眼角掛著一道未乾的水痕。桌面上那灘濁白的精液在紫檀木的暗沉色澤上格外刺目,空氣裡除了沉水香的幽韻,還多了一股腥甜的氣味。

「回去洗把臉。」林志遠替他攏了攏散亂的衣襟,動作忽然溫柔得像變了個人,「明日午後,還是這個時辰。記得把門閂上。」

陳子謙沒有應聲。他撐著桌面緩緩直起身,手指還在發抖,繫了好幾次才把束帶重新結好。他不敢看林志遠的眼睛,也不敢看桌面上那灘尚未乾涸的痕跡,只是低著頭,踉蹌著走到門邊,拔開門閂推門而出。

廊上的穿堂風撲面而來,灌進他猶帶薄汗的領口,冷得他渾身一激靈。他不敢回頭,低著頭快步穿過迴廊,滿腦子都是方才那些不堪的畫面,以及岳父最後那句輕飄飄的、不容拒絕的話。

明日午後,還是這個時辰。

他把這幾個字在心裡反覆咀嚼了幾遍,嚼到最後,只剩下滿口的苦澀和一個他不敢細想的問題——明日之後,還有多少個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