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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寂寞夜

6 · 收衣裳收到炕上去

门外的土路被日头晒得发白,王艳踩上去都觉得脚底发烫。她走得急,额角渗出细汗,灰布衫贴在背上,胸前沉甸甸的两团随着步子一颠一颠。还没到张秀梅家院门口,她已经听见院子里竹竿碰撞的轻响,夹着衣裳抖开的噼啪声。

张秀梅正踮着脚扯下一件蓝布褂子,听见脚步声回了下头,脸上浮出笑来。“艳儿来啦。”她声音不高,像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可那双眼从王艳的脸滑到胸,又落到她并拢的腿上,眼尾的纹路都深了几分。

王艳应了一声,嗓子发干,跨进院里反手把门虚虚一带。张秀梅把竹篮往她跟前一递:“帮婶子拿着。”王艳伸手接了,低头一看,篮子里全是贴身的衣裳,洗得发白的裤衩、几件薄薄的汗衫,还有两条绷得变了形的亵裤。那布料上还带着日头的热乎气,混着皂角的淡味。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偏房。张秀梅把门虚掩上,屋里光线半明半暗,地面上铺着草席,靠墙是一盘大炕,炕上堆着刚收进来的干衣裳。张秀梅一屁股坐到炕沿,拍拍身边:“来,坐下叠。”

王艳把竹篮放在炕上,挨着张秀梅坐了,两人并排叠衣裳。她手指发僵,叠一件汗衫叠了三回还散着。张秀梅忽然探过身来拿她膝盖上那件,胸前一晃,两团白花花的肉从领口挤出来,温热地蹭过王艳的小臂。王艳手一抖,刚叠好的裤子又散开了。

张秀梅没退回去,反倒把身子往前压了压,奶子贴在她胳膊上,呼吸都喷在王艳耳根。“抖什么?”她低笑,“我这衣裳又不咬人。”

王艳没吭声,喉头动了动。张秀梅忽然抓住她的手,不由分说按到自己裤裆上。隔着薄薄的棉布,那里鼓鼓囊囊,潮乎乎的,已经透出热来。张秀梅的腿一夹,把王艳的手掌整个裹住,仰起脸看她:“你摸摸,我这儿等你等了半天了。”

王艳脑袋轰地一响,手却没抽。她只僵了一瞬,手指就顺着那道鼓起的缝慢慢滑下去。张秀梅“嗯”了一声,屁股在炕席上拧了拧,腿张得更开,裤裆那一片已经湿透了,指尖按上去能觉出两条肥厚阴唇的形状。王艳的手比脑子快,隔着裤子就着那道热缝来回地摸。张秀梅喘起来,一手搭在王艳肩上,另一手解了自己的裤带,说:“别隔着,掏出来摸。”

王艳像被线牵着,真把手探进她裤腰里。没有内衬,手指直接压进一片湿热滑腻的肉缝中。张秀梅仰起脖子“啊”了一声,阴唇像嘴一样吸着她的手。那逼鼓得很,肉厚,王艳手指一进去就被两片阴唇绞住了,热得吓人。

“上来。”张秀梅拽着王艳往炕上一倒,自己也斜着躺下去,三两下扒了王艳的裤子。王艳光着下身在炕上发懵,张秀梅已经翻身过来,把她两条腿一推一压,整张脸埋进她腿间。王艳只觉一阵突如其来的湿热,一条又热又滑的舌头从她阴唇中间舔过去,舔得她浑身一抽,“啊”地叫出来。

那是她从没受过的滋味。张秀梅的嘴又厚又软,舌尖拨开阴唇,正顶在那粒早硬起来的阴蒂上,含住一吸,王艳就觉得腰眼都软了,两条腿不自觉夹住她的头。张秀梅重重地吸,舌头绕着那粒硬核打转,时不时用唇一抿,嘴里还含含糊糊地说:“艳儿的逼真肥,水儿又多,一舔就冒。”王艳臊得想夹腿,可张秀梅不撒嘴,越舔越深,舌头伸进逼里搅,搅得她下身一片水声。

“别、别舔了……”王艳嘴上这么叫,手却按着张秀梅的后脑勺往自己逼上压。张秀梅抬起头,嘴周亮晶晶的,朝她笑:“这就是伺候女人,学会了没?”说完又低下头,换了两根手指插进去,舌头专门对付阴蒂。手指弯起来在逼里抠,恰恰抠着上壁那片粗糙处,王艳身子一挺,连声浪叫:“啊……秀梅婶……草我……用手指草我……”

张秀梅手指抽得飞快,带出一股股水,全淌在炕席上。王艳被她抠得眼前发花,可心里还记着要学。她撑起身子,拽住张秀梅的胳膊一拉,反把张秀梅掀翻在炕上。张秀梅笑骂着“小骚货还会翻身”,自己倒把裤子蹬了。王艳学着她的样子跪到她两腿间,伸头去看。那逼大而肥,阴唇黑红肥厚,中间的缝早就汪着水,一张一合地动。

王艳把手指探进去,那里面又深又热,绞得她手指都发麻。张秀梅“哦”地叫起来,屁股一挺一挺地迎:“对……草进去……草到逼芯子……”王艳加了根手指,两根并着狠插,快得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响。张秀梅的浪叫越发响亮:“啊……好闺女……草婶子的骚逼……草到逼芯子了……啊……”

王艳被这些话烧得耳边嗡嗡响,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凶,手腕都酸了也不停,指根撞在张秀梅的阴阜上啪啪地响。张秀梅两腿高高翘起,脚趾勾着,手抓着自己的大奶子又揉又捏,嘴里不住嘴地叫:“快点……再快点……草死婶子……”她的逼猛地一缩,一大蓬水喷出来,溅在王艳手上、肚子上,烫得王艳一抖。张秀梅“啊——”地拉长声音,身体在空中绷了半晌,才重重落回炕上,喘得胸脯乱颤。

王艳自己的逼也胀得厉害,阴蒂硬挺着,跪在那儿两腿直打摆。张秀梅缓过气来,竟翻过身又把王艳按下去,这回是两人侧躺着面对面,张秀梅把一条大腿插进王艳腿间,肥逼正磨着王艳的逼。她搂住王艳的腰,下身一挺一挺地磨,嘴里说:“咱娘俩磨磨逼,把逼芯子磨出来。”王艳被她磨得又酸又麻,两人的阴唇挤在一起,热烫烫地磨来磨去,水声咕叽咕叽的。张秀梅的阴蒂又大又硬,每一下都准准地撞在王艳那粒上,王艳“啊呀啊呀”地叫,觉着小肚子里有股气越胀越大。

“婶子……我要不成了……”王艳抠着张秀梅的背,指甲都掐进肉里。张秀梅也喘得厉害,嘴里还不停:“叫啥婶子,叫姐……叫娘……叫骚逼……”王艳被她磨得脑子都空了,真就一声声地叫:“娘……我的好娘……快草我……”张秀梅听见这一声,跟疯了似的,下体磨得更快更重。王艳只觉逼口一酸,一股水直直地喷出来,浇在两人紧贴的阴唇中间。她整个人发着抖,连张秀梅的胳膊都抓不住,软软往炕上滑。张秀梅也跟着闷哼一声,腿一夹,鼓鼓的逼一阵痉挛,又喷出一小股,全糊在两人腿根。

屋里安静下来。日头顺着门缝切进来一道,照在两人汗津津的腿上。王艳平躺着,胸脯还在大起大落,眯着眼看头顶灰扑扑的房梁,耳边只剩下自己和张秀梅的粗喘。方才一片混沌里,她隐约听见院外有鸡叫,又像是脚步声,可实在分不出心思去管。此刻那声音又清清楚楚地响起来——院门“吱呀”一声,有人回来了。

王艳浑身一激灵,腾地坐起来,去寻自己的裤子。张秀梅却还懒懒地歪在炕上,一条腿搭着她,慢悠悠地说:“怕什么,她又不是不知道。”王艳心都快跳出嗓子眼,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衣襟也来不及整,抓了两把头发就往门外走。张秀梅在身后笑了一声,不高不低,像把她的狼狈全看透了。

王艳急急穿过院子,一眼看见欣欣站在院门口的枣树下,正抬手摘旁边篱笆上垂下来的野花。听见脚步声,欣欣抬起头来,脸上慢慢绽出笑来,那笑又甜又怪,像早上井边的日头,温吞吞地烫人。她没叫王艳,只是笑,眼睛亮亮地盯着她看。

王艳脸上烧得能煎鸡蛋,低了头从欣欣身边挤过去,手臂擦着那丫头胸前的衣裳。她没敢再回头,一路往家走。可她知道,欣欣就站在那儿看着她,那笑容像条小舌头,一路舔着她的脊梁骨,舔得她后腰都酥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