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国朝墙上的挂钟瞟了一眼,眉头一紧,手掌从女儿腰侧滑下去,拍了拍她的腿弯。
“来不及了,知予,趴桌上。”
陈知予还没从刚才那阵软劲儿里缓过来,脸上的红一直漫到脖子根,眼镜斜斜挂在耳廓上。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啊”了一声,身子已经被父亲半推半扶地转了过去,校服裙摆掀起来,两只手肘撑在餐桌边,额头几乎抵到那碗凉掉的粥。
陈知乐咬着筷子头,眼睛睁得圆圆的,看姐姐的裙摆从腰上滑落,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腿。她歪了歪脑袋,没吭声,只把屁股往椅子里挪了挪,给自己找了个更舒服的看戏角度。
陈卫国站在女儿身后,一只手扶着她后腰,另一只手把自己裤链拉开。他衬衫下摆还塞了一半在裤腰里,额角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整个人带着点早晨特有的急躁。他探进去,龟头抵上那处还潮乎乎的窄口,没怎么费劲就顶开了一小圈嫩肉,肛口含着他,又热又紧。
陈知予肩膀猛地一抖,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喘息,眼镜从鼻梁上滑下半寸,被桌沿磕了一下。
“别夹那么紧。”陈卫国低声说,腰已经动起来,撞得又急又密,皮带扣一下下敲在她臀肉上,啪啪的响。
陈知乐看着父亲把姐姐两条腿从地上捞起来,让她脚踝勾在他腰侧。姐姐整个人几乎趴在餐桌上,脚尖悬空,十根脚趾一会儿蜷起一会儿绷直。她下巴垫在交叠的小臂上,嘴里哼哼唧唧,声音被压成细碎的气音,混着桌子腿在瓷砖上蹭出来的吱嘎声。
那根东西在姐姐身体里抽得飞快,带出一波一波亮晶晶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校服裙边洇出一小片深色。陈知乐瞧见姐姐屁眼周围被操得翻出一点红肉,又湿又亮,像朵不停开合的小嘴,吞着父亲的阴茎,吃得啧啧有声。
林慧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捏着块抹布。她见餐厅这光景,脚步顿了顿,随即唇角弯起来,眼里那点惊讶像水面上的波纹,荡开就没影了。她把抹布搭在椅背上,走到陈知予身边,伸出一只手覆在女儿臀瓣上,慢慢揉着。
“放松点,别绷着。”林慧的声音轻软得像在哄小孩睡觉,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帮她把臀缝打开些,让男人插得更顺,“我们知予这屁股,生得真好,又圆又翘。”
她说着还在那瓣肉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夸一件得意的物件。陈知予被这一拍激得腰塌得更低,脸整个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连耳垂后头都染透了。
陈知予闷闷地嘟囔:“桌子一直晃……我还怎么吃……”她的饭碗被震到跟前,筷子滚到一边,半根油条泡在豆浆里打转。
陈知乐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含混地开口:“姐姐这屁股真骚。”
陈卫国动作没停,只侧过头看了小女儿一眼,嘴角抽了抽。林慧也转过脸,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信。
“你从哪学来这个词的?”林慧失笑,眼角细纹都挤了出来。
“就……自己想的。”陈知乐把碗推开,目光还黏在姐姐身上,看那根紫红的肉棒在白花花的肉中间进进出出,带出的水珠溅到餐桌边沿。
陈知予在臂弯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像是想反驳,又像是被操得只会喘。她十指绞紧了校服袖子,腰背起伏得厉害,整个人像被钉在桌面上,只能随着父亲的动作前后摇晃。乳房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两颗乳头磨着铺了塑料布的桌面,又麻又疼。
陈卫国没再接话,只把女儿的腿分得更开,整根没入,小腹撞着她屁股,发出清脆的肉响。林慧站在一旁,手指还搭在女儿臀上,偶尔揉揉那被撑到极限的粉口边缘,像在安抚,又像在帮忙。
“行了,快点儿吧,别让孩子上学迟到。”林慧抬头看了眼挂钟,语气平常得像在催丈夫吃早饭。
陈知乐趴在桌边,两条小腿在椅子下一晃一晃,看父亲鬓角的汗滴到姐姐后腰上,又顺着臀缝流下去。她舔了舔嘴唇上沾的豆浆,觉得今天早上这顿饭,比昨天吃的都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