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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里来的爷爷是学校巡夜

第 36 章

第三节课间,教室里闹成一锅粥。

许棠趁前排几个女生围在一起翻杂志、后排男生在过道里追打的当口,把手伸进书包最里层。指尖碰到那个冰凉的瓶身时,她的心跳骤然加快,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擂鼓。她低着头,把瓶子攥在掌心里,拇指抵着瓶盖,拧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塑料摩擦声,淹没在周围的喧闹里。

瓶口凑到唇边。还剩小半瓶,比早上喝掉的那一半更浓,液体在瓶底晃荡的时候能看见微微发白的浑浊。她闭上眼,仰头,一口气灌进去。黏稠的液体滑过舌根,咸腥味比早上更冲,喉咙本能地想往外推,她硬生生咽下去,喉管痉挛了两下,眼眶逼出一点泪。最后一滴从瓶口落进嘴里的时候,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

她把空瓶子攥在手心,瓶身被捏得变了形,发出细碎的塑料响。同桌从杂志上抬起头看她一眼,问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脸色好差。许棠摇头,把空瓶子塞进校服袖子里,站起身往教室后面走。垃圾桶在后门边上,她路过的时候手一松,捏扁的瓶子无声地滑进桶底,被一堆废纸和零食包装袋盖住。她走到窗边站定,深吸一口气,嘴唇上还残留着咸涩的味道,舌头在口腔里卷了一圈,把它们全吞下去。胃里翻了一下,又落回去。那股暖意从胃部漫开,顺着血管往四肢淌。她扶住窗框,指节发白。

下午的体育课她把空瓶子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因为瓶子已经不在她身上了。它在垃圾桶里,可瓶子里装过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跑步的时候她觉得小腹发沉,不是疼,是一种闷闷的坠胀感,每跑一步都像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晃。体育老师吹哨叫她们围着操场跑三圈,她跑到第二圈的时候忽然想,陈守山早上说“趁新鲜”,那现在这些东西在她胃里已经待了快两个钟头,还算不算新鲜。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差点绊了一跤,旁边的女生拉了她一把,她说了声谢谢,脸烧得厉害。

晚饭她在食堂只吃了几口米饭。室友问怎么了,她说中午吃多了。其实她不饿。胃里那种暖融融的饱胀感一直没消,像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坠在那里,把她填满了。

晚上九点四十,宿舍楼熄灯之后,许棠摸黑进了保安室。门在她身后关上,插销还没完全落到底,陈守山就已经把她按在了门板上。

他吻她的力道比任何一次都重,胡茬扎得她下巴生疼,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许棠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双手抓着他蓝布衫的前襟,指尖揪紧了又松开。他一边吻她一边扯她的校裤,裤腰的松紧带弹在她胯骨上发出一声闷响,裤子堆到脚踝,她抬起脚把裤腿蹬掉,光着的两条腿贴在他粗糙的工装裤上,磨得发痒。

陈守山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她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后背撞在门板上,门板震了一下。他解开裤腰,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小腹上,烫得她缩了一下。他一只手托着她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对准了直接往里顶,她里面还没完全湿透,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吸了一口气。许棠仰起头,后脑勺磕在门上,眼镜歪到鼻梁半边,她顾不上扶,因为陈守山已经开始动了。

他操得又深又急,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耻骨撞在她腿根上发出潮湿的拍打声。许棠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后背在门板上蹭得校服上衣皱成一团。她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喘得断断续续,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可她还是想说。

“爷爷……爷爷插得好深……”她的声音又软又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全班同学都不知道,他们就在我旁边,我当着他们的面喝你给我的东西,喝得干干净净,一滴都没剩……”

陈守山闷哼了一声,掐着她屁股的手收紧了,指头陷进肉里。他把她从门板上捞起来,转身走了两步把她摔在床板上,动作太快,他那根东西滑了出来,湿漉漉地弹在她小腹上。他俯身压上去,重新顶进去的时候许棠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压在喉咙里,像猫叫。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压到胸口两侧,整个人折起来,进得更深了。

“继续说。”他哑着嗓子命令,腰上的动作没停。

许棠被他操得眼眶泛红,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视线模糊一片。她伸手摸到他的脸,手指描过他粗硬的眉毛和颧骨,声音跟着他顶撞的节奏一颤一颤的:“喝下去的时候胃里暖暖的……现在更暖了……爷爷的东西在我肚子里,在我身体里,到处都是……”她说着说着自己脸红得要烧起来,可嘴巴停不住,“下面好胀,爷爷把我的屄撑得好满……”

陈守山俯下身咬她的耳垂,含在嘴里用牙齿磨,下身操弄的频率越来越快,床板嘎吱嘎吱地响。许棠感觉到小腹里那股酸胀感越积越紧,像一根弦被拧到了极限。她抓着他后背的布料,指甲隔着蓝布衫掐进他肉里,脚趾蜷起来,小腿绷成两条直线。

“要到了……爷爷我要到了——”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

陈守山最后猛顶了几下,感觉到她里面一阵剧烈的绞缩,湿热的水液浇在他顶端。他低吼了一声,抽出来,浓稠的液体射在她小腹上,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顺着腰侧往下淌,洇进身下的床单里。

许棠瘫在床板上喘了好一会儿,胸口剧烈起伏,校服上衣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肋骨轮廓。她以为结束了。

陈守山把她翻过去。

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掰开了她的臀瓣,一根沾着黏滑液体的手指抵上了一个她从没被人碰过的位置。

她猛地绷紧身体,倒吸了一口气。“那里——”

“完成得好,爷爷得奖励你。”陈守山的声音压在她耳后,气息喷在她汗湿的脖颈上,她整个人缩了一下,从耳根到脖子全红了。“今天给你开个新的地方。”

“完成得好,爷爷得奖励你。”陈守山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她耳朵上,她整个人缩了一下,从耳根到脖子全红了。“今天给你开个新的地方。”

许棠还没反应过来“新的地方”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他的手绕到她背后,把校服裤子往下扯。她本能地抬起腰配合,裤子被褪到膝盖,然后是内裤。凉意贴上皮肤的时候她打了个激灵,紧接着他的手指摸到了一个她从来没被人碰过的位置。

她猛地绷紧身体,倒吸了一口气。“那里——”

“别怕。”陈守山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手上的力道一点没减。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一手按住她后腰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了那个紧窒的入口。他试着往里顶了顶,没进去。太干了,涩得发疼,许棠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枕头,指节发白。

陈守山皱了下眉,刚想退出来先弄点唾沫,许棠忽然自己转过身来。

她跪在他面前,校服上衣皱巴巴地挂在身上,眼镜歪到一边。她伸出手握住他,低头凑过去,张开嘴含住了刚才还在她屁眼里试探的那根东西。动作很生涩,牙齿磕了一下,她赶紧收回去,用嘴唇包住,舌头笨拙地从下往上舔。那股腥咸的味道又来了——是她自己身体里的味道,混着他的气味,她尝了一口,喉咙收缩了一下,然后更深地含进去。

陈守山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孩。她的短发被他刚才揉乱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眼镜片后面眼睛紧闭着,睫毛在发颤。她含得很认真,腮帮子鼓起来又凹下去,像在完成一件被交代好的任务。没有犹豫,没有嫌恶,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刚从屁眼里出来的东西,她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含进了嘴里。

陈守山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的脸。陈知予。他那个宝贝孙女,在床上再听话也是有底线的,这种事她绝对不会做。哪怕他开口要,她也会红着脸摇头,说爷爷别闹。可眼前这个女孩,这个从城里来的、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女孩,就这么跪在他面前,一声不吭地把事情做了,像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覆在许棠的头顶,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发旋。那一瞬间他心里的感受很奇怪,不是单纯的满足或兴奋,而是一种近乎郑重的成就感,像是花了大半辈子终于完成了一件作品。这件作品不是他亲手雕刻的,却每一刀都顺着他的心意长。

许棠感觉到他的沉默,睁开眼睛抬头看他,嘴唇还贴着他,含含糊糊地问:“是不是……做得不对?”

她吐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脸更红了。“我在网上找的片子看的,欧美的。我以前没接触过这些……但我想既然都拍成片了,应该是正常的吧?”

陈守山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不是那种粗粝的、带压迫感的笑,而是一种真正从心底翻涌上来的、压都压不住的喜悦。他把她的头重新按回去,哑着嗓子说:“没错,正常得很。你做得比谁都好。”

他把她拉起来重新摆回刚才的姿势。这回他的东西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抵在那个紧窒的入口时没再发涩。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住她后颈,沉下腰慢慢往里挤。许棠咬着枕头,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拖长了调的闷哼。疼,但疼得不一样,跟之前那些疼全都不一样。她感觉自己在被一点一点撑开,从里到外地撑开,每一寸推进都让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被填满的容器。

陈守山捅进去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俯下身贴着她耳朵问:“疼不疼?”

许棠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又不全是哭:“疼……但是你别停。”

陈守山没停。他攥着她的腰,把剩下那一半也送进去。许棠叫出声了——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闷哼,是一声真正的、从喉咙深处拔出来的叫喊,在保安室的四面墙壁之间弹了一下又落回去。声控灯在走廊里亮了一下,但没有人听见。

陈守山开始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许棠趴在床上被顶得往前滑,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一道道褶皱。她的手从枕头移到床头板,抓住木板边缘,指节攥得发白。嘴里漏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不成词也不成句,只有破碎的元音和抽气声,跟他的动作连成同一个节奏。

陈守山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位置,看着自己在那具被他亲手开拓的身体里进出。他想起下午许棠说的那句话——“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我把你的东西喝进去了。没有一个人知道。”那种隐秘的、被当众完成的归属感让他头皮发麻,下身又涨了几分,抽送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猛。许棠已经叫不出声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

窗外的夜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值班记录本翻了几页。保安室的日光灯管嗡嗡响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缠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

陈守山知道自己今晚不会轻易放过她。这个女孩让他看到了一种可能性——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想过的、更大的可能性。而许棠趴在床上,在疼痛和胀满交替涌来的间隙里,忽然想起早上那个被捏扁的矿泉水瓶。它现在正躺在教室后面的垃圾桶里,跟废纸和零食包装袋混在一起。没有人会去看它一眼。可是它装过的东西,此刻正沿着她的血管流遍全身,变成了她的一部分,永远留在了她的身体里。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在下一波撞击来临时咬住了嘴唇。枕头上有他的气味,浓烈而粗粝,像他在她耳边说的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