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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里来的爷爷是学校巡夜

第 3 章

陈知予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脆亮。

“爸,跟你说多少遍了,那个蓝边杯子是我的,你拿去喝水也不先问一声。”

她话里带着火气,耳尖却红得厉害。陈卫国坐在她左边,黑框眼镜滑到鼻梁中间,正伸长了手去够酱油碟,听到这话,那只手停在半空,脸上堆出个无奈的笑。

“是爸不好,就拿错了,下午给你买个新的。”

他嘴上道着歉,下半身可没闲着。桌子底下,陈知予的校服短裤褪到了膝弯,两条细腿分开坐在他大腿上,屁股一抬一抬地往下坐。两人连接的地方发出“啪啪”的声响,像有人在厨房拍打湿抹布,又密又实。陈知予说一句,那声音就响一段,跟给她的话打拍子似的。

“买什么新的,那不是浪费钱吗?”她翻了个白眼,手指把垂在脸侧的碎发别到耳朵后面,眼镜都跟着身子一颠,“你就是图省事,桌上看见哪个杯子就抓哪个。”

陈卫国笑着由她数落,腾出左手扶住她的腰,帮着她起落。他额角冒了点汗,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拖出来,堆在两人贴合的地方,遮住了大半风光。可那动静是遮不住的——凳子腿在瓷砖地上“咯吱咯吱”地响,像坐了个坏弹簧。

陈知予还在说,声音忽高忽低:“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啊?一共就我和知乐两个杯子,你每次——”

她没说完,腰眼一软,差点趴在桌上。陈卫国的手收紧了些,把她往上带了一把。她“嗯”了一声,上半身挺得笔直,耳朵红到了脖子根,嘴里的话却不肯停,只是断成了一截一截:“每次都——用我的——讲也讲不听——”

陈知乐走到餐厅门口,打了个哈欠,眼角的眼泪还没擦干。她穿着一身皱巴巴的旧运动短袖,高马尾睡歪了,碎刘海乱糟糟地贴在前额。她朝桌边扫了一眼,见姐姐和爸爸又那样叠坐在一起,饭桌从头到尾没停过那种黏糊糊的声响,她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早。”她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趿拉着拖鞋过去,在陈知予右手边坐下。

“早啊,乐乐。”陈卫国冲她笑了笑,声音有点喘,“给你盛了粥,趁热吃。”

他说着,拿勺子给女儿舀了一碗,动作里带着点当爹的殷勤,下半身却还嵌在陈知予里面,偶尔往上小顶一下,弄得陈知予肩头一缩,筷子差点掉进碗里。

陈知乐接过碗,低头吹了吹,就着咸菜吃了一口。她胃口向来好,睡得也沉,一觉醒来早把昨晚那些心事扔到了后头。旁边两个人还在小声拌嘴,夹杂着那种黏糊糊的撞肉声,像是屋里多了台没有节奏的旧风扇。

陈知予气得伸脚踢了陈卫国一下:“你乱动什么,粥都要洒了。”

陈卫国委屈地往后退了退,下半身却因此抽出来半截,发出一声格外响的“啵”。陈知予身子一颤,赶紧往下坐回去,重新把那根东西吞进后穴里,嘴里小声骂了句“讨厌”。

陈知乐咽下嘴里的粥,慢悠悠地开口:“姐,你今天不是要带我去买复习资料吗?”

“去啊,十点出门。”陈知予说这话时,正被父亲从下面轻轻顶了一下,声音末尾打着颤,“你先把昨天那套数学卷子写完,写到第七题,我检查。”

“哦。”陈知乐低头继续喝粥,对身边“啪啪”的响动充耳不闻。

陈卫国拿起手边的水杯——正是陈知予那个蓝边杯子——抿了一口,又放下。陈知予斜了他一眼,正要发作,下半身却被连着顶了好几下,话给撞碎了,只剩几声断断续续的鼻音。

“你、你再喝一口试试……”

陈卫国笑得厚道:“爸这不是渴吗?你杯子里的水甜。”

这话惹得陈知予耳朵更红,身子朝后仰去,靠在他胸口喘了两下,才撑住桌沿直起来。她的校服衣摆被掀到了肚脐上面,露出腰间一小片细白的皮肤,随着起伏一收一放。陈知乐瞥了一眼,转头去剥鸡蛋壳,什么也没说。

饭桌上一时只剩碗筷轻碰的响动和下边有节奏的肉声。陈卫国吃一口馒头,陈知予喝一口豆浆,两人上半身看似各吃各的,偶尔还就着菜咸淡说上两句,下半身却在一起一落地套弄着,凳子腿在瓷砖上磨出细小的呻吟。

陈知予突然抓住桌沿,指节泛白,过了几秒才慢慢松开。她扭过头,声音软下来:“爸……你快点。”

陈卫国放下筷子,手掌覆在她大腿上按了按,压低声音:“你刚才不是还不让动吗?现在又让我快。”

陈知予气得用屁股用力碾了一下,逼得他吸了口气。她嘴角翘起来一点,随即又板起脸:“我让你快,是怕耽误出门,别想多了。”

陈知乐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抹了抹嘴,扭头看她姐:“姐,你脸好红,热的话把窗户打开。”

陈知予瞪她一眼:“吃你的蛋。”

陈知乐“哦”了一声,又掰了半个花卷慢慢嚼。她其实吃得差不多了,就是不想那么快回屋写卷子。身边这出戏她从小看到大,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像每天早上的豆浆油条一样平常。她奇怪的是,姐姐明明每次都舒服得坐不稳,却还偏要摆出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她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好装的。

陈卫国的喘声粗了起来,屁股在凳子上稍微挪了挪,两条手臂从后头伸过去,环住陈知予的细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两人贴合的地方发出愈发急促的“啪啪”声,跟桌上的粥快凉了一样,谁也没理会。

“爸,你、你放开点儿,知乐还在呢。”陈知予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手忙脚乱地去拨父亲的胳膊。

“知乐又不是外人。”陈卫国嘴上这么应着,手上倒松了些,只虚虚搭在她胯骨两侧。

陈知乐支着下巴,看姐姐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眼镜在鼻梁上乱跳,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原来坐早饭还能吃出一身汗来。她把这话咽下去了,知道自己一开口,姐姐准要拿筷子敲她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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