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屁股還維持著往前送的姿勢，那股力道像是怕他反悔一般，竟牢牢地把他的龜頭往自己穴口裡吸。阿賓的雞巴脹得發疼，龜頭剛抵進去，便被一團又濕又熱的嫩肉裹住。他悶哼一聲，腰一沈，整根雞巴順著那股濕滑，直直地插進了她體內。
「嗯……！」老闆娘肩膀一縮，頸子仰起，嘴裡吐出一口長氣。
阿賓插進去以後，卻沒有立刻抽動。他兩手扶住她的腰，感受那肉穴裡頭一陣一陣的收縮，像在含他、嘬他，濕熱得讓他後腰發麻。她的穴不緊，可裡頭層層疊疊地磨人。
「你……這小鬼……」老闆娘扭過頭來，額角汗濕，頰上紅潮未退，眼睛一望見是他，先是一愣，嘴半張著，像要罵人，卻罵不出口。
阿賓朝她笑了笑，沒說話。
「你膽子真大……」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尾音卻發顫，「還不快出去……嗯……」
她嘴裡這麼說，腰卻更軟了，屁股不自覺地往後送，穴肉夾得阿賓更緊。阿賓知道她沒有真要他退出去，便慢慢抽了一小截，再緩緩插回去。那一下插得極慢，卻因為她方才已被人弄過一回，裡頭滿是殘留的滑膩，龜頭輾過那些液體，發出細小的水聲。
「啊……」老闆娘急忙咬住下唇，把臉埋回臂彎裡。
阿賓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從她鬆垮的Ｔ恤下襬探進去。她的Ｔ恤是米白色的，領口早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薄薄地貼在身上。他手掌從她肚腹往上摸，一路摸到她胸口。她的乳罩是前扣式的，已被扯開了一半，鬆垮垮地斜掛在肩上。他一碰，那對肥碩的乳房便彈出來，沈甸甸地落進他掌心。
「好軟……」他低聲說，聲音乾啞。他整隻手掌包不住那團軟肉，只能從下面托著，指腹按上她硬挺挺的乳頭。乳頭顏色不深，像兩粒飽滿的紅豆，被他兩根指頭一捻，老闆娘整個人都繃了一下，穴裡猛地收緊。
「別……別捏那麼重……」她喘著說，話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阿賓放輕了力道，改以指腹繞著乳暈慢慢打圈。她乳暈不大，因為汗濕，觸感滑膩，中央那粒硬起來的乳頭在他指間一顫一顫地跳。他低頭去看，只能瞥見她半邊側乳，白白嫩嫩地晃，像剛搾出的豆花。他看得心熱，胯下又脹大一圈，忍不住抽送起來。
這一送，便停不下來了。他從後頭摟著她，雞巴一下一下往她穴裡頂。她的裙子全堆在腰上，兩瓣圓滾滾的屁股被他的胯部撞得啪啪作響。那聲音在後巷裡來回撞著，清楚得讓阿賓耳根發燙。他又怕太大聲被人聽見，可每插一下，那兩團軟肉便盪出一波肉浪，拍在他小腹上，又涼又滑。
「啊……啊……你慢點……」老闆娘嘴裡嚷著慢，自己的屁股卻迎合得極有節奏，一下一下往後坐。她一手扶著牆，一手不知何時抓住了自己的衣襬，咬在嘴裡，可那哼聲還是斷斷續續地漏出來。
阿賓忽然停下，把整根雞巴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老闆娘一愣，扭頭看他，眼裡滿是水光。「你停什麼……」她小聲說，語氣裡竟有些埋怨。
「我想看看你。」阿賓說。
他輕輕把她翻過身來，讓她背靠著牆。牆面粗糙，她背上的Ｔ恤被磨得往上捲，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腰身。她的裙子仍堆在腰間，兩條大腿分開，腿根處一片狼藉，黑密的毛濕黏黏地貼在皮膚上，穴口腫脹外翻，紅嫩嫩的，像是剛被人吃過的果肉，正吐著一縷亮液。阿賓看得喉頭一滾，雞巴直直地挺著。
他上前一步，重新扶著雞巴抵住她那縫濕軟的入口，龜頭輕輕磨了磨。老闆娘閉上眼，仰起頭，嘴裡呵出一口熱氣。他這才慢慢推進去。這回他插得極深，雞巴整根沒入，囊袋貼在她腿根。她低低叫出聲來，雙腿不自覺地夾住他的腰。
「舒服嗎？」阿賓問，聲音低得只有他們兩人聽得見。
老闆娘沒答，只把臉埋進他肩窩裡，牙齒輕輕咬住他肩上的衣服。她這個動作惹得阿賓心頭一盪，忍不住雙手托起她兩條大腿，讓她整個人被頂在牆上。她怕摔，兩隻手忙環住他的脖頸，短髮被他撞得一下下地晃，額前幾縷碎髮黏在汗濕的頰邊。
阿賓挺腰抽送，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她的身子往上顛，兩團乳房從扯壞的胸罩裡跳出來，貼在他胸口，又滑又燙。他低頭便能看見那對乳房被擠成兩團軟白，從他胸膛和她胸口之間滿出來，頂端的乳頭硬硬地刮著他的皮膚。
「啊……啊……不行了……你別這麼深……」她忽然聲音拔高，像被什麼東西戳中了要緊處。穴肉一股腦地抽搐，絞得阿賓頭皮發麻。他知道自己的龜頭頂到了她最裡頭那一處，便故意放慢，只在那裡磨。
「是這裡嗎？」他啞著聲問，額上青筋浮起。
「你……你這小鬼……啊……」她眼裡像要滴出水來，下唇被她自己咬得微微發白，「就是那兒……別停……」
阿賓依言，不再大開大合地抽，改為短而密集地朝那一點撞去。她的穴裡跟著一陣陣地縮，每撞一下，便濺出些黏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流。她的兩條腿在他臂彎裡繃得直直的，腳趾蜷起，拖鞋早不知掉到哪兒去了，只餘一雙白白的腳丫在夜色裡輕輕發顫。
「我要到了……」她忽然夾緊他，兩手掐進他背上的肉。阿賓被那股收縮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整根雞巴插到最深，龜頭抵著她最裡面的軟肉，精液一下下全射進了她穴裡。那熱液澆在裡頭，燙得她仰起頭，張著嘴，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被抽了骨頭似地軟在牆上。
阿賓摟著她，只覺得自己的雞巴還在她穴裡一跳一跳，捨不得拔出來。他聞到她頸間的汗味，混著巷子裡油污和濕土的氣味，竟出奇地好聞。半晌，他才慢慢退出來。雞巴上裹滿了濁白的液體，乳白黏稠。他低頭一看，正好瞧見她的穴口還沒合攏，一縷白汁從裡頭慢慢淌出來，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滑，在月色下反著光。
老闆娘靠在牆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懶懶地抬起眼皮看他。她頰上紅潮未退，嘴唇被吻得——不，被咬得——微微腫起，倒比平常多出三分艷色。她笑了一下，笑得有點壞。
「看不出來，你挺行的。」
阿賓不好意思地搔搔頭，把自己的褲子拉好，只覺得耳尖燙得厲害。他支支吾吾地說了句：「我……下周……下課再過來……」
老闆娘沒應他，只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膛上輕輕點了一下，又向下滑到他皮帶扣上，停了一停，隨即收回手，懶洋洋地笑。「以後有空就來，姐教你更多。」
她說得輕飄飄的，卻像在他心口點了把火。阿賓不敢再待，怕自己又要硬起來。他匆匆把制服下襬拉好，轉身穿過院子，從後門出去。走出兩三步，他又忍不住回頭。這一回頭，正見老闆娘彎下腰，去撿地上那條揉成一團的內褲。她的裙子順著動作垂落，大半截白皙的腿根露在裙外，腰後那兩道被牆面磨出的紅痕，連著臀肉上未消的指印，在昏黃的燈下格外清楚。她撿起內褲，像是知道他在看，偏過頭來，衝他揚了揚眉。
阿賓心跳如鼓，跨上腳踏車，腳下一蹬，衝進夜色裡。他兩腿踩得飛快，耳邊儘是風聲。小巷兩側高高的牆一截截往後退，他腦中亂糟糟的，全是她胸前那對晃動的乳浪、她被頂到深處時仰起的頸、那聲長長的呻吟，還有她最後那一笑。
他知道自己今晚別想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