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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寂寞夜

5 · 井邊的邀約

天还没亮透,窗纸上泛着一层灰白。王艳是被下身那股湿黏感弄醒的,手指还塞在逼里,睡了一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揉了起来。她抽出手指,指缝间拉出长长的水丝,凉飕飕地蹭在裤子里。她没敢开灯,就着微光把裤子脱了,拿旧布擦了几把,又换了条干净的内裤。

院子里已经能听见鸡叫声,远远近近的,把山村从夜里拽出来。王艳咽了口唾沫,昨晚那场自慰最后是怎么睡着的,她记不太清,只记得梦里全是张秀梅掀开薄衫露出两团白花花的奶子,还有周萍趴在水缸边喊草进逼芯子。两具身子在梦里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她走到院子里,清晨的凉气扑在脸上,下体还带着没散尽的胀热。水桶拿在手里晃了晃,王艳犹豫了一下,还是出了门。井台在村口老槐树下面,往常这时候人不多,张秀梅也不一定在。她在心里这么想,脚步却比平时慢了许多。

远远就看见槐树底下一个身影蹲着,灰蓝的薄衫扎进裤腰里,屁股压在后脚跟上,那裤子是的确良的,浅灰色,绷得紧紧的,从腰到大腿勒出几道深深的褶子,两瓣臀肉被挤压得又鼓又圆,中间那道缝陷下去,像要把布料吞进去。张秀梅正低头搓着盆里的衣服,胳膊一上一下,奶子跟着晃,领口松松垮垮地垂下来,露出半截白花花的胸脯和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她没穿贴身的小衫,薄衫被水汽溅湿了几处,贴在肉上,透出内里两颗奶头的形状。

王艳脚步一下顿住了,心跳得厉害。她想绕开,从井台后面那条树影里抄小路过去,可两条腿不听使唤,眼睛也挪不开。张秀梅的身子和周萍不一样,周萍是丰满但是少妇的薄腰,张秀梅却是浑身上下都圆润,肩宽臀厚,奶子坠在胸前像揣着两个大面瓜。王艳盯着她领口那一片白,嗓子眼干得厉害。

“王艳。”

张秀梅没回头,声音却清清楚楚地传过来,带着早起的那种沙哑。王艳浑身一抖,手里的桶差点掉在地上。

张秀梅把手里的衣裳拧干,甩了两下,这才慢慢转过头来。她脸上笑吟吟的,眼角堆着几条深浅不一的纹路,眼睛却亮得很。她也不站起来,就蹲着仰头看王艳,领口敞得更开,那对奶子大半都要露出来,乳沟里藏着一点汗,被初升的日头照得发亮。

“来打水啊?过来呗,井台又没生人。”

王艳嗓子发紧,硬着头皮走过去。她原想把桶放下就走,可井绳在手里搅了半天也没缠好,倒像是故意磨蹭。张秀梅也不催她,手在盆里搅着衣裳,眼睛却一直没离开王艳的腰身。

“昨晚睡得咋样?”张秀梅问。

王艳手一哆嗦,桶磕在井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张秀梅嘴角弯着,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笑的。她停了停,声音压低了些:“我昨儿晚上出来泼水,远远看见你从周萍家出来。天黑,我没吱声。”

王艳觉得脸从脖子根烧到耳尖,热辣辣地胀着。她想说自己是去送东西,想说天晚了表姐留她坐坐,可喉咙里像卡着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

“那条路上黑灯瞎火的,你也不拿个手电。”张秀梅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说闲话,眼睛却一点不含糊,“我后来看见你裤子后面湿了一块,还当是露水沾的。回家才琢磨过来,那地方湿得也不像露水。”

王艳脑子里嗡的一声。那明明是在周萍家院子里被张秀梅撞见之前就弄湿的,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还没干透。她嘴唇哆嗦着,手里的井绳攥得指节发白。

张秀梅这才慢悠悠站起来,端着洗衣盆,往王艳身边靠了靠。那对奶子随着动作晃荡,在薄衫底下上下起伏,几乎要顶到王艳胸前。王艳比张秀梅高小半个头,可这一刻竟觉得被压得喘不过气。

“周萍那寡妇,一个人守着空房,身子早就饿透了。”张秀梅的声音又低又软,像贴着王艳的耳根吹气,“你陪她玩玩也好。总比让村里那些汉子占了便宜强。那些老爷们哪懂疼人,上来就扯裤子,一点前戏没有,能把人逼弄出血来。”

王艳浑身发抖,却挪不动步子。张秀梅的话像一只手,慢悠悠地探进她衣服里,不轻不重地挠着她最软的地方。她不敢看张秀梅的眼睛,目光却落在她那张红润的嘴上。

“表姐……表姐她没那个意思,我,我也没有……”王艳终于挤出一句,声音又小又虚。

张秀梅笑了,伸手拍了拍王艳的腰,指尖从她腰侧滑过,隔着薄布像带着电。王艳整个人一激灵,逼里那股没散尽的热又涌了上来。

“你也没有?”张秀梅重复了一句,眼睛往下一扫,最终落在王艳的裤裆上,“没有就没有吧。我家后院晒了几件衣裳,下午得空就过来帮我收一下。我这几日腰疼,够不着晾衣绳。”

她说完,端起盆子,扭着那又宽又厚的屁股走了。那两条大腿在裤子里有节奏地挤压、摩擦,腿心那道缝若隐若现。王艳站在原地,两条腿软得像过年蒸的烂面条。水桶里的水早就漫出来了,淋了一鞋。她低头一看,自己握着井绳的手还在抖。

回到家,王艳把水桶往灶台边一撂,整个人瘫坐在小凳上。灶膛里还有一点余灰,红红的,映得她脸颊发烫。心脏跳得太快,砰砰地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张秀梅薄衫下那对晃荡的奶子,乳沟里的那点汗,还有那句“下午得空就过来帮我收一下”

收衣裳。收衣裳用得着叫她去么。后院的晾衣绳再高,也不过是踮个脚的事儿。张秀梅说腰疼,可她刚才端着一大盆衣裳走得稳稳当当,屁股扭得比井台上的辘轳还活泛。王艳不是傻子,那话里的意思清清楚楚。她两手绞在一起,指甲陷进肉里,却觉不出疼。

要是真去了,会怎么样?王艳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张秀梅会脱了衣裳吗?她会说些什么?她的手会往哪儿摸?王艳想得下身一阵阵发紧,腿不自觉地并在一起,轻轻磨了磨。内裤底下黏答答的,新换的那条又湿透了。

她哆嗦着解开裤带,把手探进去。阴户肿肿的,两片肥厚的肉唇已经被水浸得滑溜溜的,手指一碰就像烧红的铁浸进凉水,滋啦一声响在骨头缝里。她仰起头,后脑勺撞在灶台边的土墙上,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张秀梅要是摸进来,会不会像自己这样揉阴蒂?会不会用她那张嘴含住奶头?王艳的手指在逼里进进出出,脑子里张秀梅的脸越来越清晰——那张总是笑眯眯的、又老又骚的脸,蹲在井边仰头看她的模样。还有那对奶子,那屁股,那裤子绷出来的深缝。

然后她又想起周萍。表姐在炕上趴着说“草进逼芯子”的时候,也是这副又羞又浪的样子。要是表姐知道了自己要去张秀梅家,会不会生气?这个念头像根细刺扎进来,让王艳的手停了一瞬。可那刺不疼,反而痒得厉害。她想象周萍知道后红着脸骂她,骂着骂着又蹭过来,奶头往她身上顶。

王艳闷哼一声,手指在逼里猛地一抠,水顺着指缝流到掌心,又滴在灶前的地上。她抽出手,看着满手亮晶晶的黏糊糊的淫水,心里涌上一阵羞耻。这身子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昨天夜里也是,手指插在逼里不抽出来就睡着了,整夜都没拔出来,像一块地荒了太久,见了点水就恨不得把整条河都吸进去。

她站起来,腿还在打颤。走到屋里照了照挂在墙上的小镜子,脸是红的,嘴唇是湿的,眼睛亮得吓人。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偷人养汉的荡妇,明知道下午去了会出什么事,却已经在数着时辰了。

窗外的日头一点点升高,把院子里的鸡鸭晒得懒洋洋的。王艳坐在门槛上剥玉米,手指机械地扯着玉米皮,眼睛却一直往村东头张秀梅家的方向瞟。那儿冒着一缕淡淡的炊烟,在青天白日里弯弯绕绕地散开。

玉米剥到一半,她终于坐不住了。起身换了件干净的花布衫,又觉得太显眼,脱下来换回早上那件灰扑扑的旧衣服。她在镜子前把头发拢了拢,又骂了自己一句“骚货”,可骂归骂,腿还是朝门外迈。

临出门前她迟疑了一下。要是去了,就真不是人了。可要是不去,今晚这身子怕是要烧起来,烧到天亮都灭不了。王艳咬了咬嘴唇,心里说:就过去收个衣裳,收完就走。

门栓哗啦一声拉开。院子外面的土路又干又亮,一直延伸到村那头。张秀梅家的后墙已经能看见了。

王艳深吸一口气,朝着那条路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