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前的最後一個下午,阿賓哪兒也沒去,一個人待在出租房間裡翻著新買的課本。舊公寓的隔音並不好,樓下房東夫婦的對話聲從地板縫隱隱約約傳來。起初只是日常瑣碎的輪廓,胡先生問了幾句家裡的開銷,胡太太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聲音本來還低低的。
「你最近休假,連頓飯也不煮,我下班回來吃什麼?」胡先生的嗓門忽然大了起來。
「休半天是公司排的,我也累啊……想吃飯不會說,去外面買回來不就好了。」胡太太語氣帶著不耐。
阿賓放下書本,本來不想多聽,但六樓與樓上的木板隔間,想不聽也難。又過了幾句夾纏不清的來回,胡太太的聲音軟了下去,像是不想把場面弄得更僵。
「好了好了,人家學生在樓上,你小聲點……今天加班你自己買便當,明天我煮,行了吧?」她低聲安撫。
接著是胡先生拎起鑰匙、拉開鐵門的聲響,皮鞋重重踏下樓梯,越來越遠。
阿賓吁了一口長氣,正要把注意力拉回課本,外頭的舊木梯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是往上,不是往下。那聲音到了他房門前停住,接著是兩下很輕的敲門聲。
「小弟,你在嗎?」
語調裡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黏。阿賓一聽便認出是胡太太。他沒有多猶豫,伸手拉開了門。胡太太站在門口,身上穿的早已不是下午那件連身T恤,而是一件雪紡襯衫,薄薄軟軟的料子貼著身,下面搭著一條深色窄裙,裙擺貼在膝上。她沒像往常那樣笑著,眼神有些躲閃,嘴角抿著,像是剛剛和丈夫拌嘴後的餘韻還沒散。
「我來看看,電爐放好了沒有,怕你放著絆腳……」她的聲音低而急促。
阿賓側過身讓她進來,手指在門後一勾,門鎖輕輕扣上。房裡一共就幾步路,胡太太走到床沿坐下,窄裙因坐姿微微往上滑了一小截,露出腿上一片均勻的白。她沒有真的去檢查電爐,那台從壁櫥裡翻出來的電爐仍穩穩擱在牆角的茶几上,連插頭都沒插。她只是坐著,呼吸比平常重了些,胸前的雪紡布料跟著起伏。
「胡太太。」阿賓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她。
她仰起臉,眼眶微微泛紅,卻說不出話。阿賓伸手把她垂在頰邊的短髮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的耳廓,她的肩明顯縮了一下,卻沒有躲。他順勢托起她的臉,拇指在她頰上輕輕磨了磨。
「心情不好?」他問。
胡太太搖搖頭,又忽然揪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前拉近。阿賓順著她的力道俯下身,兩人嘴唇碰在一起。起初只是輕貼,但胡太太吮得急切,像是要把剛才在樓下憋著的那些委屈全化在這一吻裡,舌尖攪得又熱又濕。阿賓另一手按在她後腰,把人從床沿撈起來,貼進懷裡。她的身體溫溫軟軟,窄裙下的腿貼著他的牛仔褲,腳踮著,幾乎是掛在他身上。
一番唇舌交纏,胡太太先喘著氣退開,指尖已摸上自己的雪紡襯衫扣,一顆一顆解開。白皙的胸口一點一點露出來,胸罩是前扣式的淡藍款式,上緣滾著小朵蕾絲,乳肉從罩杯邊緣滿出來,被那層薄薄的襯衫半遮半掩,比全裸更勾人。她沒把衣服全脫掉,只扯開前襟,反手想解胸罩,指尖不知是緊張還是情動,幾下都扣不開。阿賓按住她的手。
「讓我來。」他說,聲音有點啞。
他兩手摸到她胸前,在乳間摸索到小小的勾扣,輕輕一按,罩杯向兩旁彈開。她挺起上身,雪紡襯衫和胸罩一起堆在鎖骨下,兩顆乳房整個露了出來,形狀圓潤飽滿,乳頭已經挺硬,在窗外斜照進來的午後光裡泛著淡淡的粉。阿賓沒有急著埋首去吸,他先捧住她雙乳,用掌心慢慢地推揉,指尖收攏,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再低頭去吻她鎖骨下那一片細滑的皮膚。她仰起脖子,長長嚶嚀一聲,一手按在他後腦,手指插進他髮間,另一手去解他腰上的皮帶。
皮帶扣「喀」地鬆開,她拉下他的牛仔褲,隔著內褲握住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她隔著薄薄的棉料順著莖身套弄兩下,又急急地扯下他最後一層布料,掌心真實地貼上龜頭,濕滑的前液沾了她一手。
「好熱……」她喃喃說,虎口圈著他,又想起什麼似的,抬起眼看他,「小弟,你房間……有那個嗎?」
阿賓知道她問的是保險套,搖了搖頭,啞聲說:「直接射在裡面,好嗎?」
胡太太咬著下唇,目光水汪汪地閃了閃,「別射太深……」她並未拒絕。
得到允許,阿賓心頭一熱。他把她往床上一壓,窄裙雜亂地往上推,順手一扯,那條白色絲質內褲連著幾縷透明液絲脫離她的腿間。她的穴口早已濕成一片,陰唇充血腫亮,嫩肉縫裡泛著水光。阿賓曲起她兩條腿,龜頭抵住穴口,龜棱順著潮濕的縫隙來回磨了幾下。她被磨得腰兒顫顫,雙手攀上他的背,低低喚:「快進來……」
阿賓沉下腰,雞巴破開那圈軟肉,整根沒入。胡太太「啊」地一聲,十指抓緊他的肩背,體內的穴肉又緊又燙,密密實實地將他裹住。他伏低身體,胸膛壓上她的乳房,下身開始慢慢地抽送。先是淺淺插半截,再整根頂進去,讓龜頭碾過穴壁每一處凹凹凸凸的肉紋。胡太太的呼吸被他操得斷斷續續,嘴上還含含糊糊地埋怨著:「你……慢、慢些……啊……」
阿賓沒真的慢,反而抬起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肘彎,在她腿根處吻了一下。這個角度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頂進花心深處,黏膩的水聲從交合處溢出來,床墊也跟著他們的動作悶悶地響。她的手在床上胡亂抓,最後抓住身下的床單,小腹一陣一陣地抽。
「好深……頂到了……嗯啊……」她放開嗓子,叫聲既甜又慌,像再也不想壓抑。汗水細細地淌過她的頸側,阿賓用唇去接,舔得她又是一陣輕顫。他一面頂,一面伸指去揉她充血的陰蒂,才按著畫了兩個圈,她的穴肉便劇烈地收緊,腰一下一下往上彈。
「別、別揉……我要到了……」她幾乎是哭著喊出來,兩腿夾緊他的腰,花心深處猛地痙攣,一股熱液澆在他龜頭上。阿賓被她絞得低喘,又狠抽了十幾下,才將陽具深深一頂,抵著她的子宮口射了。濃精一股接著一股湧出,她的小腹跟著一抽一抽,像是每一股都把她燙得受不住。
射完他沒急著退出,伏在她身上。胡太太大口大口喘著,手指順著他的脊椎慢慢往下摸。他突然想起來,從她體內退出來時,混著濁精的液體立刻從穴口淌出來,落在床單上。她低頭一看,臉又紅了,但這次沒有急著逃開,只是伸手抽過隔壁的衛生紙,胡亂擦了一下。
短暫的沉默裡,她靠著他,氣息還沒平。過了一會,她低聲說:「他今晚加班到十點……孩子我托給保姆了。」
阿賓側過臉去吻她的太陽穴。他這才知道,剛才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兩人並肩躺著,天光從窗中一寸一寸西斜。胡太太似乎穩了穩心緒,慢慢坐起來,窄裙早被推到腰上,兩條腿白晃晃地露著。她側過身,目光落在他半硬的俊挺上,竟又俯下身,張嘴將那根沾著白漿的雞巴含了進去。她的動作有些笨拙,卻很認真,舌頭繞過馬眼那圈敏感的地方,又順著莖身往下舔。阿賓舒服得倒吸氣,手指撫過她汗濕的後頸。
「胡太太……」他低低喚。
她含到深處時喉頭滾了一下,險些嗆到,退出來時嘴角牽出一條銀絲。她抹了抹唇,翻身跨上他的腰,扶著他重新硬起來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她騎在上面,窄裙終於完全褪下,雪紡襯衫半敞著,乳房隨她起伏的上下動作不住晃動。她不再遮掩,也不去看他,只是仰著頭,時而緊咬下唇,時而張嘴呻吟。濕漉漉的騷穴一下一下吞著他的雞巴,每次坐下來都磨得兩人交合處嘖嘖作響。
「你喜歡這樣……是不是?」阿賓啞著聲問,雙手扶住她的腰,拇指陷進她腰窩。
「嗯……喜歡……喜歡你插我……」她答得直白,聲音媚得發甜,「你每次、都插得好深……好舒服……」
聽著平時溫柔端莊的房東太太說這些話,阿賓只覺得一股熱流全往下竄。他挺腰往上頂,配合她下坐的動作,一下比一下重。胡太太高聲叫起來,陰道裡的嫩肉不住地痙攣收縮,直把他往更深處吸。她已經到了第二次,卻還不肯停,整個人趴在他身上,乳房壓著他的胸膛,腰還在扭。他翻身壓她在下,把面孔埋進她胸口,含住她的乳頭,下身開始了新一輪深而猛的抽插。
「啊……啊……就是這樣……好燙……頂到了……」她抱住他的頭,兩條腿大張著,裙下的內褲早被丟到一旁。阿賓扣住她的臀,將她臀部抬高,幾下都頂得更裡面,直到最後精關又開,他再一次射進去。這次抽出來時,小穴像失禁般往外吐著濃精,床單濕了一大片。
一切靜下來後,房裡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和窗外漸暗的天色。胡太太蜷在他身邊,臉靠著他的肩膀,聲音細細的。
「以後你想我了,就敲敲地板,我就上來。」她說。
阿賓攬著她,手在她光裸的背上慢慢撫。樓下街道有幾聲狗吠,遠近的燈火一盞一盞亮了起來。就在這片昏昏沉沉的靜謐裡,樓下忽然傳來鑰匙插入鎖孔、轉動門鎖的聲音。胡太太渾身一僵,倏地坐起身,望向門口。
那聲音很輕,但在安靜下來的傍晚裡,格外清楚。